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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还裕 �
顺心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湿答答黏糊糊的感觉,她知道,那是血留在她脸上的触觉,她刚刚看到了,如意是用自己划破了手指的手拍了她的脸颊。
郝顺心用一种惊恐地眼神看着如意,她满意地看着她。
“还要不要喝什么?我看你也不是很渴,你刚刚不是说你又渴又累么,你来,你靠着休息一下,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如意拍了拍沙发,试图让顺心躺下来。
“不”顺心摇着脑袋,她怎么敢,她的手上还拿着那攻击性的武器,一旦她躺下来,只要她划过她的脖子就能够割断她的血管。
“莫如意,你放过我好不好?”顺心哀求着,她要走了,她不求她出面去澄清了,只要她能够让她离开,那她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放过你?”如意吃吃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在监狱里头那十个月里面,经常在想一件事情,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够放过我呢?尤其是你,你怎么就不能够放过我呢!”
如意笑着笑着,眼睛里头就渗出了泪来,她攥着顺心不放的手也愈发的用力起来,紧的像是要抠进她的肉里面去,顺心吃疼,不敢叫嚷,只是小声地哭着看着她,怕自己一出生又会惹怒了她,让她手上的玻璃杯直接送进自己的肚子。
如意松来了攥着的手,但是在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就向着顺心的腹部而去,她慢慢地摩挲着那腹部,哪里曾经是高高地挺起的。
“还疼不疼?恩?”如意轻声问,语气里头充满了关切。她还记得,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五六个月了,小手小脚都已经长好了,叶念琛是那么的欢喜,每天回到叶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她,然后弯下身用欢乐的语调对着孩子讲话,偶尔的胎动他就会雀跃无比。
五六个月了,连性别也都能知道了,是个男孩,是叶家的长孙。
叶叔去世前,虽然还是不喜欢顺心,但是姿态也已经放的很软了,在弥留之际也还想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对不起。”叶叔在走前也这么对她说,希望她可以的话,能够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五六个月了,她成了叶家的宝贝,谁都说不得一句。
“你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呢?”如意低低地问着,“我以为所有的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你爱他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过他,他有没有全身是血哭着喊你妈妈?”
你有梦到过么?!
如意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渐渐地用力,顺心的腹部也抖了起来,她不停地收着自己的小腹,大气都不敢出,只想着怎么把自己肚子再收扁一点,再收扁一点。
“郝顺心,你有没有梦见过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愧疚?”如意低声问着。
顺心浑身发颤,她用力地推开了莫如意的手。
“莫如意!是你推我下楼的,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是你,是你,是你”
那原本尖锐的控诉,到最后的时候渐渐变得羸弱了起来,顺心大声地哭了起来,“是你,谁让你是叶念琛的妻,凭什么我要作为见不得光的存在,我要拥有他,你就得离开他!孩子又怎么了,就算没了这一个孩子,我还是可以有下一个孩子,你看,我不就成功地让你和他离婚了,而他很快就要娶我了。”
“莫如意,我才是赢家,我才是!”顺心大声地说着,在这场战争之中,赢的人是她,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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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鲜花啊
第99章()
白晋骞急急忙忙地把如意送到医院去,在看到医生护士不停进进出出的急诊室,白晋骞在想,如果自己当年选一个妇产科就好了,也就不至于现在只能站在外头看着,干着急,偏偏又帮不上忙。
中途从警卫室里头来了一个电话,白晋骞也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走之前通知了警卫室,警卫室的人已经把人给抓住了,也扭送到了公安局,报了案。
白晋骞虚应了几句之后挂上了电话,他现在没时间想那些事,反正先把人丢进警局去,最好是如意没事,要真有事,就算那女人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他捏着电话,看着急诊室,足足在外头候了三十分钟之后,这医生才走了出来,脸上有些疲惫。
白晋骞上了前,“怎么样了?”
