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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工夫,灰头土脸的花月容被人带了出来,她看着那凶恶的女人目露惊慌,带着哭腔向花想容求救。“小白,救我。”
那女人冷笑几声,“不是说这里没有叫花月容的?呵!”
转身,对四个手下一声令下,“带走。”
花想容快步挡在门口,瘦小的身子实在没什么威胁,这四个家丁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花想容推开。
“敢问夫人是什么原因要带她走,若是她不小心冒犯了夫人,我在这里代她给夫人道勤。”
凶恶女人冷眼一扫花月容,花月容得腿变软了,若不是两只胳膊被人架着,早就倒在底上了。
“客客气气的与你问,你不说,现在可是晚了。”
“若是夫人非要带走她,咱们就只能见官,到县太爷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那女人仍旧一脸的不屑,“随你。”抬腿硬是将花想容挤开,随后的四个家丁。
花想容更不是对手,只能看着花月容被人抓走。
“小白,小白。”花月容被人拖着向前走,声音凄厉的,仿若待宰的猪羊。
“小白,这可怎么办?咱们现在去报官?”厉氏问这话,心里没底,方才看那女人的神色,对官府半点不惧。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惨叫,花想容惊喜的看过去,那几个的家丁被打退几步,林楚回来,将花月容夺了回来。
花月容惊心动魄,心神不安,看见林楚宛若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心思微动,两眼一番就昏了过去。
花想容见到林楚便跑了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花月容,将人担在肩头,便往家走。
那凶恶妇人一急,一把推在花想容的背上。
花想容毫无防备,转眼间,那人已经将花月容扯了过去。
两人一边一个胳膊,都拽着花月容。
拉扯之际,花月容姗姗醒来,再一看架势,吓得脸色煞白,大喊,“小白,救我。”
花想容见花月容吃痛,只好松了手,那女人得逞,对着花月容另一边光洁的脸就是一巴掌,打的她头昏眼花,救命的声音便更大了。
林楚摆平了那四个会些拳脚的家丁,对付一个妇人轻而易举。
凶恶的妇人似乎也会些功夫,看着林楚,颇为忌惮,她恶狠狠的道,“你们与这个贱人同流合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我将这贱人沉了塘,你们也别想有好下场。”
沉塘?
花想容震惊的看向花月容,不知她做了什么事儿,招惹了这凶恶的妇人。
花月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抖,一只手死死的拽着花想容的袖子,说不出来话,不住的对花想容摇头,嘴里麻木的念着,“救救我。”
“敢问夫人为何执意要将花月容沉塘?”林楚问。
“那你得问问她。”那夫人突然指着花月容。
花月容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便拼命向花想容身后躲,嘴里反反复复念叨:“救我。”
花月容不过出去一下午的功夫,便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花想容心中疑虑深深,但眼看她说不出什么,只能看向那一脸煞气的夫人,“夫人,您也看到了她的情况,可见也说不出什么,不若您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第104章 狐狸精()
夫人嗤之以鼻,眼眸轻蔑的扫了一眼花月容,“今儿早我同夫君上街游玩,路过首饰铺子,这家首饰铺子十分独特,选中了首饰,便要搭配衣服,花样繁多,样样精美。”
说着,她抬起手腕,掩饰嘴角痴迷的笑意。
花想容眼看着凶恶夫人越说越远,本想出言提醒的,忽然注意到林楚摇头,只得忍下,默默听着。
那夫人说到兴起,竟然笑了起来,“可惜就是价钱有些昂贵。”
说罢,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花想容,“瞧你打扮粗俗,与你说这些,想必也是不懂得。”
花想容一怔,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是,您说的对。”
夫人冷哼,眸色忽然阴狠的瞪向花月容,“可谁知我高高兴兴的进去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便瞧见她,她在厅堂中与我夫君,你侬我侬。”
花月容登的一下子惊醒,高呼:“我没有,这都是误会。”
那夫人眼睛一翻,白眼扫过花月容,“若是没有,我夫君怎会为你置办一身首饰衣裳,那一身虽不是店里最贵的,也要三十两银子。”
一旁听着的厉氏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向花月容,“她,说的可是真的?”
那可是足足三十两白银,一家人富裕过一年也吃不完的。
厉氏问着,神色不禁有些激动,吓了花月容一跳。
花月容讪讪的摇头,又向花想容身后躲了躲,“都说了只是误会。”
花想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轻声道:“夫人,也许只是一场误会。”
两方对质,恶夫人俨然不相信花月容得一面之词,手腕一扬,“我还能不信自己的眼睛不成,有没有的,进去一搜便是。”
夫人一声令下,身后四个家丁待命,准备蜂拥而上,一同闯入花月容得闺房。
花月容神色大变,脸色白了三分,抓着花想容手臂上的手指猛的收紧。
花想容见此,便知事情有异,上前一步,挡住夫人和一众家丁的去路,和颜悦色道:“夫人且慢,这件事孰是孰非尚未定论,花月容乃待字闺中的清白姑娘,若是被您的家丁闯入闺房,大肆搜索,免不得被人口舌非议,我瞧着夫人面色红润,气质高贵,想来也是个心善的,不若就让我代替家丁,帮您找找?”
