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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塔更高,木塔相对矮一些。
众人看见木塔周围有自由爬行的毒蛇,其他地方有自由爬行的蝎子蜈蚣
凤青翎想起在村落里,奔雷说,在夜国皇宫,能让人大开眼界,毒蛇毒虫遍地爬,想必,便是如此模样了。
“贵客稍等,本将去请夜王。”
将军抱拳,随即挥手。
只见原本跟在他后面的士兵“唰”的一下围了上来,将凤青翎一行团团围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青翎的脸一下就黑了。
“裕王妃见谅,本将这是为了保护贵客的安全。”将军一脸正色,“您也看见了,我们这里遍布蛇虫鼠蚁,若没有我们的人在旁边保护,蛇虫鼠蚁便会攻击你们。”
凤青翎脸色稍霁,秦曜阳却是略一挥手,示意将军快去请夜王。
夜王不在任何一座小木屋内,而是在高塔下那个封闭空间。
凤青翎和秦曜阳见将军站在塔下的门口,抱拳说话,应是在请示。
少顷,门开了——
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的长发乌黑,仅一个玉冠将发束起。
他很瘦,月白色锦袍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明明已是偏瘦的衣服,却依然很显大。
他的肤色很白,病态的白。
他出来后,只与将军说了一句话,目光就凤青翎和秦曜阳看了过来。
也许,凤青翎和上官暖真的长得太像了,夜王看见她的那一瞬,眸中闪过巨大的惊喜。
仅仅是一瞬,巨大的惊喜变成巨大的失望。
她不是她
她太年轻,年轻到可以做她的女儿
夜王缓缓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他的目光不断在秦曜阳和凤青翎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他知他这般看着年轻女子不对,有失礼仪,可他就是忍不住。
像,太像了
不过,暖暖的脸上更多了天真无邪,而这位裕王妃,却是精明的。
她的目光太沉着,仿佛知道一切。
旁边,将军看着几乎有些失仪的王,心下疑惑,这位裕王妃什么来头,为何王和王后都盯着她看?
更奇怪的是,他之前不过看了裕王妃两眼,裕王爷立即就抱着宣告主权了,这会儿怎么一动不动?一点都不吃醋。
难道说,裕王爷被他们夜王气势所慑,吓得不敢动弹?
“秦国四皇子秦曜阳携王妃凤青翎见过夜王,祝夜王万寿无疆,国土永宁。”秦曜阳抱拳,与凤青翎一起行了个晚辈礼。
“你叫凤青翎?”夜王问。
纵然他的肤色很白,整个人给人病态的感觉,可他的声音却很温润。
“你娘是谁?”
“我出生在夏国的镇国将军府,我爹是夏国驻守漠北的将军,我娘叫傅心月,是魔教中人。”凤青翎平静道。
“不,你娘叫上官暖。”夜王看着凤青翎,“傅心月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你娘,现在在哪里?她可还好?”
“我娘”凤青翎苦笑,“我娘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
夜王的瞳孔猛的一缩,他闭上眼睛,脚下不由后退半步,随即喉结滚了两下,有液体从心头漫出,再吞了下去。
他的双唇有轻微的颤抖,许久才问:“你娘是怎么去世的?”
“不知。”凤青翎答。
“你为何不查?”夜王眸色一厉。
“她去世的时候,我一不会说话,二不会走路。等我长大一点的时候,我所有心思都用在如何活下去。等我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当年的过往,因时隔多年,已什么都查不到。”
凤青翎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在夜王脸上:“也许是因为我爹的正房夫人嫉妒我娘,听说,我爹把我娘带回去后,就一直住在我娘房里。”
“不!不可能!”凤青翎的话没说完,夜王已打断她。
“什么不可能?”凤青翎问。
“你娘不可能和其他男人住在一起。”夜王很是笃定。
“那不是其他男人,那是我爹。”凤青翎道。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夜王换了个话题。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你的女儿吧?”凤青翎嘴角一丝嘲讽,“若我是你的女儿,那你把我爹置于何地?你又把我娘置于何地?”
一个戴了一辈子绿帽子,另一个与其他男人暗结珠胎,然后嫁人。
一声冷笑:“我们凤家,所有人都知道我娘叫傅心月,我娘的墓碑上,也刻的是这三个字,我们凤家的族谱上,依旧是这三个字。”
夜王自嘲的扬了扬唇角:“你既能说出这番话,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过往,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
他顿了一下,说是稍后再说,却依旧没能忍住:“魔教四大护法中,有一位叫射月,你娘身为魔教圣女,怎会叫心月?”
