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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
程萧面色严肃,“他的确罪该万死,只不过不该是你出手,我们官府自然会依法处置。”
铁牛一怔,久久不曾回味过程萧的话,他们官府,“你是官大老爷?”铁牛不可置信的看着程萧。
程萧点点头,“不过这里不归我管,我会亲自将此人送到衙门中去,也会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州府大人。”
铁牛激动地热泪盈眶,随后仰天大吼一声,“娘,您在天有灵,可看见了,您的仇您的恨,儿很快便会帮你报了。”
程萧看向花想容,脸色为难,他只是会将此事交给州府衙门,并未曾许诺亲自管此事,“铁牛兄弟,到时候还请你积极配合衙门办案,我们时间有限,不能过多耽误。”程萧看了一眼天边的霞光,知道该上路了。
铁牛失落的看向花想容,“到处都有动乱,小姐要去何处?”
“北塞。”
铁牛皱眉,“路途遥远,遇到刘叔这样的,怕只会是轻的。”他心中的担忧写了一脸,到底是不舍得花想容的,村子里少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出现的。
“我们解救了你们,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青莲没好气的横了一眼铁牛,这个汉子看起来一脸憨厚忠诚,只是这话说的也忒难听了,不是乌鸦嘴么!
铁牛讪讪的一笑,偷瞄着花想容的神色,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那个,“我帮你们一起将他们送到衙门吧,我知道衙门在哪。”铁牛被青莲怼的无地自容,看了一圈,便主动提出帮忙将人送到衙门去。
“好,你前面带路。”程萧一转眼的工夫将那女人也跟刘叔绑在了一口,青莲讥讽道,“你不是说下半生离了你男人就活不下去,这下好了,一块去吃牢饭,吃到白头。”
女人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她不断地给刘叔使眼色,但刘叔心知尘埃落定,一脸的生无可恋,任由程萧拖着往前走。
“我知道一个秘密。”走到半路的时候,女人憋的脸色通红,举着一只手臂大吼一声。
程萧看了一眼花想容,诧异的看向女人,“你知道什么?”
女人抬了抬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腕,“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只要身子不舒服,脑子就不好使。”
程萧瞥了一眼女人捆的紧实的绳子,笑着,“我这个人也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强迫别人说她不愿意说的话。既是如此,你便不要说了。”
女人急了,“我说,我说,明王要造反。”
程萧眼眸闪过一抹,却是讶然的看向一旁的花想容,静默不语。
“你如何知道的,你可知道造谣诽谤朝廷亲王可是杀头的重罪。”
女人一颤,却是用身子狠狠的拱了两下男人,“我当家的还去那处帮忙打造刀剑,人可多了,听说单是弓箭就有几万只。”
花想容眼眸一缩,一个乡村女人定然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刀剑长什么样,弓箭是如何用的?她说的八九不离十,应该是真的,花想容心中大吃了一惊,原以为明王只是暗中使绊子,拉帮结党,就是为了随时篡位,却没想到,他竟然想用武力攻打!
“夫人,我可不可以待罪立功,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那里的人不让我送饭,我便偷偷的跟着当家的去过那个地方,那里有数不清的武器,还有很多厉害的人,飞来飞去的,一脚便能踹倒一面墙,小姐,我愿意戴罪立功。”
花想容看了一眼程萧,他的脸色同样的严肃,只是不同于花想容的是,他表现得更为镇定,丝毫不为这个消息震惊。
“先送人到州府衙门。”
女人更是着急,“我都已经全部都说了,为什么还要送去衙门,我,我不去,我不去。”
第267章 旧人()
女人扭动着圆滚的绳子,将绑着她的绳子扭成了麻花,粗粝的磨着程萧的手心,程萧眼眸一暗,挥动宽刀,刀光剑影,一闪而过,落在女人肩头,哐啷的一声响,女人吃痛,瑟缩着脖子,畏惧的看着程萧,仍旧不甘心的小声嘀咕着,“我们说好的,我说出秘密,你们就放了我。”
程萧狡黠的一笑,“我何时答应过你?”
女人一怔,讶然的看向花想容,触及青莲晃动的匕首,质问的声音不由得又吞回了肚子,讷讷的祈求,“我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衙门近在眼前,铁牛停了下来,与花想容二人征求的问道,“前面便是衙门,我在这等你们。”他指着衙门旁边的石狮子后面,眼里有明显得惧意,似乎是对他们一行人并不放心,花想容扫了他一眼,亦然觉得有些不安。
程萧踹了一脚刘叔,又推了一下女人,“夫人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
花想容思量一番摇了摇头,“不妥,我还是跟着你一起进去。”她看了一眼青莲,青莲亦然同她一样,一脸的忧色。
晴天白日轰然一声惊雷炸响,花想容吓了一跳,顺着天光望过去,不远处的百姓分立两行,随着衙役的高呼,以及渐渐接近的敲锣打鼓的声响,骑着高头大马,身戴显赫红花的官老爷停在了州府衙门的门口。那男人见着程萧一愣,立刻翻身下马拱手作揖,“程大人,许久不见。”
程萧愣了,他皱着眉打量面前的男人,此人浓眉大眼,容貌清秀,样子又是极为年轻,程萧仔细的想了又想,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男人,“你是?”
