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想容被芍药护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起躲避刀剑。
僵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场面仍旧混乱不堪,玉荣失了耐性,“绿衣去多叫些人。”
“公主想叫什么人?”郭友松笑着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
玉荣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声质问,“当我玉荣长公主是死的不成,一个西北督军也敢来英雄救美,逞能不成?”
“英雄救美?”
郭友松摸着下巴,一脸疑惑地看着花想容,又看了看玉荣公主,“不知战夫人是犯了什么重罪,轮得到郭某英雄救美?”
玉荣挑着眉头,“妖言惑众,对皇室不敬!”
“公主说臣妇哪一句是妖言惑众了?”
“本公主既然说你妖言惑众,你必然说了不该说的话,今日看在郭将军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便杖责八十,以儆效尤吧。”
玉荣大手一挥,先前在雁雪和芍药手上吃了亏的侍卫,一拥而上,郭友松立刻挡在身前,“听闻公主近日凤体欠安,可是大好了吧?”
玉荣恨屋及乌,见着对花想容执迷不悟的郭友松更是没什么好感,白眼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与你何干?”
郭友松笑笑,“下官自然知道跟下官无关,只是为了表示对皇室的敬意,对公主的尊敬,特意问候。”
“油嘴滑舌,多此一举。”玉荣走到郭友松身前,从头到脚的将他重新打量了一遍,轻声问道,“本公主可是记得,你以前温文尔雅,玉树临风,是个儒雅的偏偏公子,如今怎么跟那个一直跟着战楚炎厮混的宋梁溪一样令人厌恶。”
玉荣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听闻公主一直在山中修行可有此事?”
玉荣不答,郭友松继续道,“太妃在宫中侍奉佛祖,吃斋十年,如今天下不太平,民心不安稳,公主若是大动刑罚,岂不是更有损皇室的美名?”
玉荣笑了,“那你的意思是,天下有罪之人,我皆要原谅,若是都不治罪,设天牢监狱是为何用?”
“战夫人若是对您不敬,让她与您认个错,宣扬出去,也能显公主大度美名,京中百姓即便听着您玉荣长公主的美名,心里便有了依靠,岂不是两全其美。”
玉荣坐到太师椅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花想容和郭友松两人看了一会儿,“以前听闻过郭先生的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难怪皇兄对你赞赏有加?”
郭友松的笑一僵,即便玉荣不曾明说,他已然清楚的很,她说的正是明王,那个他曾经效忠过的明王!
“改日见了皇兄,代我问好,也罢,有劳郭将军将战夫人送回去了。”
花想容却不走,“公主,我今日来正是为了我的孩子,他刚刚病愈,正是需要母亲的时候,若是此时让他见不到母亲,该是何等的残忍?”
玉荣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你回去之后,将乳母送过来,小孩子有了亲近的人,慢慢的就会忘记,忘记那个生了她的人。”玉荣不耐得摆了摆手,“走吧,趁我没反悔之前。”
郭友松暗暗道,“想容不要固执,回去从长计议。”郭友松并未想到什么好法子,若是依着花想容,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只能尽最大所能先将花想容救出来。
花想容一把推开郭友松企图拉她离开的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震惊了玉荣,也让郭友松大感吃惊,他印象里的花想容,沉默的倔强,拼命的执着,她很大胆,很固执,却没想到,她也会屈服!
“公主,我花想容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圣上,如今,我诚心诚意的求求你,将儿子还给我吧。”通红的眼眸中淌下热泪。
玉荣先是震惊过后,轰然大笑,“我原以为花想容是个倔强的硬骨头,软硬不吃,如今还不是屈服于我?”
郭友松看着花想容脸上的委屈,十分心疼,手伸到半空中,僵僵的收了回来,一咬牙,也跟着跪下来。
玉荣又是一愣,嗤笑,“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郭将军是为何跪我啊?”
郭友松沉默了片刻,带着一抹滑稽的笑,“今日见闻公主美貌,心动不已,郭某想不出别的办法,唯有此法才能表达我心中的诚意,天地可鉴!”
郭友松对花想容的心思,她玉荣又不是傻子,眸子凉若寒水,“郭友松,我往日敬重你能忍耐西北的艰苦,军中的劳累,敬佩你的意志和抉择,今日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比那池塘里的王八还不如。”
郭友松攥着拳头,袖子也跟着晃动。
“公主,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要苦苦折磨我,求求你将孩子还给我!”
