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冲锋枪都放到车厢里去,丰国对武器还是禁得很严的,虽说闻家有权势,警察向来对他们睁一眼,闭一眼,但闻镶玉不想在此时再节外生枝了。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踱步往打开门下车的警官迎去。
“您是闻镶玉,闻先生?”闻镶玉还未走近,警官便率先冲他颔首致意。
闻镶玉知道是自己的名片起了作用,在乌俞市,至今还没有哪个警察敢不买闻氏企业的账。闻镶玉伸出右掌,与警官握了握手,一边笑问道:“是的,我就是闻镶玉。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是市局凶案组的组长,敝姓田,您叫我小田就行了。”田警官挥手,示意身后的警察跟着消防员先去树林,他留下和闻镶玉说话。如果卫霄在的话,就会认出眼前这位田警官,便是在医院凶杀案和新峰大厦地震当晚与他有交集的警察。
闻镶玉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点首道:“田警官真是年少有为。”
“哪里,我有些……”
闻镶玉举起左手,打断田警官的话头道:“我知道田警官有事要问我,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全部告诉田警官的。但在这之前,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有什么话,闻先生就直说吧。”田警官扬起眉梢,摊了摊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并悄悄观察着闻镶玉身后的佣兵和保镖们。
得到田警官的允诺后,闻镶玉不客气地当即提问道:“田警官,是不是有人报警说这里死人了?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田警官端详着闻镶玉的神色,狐疑道:“没有人报警说这里有凶案,我们只是接到起火的消息才过来看看的。闻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问?”
“田警官说的不是实话吧?”闻镶玉斜视着田警官,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道:“只是报火警的话,就算有警察过来,来的也是巡警,怎么会是凶案组的警官来呐?”
“沈俊文死了!”
“什么?”闻镶玉的脸色剧变。
田警官突然间抛出一个‘炮弹’,就是为了看闻镶玉在刹那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听到噩耗后的闻镶玉给他的感觉,应该是不知道沈俊文已经死亡的事,闻镶玉看起来非常的吃惊,眼睛里藏着些什么东西,不知是不是与沈俊文的死亡有关。但闻镶玉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让田警官减轻了对他的怀疑。田警官觉得沈俊文的死可能确实与闻镶玉无关,虽然对方出现的时机是那么的让人起疑。田警官习惯性地抿了抿唇,暗道要是沈俊文死在闻镶玉手里的话,闻镶玉可以去逐角金树影视奖了。
闻镶玉愣了片刻后,方回神道:“这么说,田警官是因为沈俊文的死,警方又刚巧接到沈宅这边起火的电话,才到过来的咯?”
“是的。”田警官点了点下巴。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闻镶玉追问道。
“咳。”田警官轻咳了一声,挑目凝望着闻镶玉道:“闻先生,现在是不是该我向你提问了?”
闻镶玉神色一顿,祭出苦情牌道:“田警官,沈俊文也算是我的子侄,你这话说到一半又不告诉我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回你的话啊?”
田警官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警察了,自然明白闻家在乌俞市的势力,知道对闻镶玉这样的人不能硬来。只得拧着眉头撇嘴道:“我们凌晨三点的时侯接到报警电话,是沈俊文的爱人打来的。说沈俊文在半夜睡觉的时侯忽然叫起来,把她吵醒了。她打开电灯,沈俊文已经死在身边了。前后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
闻镶玉听着田警官的话,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田警官注视着身前低头深思的闻镶玉,疑问道。
“这……”闻镶玉觉得沈俊文的死或许跟蛊虫有点关系,但他也说不准。不过,他不想再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了。因此,闻镶玉挑挑拣拣地把能告诉警察的事说了一遍。
一旁的田警官愈听愈是惊异,等闻镶玉说完,满面的不可思议,深觉棘手万分。等不及细思,便开始整合各处的细节。“闻先生说之前有人对你和令夫人下蛊,你请来天师想找出对你下蛊的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嗯。”闻镶玉颔首。
“前天你举行宴会,沈俊文在宴会上跟你说,他父亲沈万才病了,想与令孙见一面,你同意了。所以,昨晚让保镖护送小少爷来沈宅。可是,到了沈家的小少爷和保镖却一直没有给你打报安的电话?你打过来,又打不通,是不是?”
“是的。”
“然后,你又派了一队保镖过来?”田警官感觉闻镶玉有些大惊小怪,对孩子太紧张了些。但想到闻家的权势,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而且,他记得以前跟闻家人打过招呼,闻家小辈里还只有这根独苗,难怪格外宝贝了。田警官努力回忆着两年前闻天傲的模样,心里浮现出一个胖乎乎的,抱着鲤鱼的童子。不禁感慨道,长得这么可爱,长辈的多疼一些也是应该的。
“我不放心啊。”闻镶玉板着脸道:“就算孩子忘记打电话,保镖怎么可能忘了呐?”
