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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使它可以共用,我们必须能够评论它。而为了评论它,我们必须知道它的功能
性目的。
接下来,我们必须限定这一问题,也就是规定此模式实现平衡的作用力场。
为什么它是个好主意?凹间环绕一个房间解决什么问题?回答这个问题,我
可以象这样说:无凹间的起居室,由于下列原因不能使用:家庭成员喜欢在一起,
但是在晚间和周末,他们可以在一起,个人做个人习惯做的事——缝补,家务。。
因为这些东西是凌乱的,常常需要放在那里,他们不能够在起居室做——起居室
不能太乱,因为也许不知哪时就会有客人来访,它必须是一个接待客人的合适的
场所。这样,家庭的各个成员只好到他们自己个人的地方——厨房、卧室、地下
室——做这些事情,家庭就不能够在一起了。
这里有三种力在起作用:
1.家庭每一成员有自己的个人爱好——缝衣,木作,模型制作,家庭作业。
这些活动按照正常的习惯,东西常常需要放在一个地方,因此,人们倾向在东西
可被安全放置的地方做事。
2.住房中公共场所必须保持整洁,一来因为来客,二来因为这样不会有一
建筑的永恒之道
个人或一件东西严重侵扰整个家庭的舒适和便利。
3.一家人做这些不同的事情时,会喜欢在一起。
在有一个普通起居室的普通住宅中,这三个作用力是互不相容的,凹间使它们得
以解决。
最后,我们必须限定这个作用力系统所存在的以及物理关系模式将确实使它
平衡的关联域。
现在,模式是清楚并可共享的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悬而未决。这个模式到底
在哪儿有意义?它在一个圆顶茅屋中有意义吗?很难。它在单身居住的村舍的起
居室中有意义吗?显然不会有。它到底何时有意义呢?
为使模式真正有用,我们必须限定适合于所提问题出现和解决的关联的准确
范围。
在这种情形中,我们应须限定这样的事实,模式适用于美国和西欧所有大家
庭住宅的起居室(也许在其它文化中,有赖于当地特殊的习愤和生活方式)。而
且,如果一个住房不只有一个“起居室”,象有些英国住宅有前客厅和后客厅,
那么凹间的想法将不会用于这些起居室,只会用于家人度过许多时间的场所。
总之,我们看到,我们限定的每个模式必须以规则的形式制定,规则在一个
关联、一个在关联中呈现的作用力系统和一个允许这些作用力在关联中自己解决
的图式等三者之间建立了一种关系。
它具有下列一般形式:
关联—→作用力系统—→图式
在前例中,就是下列内容:
公共私密和公共凹间敞向
房间之间的冲突公共房间
每个有活力的模式正是这样的一个规则。
因为包括关联,每个模式就是一个自治的逻辑系统,它作出了事实的双重陈
述,不仅仅是一个价值的陈述,因而它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它首先表明,
给出的问题(在提出的作用力之间的冲突)存在于提出的关联域之中。这是一个
经验的陈述,可以是真的或假的。其次它表明,在给定的关联中,给定的解决方
式解决了给定的问题,又是一个既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的经验陈述。
因而模式是有活力的陈述不是一个意趣、文化或观点的问题。相反,它在有
限的关联、一系列出现在那里的作用力和解决这些作用力的模式之间建立了一个
明确的经验关系。
为了发现有活力的模式,我们必须先从观察开始。
发现有活力的模式和发现任何深奥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同。它是一个缓慢的、
深思熟虑的过程,在其中我们寻求发现某种深藏的东西,而且我们认识到,我们
开始通常是错误的,我们只可以慢慢地去接近一个恰当的阐述形式。
让我们以入口的情形为例。
首先从漫步开始,看看那些住宅入口,注意它们对你感觉合适与否,它们是
否感觉舒适、富有活力。。
把入口分成两类:进入过程感觉很好的入口和不好的入口。
现在努力去发现所有感觉良好的入口共同的以及所有感觉不好的入口缺少
的某种特征。
当然,你不可能做得很完美。一个入口也许并不感觉很好,但却有着某种完
全不同的美。不过,尽管实验多么不完善,你还是能够限定出所有好入口所具备
的以及所有坏的入口所缺乏的某种特征,总之,寻找区别它们的关键的特征。
这一特征将是一个高度复杂的关系。
它不会象“所有好的是蓝的,所有坏的不是蓝的”那样简单。在入口这种情
形中,比如,以我的体验得出:所有好的入口在道路和前门之间都有一个实际的