“没事了,就是情绪起伏大了点动了胎气,在怀孕初期比较常见,所以也要特别关注,您太太原本就体虚,又有手脚冰凉贫血的毛病,平常注意一些,多补补身子,免得挨过了怀孕初期到最后分娩的时候容易出现血崩这种事情。这几天住两天医院安安胎吧。”医生平静地说着。
白晋骞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院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前的时候他总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嗅着这股味道,看着自己的妻子面容惨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白晋骞觉得自己的胸口很痛。
她的双手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像是在保护一般,他知道,她是想要保护好孩子的。
她未醒,但是眉头轻皱,有些痛苦的,这让他想起了她对他说的那一句“晋骞,我疼”,他伸手去抚她的眉头。
“没事了,乖,没事了。”他低声哄着,他手指触摸到了她额头的薄汗,他从自己口袋里头掏出了手帕,这年头很多人已经习惯了用纸巾而不是手帕,而他却喜欢一直带着手帕,他当初也是这样从口袋里头掏出了手帕给那个哭的凄凉的新娘子。
他细细地检查着如意,想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最后只发现她的手指受了伤,伤口不深,所以只贴了一个创可贴,白晋骞细细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他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回到了家,只怕如意不是手指受伤的而已吧,天知道那个女人会做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见如意还不会那么快醒来,白晋骞走到了走廊上,他拨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大哥。
此时此刻的霍争辉在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头,这几年,父亲的权利差不多已经全部移交到了他的手上,名义上霍氏的总裁还是父亲,但是商场上谁都知道这掌权人是他霍争辉。
他的办工作上放着一叠的报纸,各家出版的都有,可这头版头条还是叶氏的“绑架前期门事件”。
桌上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上是股票图,这叶家的股票因为这一次的形象危机而损,已经接连跌了两天,这是叶家这几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哪怕是叶老头死的那一天,叶家的股票也只是象征性地在开盘的时候稍稍跌一点点,之后又是呈现上升的趋势。
掌权人的形象对于集团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股民又不是股东,没有在股东大会上见到,并且质问人的权利,他们只能从一个企业的形象还有新闻报道上去了解这个企业。
但是,霍争辉觉得还远远不够,这些下跌对于叶氏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毁灭性的打击,那些个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蚍蜉撼树一般。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叶氏承受更加大的冲击呢?霍争辉觉得这一次的“前期门”事件是一个很不错的契机,只是总觉得还差一些,如果有再猛烈一点的,那就好了。
搁置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霍争辉拿了手机看了一眼,那是一条彩信。在信件里头,没有任何的字眼,只有一个穿着海蓝色上衣做休闲打扮女人,她有一头漂亮的大卷发,发色是时下流行的巧克力色,她被两个警卫员扣着,她低着头,刻意地不让人看到或者拍到她的脸,但是熟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够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
郝顺心——叶氏总裁叶念琛的未婚妻,他那心尖尖上的人。
霍争辉来了兴趣,想要把这一组照片给看完,但是一个来电电话的亮起,暂时阻碍了他读完这些照片的,他接了电话,自家弟弟总是要比这些要来的重要的多。
“晋骞?”
“哥,郝顺心来找如意,她居然出现在我的公寓里头想要伤害如意!”
电话那头,他的亲爱的弟弟似乎很生气,浊重的呼吸声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那么生气的晋骞,霍争辉还真是没有遇上过,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弟弟是温润的,对谁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脾气,总是包容着一切的人,但是眼下,他居然用那么生气的声音对他说着。
果然只有莫如意。
霍争辉也觉得挺感兴趣的,但是他的感兴趣不是对他的生气,而是郝顺心去找如意这件事情。
“她害到如意住院,我的天,我几乎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我真好回去的话那个女人会对如意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白晋骞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有些心有余悸,真是的,还好他今天是赶上了。
“接着?”霍争辉知道,这事情肯定还有后续,而那些个后续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让警卫送她进警局,对于法律的事情我不是特别清楚,哥,麻烦你找个律师,我要告那个女人。”
白晋骞是彻底被惹怒了,如意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好好的,可有些人却非要来打扰他们的安静的生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白晋骞又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们随意招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叶家算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好,这事交给我处理。”霍争辉应了下来,在电话还里头宽慰了他几句,要他好好照顾莫如意,而他嘴角的笑意却是在不停地上扬着。
叶念琛,属于你的海啸机会来了。
霍争辉挂上了电话,把刚刚那一组照片看完,想了想之后,他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律师,交代了几句情况之后,他传了一条简讯给他的渔网,这大鱼很快就要上钩了。
郝顺心是真的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