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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芙抿着酒道:“怎么样,怕吗?”
“谁怕你!”尖脸的瘦高个尖着嗓门道,“这世上哪有女巫?不过是变小把戏骗钱耍杂技的小丑!——就算你是女巫,咱们这里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说着不信,最后一句还是『露』了怯。
一群人全都拔出武器跃跃欲试,格蕾芙举起杯子笑道:“随便。但我提醒一句,谁第一个上,谁先死。”继续吃洋葱圈。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僵住,一群人眼角左右瞄,看谁愿做第一个出头鸟。南焉脸上不禁显出鄙视神『色』。
这时一个胸很大、浓妆艳抹、头上还『插』根羽『毛』的女人,手摇着一柄五彩的公鸡尾『毛』做的小扇子笑着走过来:“哎呀,干嘛这么紧张,别这样,别在这里打架。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大家都敬我一杯如何?”走到格蕾芙面前,拿起酒杯。
格蕾芙举杯冲她一笑,她脸『色』忽然微微一变,手中的羽『毛』扇柄尾部亮出一根小针,向格蕾芙刺来。南焉惊恐的“啊”一声,可声还没落又是“啊”一声,声音十分惊异、却没了恐惧,因为那大胸女人整个人如一只大肥火鸡般腾空而起,人也发出如火鸡般的尖叫,向人群摔去。普通群众见打了起来,更是一哄而散,服务的小妹子和酒店老板全缩身藏到了柜台后面。
第26章 一卷 二十六章 (修,看过勿点)()
这都是因为他!南焉又内疚又自责,他不能就这样干看着格蕾芙掩护自己而战,他也得做点什么!伸手『摸』『摸』身上,南焉一把抽出格蕾芙给他的短刀,跳起来大叫:“都给我住手!”
格蕾芙和酒馆里剩余众人都惊讶看他,南焉硬挤到格蕾芙身前护住她,怒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一点骑士精神都没有!怎么能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子?有、有什么咱们出去,到大街上一对一的决斗!”
格蕾芙愕然,全场人都呆了,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个子捂着脑袋从地上半支起身,悲愤道:“谁他妈是弱女子啊,你他妈有没有眼睛啊?她坐着不动连根『毛』都没伤着,一抬手打倒了我们八个人啊,你看我脑袋被她打的这一手血——”地上横七竖八趴着的人纷纷喊冤:“我的脸都破相了——”“你那破相等于整容,你看我『性』感的肱二头肌——”“啊,我的毒针,我的毒针扎到我屁股了——”
南焉看看这群人倒在地上惨痛的样子,又想笑又觉得不礼貌,憋的脸红。好像……确实不太需要自己帮忙的样子。但他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多人对付格蕾芙一个。
最早那个白胖子因为没了武器没法动手,反而也没挨打,退在一根柱子后面嘶声道:“你……说骑士精神,你果然是个贵族,你根本不是平民——”
南焉吓了一跳,道:“我——”格蕾芙脸『色』忽然微微一变,拉住他袖子将他扯到身后,道:“有人来了。”
果然不多时一个瘦小男人领着一队治安警卫员进来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领头的治安官留着八字胡,一脸凶恶:“今天镇上有来自皇城的重要人物来视察,怎么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你们谁敢——”看到这倒了一地的人也是一怔,随即凶恶道:“是谁带的头?”
所有人手指都指向格蕾芙。
格蕾芙忙举起双手道:“冤枉,我只是为了自卫——”那大白胖子却在一边尖声道:“女巫!她是一个女巫——”
小胡子治安官大叫道:“闭嘴,你这刁民,我允许你说话了吗——”转身重重一脚踏在那白胖子的肚子上,厚重的皮靴踩的白胖子脸都都扭曲了,后退一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南焉吃了一惊,急道:“为什么要打他?他不过说了一句话……你就这么保卫自己镇上居民的吗?”
小胡子治安官一怔,随即脸『色』狰狞:“闭嘴!你这刁民竟然敢质疑我?”向他走去。
他表情这样可怕,比刺客还要凶狠,南焉一时吓的呆了。格蕾芙站起身挡在他面前将小胡子治安官阻住,冷冷道:“你打算干什么?”
小胡子和她眼神一接,情不自禁打个冷战,下意识后退一步。格蕾芙冷冷道:“带着手下一进来便大呼小叫,随意殴打未判有罪之人,现在又打算随便给我们扣帽子?你到底来干什么,维护治安,还是抖威风?”
小胡子竟然不敢和她对视,别开目光。格蕾芙冷冷道:“我的随从问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你就这样保卫自己镇上的居民?”
小胡子努力直起身体大声道:“闭……闭嘴!我不听你……你这刁民胡说八道!你——”
格蕾芙打断他:“自从你踏进这个门,一共喊了三次‘闭嘴’和三次‘刁民’。是不是所有人说话的权力都该由你掌控,还是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刁民?”
警卫兵们都『露』出赞同神『色』向自己长官瞄去,小胡子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怒道:“闭嘴!我由得着你这刁民胡言『乱』语!——快快,把这个臭女人和她身后的贱民——”又有新发现:“好哇,你还带着一个南月人!现在全国禁止南月人入境,你竟然明知故犯,你罪加一等!”
