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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不管怎么说,有他在的话,他对于东北林子里面的事情了解的也比较多,肯定会好一点,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崔明丽了,不晓得这丫头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又再说我们脱岗,转而报告老崔头。
崔明丽走了过来收拾着茶几上面钱辉爸妈喝过水的杯子,转身看着我,“韩小天……”她刚刚从嘴巴里面吐出了这三个字,我立刻就打着手势。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无非就是要把我和老崔的问题报告给老崔头嘛,可以啊,你尽管去报告,我这次还真就告诉您,这趟我去定了,我不管老崔头会不会把我给开了,总之,我得去找我兄弟!”我看着崔明丽还算是生色平和地说出这些话。
但是在我的心里面仍旧暗暗的打定了一个主意,假如崔明丽当真反对的话,那我也只好放弃在仙祐堂的这份工作,但假如我不走这一遭的话,那么在我的心中,当真只会后悔了。
可崔明丽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地话,“我陪你们一起去!”
什么?我和崔明伏面面相觑,这句话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晴天大霹雳,只是这个霹雳的惊人程度也着实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刚开始认为这崔明丽只有反对的份儿,怎奈何现在的情节竟然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崔明丽说完走到了寝室里面,当我们把这话传达给门外的两位老人的时候,他们也异常兴奋,此去搜寻老二,定然无比凶险,还有更多不可预知的事情,都隐匿在那深山老林当中,而崔明丽的能力,我和崔明伏都是有目共睹的,有她相随,定然有百益而无一害。
钱叔叔也订好了火车票,是晚上8点的车票,在这期间,我和崔明伏还可以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崔明丽收拾了一番,跟钱辉的父母说自己先去省城的批发市场采购一些东西,到时候进山的时候用的着。
我和崔明伏也要回家收拾一些随身换洗的衣物,于是大家约定在晚上七点的时候,直接在火车站集合,在这之前可以先做一些准备。
崔明伏看到这一幕也是一头雾水,“天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点头赞同,虽然崔明伏没有明说,但我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崔明丽貌似对于一切的人和事物都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是这次对于老二的父母,却是一副春风化雨的模样,仿佛从她内心深处生出了一泓温泉,正在慢慢地化解着她这原本冰封的身体。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嘟嘟给封印住了,不由得想起在姥姥去世的时候,我带嘟嘟返回省城的时候,在那火车上遇到老崔头的情景。
还有那句“看好你的鬼崽子”一直在我的心头盘绕着,火车上鱼龙混杂,搞不好,就有那“火眼金睛”。
晚上七点,省城火车站,广场上的声音嘈杂至极,仿佛那一团团的苍蝇不停地环绕在耳膜的四周。这是我们省城当中治安最混乱的地方。
在24小时的时间里,这里是永远的人流不息,广场上的大灯长明,照亮了广场上的每一块的地砖,还有在其上穿行的每一个行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满脸欢喜,有的直接把包裹或报纸平铺在地上,闭目养神,但眉目之间,皆是那怎么也隐藏不住的倦意。
我、崔明伏、钱辉爸妈还有崔明丽碰在了一起,崔明丽的手中拖着一只巨大的箱子,我和崔明伏不禁咋舌,心想这女孩子真是麻烦,去到那里都要带这么多的东西。钱辉的父亲把车票分到我们的手中。
“您这可好,带着这么大个箱子,您当我们真的去那边度假啊!”崔明伏冷嘲热讽了一下,我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次的事情,崔明丽当真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崔明丽只是冷冷地看了崔明伏一眼,并未言语。
“好,时间不早了,我们进站吧……”钱辉爸爸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崔明伏看了一眼票,拉扯了我一下,“怎么还是硬座票,从这边到黑河可要21个小时呢,还是在那不晚点的情况下啊!”崔明伏的面皮皱皱巴巴的仿佛是一张揉皱了的湿纸巾。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也稍微体谅一下这两位老人,其他的不说,为了这钱辉的事情,人家这俩老人也当真是操碎了心,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又散尽家财,上下打点,咱们也理解一下。
听到我这么说,崔明伏暗自嘀咕,“草,早知道这次出来这么苦逼,老子还不如在家搂着我那些佳丽呢,一会儿上车,我自己加钱补卧铺!”