田警官一边点首附和,边睨视着忿忿不平的闻镶玉,接着说道:“结果,后面的那个小队,也是一走就没有音信了。所以,昨晚一夜没睡的你一大早就召集了人马过来?”
“对。”
“到了这里之后,你在树林里看到了很多被虫咬死的人,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照顾小少爷的。而先前开走的车里,都是昨晚活下来的幸存者?”田总结着闻镶玉凌乱的叙述,蹙眉问道:“闻先生,那你们有没有捉到你说的那种蛊虫?”
“没有。”闻镶玉也感到不解,摇首道:“一条都没看到。可是,你去看一下他们死掉的样子,就知道我没有胡说。他们身上都是被虫钻出的小洞,不是蛊虫弄得,还能是什么呐?”
田警官并不信蛊虫这类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也不便反驳闻镶玉的话,继续问道:“闻先生,你说今天过来以后,一个沈家人都没有看到对不对?”
“是的。连我儿媳妇沈惠茹都不见了。”闻镶玉说完,脸上布满了愁容。
田警官试探道:“闻先生在担心什么吗?”
“我担心,那些没找到的人都在那间房子里。”闻镶玉侧过身,把手指向林中那栋正被火焰慢慢吞噬着的别墅。
(本章完)
第244章 食肉虫()
“国庆,明天你休息吧?”中年女人端着海碗从厨房跨入饭厅,把满满一盆海鲜汤端上饭桌,随手脱下围兜挂在桌畔座椅的椅背上,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架在饭碗上的竹筷,眼睛始终盯着旁侧身穿墨绿色警服的男人。冰@火!。。男人好似没看到那火辣辣的目光,正埋头拨着碗里的白米饭。中年女人摇头轻叹了一声,接着清了清嗓门,挑目询问。
“哥——!妈在问你呢,你有没有听到啊?”男人对座的姑娘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夹了块红烧肉塞入嘴里,边吃边数落道:“又再想案子了吧?妈不是跟你说过吃饭的时侯不要想工作上的事吗?”
“我也说过,让你嘴里嚼东西的时侯别说话,你听了没有?”中年女人冲着与自己长得七分像的女儿翻了个白眼,摇头道:“你别总说你哥,你和他一样,都不让我省心!”
剪着爽利齐耳短发的姑娘不满地轻哼道:“妈就是偏心,老是偏帮哥哥。”
“我哪里偏心啊?是短了你吃的,还是少了你用的?”中年女人瞪视着右手边的女儿,直到女儿撇撇嘴低头不敢与自己对事,方开始每日一次的老生常谈。“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却连个对象都没有。国庆啊,隔壁老顾家的儿子比你还小七岁呢,可孙子都快两岁了。你说,有哪个三十三岁的男人还不结婚的,啊?你们警局里的人就不笑话你?”
“嘻嘻……”年轻姑娘见自家哥哥被老妈挖苦,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中年女人怒目而视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还记得吗?三年前你大姨来跟我说,她那有个小伙子,人拿得出手不说,家里条件也好,让你去见见面。结果,你死活不同意。我就想,反正你才二十六,还能等上两年,就顺着你没逼着你去。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说肯定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哼!你这话明年就要到期了,怎么没见你带男朋友回家让我长长眼啊?要是没男朋友的话,你和谁结婚去呀?”
姑娘皱着鼻子扬了扬眉,不知怎么接话,只得学着对面的哥哥举起饭碗装作埋头苦吃的模样。
“别光顾着吃饭,多吃点菜。”中年女子斜视着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满腹心思的儿子,暗怪自己太心软,当初就不该由着儿子报考警校。闹得现在每天像打仗一样,连个休息天都不安宁,整天就知道围着案子转。中年女人心头有气,但瞧着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只得叹息着往他碗里夹了两筷子菜。想了想,蠕动了两下嘴皮子,握紧竹筷道:“国庆,楼上的方婆跟我说,她们家有个亲戚,一家都是老师。她们家里有个女儿,今年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一边吃着海鲜汤的姑娘张着嘴,露出吃惊的神情,嚷道:“她怎么弄到这么大岁数还没结婚啊?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妈,你可别叫人给骗了!”
中年女人暗恼女儿打断自己的话,唯恐儿子听了自己的话躲出去,赶忙一把拉住儿子的衣袖,边冷冷地瞥向女儿,怒喝道:“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怎么不想想你自己,都二十九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说出去,我都替你脸红。要是以后相亲的时侯,男方也这么嫌弃你,你心里好过吗?”
姑娘嘟着嘴道:“我也是为哥哥好啊。一般人家的小姑娘,哪个不是在二十三四岁就结婚的?”
“啊!”中年女人重重地点头,横眉怒对着女儿道:“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