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同样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哪来的底气?
如果说金玉栋刚刚抵达龙州县斩了龙兴商盟的王海、王犇和吕江是立威,是想要表现出一种强硬的态度。
那杀兴字八部众便是硬过了头,已经是莽夫的举动。
可这还不算,今日他当众先是与龙兴商盟四大家不对付,当着面叫嚣四大盟主,后是与兴字招牌的兴天王对着干,扬言要将他儿子兴海宁清蒸红烧。
现在,又将枪头调转回来指向声色盟主张兴言?
众人真的是有点看不明白,这是一条疯狗吗?
他是真的有底气还是在虚张声势?
如果是后者。。。。。。可以预想这个年轻人的死法应当是极端绚烂无比的!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当口,金玉栋面带微笑,轻轻抬起手将一旁话事洒落的画笔拿了起来。
“张兴言,今天是本官的就职仪式,但也是述职现场,来到新龙州县城这一个月,本官发现这里的百姓哀声怨道,民不聊生。”
“你一个小小乡镇的员外财主,也敢与官员勾结变卖县署产业,本官想问一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腾!
听到这番话,现场所有人不禁古怪的望向金玉栋,心中咂舌这个小子还真敢说,当着满靖琪的面就这么当众给龙兴商盟扣帽子。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却是不能说的!
而且金玉栋不提宁、李、周三家,不过提龙兴商盟,却单单点了张家的名,这么做是何用意?
难道是在分化敌人吗?
但这么小儿科的手段也太可笑了吧?
“哼!”
而听到这句话,张兴言却是冷笑一声,他没想到在眼前这种场面,金玉栋会提如此不着四六的东西,抓我的把柄?
好啊!
既然你要讲道理,那我就好好跟你论一论。
“你个小黑仔,饭能够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龙兴张家勾结官员吞并县署产业?这话从哪里说起啊?你有什么证据啊?”
果然。。。。。。在龙兴商盟的声色盟主面前聊如此低级的事情,一句话便能够将你怼的体无完肤。
证据?
很多时候,当权者的话就是证据,即便不是证据,也能变成证据。
满靖琪看到这,不由暗自皱起了眉头,这就是孔言清和孙乾看上的人?
他越发认为金玉栋恐怕是帝城哪个惹事的纨绔子弟了!
而被所有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玉栋却是拿着墨笔摊摊手,十分轻松的道了一声:“我没有证据啊!”
“。。。。。。”
静!现场极度的静!
他。。。。。。他说啥?
他说他没有证据!!!
你他妈是在拿我们所有人的之上在青石砖上摩擦吗?
没有证据你他妈提什么话茬???
几乎是在一瞬间,金玉栋之前在现场众人心中的神秘形象完全崩塌,这些大当家话事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子罢了!
亏他们一直以来还认为这个小子有什么惊天背景!
屁!都是狗屁!
如此莽撞无脑,有什么惊天背景都挡不住死亡的降临。
而所有人中,只有坐在满靖琪身边的程子晋露出一丝疑惑,在他的印象当中,金玉栋不是如此莽撞之人,他做什么事情必定都是有因有果。
此刻,金玉栋搞出这副样子来是什么意思?
远远的,守护在冷嘉誉身旁的戎帅看到这一幕,不由疑惑道:“冷将军,少爷这是在干什么呢?”
闻言,冷嘉誉双眸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神色,皱眉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而一瞬间变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金玉栋用左手食指摸了摸墨笔的尖,好似在探查这上面的墨水存量还能不能写出字来,但他的嘴却是没闲着:
“要什么证据啊?我金玉栋说你犯了朝廷的法度律令,你张兴言就是犯了法!”
嚯。。。。。。
这小子还想怎么狂?
你说谁有罪,谁就有罪?
你他妈算老几啊?
站在远处的山匪四哥看到这一幕,不由吧唧着嘴呆呆道:“啧!啧!啧!我哥真厉害啊!当着这么多大佬的面儿竟然敢这么说话。。。。。。”
“哼!你懂什么?我家少爷是什么人?真要发火这些人全得死!”对于九黎帝国的君主。。。。。。像林豹这样从小被洗脑的新一代少年属于迷之崇拜。
而坐在台下头排正中的满靖琪实在看不下去了,身为一名朝廷的实权官员,即便只是一个从九品的芝麻官儿,可也不能当众说出这种话啊?
目无王法,官仪缺失,即便是在“民风彪悍”的新龙州县城,也绝对不能够如此公开的胡言乱语。
可就在满靖琪想要站起身,喝斥金玉栋赶紧下来的当口,台上的那位爷却再次开了口。
“本来今天还是准备一些场面话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本官现在不想再说那些。”
说着,金玉栋抬起了一根手指,清喝道:“第一,整个龙州县地域是我金玉栋为官一任,所管理的地头,谁他妈的要是敢搞事情,怎么来的,小爷让你怎么滚回去。”
说着,在一众人完全愣住的当口,他又伸出了中指道:“第二,张兴言,你们张家在龙兴矿区占了数千年的山头,是不是该挪挪窝了?”