“傅心月是暖暖的侍女,当年,魔教教主率教众攻打夜国时,傅心月曾送过暖暖的亲笔书信,恳求教主放过夜国,随即,傅心月就自杀了。”
“那个时候,暖暖离开我不过半年。”
“叫傅心月的女人生不出一个与暖暖至少有五分相似的女儿”
夜王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他的目光朝凤青翎一行人后面看去。
凤青翎转头,便看见抱着黑猫的夜国王后笑得一脸阴毒,她看着这边,也不知已来了多久。
第588章 见面礼()
凤青翎想起,在小村庄里,奔雷曾说过,上官暖爱上那个男人,是夜国新登基的王,一个明明已经有王后的男人。
也就是说——
凤青翎揉揉眉心:无论是在夜国,与夜王在一起,还是在凤家,与她爹在一起,她娘上官暖都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纵然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凤青翎必定是个现代人,她认同的是一夫一妻。
无论对于夜国王后,还是凤家大夫人,上官暖都是破坏她们家庭的人。
夜国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眼神如一把利爪,深深剜了凤青翎一眼,便抱着黑猫离开了。
这是凤青翎和秦曜阳第二次见到夜国王后。
很显然,夜王和王后并不十分亲密,王后对凤青翎有毫不遮掩的厌恶,而夜王的臣子们,对王后却是畏惧的。
这种畏惧,凤青翎猜想是因为实力。
这位王后给凤青翎的感觉很强,有一种近乎邪恶的力量。
夜王却是很淡定的看着他的王后,直到王后走进一间小木屋,他这才继续:“你们这趟来,可还有其他事情?”
“有。”凤青翎道,“有关于蛊的一点疑问,想请教夜王。”
夜王点了点头,他把目光转向秦曜阳:“你呢?你们这趟既是以裕王爷,裕王妃的名义来的,总不至于全是她一个人的事?”怎么着都应该有点国事。
秦曜阳却是笑笑:“曜阳只是陪爱妻走一趟。”
夜王笑,他看着秦曜阳,眸中有赞许:“你很爱她。”
秦曜阳侧头,目光温柔的看过凤青翎,反问夜王:“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爱她爱谁?”
这话说得
夜王再次自嘲的笑,也不知想的是他的王后,还是上官暖,他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到房里说。”
夜王走在前面,凤青翎和秦曜阳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双方的侍卫。
走了几步,夜王侧头,吩咐身侧侍从:“煎一大锅草药,让他们喝了。”
喝药?
龙八等人眸中全是警惕。
“不是要你们命的。”夜王好心解释,“喝了药后,这座山的毒物基本不会主动攻击你们。”
龙八等人自然不会应喝还是不喝。
他们把目光投向秦曜阳和凤青翎,只见这两人皆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到小木屋门口时,凤青翎侧头对一干侍卫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朝霞晚霞龙八,你们也守在外面。”
“是。”众人齐声应道,一致在外面排开。
夜王笑了下,朝他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卫们便同样一致排开。
恰是一个秦国的侍卫,一个夜国的侍卫。
若不明所以的人看,会以为是两国的侍卫互相监视,可,凤青翎和秦曜阳却清楚,夜国这些侍卫是在保护他们的人,免受毒蛇毒虫攻击。
很快,夜王、凤青翎和秦曜阳走进房间。
虽是小木屋,虽外面看起来很简陋,不过,房屋里面看起来却很精致。
桌椅灯盏茶壶茶杯,无一不是上乘之作。
“坐。”夜王指了下房屋中间桌椅,径直走过去坐下。
他这间小木屋,虽外面毒物环绕,可房屋内却是半条毒蛇,半只蜈蚣都看不见。
凤青翎和秦曜阳走了过去,分别坐在桌子的两侧。
“说吧,想问我什么?”夜王开口。
顺手翻起倒扣在桌子上碧玉杯,给秦曜阳和凤青翎各倒了一杯水。
“是山泉水。”他解释一句。
秦曜阳和凤青翎皆是一笑,即便不口渴,依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便就在这时,藏在凤青翎袖子中的小蜘蛛打了个呵欠,刚小憩了一下,感觉饿了,便醒了。
也就是这个瞬间,夜王的神情滞了一下。
他看着凤青翎:“你身上有一只蛊?”
凤青翎点头,将小蜘蛛从袖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小蜘蛛还在懵懂中,它茫然的看着旁边多出来的陌生男银,再歪着脑袋看看妈咪主银。
它家妈咪主银该不会又要叫它跳舞吧?
上次杀了一窝毒蛇的承诺还没兑现,昨儿跳舞承诺也没兑现,它发誓,它今日绝对不会再跳舞了!
除非,给它许多好吃的,真的好饿!
“很可爱。”夜王看着小蜘蛛一脸懵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抬头问凤青翎,“你养的?”
“是。”凤青翎点头,“并不是特别会养,之前给它吃过一些蛊虫,也吃过蛊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