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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瞳-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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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男女亡去多时,用木架将其架立成礼,故在冥婚现场的两具尸体一般都是双腿悬空。

    当然了,这是富人的做法,毕竟阴婚并不是那么好配的,需结合天时地利,还有两个人的阴阳八字,若是有丝毫的差池,那么对于两个家庭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所以,有些家长,当自己的子女们未婚身亡的时候,便会选择“撒帐钱”这一较为简洁的做法。在祭奠之时,将此种钱币抛洒在子女的坟茔或者亡地的周遭,这样子,便是希望他们在冥间,自己寻到一个如意郎君或者是贤妻良母,这种方法相较于配阴婚更加简单易行,且又没有其他的杂事纷扰。

    由此可见,这社管阿姨现在确实是在招魂无疑,并且那红衣女鬼也肯定是她的女儿,我的个天啦,原来以为她应该会了解一些关于这后山厕所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后山厕所事件的当事人。我不晓得这到底是一个惊喜,还是那惊吓,“阿冰啊,你就这样子不理妈妈了吗?”

    她哭着又低下头去,在这个瞬间,我却一眼看到了在厕所门内放着的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这童男童女,上半身穿着红衣,下半身是绿裤,脸色煞白,并且那笑容十分的诡异,被夜风吹拂着,身体还微微的抖动,仿佛随时可以活过来似的,我了个去,这样子的情景简直太吓人了。

    “她弄这纸扎的童男童女干嘛呢?”我摸不清头脑的问崔明丽。

    崔明丽轻轻地告诉我,“你看这两个东西是放在了厕所门口,自然是在祭祀那厕神紫姑了,厕神紫姑还有厕所当中的铜镜,都是用来镇压那红衣女鬼的,这舍管阿姨估计是想见自己的女儿,可不得拿东西祭祀一些厕神紫姑,让她通融一下,让她们母女相见……”

    崔明丽说到这里又是一声的叹息,“阿姨真可怜,嗓子都快哭哑了,但是我们已经把她女儿给送走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吞了吞口水,也觉得无比尴尬,这当真是一个问题。

    纸扎,在民间有很多不同的称谓,如扎纸、扎罩子、彩糊等。广义的纸扎包括彩门、灵棚、戏台、店铺门面装潢、匾额及扎作人物、纸马、戏文、舞具、风筝、灯彩等。狭义的纸扎指的是丧俗纸扎,主要指用于祭祀及丧俗活动中,所扎制的纸人纸马、摇钱树、金山银山、牌坊、门楼、宅院、家禽等焚烧的纸品。

    而若是用作丧葬的纸扎,则一般称之为‘冥器’。人死后进入冥国,随葬器物供死者在阴间使用,于是有冥器。冥器起初是生活日用品,自宋代起,纸冥器逐渐流行。

    一开始,人们用竹篾、芦苇、高粱秸扎成各种家具器皿人物,糊以色纸,饰以剪纸,为死者焚烧。颜色有单色的、衬色的、结合涂绘的,的广东佛山的“铜衬料”、“铜写料”等,颇为富丽。

    若论起源,则需追溯到尧虞舜时期,人们认为以活人为牺牲过于残暴,便束草拟人,名曰“刍灵”,经巫师念咒作法,以示具备人性,然后焚化。因而凡祭天地、神祇、先祖等,杀人祭祀的野蛮迷信逐渐被“刍灵”替代,佐之以牲畜,沿例成习。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活人殉葬逐步被废除,改为木俑殉葬;秦汉以后,制陶业的兴旺和普及,陶俑又逐渐代替了木俑。

    据《东京梦华录》记载,每年七月十五中元节的前几天,市井街坊里开始卖冥器靴鞋、幞头帽子、金犀缎带、五彩衣服等,这些都是扎好架子糊上纸制成的。其中还记载:“以竹竿斫成三脚,高三五尺,上织灯窝之状,谓之盂兰盆,挂搭衣服冥钱在上焚之。”

    所以在每年的七月十五的中元鬼节,又叫做盂兰盆节,便是由此而来。

    与此同时,我还留意到,这放置在厕所门口的一对纸人童男童女,他们的身高还颇具特色,只见,他们的腿部和上半身丝毫不成比例,上半身特别长,下半身十分的短,这让人觉得这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有些类似我们日常所见的“侏儒”!

    擦,这舍管阿姨真是厉害,单单这个细节都把握这么好,若是扎制的纸人为常人孩童身形的话,那就是赠予厕神紫姑的佣人,但是若是像是面前这侏儒模样的话,那却是赠予侧身紫姑的“艺伎”之流。

    这种说法则是来自于我国汉朝时候著名的陶俑——说唱俑!