玉荣恍惚的望着天边的一抹弯月,踱步到花想容面前,她用一根手指头勾起花想容的面容,猩红的指甲在花想容的白皙而光洁的面颊上游走,幽幽道,“我愿意岁月驱使人成长,我会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他喜欢的模样,我没有败给岁月,我却输给了你,一个丑陋,粗俗的泥腿子!”玉荣疯狂的嘶吼,与她平日高贵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嘶吼里的绝望和无助,刺耳却又心酸。
一瞬间,花想容仿若可以理解她心里的心酸和苦闷,她以为只要变成战楚炎喜欢的样子,便能如愿嫁给他,却不知道,他不喜欢的人,终其一生都可能不喜欢。
她用岁月,学习爱人,却忘了自爱。
“玉荣公主,你还有时间。”
玉荣甩开花想容的下巴。“我忍得够多,够久,容忍你活了这么时间便是我的错。”
郭友松紧张的喊道,“公主。”
第367章 入宫()
“你紧张做什么?”玉荣说着,指甲按着花想容细嫩的面颊稍稍一使力气,白皙的面颊上便多了一道害人的面颊。
雁雪飞身过去,一把将花想容拽开,而玉荣锋利的指甲,在雁雪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雁雪。”花想容惊呼。
雁雪面容冷峻,“无碍,有劳郭将军护送。”
玉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你以为可以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道门,便可以走出京城?只要花想容在京中一天,她早晚成为我牡丹院子里的化肥。”
芍药打了个冷颤,听闻史上有位武皇,手段狠戾果断,如今看这玉荣倒有几分武皇的残忍血腥。
燕七从天而降,帮雁雪抵挡玉荣公主府里越来越多的虾兵蟹将。
花想容见着燕七,终于松了口气,顺从的由郭友松和雁雪护送,到了公主府的门口,花想容突然不走了,开始撕扯衣裳,将本来稍稍凌乱的衣裳,硬生生的扯出几道扯痕出来。
郭友松脸色微红,并不敢睁眼看,别扭的问道,“想容你这是做什么?”
花想容没有解释,只是悄悄的与芍药使了个眼色,吸着鼻子,渐渐红了眼,抹着眼泪好不委屈。
郭友松看的心慌,手忙脚乱的找来了干净的帕子,给花想容,她却不要,疲乏的靠在芍药身上,走的十分缓慢,哭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公主府临街,是京中不多的最繁华的街道之一,正是日头最好的时候,街上来往商贩行人无数,随着花想容委屈的哭声,引来无数人侧目,但注意到是从公主府出来的,都只敢站在远远的位置上张望。
“那位是谁家的夫人?”
“你没看到那是将军府的马车?”商贩摊位上挑选胭脂的丫头正是一脸狡猾的冬景。
小贩点点头,“那可是镇北元帅夫人啊?”
冬景扫了一眼,叹了口气,小贩当即来了兴趣,“你做什么叹气?”
冬景狐疑的问,“你不知道?”
卖胭脂的大姨来了兴趣,凑到冬景跟前,拿了两盒颜色紧俏的胭脂送到冬景跟前,“大姨孤陋寡闻,这些贵族的大事,我怎的能知道?”
冬景拿着胭脂,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笑嘻嘻地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八九不离十,听闻那玉荣公主思慕镇北元帅。”
大姨闻言当即变了脸色,伸手便要将胭脂抢夺回来,“你这小毛丫头怎的骗人,这事儿京中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玉荣公主多年不嫁,不就是在等战将军?”
冬景捂着那两盒胭脂,皱着眉头,着急的直摆手,“大姨,我还没说完呢!”
“哦,哦,你接着说,若是再敢蒙我就把胭脂还回来。”
冬景神秘道,“我说的这事儿,保证没人知道,我也是听了在将军府当差的表姐的姨婆的外甥的堂妹说的,她说,战夫人的儿子被玉荣公主抢走了,为了这事儿,战夫人哭了好几眼,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
大姨大惊,“这公主莫不是得不到将军,想从他儿子下手不成?”
冬景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恶寒,揣着两盒捂热乎的胭脂,匆匆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郭友松送花想容进了将军府,怒声道,“花想容,你这么做太大胆了!”
花想容抿唇一笑,并不以为意,她给郭友松倒了一杯热茶,一脸欢喜的说道,“郭公子怎么会去?”
郭友松吹胡子瞪眼睛,“我若是不去,你如何回来?”他是断不会向花想容承认,他在将军府左右安插了眼线,如此一来必然会被花想容嫌恶。
燕七和雁雪随后就到,燕七与花想容行了礼,“阿年少爷回来了。”说罢,看了雁雪一眼之后,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郭友松见此微微诧异,旋即露出一抹苦笑,细细一想便能只道,如战楚炎这般周全的人,在临走之前怎么可能不将花想容那排好呢!
花想容四下看了一圈,“阿年在哪?”
雁雪倾耳听了片刻,指着后院,“阿年少爷定然是在后院,雁雪听到了鹰叫。”
郭友松更是一脸的诧异,试探的问,“阿年少爷是那位,不知郭某能否有幸见上一见?”
花想容满心欢喜,已经大步流星的向着后院去了,全然忘了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