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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手上这只玉镯,刚才还通透,现在就透着血沁,如果说吸了她的血,才变成这样,她倒没那么害怕。
就怕它原本就是一只血玉手镯,一只通灵且带着怨气,会吸人精血的妖玉。
今晚的一切,都太诡异了,那个做手术的男人,身上冰冷的不像正常人,他留下的玉镯还吸了她的血,想想都后怕。
第4章 冥婚聘礼()
许安暖赶紧离开手术室,回到诊室,她往手上涂上香皂,试图将玉镯摘下来,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摘不下来。
她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手上的玉镯,虽然这只玉镯成色很好,透着血沁的血玉更是难得,但一想到它那么邪门,心一横,举起手臂,用力朝墙上砸去。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屋里的灯灭了,许安暖只觉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再度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正在输液。
“许医生,你可算是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说话的是泌尿男科的实习护士叶小蕊。
“我怎么了?”许安暖动了一下,只觉头晕眼花。
“早上来的时候,就见到你昏倒在地,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叶小蕊关心地问。
“昨晚?”许安暖一惊,伸出手一看,那只血玉手镯完好无损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许医生,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叶小蕊歪头打量着她。
许安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头有点儿晕。”
就在这时候,许安暖突然听到一阵铃铛声,她立即拔掉手上的针头,光脚下床,打开病房的门,冲了出去,在走廊里,竟然见到了她的外公。
“外公……”许安暖看见外公,只觉鼻子一酸,眼泪都快下来了。
“暖暖,你怎么光脚跑出来了,脸色这么难看?”外公心疼地看着她。
“外公,您别担心,我没事,你是来找我的吗?”许安暖好奇地问。
外公嫌弃地看了一眼许安暖身上的白大褂,说:“我去看一个朋友,你把这身白衣服换了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好。”许安暖正想找外公想办法把手上的玉镯弄下来,外公来的正好。
许安暖换好衣服,便下楼等外公了,刚走出医院的大楼接触到阳光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疼,但适应之后,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她不是第一天值夜班,早上走出医院,却是第一次被阳光灼伤皮肤。
等了一会儿,外公就出来了,“暖暖,这边,上车再说。”
许安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奥迪车,“外公,你上哪儿弄的车?”
“朋友送的。”外公应了一声。
许安暖打开车门上了车,撇了撇嘴,“外公,你哪个朋友这么土豪,居然送你奥迪车啊。这种车很烧油,保养费和维修费都得不少钱。要不,把这车卖了吧。”
“卖了给你爸还赌债吗?没门儿,他就算被人砍死,我也不会帮他还一毛钱。”外公气愤地说。
“要不,您把我卖了吧,问问您的土豪朋友,缺老婆吗?”许安暖笑眯眯地说。
外公白了许安暖一眼,“你啊你,这贪财毛病不改,早晚吃大亏。”
许安暖叹息一声,“哎,别提了,我已经吃亏了。昨晚有个男人来看病,拿只玉镯顶医药费,然后我看那只镯子成色不错,就收了。”
“你收了人家的玉镯?”外公一惊,盯着她看。
“外公,赶紧回家,你帮我把玉镯取下来。”许安暖催促道。
外公眉心紧皱,担忧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跟我说,要娶你为妻,还说你已经收下了他的聘礼。”
第5章 梦中被非礼()
许安暖一惊,她在梦里听到一个男人喊她,还说她是他的妻子,让她跟他走,然后听到一阵铃铛声,她就醒了。
偏偏那么巧,外公也做了一个梦,还说她收了聘礼,什么聘礼,该不是这只玉镯吧?
