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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三:煮鸡蛋一个,去壳后,以银器插入鸡蛋里,然后把插了银器的鸡蛋含入嘴中,1分钟内,取出来。银器和鸡蛋都黑,就是中了蛊毒。
三个方法,依次验证,如果全都正常,则证明没有中蛊。
吃过饭,我和胖子折腾到将近凌晨一点。终于验证,我们俩都没中蛊。
胖子没中蛊很正常,我也没中蛊,倒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又一次看了看左手心。
手心上的血印已经完全消失,就好似以前就是这样。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是嫁衣帮了我,当时那一股从夹脊穴冲入的阴寒气体,差点将我冻僵,也正是这股气体,干掉了我钻入我手心的那只蛊虫,补上了一部分断裂的地纹。
“哥。老太太是早有准备啊!”
到了这会,胖子早就看明白了,很多事情就是太奶奶一手安排的。
“嗯,睡吧”
我应了一声,不想和胖子说太多,说的越多。胖子陷的越深,我怕保不住他的命。
一夜无话,日子又恢复平静。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看店,画符,制香。胖子则是接活,有了这两次教训,他小心很多,挑选的都是难度小一些的。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周,张衡没来找我,倒是秦姐来了一通信息,说她过的很好,不用挂念。
还有一个人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是祁利民祁队,他和我说了一下老郭的情况。
老郭的厂长被撸了,但是没深查。事情到此为止。
老郭下台,铁西就要变天了。
不管怎么变,事情和我无关了,孽是自己做下的。
我有些奇怪的是,祁利民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个电话。
我问了,祁利民没说。当时电话里传来一道轻笑声,然后电话便被挂断。
一条信息,一个电话,这两件事到此为止,但我清楚,事情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又是三天过去。早上起来,我特意收拾一番,手上拿着一整套的女人衣服,内衣内裤,还有一件裙子,陈曦的伤好了。要出棺了!
陈曦倒是想多躺一段日子,这口青铜棺材对陈曦这种阴属性的有极大的好处。
可惜,嫁衣不让。
昨天开棺检查陈曦的伤口,上面的痕迹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了,我问陈曦要不要出来,陈曦说还想再躺一段时间,结果嫁衣突然出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曦说明天一早就出棺,嫁衣这才消失不见。
说实话,每次替陈曦检查伤口,我都是痛并快乐着,原因很简单,陈曦是光着身体躺在里面的。
每次检查,都能大大的过一次眼福,可惜,也只能过过眼福。
过完了眼福,每次我都要洗一个冷水澡。压压心里的火气,即便是这样,我也难受一大天。
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打开棺材,我压根没看,直接把衣服扔了下去。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
倒不是我有多正经,而是看了难受,再说了,陈曦今天出来,会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一整天,能看不能吃,我得多痛苦。
“我好了!”
很快,棺材里面传来陈曦略有些羞涩的声音。
“哦!”
我应了一声,转过身伸手拉陈曦出来。
陈曦把手交到我的手里,一股滑腻的感觉传来,我心中一荡,升起了一丝旖念,稍稍用力,把陈曦拉了出来。
“我出来了,撒手吧!”
可能是在里面待得时间太长,陈曦有些不适应,低着头,小声说道。
“哦哦!”
我立即反应过来,我还抓着她的手没放呢!
松开她的手,我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心口一疼,一口血涌了上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蛊变(感谢一盏晚器回梦语鸿渐丶的打赏)()
“噗!”
我试着压了一下,可还是没压住,一侧头,一口血喷了出来。
“顾北!”
陈曦惊呼一声,把我抱入怀里。
“没事!”
我缓了一口气,从陈曦怀里出来,默默想了片刻,摸了摸心脏,是我那两位爷爷种在我身体内的尸血发作了。
三月之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我原本没打算去无人村,想要利用这件事逼太奶奶现身,现在看来,有些想当然了。
现在是第一次发作,我吐了一口血。如果三月之期到了,我会怎么样?
我想到一个可能,陈曦搞不好会带着昏迷的我进入无人村。
“是不是尸血?”陈曦看着我问道,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没事!”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否认陈曦的猜测。
“那走吧。看点去!”
陈曦没继续问,而是甜甜的一笑,抱着我的胳膊往前走,我俩之间似乎又恢复到了她刚嫁过来时的样子。
其实我很清楚,陈曦和我是心照不宣。三月之期一到,她很可能迫于家族的压力,进入无人村。
幸好,时间还有,暂时走一步算一步吧!