夫人凝眉思虑片刻,摇头,“你与她关系非同一般,若是你进去,必然会徇私舞弊,查找的不用心,你们二人蒙骗我,我也不知道。”
说着,便也拦着花想容不让她进去,免得横生意外。
“既然如此,不若二位更退一步,便由内子和夫人一同进去找,若是找到了,我们定会给夫人一个交代。”林楚站出来,劝解道。
那夫人再三思虑,点点头,“我是镇上柳家的大小姐,林员外的妻子,瞧你们矮门宅院的,得罪了我,可吃不消。”
边说边是一番敲打,话落,便率先进了屋子。
花月容本不想进的,就在门口,拼命的拖着花想容的手,嘴里仍旧念叨着,“小白救我。”
花想容叹口气,看她这副模样,便知那恶夫人说的八九不离十。
此刻即便自己再恨铁不成,再想掐死花月容,也只得暂且忍着,还要为花月容说尽好话,待哄了那恶夫人再说其他。
花想容好说歹说,才让花月容同意一进屋,便听见屋里头恶夫人的笑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逆光之中,恶人夫人拎着一件月白色衣裳,瞧着锦布丝帛,便知价值不菲。
花想容瞧着花月容,已经花容失色,不必说什么,单单看脸色,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供认不讳。
花想容叹了口气,心中郁气难舒,她脸上笑着,心中却在哭,“看来正如夫人所说的了。”
“既然你们已经看到证据,便让我带着这狐狸精去沉塘,免得害了人家的夫婿。”恶夫人怒容满面,张着血红的指甲向花月容抓过去。
花想容连忙将花月容挡在身后。
恶夫人动作一停,一脸的鄙视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小姑娘,你还有什么法子保住她?”
花想容面色无异,心里焦灼混乱。
她能想到什么法子,只能去找郭老爷子,求他出面了。
郭老爷子德高望重,在镇子上举足轻重,一般人家想来都要给他三分颜面的。
花想容眼珠子转了圈,张着的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恶夫人更是鄙夷,一巴掌推开她,对着花月容恶狠狠地笑了起来,忽起兴致,扬起巴掌,便要用她泄恨,“现在没人能护得了你了,哈哈。”
清脆的巴掌声久未传来,花月容心惊胆战的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高大强壮的背影遮住天光。
竟然是林楚一下子就挡住了恶夫人的巴掌。
此刻的林楚高大威猛,一时间花月容竟然忘了他是个跛子,眼眸定在那雄伟的背脊,痴痴的望着,心底似有小手抓挠,又痛又痒。
她皱了眉头,再看向一旁神色紧张盯着恶夫人的花想容,眼里不自觉得带了几分怨愤。
“下里巴子,竟然敢挡我的路。”恶夫人恼羞成怒,被林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不满丛生,怒火中烧,扬起的巴掌调转了个方向,竟然要向林楚打了过去。
花想容几乎是下意识的扑了过去,挡在林楚身前。
那一巴掌厚实的打她的身上,大半张脸从额角到脖颈,红肿的巴掌印骇人。
恶夫人则在低头瞧着红透了手心,方才的力气过猛,打的手心发麻,心底憋闷的委屈散了一半,对身后的家丁使了眼色,恶夫人右侧的家丁将腰间的钱袋解了下来,送到林楚跟前。
林楚冷眼一扫,转而看向恶夫人,“夫人可满意了?”
恶夫人道:“你们出尔反尔本就该打,但你二人毕竟不是我府中家奴,是我一时失手,这些银钱是赔罪的。”
说是赔罪,可她的脸上带着讥讽,并不将林楚三人放在眼里。
林楚眸光幽深,转头,意味不明地说道:“夫人所言极是,不过我夫人细皮嫩肉,打一下需要养上许久,倒是耽误了生意,要知道我夫人与郭氏码头的郭老往来生意,若是耽误了,怕”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满意的看着恶夫人脸上藏不住得惊慌。
恶夫人皱眉,脚下徘徊,反复确认,“你们小门小院,竟然敢骗我说和郭老爷子有生意上的往来,是将我当成三岁孩童欺骗了?”
林楚负手而立,“若是夫人不信,自可以派人询问,郭老爷子的规矩想来您也是知道的,若是因为这伤耽搁了,可是要惹出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