外公看了许安暖的手腕一眼,说:“你手腕都红肿了,强行摘下玉镯,手会受伤,等消肿了再说。”
“外公,那玉镯很邪门的,本来是一只通透的镯子,后来吸了我的血就变成血玉手镯了。我试过很多办法,都取不下来。然后我用力往墙上敲,想把它敲碎,谁知道把自己给敲晕了。”许安暖回忆起昨晚的事,就觉得一阵后怕。
“你的血滴到镯子上了?”外公的脸色顿时阴沉的可怕。
许安暖见外公脸色不好,小心地点了点头,“外公,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这玉镯吸我的血啊。”
外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许安暖一眼,说:“让你别贪财,就是不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外公,那我怎么办?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呀。”许安暖真的害怕了。
“你脸色很难看,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后找人想办法。你别担心,外公不会让你有事的。”外公安慰道。
“嗯。”许安暖应了一声,无力地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外公驱车,朝她住公寓楼开去,许安暖值了一晚上的夜班,加上失血过多,很快便睡着了。
太阳透过车窗照在许安暖脸上,有些热,她睡得并不安稳,过了一会儿,一股寒意袭来,凉凉的,却很舒服。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给她一丝丝的凉爽,她并不反感这种感觉,可是随着这只手的深入,却让她害怕了。
这只冰冷的手,在这炎炎夏日,抚遍了她的全身,该碰的不该碰的,每一个地方都碰到了。
许安暖羞得想躲闪,却完全动不了,也无法从梦中醒来。
冰冷的吻落在她的唇瓣,凉嗖嗖的,耳边有个声音响起:“君君,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刺骨的寒意袭来,她怕的要命,却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暖暖,暖暖,快醒醒,我们到了。”外公摇了摇许安暖,将她从梦中叫醒。
许安暖从梦中惊醒,但又不好意思告诉外公,刚才在梦里发生的事,只得打开车门下了车。
“外公,再见。”她冲外公挥了挥车,朝公寓楼的大门走去。
她租住的是以前的老教师公寓,租金便宜,离医院近,上班挺方便。
走到楼梯间的时候,许安暖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她赶紧转身,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那股寒意却没有散去,一直跟着她。
许安暖怕的不行,快步跑回家,一进门,就立马把大门关上了。
她警惕地看向四周,在房间门口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许安暖站在门口鞋柜,不敢往里走了。
“君君,是我,我好想你……”阴影里的男人走出来一步,许安暖一眼认出,他就是昨晚送她玉镯的男人,
“君什么君,我叫许安暖,不是什么君君。你跟着我干嘛,我帮你手术,你用玉镯抵手术费,我们两清了。我警告你,不许跟着我。”许安暖声音都在颤抖,快步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
“君君,快把刀放下,你这样,会受伤的。”他紧张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你走,不许跟着我,否则我砍死你。”许安暖情绪激动,胡乱挥舞着菜刀。
第6章 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
男人温和的长眸深情地凝望着许安暖,看到她如此害怕,举着菜刀,对他又吼又叫,他很是心痛。
“君上,你跟她啰嗦什么,带她回去,时间不多了。”那道声音再度回响在男人的耳畔。
他看着情绪激动的许安暖,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君君,你别激动,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我走就是。”
“君上,只有她能解开诅咒,否则,你和她都得死。”可是无论那道声音如何焦急,却无法令男人回头,他很快消失,那股寒意也顿时消散。
许安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在她眼前消失了,他出现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不是人!!!
她无力地放下刀,靠着橱柜,坐在地上,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都怪她太贪财,看上他的玉镯,昨天晚上给他检查的时候就觉得他体温不正常了,可是为了得到他的玉镯,她直接忽视了。
许安暖感觉自己真的倒霉透顶了,她老妈不知去向,还有一个赌鬼老爸,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能工作赚钱了,就被鬼缠上了。
许安暖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趴在床边给外公打了一个电话。
“外公,救我,那个男人跟我回家了。”许安暖在电话里哭着说。
“什么?他怎么说?”外公紧张地问。
“他叫我君君,还说很想我,外公,我好怕,他在我眼前消失了,他是鬼啊……”许安暖哭的稀里哗啦。
“暖暖,你别怕,你弱他就强。你要凶一点儿,把他赶走,我去找玄真大师问问。”外公在电话里安慰道。
“嗯,外公,你快点想办法,我怕。”许安暖含泪挂断电话。
哭的累了,许安暖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在梦里她看到一片雾蒙蒙的世界,耳边似是有人在说话:“你就是我的君君,这只镯子本就是你的,它认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让你看看,我们的曾经。”
“卿哥哥……”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娇羞地站在一名年轻男子面前。
“君君,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现在是庶人,一无所有,你跟着我,会吃苦的。”男子一身粗布衣,看不出是哪个时代的衣服。只见他一双桃花眼浑如点漆,两道柳眉曲似春山,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许安暖仔细一看,那男子就是送她玉镯的鬼,她不禁好奇,那女子是谁?
他的声音在许安暖耳边响起,“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