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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彭虎一走,后来的警察马上说道:“上车,去事发地点!”
“啊?不是不去吗,怎么突然又要去了啊?”
“废什么话,有出敬记录的,出了事这锅谁背,你还指望彭虎帮你背锅,你大傻笔!”
于是两人才开着警车一路朝伍阳村你赶去。
伍阳村的事情闹得风风火火,然而王大根天不亮就带着谭雅和一帮子人去了原山县。
“这个秃顶的胖子今天不会不来了吧?”王大根坐在小竹居的一楼靠窗的地方,看着窗外停车场。
谭雅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王大根这话的时候一惊,赶紧坐直了道:“我给人倒杯茶吧!”
王大根扭头看她一眼,笑道:“让人节制点你不听,没睡醒吧!”
“烦死了!”谭雅脸一红,轻轻地放在王大根的腿上道:“谁让你那么壮那么厉害的,人家倒是想休息,身体不愿意嘛!”
谭雅瞬间一抹风情的酥声软语弄得王大根心里又是一颤,也没有阻止她的亲密举动,好好地享受着这正午的时光。
就在这时,老鬼一个人走进酒楼,然后坐在王大根对面道:“事情都搞定了,小姐猜得不错,那三个女大学生手里都有视频跟照片,还有一个被项达打得小产了。”
“你怎么做的?”王大根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个简单啊,网上有一些接私活的黑客,收了钱就答应把这些东西全都刷到网上,而且保证点击率跟热度,才几万块钱而已!”
听了老鬼的话,王大根笑问道:“多长时间能见效果呢?”
“他们都说两小时之内必成热点,一会看各大网站的头条就行了!”老鬼说道。
王大根满意地看了看老鬼道:“辛苦了鬼叔,我本来还说今天在这边堵那家伙一下的,看来他今天不会来了!”
“怎么不会,今天是工作日,他们一定会来的!”谭雅坚定地说道。
要知道这小竹居是原山县唯一一这上档次的酒楼,农业局那帮子家伙以项达为首,把这儿早当成食堂了,每天中午不来这儿喝上两杯,下午都没办法办工。
正说着,只见一行人从停车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酒楼,在正中间指手划脚的那个秃顶的胖子,不正是项达吗?
“那臭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跟我斗,老子在原山县这么多年了,什么狠人我没见过,最后还不是跪下来求我,特么的!”项达今天心情不错,吆五喝六地叫道。
旁边的人点头哈腰地奉承道:“那是,也不看看我们项局是什么人,专制各种不服,一个农民,给他双翅膀还真就以为自己能飞了。他不是能干嘛,镇上的人开着挖挖机把他修的路给一拆,看他玩什么。”
“对,还有那些地,都没有经过县里的手续,这事我们不认账,今天我们拆路,明天就填他家的堰塘,填成地,让他狗曰的撅着屁股给老子种田!”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英达更是解气,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本来一个到嘴的肥肉,没想到飞了,这一切都怪那个什么王大根,装逼跟他抢女人,特么这次不把他一脚踩死,以后他项达哪儿还有脸在原山混啊。
一行人正准备上楼,王大根一下子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项局,好久不见,要不找个包间单独聊聊!”
“嘿!真是白天莫说人,晚上莫讲鬼,这狗东西还真就找上门来了啊!”
项达抬眼一看王大根,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哼道:“你特么谁啊,滚边上去,好狗不挡路。”
听了这话,王大根还是没有动,反而微微一笑道:“今天过来呢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给你谈,找个安静的包间吧,不然一会儿大家都不好看!”
“不好看?”项达哈哈一笑道:“求人还特么装逼,求我原谅要有点诚意,来吧,先跪下磕俩头再说!”
话音刚落,王大根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道:“嫂子,怎么了?”
“大根,出事儿了,有人弄着大车子轰轰轰地咱们家的路,华村长挡车前被撞了”
“人怎么样?”
“流了很多的血”
王大根没等林英竹把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冷冷地问道:“秃子,你刚说什么?”
一听王大根叫他秃子,项达一脸横肉抖了起来,叫道:“我特么,你今天就是跪”
王大根不等他把话说完,刚听到跪字,指间一颗酥花生米砰地弹了出去,打在膝盖上那犊鼻上。
只见项达双腿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上身太沉正要狗吃屎地摔下去时,直接顶在了王大根的膝盖上,被撞倒飞倒地,像只被翻了身的王八似的,一嘴的血痰!