陈曦恢复,我轻松很多,每天还是画符,制香,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开窍的原因,我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
不是单掌开砖,拳可碎石那种好,而是我的精力旺盛了很多,就拿画符来说。
正常情况下,我每天画的符,不超过十道,超过这个数,便无法保证质量。
画符不是画画,不是简单的按照图形画出来就可以,而是要将自己的精气神倾注在符里。
正是:若知书符窍,惹得鬼神跳,不知书符窍,惹得鬼神笑。
一张没有精气神的符,害人害己,你打出去,不会对阴鬼造成任何的伤害。
换做以前,我的精力只能支撑我画十道符,我一般上午画四道,下午画四道,稍稍留出一些余力。
现在,一上午画上七八道不成问题,精力旺盛的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现在有些期待,下一处穴窍打开,会发生什么!
“哥,出事了!”
陈曦恢复的第三天,胖子来到了店里,一进店,他便嚷嚷起来。
“出啥事了?”我问道。
胖子灌了一大口水,缓了一口气。问道:“哥,你最近没看新闻吗?”
“没看!”我摇摇头。
“有人中蛊了!”胖子神色一凝,缓缓说道。
“张衡?”
我马上反应过来。
“八九不离十!”胖子点点头,拿出手机调出本地的贴吧给我看。
贴吧上有三个标红的帖子,帖子名基本相同——疑似中蛊事件。
第一个标红的帖子里开头是几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死者是一个女人,上班等公车的过程中,突然发狂,倒地不起,眼耳鼻喉中开始向外钻苍蝇,很快便咽了气。
帖子里描述的很详细,最后用了一句话总结,说女人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在向外钻苍蝇。
这就很恐怖了,我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很恶心。
我翻开第二个帖子,和第一个帖子不同,第二个帖子里面的受害人的身体中不是钻苍蝇,而是腐烂。
最先烂掉的地方是胸部,然后是下阴,最后是嘴。烂掉的地方是密密麻麻蠕动的小虫子。
受害人也是一个女人,她最后受不了,自杀身亡。
帖子里的照片依旧打着马赛克,不过对于虫子有一张特写,虫子不大。有些像是米虫,就是那种半厘米左右长,通体雪白的小虫子。
问题的关键是,这些虫子的数量太多,聚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就好像大米一样,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打开第三个帖子,受害者依旧是一个女人,相比于前两位。她死的更惨,她的虫子,在脑子里。
按照帖子里的说法,这个受害者和家人说自己脑子里有虫子,家人带她去了医院。结果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从医院回来后,受害者还是说自己脑子里有虫子,甚至拿刀自己剃光了头发,最后弄得鲜血淋漓了,她为的不是别的。她要自己把虫子从脑子里挖出来。
家人以为她得了神经病,把她送入了三院,结果没过几天,人死了,她挖出来自己的眼睛。将手从眼睛里扣进去,最后真的抓出来一条虫子。
三个帖子,受害者都是死于虫子,死法一个比一个凄惨。
我把手机还给胖子,胖子在手机上划了两下。调出来一个视频,打开后递给我道:“哥,你看!”
我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视频的拍摄地点是一个公交站点,一个穿着职业套裙。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倒在地上,苍蝇从她的眼耳口鼻中向外钻,周围是一阵惊呼声。
前后不过三十多秒,女人身上便覆了一层苍蝇。
关掉视频,我陷入沉思,无论是从帖子,还是从视频上,基本可以断定,是中蛊无疑。
“秦姐那边怎么样了?”我想了想问道。
“秦姐把厂子卖了,雇了个保姆。在家带孩子!”胖子说道。
“张衡呢?”我问道。
“不知道!”
胖子摇摇头,说道:“秦姐说,厂子卖了,张衡拿了一半钱走了,具体去了哪。她不知道!”
“基本可以确定是张衡干的!”我说道。
三个受害者,都是女人,很符合张衡现在的心理状态。
张衡变成现在这样,源于三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初恋。一个是秦姐,还有一个是他媳妇。
这三个女人,性格都有缺陷。
先说他的初恋,虽然说是秦姐逼死的,但是她完全没有必要以死证明。她不是为了钱和张衡在一起的。
她完全可以和张衡去外地打工,哪怕难点,累点,但是两人毕竟还能在一起,可她没有,她选择了自杀。
再说秦姐,这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她想要掌控儿子的一切,无论是工作还是婚姻,结果造成了两场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