场所,其中有地面的变化,视域的变化,也许有个标高的变化,也允你在一个树
枝或垂下的蔷薇下经过,经常有个方向的变化。道路和前门间的中途有这样一个
实际的场所,你就可以首先从街道到这里,然后再从这里到门。在最佳的情形中
这里常常有个隐约的远景——你不能在街上看见,也不能从前门看见,而只能在
两者之间的一瞬看到。有时,入口比这更世俗,典型的伦敦住宅门前不过有个升
起几步、由栏杆标志的小平台,一个小憩的地方。它是不完全的,也许太微小了,
但在这个非常局促和密集的情形中,至少起到了一点作用。
现在着手确定缺乏这一特征的入口中所存在的问题。
为做到这点,我们必须努力搞清楚哪些力在作用,而且我们必须制定一种模
式,用某种措词清晰地说明为什么它能帮助解决没有它就不能解决的某种作用力
系统。
倘若我们自问,何以入口的过渡空间是重要的,我们就会认识到,它们创造
了某种“间”,内外之间的歇息空间——一个准备的地方,在其中一个人可以改
变其心理状态,适应不同的条件:从喧哗、嘈杂、公共、易伤、暴露的街道感受,
转变成私密、平静、亲切、保护的室内感受。
如果我们试图精确地阐述支配这种转换的作用力,我们会看到,它们大大有
助于揭示使这些过渡起作用的定式。
例如,当一个人经过一个不同于街道感受的间断地带时,会有街道伪装得以
“清除”的印象。
问题的认识有助于揭示解决问题的定式。。
如果的确存在象这样的一些力在起作用,我们可以推断,会起最好作用的过
渡是那些从外到内的过程中许多不同感觉特性变化的过渡。视域的变化,脚下地
面的变化,光线的变化,声音的变化,高度或标高的变化,踏步,气味的变化—
—一支悬垂的茉莉。。
如果我们接受这个以问题的陈述构成的参考的东西,并以此看一下更多的入
口,我们就有能力更敏锐地区分那些不起作用的和起作用的入口。
问题和作用力的陈述帮助我们理清那种负责使作用力系统达到平衡的模式。
观察过程不是以线性方式从问题到解决,也不是从解决到问题。。它是一个
以任何我们可以使用的手段同时从所有方向考察事物的综合过程。我们试图识别
出一个坚实可靠的定式,它以一种不变的方式,联系了关联问题和解决方式。
有时,我们从一系列正例出发来找出这一定式。
那是我们在凹间情形及入口情形中所做的,其中的每一种情形,我们都是设
法认识一些使我们感觉良好的场所的基本特征。
而有时,我们可能从反例开始,并对它们加以解决来发现定式。
例如:黑暗和阴影的问题。我注意到,比如,我住房的北面阴湿、灰暗,看
来没有谁喜欢去那里,或利用它来做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对它我能做些什么。
我寻视周围,发现那些紧靠建筑北面的室外地段常常看上去杂乱、闲置、零
散。
然后,我开始寻找周围完全不同的那些地方。我意识到它们之所以不同是房
子安排在土地的北边,开敞空地留给南面,因而能够得到阳光。
我做了一个实验,以便找出我的直觉是否靠细心的观察产生。
我们询问人们,他们坐在住房周围的何处,决不坐在何处。20 例中19 个,
他们坐的地方都是住房的南边或紧挨着南面。决不去坐的地方是所有朝北的地
方。
因此,我们形成了模式,朝南的户外空间。
寻找模式的正反探讨总是互补的——不是排斥的。作为某种正面东西的抽象
开始的凹间也可以以现代起居室的症结所在的分析开始。
作为某种反面东西——北部空间黑暗闲置的特征开始的面南室外——当然,
也是由面南的充满阳光的草地和平台的生动温暖的特征所启示的。
偶尔我们完全不从具体的观察开始,却纯用抽象的论证建立定式。
当然,模式的发现不总是历史的。我举出的一些例子也许看上去好象从观察
中发现模式是唯一的方法。这就意味着不可能找出还未在世界上存在的模式,这
就因而意味着一个幽闭恐怖的保守主义:因为永不会发现尚未出现的模式。真实
的情况完全不同。一个模式就是绝对控制的关联、作用力以及空间关系三者关系
的一个发现,在这个意义上讲,它是一个发现。这一发现可以纯粹在理论层次上
做到。
例如,模式平行街道就是基于高速车辆运动和步行需要、事故的问题、漫长
的行驶时间、很低的平均速度等连结起来的作用力,通过纯数学推理而发现的。
我们发现它时,我们尚未注意到它实际是六十年代出现的模式,而且只是以后才
认识到,分开平行的干线在一些主要城市是作为一个模式出现的。
同样在实际发现之前,通过假定一个带有一定特性的化学元素的存在,是可
能发现铀的。
在所有这些情形中,不管使用什么方法,模式就是发现某一恒定特征的尝试,
这些特征以某种特殊的作用力系统把好的场所同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