省城的火车站的混乱,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是在车站外的广场,第二就是在火车的月台。尤其是卧铺车厢,我们还好,起码有座位,怎奈何,虽然这春运已经过去了,但是目前这铁路运输的压力却仍旧没有丝毫的减缓。
列车大门打开,人流拼命地往门里面挤去,带着红袖章的列车员站在车门处,努力地维持着秩序,怎奈何这边的人流汹涌仿佛就是那钱塘江大潮。
往前看去皆是那或油腻,或清爽,或黑或花白的头发,也有那厉害之人,直接从窗户爬了进去,而那刚开始还在一边努力维持秩序的列车员,此时却一把托住了爬窗之人的屁股,努力推举,那人的双脚才消失在那窗口,我想他应该不是脸先着地。
好在虽然拥挤,但我们几人均挤上了车厢,并且拿出车票在对照着号码,但从车门到座位这一路走的也比较艰辛,在车厢的过道上几乎是哪儿哪儿都是人,穿过这“人墙”的时候,免不了要和别人的身体接触,便会发生一系列的摩擦,那“啊啊”的痛叫之声,不绝于耳。
落座之后,才感觉周身闷热难耐。那烟味、体味、头油味儿还有那泡面和火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了鼻孔里面几乎可以把人头盖骨给顶破,但是说来也比较奇怪,这味道假使是第一次闻到的话,是会觉得十分恶心,但假使闻得次数比较多了的话,竟然还会使人觉得上瘾。
崔敏丽皱着眉头审视着车厢的环境,旋即把脸转到了车窗外,看着这夜色当中的省城车站,心中竟然萌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厚重。
崔明丽当真有能耐,那个巨大的行李箱,竟然安放在了行李架上,我都没有注意到她是怎么把这个箱子给搞到上面来的。
车子慢慢地启动,我们算是往黑河的方向迈出了这第一步,钱辉的爸妈坐在我和崔明丽的对面,他们也望向了那窗外的夜色,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嗟叹。
“来,我给你看看手相……”崔明伏没和我们坐在一起,他坐在了我们的邻座,握着对面一位红发女郎的手,在上面用食指划着,那姑娘嘻嘻地笑着,连连说痒,崔明伏倒是一本正经地品评着那姑娘的手相,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哼……”崔明丽不屑地冷哼一声,又把脸转向了窗外,钱辉妈妈慢慢地把头靠在了车窗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我也慢慢把头靠在后座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此去是凶是吉,一切都是未知的……
第91章 崔明丽的另一面()
火车停停走走,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单一的墨色,只有在途经站点的时候,路过了那一个个灯光闪烁,霓虹重影的城市,才可以看出一些不同。
或许是近日的奔波劳顿,钱辉的爸妈已经沉沉地睡去,这让我十分的羡慕,靠在这几乎竖直的车座上,竟然还可以睡得如此安稳。
但是我的头几经尝试,仍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置,总之在闭上眼睛的瞬间,脖子就不由自主地歪向了一边,于是我索性睁开眼睛。
而过道一旁的崔明伏也没有再跟那红发女郎看手相,不过车子走了一阵子,陆续有人一站站地下车,车厢里面倒是宽松了不少。
那红发的女郎也不知何时从崔明伏的对面,换到了崔明伏的身边,头靠在了崔明伏的脖子上,那火红的头发就缠绕在崔明伏的脖颈周围,这让人觉得崔明伏的脖子上仿佛缠绕了一条猩红色的围巾。
我看到老崔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仿佛一条灵活的蛇,滑到那红发女郎的上衣当中,好像寻巢探穴一般,于其中穿行,而那女生也紧紧地闭着双目,从喉头当中传来了阵阵地低吟,并未反抗,这给了崔明伏莫大的暗示,他也愈加大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对崔明伏心生佩服,即使在如此的条件下,就可以在数小时之内,搞定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让其甘愿成为他手中的玩偶,着实厉害!
与此同时,就听到“嚓”地一下轻轻地摩擦声,肩膀上顿觉一沉,我心下稍惊,慢慢地把眼珠侧了过去,哎呀,不会吧。那冰山美人崔明丽,整颗头颅正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慢慢地抖动,就好像是雨后微微地沾上雨滴的蜻蜓翅膀,纤长而灵动!
火车仍旧在“况且况且”地往前开着,我的心脏也随着这火车一抖一抖的,眼珠不由自主地斜到了崔明丽那边,此时她的呼吸声近在我的耳边,那温暖的鼻息喷薄出来,直直地冲到了我的耳垂。
她嘴角微扬,一抹玩味的笑意,就这么地漾在了唇边,看到这一幕,我的呼吸都要暂停了——我终于看到了她面瘫之外的一面,其实睡着了的崔明丽是那么的安详、美好甚至还透露出一种单纯的可爱。
“嗡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面震动起来,我从口袋取出,不禁脑袋涨大,竟然是小鱼儿,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正好是晚上11点半,这是小鱼儿的正常作息时间。
而每到了这个时候,小鱼儿都会给我打个电话,这仿佛成了她睡觉前的保留项目,但是现在崔明丽的头正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假使我现在接了电话的话,一个不注意把崔明丽给弄醒了,再发出点儿什么声音,我他妈有理也说不清了。
但是电话就在此时急促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