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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虽然他们主要担任上帝的奴仆,但并不是为它杀牲献祭,而是让他们的灵魂升向天国作为合格的祭品献给上帝。首先他们躲避城市,生活在村庄里,通常由于城市居民中伤风败俗的事情多,他们清楚地知道,靠近坏人就象中了毒气,是无药可救的。他们一些人从事农业,另一些人从事有利于和平的手工业劳动。他们在生活中相互帮助,相互支援。他们从不聚集金银,也不想霸占大量田地,以便获得更多的收入:他们只求得到生活必需品①。因为他们几乎与世隔绝,在没有财产,没有所有权的制度下生活。而且,这种生活方式是他们深思熟虑经过选择的结果,而不是由于厄运。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最富裕的人。既然他们生活简朴,很有节制,这本身就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你在他们之中找不到一位工匠制作飞箭、投镖、利剑、盔甲或盾牌;总之,没有一件是战争用的武器、机器或工具,甚至没有谁从事任何一种表面上看来是维护和平,但很快能转向邪恶方面的工作。我要讲一讲不同形式的买卖交易和贩卖,它是使人永远贪得无厌的根源:因而他们彻底予以取缔。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市场、店铺、制造厂。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是奴隶;他们所有的人都是自由和平等的。他们谴责主人的统治,不仅认为它是不公正的,是对人——不管是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的圣洁性的破坏,而且认为它是渎神行为,因为这种统治摧毁了自然界的法规。这自然界就象慈母般地生养和哺育着整个人类,并且不仅在名义上,而且在事实上绝对平等地对待他们,把他们都看成是合法的亲兄弟。诚然,自然界也不愿意人类中存在这种统治,只是吝啬和不公正损害人类的亲密关系。它不是使人们情同手足,而是分崩离析;不是使人们相亲相爱,而是战火连天。他们只是部分地掌握科学和哲学;他们把雄辩术和它的全部微妙之处都交付给诡辩派和徒劳的演说家,认为它对获得美德,实践美德没有用处;他们把物理留给敢于大胆设想的高明工匠,认为人类智慧远远不能理解它,但是自然界为我们提供的关于上帝的存在和宇宙的创造等看法除外。在我们的神圣法律①指引下,他们尤其在道德方面作出规定②,而缺少圣灵启示的人类智慧是不可能创造出这些法律的。他们时时刻刻学习这些法律,尤其是在第七天,他们格外用心学;因为这一天是安息日,他们避免做任何工作。在前往称为“犹太教堂”的神圣地点时,他们根据入教的时间先后排列成行,新教徒排在老教徒后面,然后以合乎礼仪的敬意准备谛听经书。这时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拿起圣书③念起来。另一个人,他是最有学问者当中的一个,解释念过的内容,他跳过人人皆知的内容,只在出现困难的文字时停下来讲解。因为他们用大部分时间来模仿古代学者,喜欢通过寓意和形象来谈论哲学①。他们要把自己培养成神圣和正义的人,懂得勤俭持家和履行社团职责;能掌握知识,分清事物的真正好坏;知道什么是无关紧要的,知道应该追求什么,避免什么,躲避什么。因此,他们总是根据三项原则来决定自己的行动。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衡量一切的尺子,校准一切的法则,确信一切事物的基础:爱上帝,爱美德,爱人类。他们有许多明显的标记表达对上帝的爱:他们整个一生中持之以恒的纯洁和对他人的贞洁怀有的敬意,他们从不起誓,从不说谎的习惯,他们永远把上帝当作一切良好事物的创造主,而决不认为邪恶坏事来源于上帝的习惯②。至于他们对于美德的爱,只要看到他们不贪财产,不求虚荣,不恋情欲就足够了。他们的禁欲主义、忍耐力、节制精神、俭朴、谦逊,他们对法律的尊重,他们的忠实,以及其他类似品德等等都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最后,还可以看到他们对人类的爱:他们的和蔼可亲,仁慈善良,他们比常人所能表示得更加高尚的公正心,以及他们的共同体精神①。正是这一点,我要在此略加发挥。首先,没有哪一幢房屋属于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私有,它实际上属于大家共同所有。