“要是自己嫌命长敢跟官府对抗,那我金玉栋不介意帮你们一把!”
站在远处的冷嘉誉听到这话,不由失声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我从未见过他在公开场合如此匪气十足的说话。”
“呵呵,入乡随俗嘛!毕竟这龙兴矿区的匪比民还多,不过这话听着给劲儿,比文拽拽的扯官腔儿强多了!”一旁的戎帅津津有味的看着道。
而就在同一时间,当所有人都被金玉栋口出狂言震住的同时,他缓缓抬起了右手的墨笔,朗声道:“遍地英雄千重浪,新人笑叹旧人亡!如果你们不信,那就试试!”
话落,金玉栋抓着墨笔的竹竿,狠狠将墨笔扎在了他身旁那张全家福画像上面。
而被墨笔刺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龙兴商盟的声色盟主张兴言!!!
看到这一幕,戎帅不由有些迷糊的皱眉道:“冷将军,少爷。。。。。。这好像不是咱们的剧本啊?”
“不好!计划有变!少爷这是要杀张兴言!”
冷嘉誉低喝一声,随即一把抓起了腰间的传音玉,运转神魂之力急急灌注进去:
“所有人注意,从现在开始,谁有异动,直接开炮!!!”
就在所有九黎战士收到命令的同时,坐在一众大佬之间的张兴言猛然站起身,指着金玉栋怒喝道:“小黑仔,你找死!张家所属,给我将这个小子杀了!!!”
砰!
嗖!
同一时间,一声巨响轰然升起,随即在众人惊讶的当口,一枚黄色的华丽烟火腾空而起。
盛夏当空,这枚点燃的警报烟火虽然不如夜晚时燃烧那么明显,但一个巨大的“秦”字却是清晰可见。
无论是会场之内还是刚刚冲进会场大门口的张家卫队,还是在冷嘉誉命令下,隐藏在会场四周所有的九黎战士,纷纷被这枚突然出现的警报令火弄的一愣。
秦皇帝国兵部对警报令火的颜色划分有几种,绿色烟火用于两军之阵发起冲锋,黄色代表全军警戒随时准备战斗,而红色警报令火的等级最高,无论是战斗、集结还是救援,只要升空便代表火速行动。
此刻满靖琪身旁的一位护卫统领刚刚放响黄色警报令火,又拿出了一枚尾部画上一抹红漆的圆柱形物体,他如此做派,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谁再敢乱动,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等众人反应,满靖琪站起身,刚刚的和气笑容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至极的表情。
常年身处高位之人,身上自然都带着一丝王者之气,如果说满靖琪身上存在王气,这种说法或许还有些夸张,但他此刻浑身确实带着一股威压之意,与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胡闹!!!”
第1093章满靖琪救了张兴言一命()
“胡闹!!!”
“在龙州县城没有新任知县到任之前,身为一县实权典使,金玉栋你便身兼管理全县之则,如何能够与当地富绅产生冲突?”
“而张盟主,你张家为龙兴矿区传承千古的大家族,怎敢口口声声要当众杀戮朝廷命官?”
“在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官这个兰谷总督???”
“。。。。。。”
静,在满靖琪连番清喝之后,现场一度陷入无比寂静的状态!
在场之人可不是愚钝不堪的平头百姓,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那都是手掌千军万马的一方豪雄,自然也不会被满靖琪的几句话吓住。
整整让他们不敢乱动的是,反而是他身边那名护卫手中的红色警报令火。
无论今日事出何因,兰谷政务军事第一人,总督巡抚满靖琪在这里,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这枚红色警报令火只要省了空,即便这些大佬有一百张嘴,也跑不了一个威胁朝廷封疆大吏的由头。
别看平日里他们口口声声叫嚣着不怕官府,大军围城他们大不了上山躲一躲,反正江岭山脉如此广阔,钻进去犹如龙归大海。
可实际上,心中酸苦自家知,没事谁愿意惹官府,谁愿意将秦皇帝军和神武府给惹过来?
是以这枚黄色警报令火升空之后,所有人全部收声,他们没必要给自己惹下大麻烦。
“呼。。。。。。呼。。。。。。”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满脸铁青,一枚硕大鼻头却是不停充血显得通红无比的张兴言,此刻他已经要被气的发疯掉。
什么叫金玉栋与当地富绅起冲突?
什么叫我张家当众要刺杀朝廷命官?
这言语间的偏袒之意,即便一个傻子都能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