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号称医者圣手大巫师!瘪三!”
砰!
弟弟熊豹这一下撞的更狠,金玉栋遂及不防之下,被硬生生的撞开了疾步。
“弱鸡!哼!”
就这样,熊豹还不忘了补上一句,才来了哥哥一个傲娇抬头模样,向全熊氏族里面走去。
全熊南昌的贴身侍从眼尖心巧,看到身前这个被高俅头人看重的金三与熊虎熊豹两兄弟不合牙,不禁上前笑道:
“金三头人,小人兰卡,这旁边便是我全熊氏族接待贵客的偏厅,要不您去那里休息一会儿?等到历穹大酋长他们出来了再一起离去?”
被熊虎和熊豹两兄弟恶心的够呛,金玉栋原本想就此离去,可一看现在天色刚刚过晌午,小珊珊那丫头此刻应当在练功,去早了还要看甄胧月那小娘皮的嘴脸,那还不如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想到这里,金玉栋不禁拱拱手露出一番苦笑道:“唔!那就有劳兰卡头人了!”
“哎?哎?哎?”可谁知,这个叫兰卡的侍从却是连忙摆摆手,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道:“金三头人说的哪里话,您是高俅头人的人,这高俅头人可没少照顾我们这些小崽子,昨夜小人还在发情坑好是逍遥一番那!”
显然,全熊南昌身边这个叫兰卡的小侍从已经将熊虎兄弟对金玉栋的恶意,理解成燃血府内,燃血历穹和高俅二人的争锋。
不过金玉栋也不想去解释他这份理解太过的“解读”,摊摊手无奈一笑,没有再说话。
“金三头人,我听人说您将巫雄殿下的重伤治好了七七八八?现在偶尔都能够清醒一会儿了?”
没想到,金玉栋刚刚在偏殿坐下,这嘴还没碰到手中的鱼露酒骨杯,这个叫兰卡的小侍从便率先开口问道。
嚯!
看来这小子也光是觉得自己与熊豹两兄弟相处尴尬才出面招待自己的!
想到这里,金玉栋全身一松做出一番傲然的样子,轻松道:“当然,我这一手神魂祭天舞,虽说治疗常规病痛并不在行,但要是论起神魂病痛,那可是手到病除。”
“哎呦!那金三头人可当真是厉害,小的在总务府伺候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听闻有人能够治疗神魂伤痛,不知。。。。。。”
说着,兰卡若有深意的看了金玉栋一眼,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知金三头人师承哪位大师啊?”
“呵呵!这事儿说起来可就话长了!”一脸傲气的金玉栋故作神秘道。
“哎?金三头人,左右历穹大酋长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出来,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全当喝酒解闷了不是?也好让小人长长见识,开开眼界啊!”
话落,兰卡举起了手中的鱼骨杯,对金玉栋示意干杯。
砰的一声轻响过后,金玉栋哈哈一笑,咽了咽口中的涂抹,眉飞色舞的道: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可别传出去,想当年呃。。。。。。本巫师现在岁数也不大,就是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啊!我无意中与家人走散,进入了毒物澡泽。。。。。。”
“什么?金三头人你碰到一只帝阶灵兽,而且还是马上就要蜕化成苍龙的毒龙蛟???”
“哎?你小点声!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来不跟人说的!”
“噢?噢!噢!噢!”兰卡连忙收声,不过却又忍不住小声道:“然后呢?金三头人?然后怎么样了?”
“。。。。。。”
“。。。。。。”
“什么?金三头人,你说那只毒龙蛟追了你三天三夜,最后不但没有杀你,还兽化成人形,然后传给你一套祭天灵舞???”
桌子上的鱼露酒早已经被金玉栋二人喝光,兰卡大嘴一直咧着,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发出惊呼了。
玄!
金三头人小时候这一次毒物澡泽探险,这也太玄了!
先是掉入沼泽,后又被帝阶异兽追,然后又被其传承修行,这。。。。。。
金玉栋在一旁看到兰卡的表情,心中不由好笑,“失足悬崖得奇宝”的套路,小爷心中少说也有几百个版本,跟你唠一宿都不带重样的。
怎么样?
听着过瘾不?
“大胆刁妇,你竟然敢闯我全熊氏族府???”
“全熊大酋长,奴家是城中区从氏部族一脉,如果论起来,奴家祖上也是全熊氏族的人!奴家有天大的机密要禀报大酋长啊!!!”
正在满眼迷惑的兰卡还要再开口向金玉栋“套话”的时候,偏殿之外的正门口传来一阵哄闹之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眼尖手快的兰卡顿时一个闪闪窜到了偏殿的窗前,将鱼皮窗子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驻足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全熊阿隆的行宫队伍刚刚进府,一名身穿土黄色鱼皮衣裳,年纪约么在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发疯一般的冲进来,跪在全熊阿隆等人的身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而妇人一句“天大机密”也属实引起了全熊阿隆的兴趣。
满身盛装显然刚刚参加聚会回来,一张黝黑的国字脸不怒自威,他缓缓抬起手摆了两下,将身旁的侍卫屏退,只留下几名贴身的黑衣侍从。
如此,全熊氏族府正门以里的小院霎时间为之一肃,变得空旷明亮。
“愚妇,你说你有天大的机密要禀报于我?”
