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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丧葬方式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大乘佛教波罗蜜的最高境界—舍身布施。而非网络旅游指南中说的“天葬可以让灵魂上天堂”之类的谬传。跟土葬,水葬,火葬一样,是一种信仰,一种表达对死者的哀悼的一种方式。
那么面前的这长颈族在族人死后,吹笛招徕了这大大小小的蛇,来对尸体进行啃咬和吞噬,若是他们的一种特有的丧葬方式的话,我看这多半是要叫蛇葬了。
我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如此多的爬行动物,对着两具尸体进行啃咬,这画面也没谁了,以至于我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我索性了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和这些个长颈族人一起低下了头,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况且这俩人也都是因为我们而死的。
直到天光微微发亮的时候,就听到了草丛和树木又在晃动着的声音,想来,那些蛇已经悉数离去。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原本面前的那两具尸体,现在已然不剩下分毫,几乎连骨头都没有了,我眨了眨眼睛,是的,全部都被啃得光光的。
天光大亮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人要离开了,但是我的心中仍旧十分的愧疚,便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留给了达莱加老婆。
虽说他们长颈族长时间居住在山上,但是有些时候,他们也会下山去采购一些生活用品,达莱加老婆婆微微地笑着,并没有推辞。
这个时候部落里面一片安静,每家每户都门窗紧闭,达莱加老婆婆把我们送到了村口,我跪下重重地给她叩了一个响头。
第159章 泰北清莱()
拜别了这长颈族人的村庄,我们从山上下来,清晨的大山此时还处于那休眠当中,树林山间皆是那一片安静祥和。
山间的流岚飘荡在这苍翠的树木之间,沿着昨天上山的路往下走着,我们竟然也没有再遇到那蛇虫百脚之类的毒物。
难道是因为时间太早了,所以这些毒物还都没有醒来吗?
重新走到了昨天停车的地方,坤乍猜重新发动了车子,慢慢地驶离这山林。
而此时,我们又回到了昨天的那个集市,只是此时时间尚早,还没有人出来摆摊,只是那一张张的摊子空荡荡地摆在那里。
车子继续往前行进,在这朦胧的天色中,我看到芭蕉树和大金塔。
大金塔在拐杖山山顶,俯瞰着景栋城中的弄栋湖。车继续沿湖边行驶,一些吊脚楼似的房子散落在湖畔。
墨绿色的湖水之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映着对岸的房子和金塔的倒影。
路过中央佛寺,一些信徒正走进寺门,往寺庙里面望去里面有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信徒们跪在佛像前,初升的朝阳从窗子里挤进来,撒在红色的地毯上,在这万物苏醒的景栋的清晨,我们的车子慢慢地滑出了大山。
坤乍猜猛灌了两瓶咖啡,狠狠地吸了口气,“恩,现在精神多了!”
一夜没有休息好,对于他的体力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透支,可车子又在山路上盘旋的时候,我的精神已然支撑不住了,当即靠在了车窗上,困意全然而至。
一路上,只是朦朦胧胧地睡着,还有那一丝残存的意识,感知到车子在行进,在山路上盘旋。
而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车子此时,已经又回到了那大其力口岸城市,我们的车排着队等待过口岸。
和我国的边检不同,这里的口岸检查是十分的宽松,车子顺畅地驶出了大其力,又回到了那泰北的边境小镇——美塞!
只是过了一座桥,就觉得两岸的风土人情差别简直太大了,美塞镇比那大其力,是相当的干净整洁井井有条。
从美塞到那清莱府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有些担心那坤乍猜的身体是否还吃得消。
但是坤乍猜却说自己没事儿,“我之前就是货车司机,经常没日没夜的开货车,早都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节奏了。”
车子往清莱的方向开去,而此时,我回头往大其力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心中仍旧缠绕着一个十分巨大的疙瘩,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东西环绕着我的脖子呢?
还有,崔明丽究竟在房间里面经历了什么,要不然她那么淡然的一个人,怎么会魂不守舍地跟我们两个大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面呢?