男人露出一丝苦笑,“程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我初到京都,备受萧大人照顾,与程大人也有过几面之缘。”
程萧又是一愣,萧大人相助的学子成千上百,他如何每一个都能记得住,他故作一脸惊愕的看着男人,“你这般说我倒是有了几分印象,我记得当年你文采极佳,萧大人曾多次夸赞,你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不容易记得住事儿。”程萧一个人尴尬的笑声回响。
男人嘴角扬起,“是么?我只记得当初萧大人说我是绣花枕头,文章华丽却空洞,他更是预言我这辈子都不会晋升。”男人伸着两只宽大的袖子,在程萧面前转了一圈,“你现在可瞧见了?我现在已经是禹州知府。区区两年而已。”
程萧尴尬的看了一眼花想容,“这都是陈年往事,再说萧大人掌管大理寺,也不过试考,文采也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何必与一个老眼昏花的老爷子计较?”
青莲扯了扯嘴角,贴近花想容的耳边。“这么说萧大人真的好么?”
花想容一想到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萧润之,立刻点了点头,青莲讶然,“听闻他与将军的私交甚好,夫人这般认为真的好么?”
花想容讪讪的一笑,却瞧着被忘了的刘叔夫妇正悄悄的互相用嘴解着绳子,眼看着刘叔手腕上的绳子已然松动,他触及花想容的目光,拔腿就跑,他慌不择路,猛的一跑将咬着绳子的女人绊了一跤,青莲跃身一跳,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男人猛的扑倒在地,吃了一嘴的土,呻吟不止。
“程大人怕是根本就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吧?”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悠然上前一步,逼近程萧一步,“韩思辰,一年半之前的探花郎,韩思辰。”
程萧眼眸一缩,那段记忆如潮水倒流一般,猛然窜进了脑海,萧润之对这些远地而来的学子,每年都会提供一间宅院,一来节省开资,而来能结交好友,当年的韩思辰便是其中之一,只是这个韩思辰虽然文采出众,相貌极好,品行却有些问题。
宅院中几次盗窃丢失,都是被发现在他房中,他百口莫辩,最终被赶了出去,当时,萧润之听闻之后,怒不可遏,当众断言,此人鼠目寸光,日后不会有前途,并直接命人将他扫地出门,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此人在学子中臭名昭著,犹如过街老鼠,无人相助。
后来听闻被明王底下幕僚的女儿看上,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只是那个孙姓的幕僚很受明王器重,明王经挑拨,便许诺若韩思辰能名列三元,必将重用。
韩思辰终于不负众望,以探花之名被明王揽入麾下,只是皇上与明王一向不和,韩思辰被发配出去,是注定之事,之后便一直杳无音讯,程萧万万没想到,两年不见,韩思辰摇身一变,已然成了禹州的知府大人,瞧他一身通红的新衣,想来是第一天上任。
两方沉寂良久,韩思辰忽然笑了起来,他眯着眼拍了两下程萧的肩头,“常言道,大丈夫不拘小节,更不能气量狭隘,程大人远不在京中当差,来此地是为了公事?”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被青莲踩在脚底下的灰头土脸的男人,“这是?”
“拐卖良家妇女,杀人未遂,劫财劫色的大奸大恶之人。”
韩思辰深深的打量了两眼刘叔夫妇,意味深长的看着程萧直笑,“听闻程大人在京中素来以纪律严明,公正无私闻名,韩某一直秉承此般信念,治理一方土地,虽然不能士百姓富足,倒也算的上是康乐无忧。”他睨着身后的衙役吩咐道,“将两个被告压上公堂。”
花想容一惊,心中不安之感越发的沉重,她紧张的望着程萧,程萧亦是一副沉重之色。
韩思辰在高堂之上坐下,目光在花想容身上扫了两圈,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朋友之妻。”
程萧话音未落,韩思辰便一脸讥讽的看着程萧,仿若已经认定了程萧他做了不轨之事,反倒是程萧目不斜视,身姿挺拔,一副落落大方,无愧于心的模样。
“你们二人如实招来,他们所控诉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真的。”
女人顿时惊声尖叫着,“不是,他们本来是借宿俺家,只是嫌弃俺们乡下招待不周,便仗着京中官吏的身份向将俺们押送到衙门处理掉。”
花想容身后跟着的小樱桃一直瑟瑟发抖,她的余光一直悄悄的望着花想容的脸,见她脸上担忧,她思量再三,一咬牙,扑通一下子跪在堂前,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