第690章下毒的人竟然是树苗!()
“愚妇,你说你有天大的机密要禀报于我?”
东边那头的战争节节高攀,令武氏族的气焰已经被他和文柏地槐全面压制住,是以今天全熊阿隆的心情属实不错。
这刚刚进了府门,又有人跑过来说要禀报“机密”,莫非是风向变了,气运已经开始笼罩我全熊氏族府不曾?
想到这里,全熊阿隆出奇的对这名跪在地上的妇人和颜悦色问道。
“是!是!是!大酋长,奴家的这件机密事关乎着整个巫灵城大乱的起源机密!”
“哦???”三言两语间,全熊阿隆被妇人的话完全勾起了兴趣,不由再次走上前一步。
“巫灵城大乱的起源?你起来说话!”
“嗯!”起身的妇人连忙点头道:“众所周知,巫灵城大乱的起源乃是因为荣氏部族的二头人荣依凝对城中兄弟会的小头人苍火施毒,从而导致众多权贵氏族联合起来攻伐荣氏部族。”
“哦?你继续说!”
说实话,全熊阿隆此刻被这个妇人说的有点迷糊,荣氏部族的灭亡是巫灵城大乱的起源,这个说法倒也并不算错。
可前提是,巫灵城各方氏族大酋长的心早已经乱了,剿灭荣氏部族只不过是恰逢其会。
即便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张氏部族、李氏部族成为巫灵城大乱的导火索。
那时候的巫灵城早已经混乱,这心已乱了很久,又何谈起源之说?
不过妇人的话也却是勾起了全熊阿隆进一步的好奇心,他不禁耐着性子想要将话听完,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是!是!是!大酋长!”妇人再次点了点头,随即装出一副颇为神秘的样子,继续道: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荣氏部族的二头人荣依凝并没有下毒,苍火小头人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巫灵大食坑的一名小厮丫头:树苗下毒所杀!”
“这件事只有我家男人从高昂和我儿子从满知晓,不过在数月之前,他们莫名其妙的失踪,我认为这是树苗为了掩盖罪证所为。。。。。。”
“多嘴的女人啊!通常都活不长!”透过偏殿的窗子看到这一幕,兰卡摇摇头叹息道。
出奇的,双眸充满惊骇的金玉栋听到这句话却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无比认同。
眼前这个从氏妇人,眼巴巴的跑过来道出这个惊天秘闻是为了什么?
求全熊阿隆帮助她缉拿树苗吗?
可这个妇人也不想想,剿灭荣氏部族最大的势力之一便有全熊氏族,即便她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
让全熊阿隆自己跳出来说自己做错了,连带着巫拉王府、令武氏族和那些巫灵城中有名有号的权贵氏族全部做错了?
果然。。。。。。在全熊阿隆听明白这件事以后,脸上不禁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道:“从氏愚妇,你到底要说什么?”
“呃。。。。。。”听到这句话,妇人脸上的表情一顿,随即露出一脸的怨毒之色,失踪的丈夫从高昂和儿子从满绝对遭到了树苗的毒手。
想到这里,妇人满脸乞求道:“奴家来找大酋长,是希望大酋长能够出面,缉拿树苗那个小贱人,她定然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杀人灭口,我家男人和我儿子失踪数月,他们死得冤啊!!!”
“笑话!愚妇,我全熊氏族凭什么要帮你?就凭你那个不知道几百年以前从全熊氏族府嫁出去的老祖宗?”
全熊阿隆听到这个妇人就这么大次咧咧的让自己帮她,怒极反笑,一天积攒下来的好心情已经全部耗尽。
难道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来找我全熊阿隆帮忙?
想到这里,全熊阿隆转身便要走,可妇人看到他的动作,却是慌了神,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全熊拉拢的腿大喊道:
“大酋长,大酋长你不能这样啊!当初荣氏部族的灭亡已经是个错误,罪魁祸首是树苗那个贱婢。”
“如果你不帮我抓住那个贱人,我就满城宣扬,你们这些超级氏族和权贵氏族的好事,没有调查处结果便胡乱对大型氏族动手,巫灵皇宫绝对不会不管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丢脸面的是你们!!!”
没了丈夫,没了儿子,愚妇从氏在整个从氏部族的地位每况愈下,心中的焦虑、同族的欺凌和心中的恨被完全点燃,是以才会有今日硬闯全熊氏族府的疯狂念头。
不过如此,一会儿她还要去令武氏族,还要去巫拉王府!
如果他们都不管,她还要去巫灵皇宫,荣氏部族这么大一个传承悠久的大氏族说没就没了!
难道在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