望着这夜色当中的泰北,想着昨夜经历的那些事情,那条缅甸蟒蛇在吞食了薛宝山之后就游走了。
可是,到底是薛宝山是生是死?还有那黑猫灵术当真有九条命吗?我沉重地闭上了双眼,但此时,那被达莱加婆婆雕刻的菩提木还贴着我的肚皮处放着。
这个雕像没有多大,差不多也就成人的半个手掌这么大,我暂且翻找出一件外套,把这个雕像放在了外套的内兜里面。
窗外一片漆黑,从美塞到清莱多山路,并且周遭人烟稀少,可是,刚刚把头靠在了那后座上,就听到了驾驶位的坤乍猜说了句,“清莱到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四处观望着,还真的是,夜色当中的清莱仍旧车流涌动,灯光闪烁。
清莱是清莱府首府。位于科克河南岸。地处清莱盆地中心,也是泰国的稻米、茶叶、水果、木材集散地,所以这座泰北的城市也十分繁华。
但是同样的,这里的毒品贩卖业也同样让政府觉得十分的头疼,虽然打击力度十分强大,但是仍旧屡禁不止。
从那人烟稀少的景栋经由漫长的山路来到这清莱,竟然让我生出一种重新回到的人间的感觉。
而此时,坤乍猜停下车来,去打电话,崔明丽看到路边有家公共厕所便下车方便,而我和崔明伏也觉得腹中有些憋胀,也前去开闸放水。
等从厕所出来,在盥洗室里面洗手等抬起头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出现在镜子里面,这个背影……
我的大脑竟然生出了一片空白,那个背影十分的熟悉,就像是……
想到此,我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前面的女孩身形高挑,穿着一件吊带背心还有一件热裤,那白皙修长的双腿火辣挺立着,长发披在雪白的香肩上,关键是她的身上香水。
我嗅了嗅,我的鼻子虽然不如警犬的灵敏,但那辨识度还算是比较高,我有些怀疑,这个背影会不会就是那……
思维就在此时忽然有了一个终结,等我快步想追上那背影的时候,她就在一转眼间就不见了,“草,怎么回事,怎么会丢了呢?”我茫然四顾在寻找着,而此时,就听到了崔明伏在我身后喊着,“韩小天,你在找什么啊,要走了!”
没办法,那只是一个背影,是不是她还说不定,或许只是一场幻境也说不定。
想到此,我快步走到了车子前,崔明丽和崔明伏已经在等着我了,而此时,那坤乍猜也放下了电话,递给我了一支烟,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今天晚上没有飞曼谷的航班了!”坤乍猜弹了弹烟灰,淡淡说着。
我听到之后皱起了眉头,此时的我心急如焚,不为别的,我想赶紧回到那芭提雅,让龙婆恩颂赶紧为嘟嘟聚魂,当真是一刻都不想耽误。
可没有航班,倘若强行开车回去的话,可行性也不是很大,首先泰国的方向盘还有行驶的习惯和我们国内不同,他们方向盘在右边,靠左行驶,并且坤乍猜也没有休息好,还是靠咖啡撑到现在,倘若任性要启程,就怕在路上会有危险。
想到此,也只有听从那坤乍猜说的,现在这清莱住一夜,明天一早坐飞机回曼谷。
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需要考虑一下现在的具体情形,坤乍猜启动车子,我问他去哪里,他说让他那个朋友来接待我们!
“朋友?”我在心里暗暗地嘀咕着,脑子里面不禁又浮出了那个长相瘦小而又黝黑,通体仿佛是一块风干腊肉的男人,并且坤乍猜还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一个毒品贩子。
要被这种人招待我的心里面还真的有些犯嘀咕,但他毕竟是坤乍猜的朋友,而这一路上坤乍猜对我们的照顾还挺多,也不好说什么。
汽车停在一处海鲜大排档门前,那个男人就坐在这大排档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正在和那周遭的人一起喝酒划拳。
他看到我们从车上下来之后,从那位子上面站了起来,拍拍我们让我们随便坐,我惊讶于他的中文和坤乍猜竟然相差无几,便询问他是不是也同样有中国血统,他点头说他是第四代华人。
他笑了笑,嘴巴咧开,他那黄色的牙齿当真吓了我一大跳,妈啦,这牙齿明显不是那正常的色泽,仿佛在表层刷上了一层黄漆,让人看起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那都是由于他吸食冰毒引起的,常见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本来就是依靠贩卖毒品为生,又怎么会做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呢?
但是他依旧比较热情,坤乍猜说,这个人是他最好的朋友,名字叫做帕朗,食物断了上来,这里的菜颇具泰北特色,有芒果米饭、酸辣面、冬阴功汤和炸虾。
崔明丽仍旧吃的有些少,我忽然想起了,或许那天晚上我从街上给她打包的那份炒饭才是她唯一一次吃饱了的饭。
坤乍猜见状,又给她夹到碗里面一份虾,“来,你多吃点啊,一路上太辛苦!”崔明丽淡淡地摇了摇头,“谢谢,但是我确实吃饱了!”
坤乍猜的笑容凝聚在了脸上,看的出来,此时的他当真是有些尴尬。
崔明丽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冲着我们点了点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着便走到了一边。
坤乍猜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帕郎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兄弟,这貌似是你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对待啊!”坤乍猜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只是抓起面前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晚饭后,帕郎说带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