格蕾芙无奈:“我想你大概理解错命令的内容了,你该回去重新看一下,并不是禁止南月人入境——”小胡子怒道:“我才不听你这刁民说什么!”
格蕾芙也不耐烦了,踏前一步揪起他的衣领:“那么你告诉我,你要听谁说话?”她个子比小胡子治安官低得多,却一把将他拎的双脚几乎离地。
小胡子脸『色』又青又白,惊惶失措的大叫:“袭警!袭警!快扣住她——”周围警卫兵只得拔剑,将格蕾芙围在中央。
格蕾芙眉『毛』忽然一挑,忙松开手,后退一步仍是护着南焉。那小胡子咳嗽半晌跳起来了起来,顺手拔出佩剑,还没冲上前,便听一串急促而整齐的骑士军靴声有节奏的由远而近,迅速接近酒馆。
南焉还茫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小胡子脸『色』变白了,叫道:“这是皇家骑士团……快、快!不能被——”
他话还没说,整齐的脚步声已经在酒馆门口停下,有个秀气的声音冷冷道:“闹事的人在这里吗?”有好事者道:“就是这里,那个女——女人坐着没动一抬手打倒了八个人——”秀气声音的人打断他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似是给了小费,好事者千恩万谢。
格蕾芙有点尴尬,南焉表情更是窘迫。有人将酒馆门打开,一个一头金发、海蓝『色』瞳眸、长相秀气俊美、身着印有举着战斧的白熊的银白铠甲、披墨蓝披风的骑士,带着大约十二个骑士大步走进酒馆。他们身后一位灰『色』须发、穿紫『色』长袍的老头,头上帽子和手上的戒指显示他镇长的身份,还跟着几个随从,半弯腰一溜小跑追在后面。
那治安官急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镇长大人,还有您……你就是那位从皇城来的贵人吧!放心,这里的局面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我们马上就——”
那金发骑士嫌他挡路,伸手将他推开一边,径直走到格蕾芙面前,单膝下跪:“皇家骑士军团、第二团长佩格罗向国主大人问安。”他身后十二个骑士同时下跪,膝盖上的护甲撞在地上,声音整齐而清脆。
第27章 一卷 二十七章()
周围人脸『色』骤变,格蕾芙“嗯”一声,那镇长也忙九十度鞠躬,搓着手指上的戒指口称:“小臣向国主大人问安。小、小臣接驾来迟,令国主大人受了惊吓,小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那治安官和小士兵吓的差点『尿』了,地上的佣兵和柜台后面的老板和小妹子也吓傻了,腿一软唏哩哗啦跪倒一片:“见、见、见过国主大人!”刚才还打架的几个人全躲到了桌子下面,抱着头浑身发抖,振的桌椅得得直响。
“没事。”格蕾芙看看周围这景象,叹口气道:“在这里闹的太大了,还是先去你的府邸吧。劳烦镇长先生带个路。”
佩格罗及所有骑士应声起身,镇长忙道:“请、请这边走。”和随从先出门等着。所有骑士从后向前、一对一对转身走出酒馆,动作整齐的就像一个人。佩格罗最后一个转过身。
格蕾芙转头看看跪一边浑身抖糠似的小胡子治安官,道:“愣着干什么,你也来呀。还有这地上的几个佣兵,全都押回去。”
治安官哆嗦着应声,一挥手,手下小兵把地上几个找事的佣兵全拉起来,推推搡搡扯成一串。
可惜了她的二十只烤『乳』鸽了,真是的,还一口没吃呢。格蕾芙依依不舍地拿起一个洋葱圈蘸蘸汤放进嘴里,举起杯子喝最后一口酒。看已经走到门口的佩格罗回头不满的望向她,她只得放下杯子追上去。
南焉走在最后,临出门听到身后有人兴奋道:“天啊,国主大人居然大驾光临过我这间小破店!还在房梁上钉了一把刀!我这是要发啊!”
一队骑士簇拥着身着平民衣服的格蕾芙和南焉在大街众目睽睽之下走向镇长府。格蕾芙一路毫不在意,走的大摇大摆,南焉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直接钻过去。
进镇长府邸格蕾芙四下张望,微微皱眉。镇长再次向格蕾芙告罪,安排晚宴,有仆人先领格蕾芙更衣沐浴,为她准备上好的葡萄酒。
佩格罗知道格蕾芙的脾气,将所有女仆都赶开,亲自侍奉格蕾芙沐浴,很幽怨的低声道:“陛下怎么能穿平民的衣服去酒馆这种地方?”
格蕾芙直截了当:“想喝酒。”她半闭着眼躺在黄铜包边的杉木桶中,水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旁边有铜壶装着牛『奶』,银盘里装着海绵、肥皂,雕花非常细致漂亮的琉璃瓶里装着各种香水。看来这镇长也是花了血本巴结格蕾芙。
佩格罗拿她没办法:“为什么不来镇长府喝,他们难道不会为您准备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