    说唱俑是中国古代表演滑稽戏的俳优造型。它的特点是诙谐、幽默,多为一人说唱,以小鼓击节伴奏。击鼓说唱俑以写实主义的手法刻画出一位正在进行说唱表演的艺人形象,艺术家截取说唱艺术最精彩的说唱举动,利用形体夸张及人物面部表情变化来突出艺术形象。

    看似头大身小,躯体粗短,身材比例失调,但恰恰如此,其丰富的说唱内容醉人的表演形式,及演艺成功者的自然流露,被刻划的惟妙惟肖,恰到好处。

    所以,后世在制作纸扎的时候,便吸取了这说唱俑的艺术特点,身材比例不协调,类似于侏儒的体形,但实则是在和一般的纸扎童男童女进行区分,这社管阿姨,若无其它高人点播,她自是懂得比较多。

    “阿冰啊,你要是还不出现的话,妈妈就撞死在这门框上面了……”舍管阿姨说着,便要往那厕所的大门之上直直地撞了过去。

    看到了这一幕,我赶紧上前,擦,再不出手的话,估计就要出人命了。

    我一把拉住了她,“阿姨,您别想不开啊——”

    这老阿姨卯足了力气要撞门而去,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胳膊却被人给一把拉住了,猛然回头间看到了我,“啊”地大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怎么这样子?”我看着倒在了地上的社管阿姨,擦着自己额头的冷汗。

    崔明丽倒是推了我一把,“愣着做什么,先救人啊!”

第496章 人一气,鬼九命() 
这句话才算是把我给点醒了,与此同时,我也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和崔明丽一起,把这位大妈给抬到了,身后一处比较干净空旷的地方。

    仅仅走了几步之遥,就把我们两个,给弄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的,别的不论主要还是因为大妈的体型太给力了。

    “来,你先给她做一下简单的急救措施。”崔明丽推了我一把,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大妈,脑子里面在过滤着到底做什么样子的急救措施,到底是心肺复苏啊,还是掐人中啊,还是人工呼吸啊。

    崔明丽看我没有动,抬头瞪了我一眼,“你站在那边做什么呢?你不是医学生吗?你赶快做急救啊,我现在叫救护车。”

    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也尴尬的笑了笑,擦,别提这茬儿了成吗?我他妈在大学里面混了那三年,学的那点儿知识全部都被我当成下酒菜了,我现在几乎是一分不差地还给了国家了。

    我正想告诉崔明丽自己此时的心思,但又害怕她嘲笑我,崔明丽举着手机,“怎么会没有信号!”她四处张望,也对,在这后山的地界儿,手机信号,肯定不会太爆表,崔明丽告诉我让我跑去门口打电话,她在这里守着大妈。

    “好,好的……”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此时心中自是窘迫的要了命,擦,堂堂医学生,竟然在这个时候处理不好一个简单的急救,真是有够丢脸的。

    “嘻嘻嘻嘻……”就在我要跑去打电话的时候,从我的周遭传来了一阵的笑声,这声音极为阴森,传到的耳朵里面的时候,就仿佛万千条蠕虫,钻到了耳洞里面的那种感觉,让人忍不住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满布。

    我回头,崔明丽也正在看着我,“让你去打电话,你就快去,你说说看,你在这里笑什么笑啊!”崔明丽有些烦躁地白了我一眼。

    我却十分的委屈,“我哪里有笑啊?”虽然此时,这厕所里面的红衣女鬼已经被我们送走了,可是这学校的后山仍旧透出一种冰冷至极的阴森,这突然冒出的笑声,让人听到之后顿时十分的不舒服。

    “嘟嘟,你笑什么啊?”我呵斥了一声,嘟嘟也一脸委屈地从我胸前的古玉当中钻了出来,他的头摇的仿佛是拨浪鼓一般,“天地作证,我哪里有笑啊,我……”

    嘟嘟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嘻嘻嘻”地笑声生生地插了进来,和着这夜风呜咽的声音,我们不由自主地朝着厕所门口看去,我嘞个去啊,没有想到,发笑的竟然是摆在了厕所门口的那两个侏儒纸人。

    “嘻嘻嘻……”它们的笑声越来越大,它们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了起来,仿佛这两个纸人,就在此时一下子活了过来似得,瞧这情形,着实让人觉着头皮发麻,擦,什么情形,这俩玩意儿复活了吗?

    我心头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舍管大妈啊,您这道行可真是高,给厕神紫姑送了两个童男女,没有想到竟然还是活的呢,这可真是大礼啊!

    我和崔明丽摸索向了自己的腰间,手中分别紧握着自己的判官笔,嘟嘟也凌翔于空中,我们三人均处于一级警戒的状态,不过这两个纸人现在仍旧是在笑着和我们对阵,想来也是因为紫姑像被毁,所以缺乏了镇守在这里的正神之力。

    而这种人形的器物,却也是容易招致一些邪魅的缘由,因此这两个纸人,就在此时才看起来仿佛是“活”了过来。那么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呢?

    “哼——”嘟嘟的鼻孔里面此时冒出了一阵白气,“你们是何方妖孽,速速报上名来,不要在这边装神弄鬼,笑个毛线?”

    嘟嘟的话或许还当真管用,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原本还抖动如筛糠的这两个纸人就在刹那间定住了身形,但却发出了一种极为尖利的声音,“人只一气,鬼有九命,嘻嘻嘻嘻——”

    那声音就在此时声大如雷,此二纸人如同疯了一般,朝我和崔明丽死命扑来,顿时搞得周遭大风呼啸,尘土四起。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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