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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拿婷病�
南焉下意识转头看向格蕾芙,她从不穿裙子,拿剑比雕像重而且宽,而且她也不是卷发……
格蕾芙看出他的疑『惑』,道:“那本来就不是我,是我的前任。”
“前任?”南焉不解。
格蕾芙道:“下楼吧,先去吃晚饭。”
南焉跟着她走入昏暗狭窄的旋转楼梯间,痴痴着看她的背影,几缕没完全挽起的秀发散『乱』搭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让他好想亲一下。
格蕾芙的声音在通道里显得有点闷:“那是‘君卡兰亚’公主,君族最后一个直系公主,也是君族直系王族之中,最后一个敢于挺身抗击魔军的人。”
最后?南焉回过神。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继续道:“可惜,诸神没有眷顾她。太阳纪四一年秋,她在‘白鹿山’中了魔军的埋伏,在没有外援、几乎断了所有补给的情况下,英勇不屈、苦苦支撑了七天,实在抵挡不住一波胜似一波凶恶的魔军,终于全军覆没。她顽强的奋战到最后一刻,为了防止自己被俘虏、受魔军侮辱,『自杀』殉国。死的时候,年仅二十二岁。”
难怪感觉名字似乎听过,他小时候听人讲过这个故事。南焉沉默。他从没亲身经历过战争,却仿佛能感受到十六年前这场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格蕾芙叹一口气,继续道:“为了纪念她,‘白鹿山’更名为‘圣女山’,这城下的湖泊也改名叫‘圣女湖’,‘圣女广场’里那个雕像也是为她建的。”
他试着拉住她的手,道:“陛下您参与了这次战斗吗?”
格蕾芙没有挣脱,失笑:“怎么可能,那年我还不到十四岁,还在‘死亡之海’沙漠呢。”
南焉惊讶:“您……您在‘死亡之海’沙漠?您……您为什么去那里?那是、那是地狱,有去无回——”
格蕾芙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截口道:“虽然我没有亲历那场战争,‘七将军’之中,却有人当时是君卡兰亚公主的副将。当时他一个人孤身杀出重围去请救援,君族却没有一个愿意出兵或出粮援救,他失望之极。好不容易在附近招募了一千来个闲散人员组成临时军再杀回去救公主,却已经太迟了。”
他们已经走到塔底,格蕾芙推开门,阳光照进昏暗的楼道,晒的南焉有些睁不开眼。
她拉着南焉从楼里走出,道:“从那之后,那位将军对君氏王族彻底失望,发誓今生再也不愿效忠任何王族——”
南焉接道:“后来他遇到了陛下,才算遇到了明君,发誓要永远效忠陛下?”
格蕾芙笑道:“不,他发誓要永远效忠国家,效忠自己身为军人的信仰。他就是我‘七将军’之首的上将军‘丹泽尔顿’。”
“‘火爆将军’!”南焉兴奋道。
在他们这些周边国家之中,“七将军”威名之盛,远远超过“双骑士”和“四公子”——毕竟后两样和他们外国人没有直接关系。传说七将军每一个都是百战名将,攻城略地战无不克,是战争中最不愿意面对的敌人。他们这一代,很多都是听着七将军的故事长大的。
传说“七将军”的称号来自于组成太阳的七种『色』彩“赤橙黄绿青蓝紫”。“赤将军”就是人称“火爆将军”的上将丹泽尔顿。“橙将军”是最年轻的一个,却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最爱干的事是屠城,人称“赤月将军”。“黄将军”人称“豺狼将军”,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狠,为胜利不择手段。“绿将军”又称“隐者将军”,擅长游击战,和他对阵永远『摸』不着他会从哪儿冒出来。“青将军”人称“铁面将军”,到底是因为军法严还是因为人长的像铁就不得而知了。“蓝将军”人称“沉默将军”,如果不打仗,经常一整天也听不到他开口说一句话。“紫将军”是唯一的女将,人称“紫罗兰将军”,队里全是女兵,很多精通草『药』学,在战场上更是巾帼不让须眉。
第46章 一卷 四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不要用马甲打分!我收到了黄牌,说我刷分严重啊,悲催。好不容易开的新坑,千万别又锁了,谢谢支持!理智爱文!