“给你脸不要脸,我草!”王大根冷冷地骂了一声,横眼一扫,刚才还对项达唯唯诺诺的人,此时却一个都不敢站出来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仰望天空、羅略两位兄弟送上的打赏,二更还好及时赶得上。老猪这两个月走背字儿,什么麻烦事都碰上了,下周如果没事的话再爆发吧,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539一窝端()
“王大根,你特么敢打我,报警,让县局的人赶紧过来把人给我扣,草尼玛的!”
项达躺在地上,半天没爬得起来,一边吐血,一边狂喊。
马上就有人听到他的指示拿起电话来报警。
王大根也没阻止他们,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网络视频随手一刷,马上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直接点了开来,放在满嘴喷血的项达面前。
项达刚坐起来,一看见视频里脱得精光的自己正向一个策巴奔腾的汉子,而他身上的女人叫得十分的痛苦这一刻,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头顶滚落了下来,颤着一脸横肉道:“这特么是什么,你想干什么,敲诈勒索啊,你跑不了的,一会去局子时有人收拾你!”
“是真是假,你说了不算,有鉴定告诉你真假的,项达,我揍你不是因为你浑蛋,而是因为你动了我的人,有什么话留着进去再说吧!”
进去?项达打了个冷颤,这事儿不至于进去,顶多算作风问题,最可恨就是眼前这个王大根,一定不能让他离开原山县,死也要特么拉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大批的警察冲进了小竹居。
“正好正好,是沈局让你们来的吧,给我把这王八蛋抓起来,敢打我”
项达正得意时,带头的警察一把按在他的肩上道:“项达,你现在涉嫌多起索贿、行贿、非法禁锢的罪名,这是拘捕令,带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没证据!”项达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项达,你别叫了,我们要是没证据绝不会抓你的,你老婆今天天不亮就把你所有一切给交了上来,轮不到你狡辩!”
说着,一群警察逮住项达就往外走,那阵势吓坏了与他随行的一群人,挡着脸,赶紧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王大根,你特么的玩蛋了,我只要栽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听到这怨毒的声音从外面不断传来的时候,谭雅有些担心地说道:“项达这一窝牵扯的恐怕太大了,动了他以后,他上面的人很有可能把这笔烂账记在你的头上。”
“嘿,我一个民,怕个毛线啊,爱谁谁!”王大根心里惦记着华晨,这边事情一了结,急急忙忙就往回伍阳村赶了回去。
此时,关长空在办公室里等着信儿呢,身边几个人坐着面无表情。
没多久,电话一响起来,江云市局的局长一接电话后,马上朝关长空说道:“市长,人给扣了,下一步,你看该怎么办?”
关长空拳头捏得死死的,终于要开始了,冷冷地说道:“把这份材料上的人,从天回镇有一个算一个地给我带拎回来,注意避免矛盾,把项达弄到市里来,由市局督办,让他把材料上这些事一点不剩地交待清楚,连夜突审。”
“是!”
众人应了一声后,该干嘛就干嘛去了,留关长空一人在办公室里,突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他这么多年束手束脚地在江云市这塘子里维持着各方关系,关欣出事后,他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同行都说他没了年轻的冲劲,变成了一个等着退休混吃等死的人。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忍而已,一忍多年,他终于还是等到了,看到名单上的几个人时,关长空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在工作上遇到所有的困难与屈辱都无所谓,可是动他的家人,这就不行!
今天晚上,关长空不打算回家了,他要等着人被送到江云来,亲口听他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出来。
不到一小时,王大根就已经到了村外,此时的两台工程机械堵在两条道上,拉鱼的车也进不去,拉菜的车也进不去,最要命的是还有许多来要伍阳王度假村消费的人也被堵在外面,车辆居然排行了两百多米。
把车扔在一边,王大根迈着大步子朝里面狂迈,一路上都是从车里走出来看热闹的人,他们可是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进得去,如果不是伍阳王度假村的名气太大,他们只怕是早就走了。
一见到王大根回来了,大家心里一下就有底了,赶紧围了上来给王大根讲讲事情的经过。
王大根推开人群,看到坐在地上华晨,肩臂上全上血。
“哥,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华晨挤出一丝笑容道。
王大根哼了一声,沉声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他们要拆就让他们拆,拆完了我们再修不就行了,你要缺个胳膊少个腿的,我上哪儿给你弄去?”
说着,王大根马上运气元气点在他的穴位上,元气注放的同时,将那已经骨折的手臂给复了位,然后在周边几个穴位上来回敲击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