南焉偷瞄一眼格蕾芙。——但他们听的最多的,还是这位能统领七将军的元帅——传奇国主“太阳女王”的故事——虽然大多都是香艳的、和战斗或治国毫无关系的传说。
在他们这些周边国家的传说中,格蕾芙经常被形容成一个愚蠢、无能、美艳、『性』俗旺盛、只靠『色』相勾引男人治理国家的恶毒女人。有的传说她足足有两百磅重,每顿饭都要连皮带骨吃掉十只活天鹅;有的传说她非常爱洗澡,每天要和一大群男人共浴,肆意交合;有的传说她城堡里有大量年轻美貌的男子,每天光着身子在城堡里走来走去,她看上谁,就叫谁到房间,吸食他的精和血保持美貌,简直像个女巫。
南焉也一度对这些传说深信不疑,直到这几天和她朝夕相处才明白,那些传言大概只是周边小国因为惧怕她的实力而刻意丑化她,虚构或夸大了一些故事。
格蕾芙拍拍他肩膀,笑道:“老故事说完了!闷坏王子了吧?这一路辛苦你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吃饭洗澡。以后出门跟人说一声,别再让人『操』心了。”
南焉惊觉,也就是说,他和格蕾芙旅行的时光,到现在为止了。以后他和格蕾芙的生活又没有交集。再也不能和格蕾芙同房共枕(并没有)、同吃同往。格蕾芙又会像以前那样,离自己远远的,一个月也见不到一面。
南焉踌躇的站在中庭,望着格蕾芙眼圈微微发红,沮丧的不知说什么。他爱上她了。这几天的相处,已经令他深深的『迷』恋上了她。可现在却突然要保持距离,以后再也见不到她,生活要怎么继续?那对他来说,简直如行走在沙漠般荒凉。
格蕾芙见他的样子,有些不忍,微微一笑,靠近他轻轻道:“别急,我很快就会找你。”
很快?南焉一瞬间又仿佛突然升到了天堂,大大的点头。格蕾芙轻轻道:“去吧。”南焉转身回自己住处,感觉脚步都在飘,仿佛置身于云端。
格蕾芙微微一笑,忽然听到有骑士带着愤怒大步踏到自己面前,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转头便撞上一面硬梆梆的铠甲,铠甲胸口还印有背战斧的银熊头。
格蕾芙『摸』『摸』鼻子,向左走一步,那银铠跟着向左挡住她。格蕾芙向右走一步,那银铠又跟着向右一步挡住她。格蕾芙无奈后退一步,果不其然,奥格罗面沉如水站在眼前。她只得干笑:“哎呀,这不是皇家骑士团长大人吗,您怎么在这里?”
奥格罗愤怒道:“臣正要问陛下,陛下为什么在这里?”
格蕾芙理亏:“我么——”
奥格罗怒道:“您至少该清楚的交待一下您的行程:您要上哪儿去、可能去多久、大概多久回来——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跑了!——虽然您现在是‘不败的’国主大人,但万一您被人偷袭了,万一有比您更强的人呢!——就算都没有,您一声不吭的消失,全国会陷入怎样一个混『乱』!——您已经是国主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国家、为人民想想,这个国家如果失去了您的统治——”
格蕾芙抬手抚『摸』他的脸,讨好的打断他:“奥格罗,你长的越来越帅了——”
奥格罗脸微微一红,却仍是愤怒:“请陛下不要转移话题!”
周围的士兵守卫和来往的侍从们都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转开脸。在整个王宫里,大概也就只有“斩铁骑士”奥格罗敢于这么不顾国主大人的尊严正面和她对刚。
格蕾芙无奈:“不是还有你、上议院众臣和将军们在吗?这个国家即使没有我,也一样可以正常运转才对啊。”
奥格罗生气:“那只是短时间的、您明明知道,何况您还不告而别!”
格蕾芙无奈:“我真的遇到危险,萨拉曼达一定知道——”
奥格罗生气:“陛下应当知道,臣从来不信任萨拉曼达先生!”
格蕾芙转头横他一眼,无奈道:“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下次我会改好吗?现在我都回来了,再计较这些也没有意义。来聊聊正事吧,‘南国’的使者来了几天了?”
奥格罗无奈:“昨天到的。”
格蕾芙哼一声,她就知道。萨拉曼达不用皇家马车接她,是因为有不希望被他们知道格蕾芙动向的“客人”在。格蕾芙道:“让我猜猜,拿着魔杖‘玛济斯’和‘不知火铠’,还带着一千枚金币和地图,来换取南焉王子的人头?”
奥格罗一怔,道:“陛下英明。但他们只带了魔杖,没看到铠甲,也没有城镇地图。钱到是有,还有一些南月特产的黑珍珠,和十名十八岁上下美貌的青年男子。”
格蕾芙“哼”一声,道:“连铠甲也不舍得给,拿个只能开灯和关灯的破法杖有『毛』用?我缺他那些珍珠和美男子吗?——五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这么小家子气,连南焉王子的气魄也不如。”
奥格罗无奈:“您这样评价‘玛济斯’,‘那位大法师’的灵魂会沉睡的不安稳。”
格蕾芙伸个懒腰,道:“把使者给我牢牢监视起来,一步也不许出驿馆。顺便通知‘七将军’和上议院,明天召开战前会议。”
奥格罗皱眉:“战前?”他犹疑,“咱们什么准备都没有,这样仓促的开战……会不会太过冒险?”
格蕾芙越过他,边走边调侃:“那就要看黄旭东『奶』不『奶』我们了。”
奥格罗皱眉追在她身后:“恕臣直言,陛下您这是『迷』信!”
格蕾芙失笑:“咱们这是西幻背景的故事,有龙有魔法还什么独眼巨魔怪,你跟我说不要『迷』信?”
奥格罗皱眉:“西幻和『迷』信完全是两个概念:西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