因为除了他们许多人以家庭的形式生活在里面以外,这房屋还收留任何赞同他们教义的不约而来的客人。此外,储存的全部生活资料也属于全体所有:全体居民和宾客共有一个膳室,共用一个衣帽间,共吃由专人准备和分发的食品。除了他们这些人以外,你无法在他处看到象这样亲密的兄弟情谊,这种情谊使由血缘或友谊联系在一起的人们同吃、同住、共命运。事实上人们列举的一切不可能都是相仿的。这是由于他们从整日辛勤劳动所能获得的报酬中,决不保留任何点滴东西为己有;而是把所有的一切献给共同体,作为全体所有的共同财产,全体所需的物质支柱。这样,他们之中谁有疾病决不会加重。体弱病残者,以及一切需要照顾的人,决不会得不到关心,别人也不会任其遭受痛苦而不来帮助他们;事实上,他们从身体健壮的人多付出的劳动中能够得到充足的生活必需品;他们可以毫无顾虑地任意享用,既然这是他们的共同财富。至于老年人,人们对他们的敬仰,对他们的尊重,以及对他们的体贴,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孩子们充满对父辈的爱,当他们进入老年时就供养他们;而这些父辈也尽全力为孩子们服务,用无穷的智慧帮助他们。这就是哲学造就了的美德的竞技者,哲学没有给他们配备希腊的名称,却把值得赞美的行为作为操技提供给他们,因此就有可能产生超越任何范围的自由①。事实上,人们看到了这种自由;虽然众多的暴君统治过这个国家,并且轮流施展过种种手段,威胁利诱,严刑拷打,自由仍然处处表现出来。一些人一心要超越野蛮人的凶恶残忍,他们非但不取消酷刑,而且把他们的臣民成群杀害用于献祭,或者象屠夫一样把人活生生地撕成肉片,当正义起来维护人类事业,并使他们彻底灭亡之前,他们的这种残暴手段一直没有停止;另一些人,把自己的残暴变为一种新的邪恶行为,他们制造一种易吸收的毒药,并十分巧妙地把它散布开来,他们的火气越大,声音却越加温柔,就象准备咬人的疯狗却又温文而雅,他们造成的灾祸难以弥补,这在我们的城镇到处都可看到。他们用如此阴险毒辣的手段造成的永久性毁灭,这就是他们渎神和仇视人类的见证:但无论是谁,哪伯是凶相毕露最残酷的人,哪怕是最阴险,最狡猾的人,都无法伤害这些埃塞尼人或这些圣者的社会。所有的人都被他们的这种美德所征服,感到难以损害他们,好象他们是在跟生来就是独立的人打交道,跟依靠自己获得自由,获得超越任何界限的自由的人打交道。所有的人都尊重这些人兄弟般的聚餐,尊重他们高于任何赞扬的共同体,他们的共同体的生活十全十美,幸福无比,是光辉的典范。”
①希腊原文为:MσσαιGι。
②希腊原文为:PAηθGEHπCρDCDραFισριAιGHE,FαDNCμHδGξαB
③RHFαFριCCιDHπωδιαACFDωMAAηHιFηπαρωBHμGιδσιGDηDGE。在这一段末尾,大家将看到费龙仍用这个希腊词Hosios(即圣人),使埃塞安人(Esséen)和埃塞尼人(Essénien)这两个词引人注目地接近起来。他说,根据费龙的意见,S.克利若斯托姆无疑使“埃塞安人或者说圣人(MσσαιωH或RσιωH)”同样接近。因此,有一些学者设想埃塞尼这个词象泰拉巴特这个词一样,是一个真正的希腊词,根据费龙的看法,在埃及只有最虔诚的,并已转入静修士生活的埃塞尼人才配得上它。奥塞尼人(Ossénien)这个名称是爱毕发纳为基督教初期某一教派所定的,似乎这个名称是对这种设想的证实,因为这个词更加接近奥西奥斯(Hosios)这个希腊词。斯加里热学说便由此而来,它认为使用希腊名字或蜕变的希伯莱名字的埃塞尼人是卡西特或卡西定的后代,他们在犹太人英勇支持的反对亚历山大继承者希腊诸王的宗教战争中集合在马伽贝人周围。但是唯有一个事实打破了这种学说,就是约瑟夫(如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样)认为埃塞尼人和马卡比人属同一时代,这就使他们存在的时代追溯到更远。根据他的说法,这个哲学教派在古代的犹太民族中早已存在。然而卡西定人,即玛伽贝时期的圣人,在人们谈论到他们的三、四个段落里,并不是作为具有某种学说的宗教或哲学派别出现的,而只是作为决心为捍卫祖国和宗教而死的以色列圣者和强者的联合。斯加里热本人也不把这些卡西定人看成一个教派,而只认为他们是对寺庙特别表示虔诚的一种单纯的兄弟会。除了一年中的某一天外,他们每天要宰一只羔羊作献祭,这种献祭被称为卡西特人的赎罪供奉。这一切同我们从约瑟夫的证明中了解到的,在献祭方面被排除在寺院以外的埃塞尼人究竟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似乎严重曲解了费龙。确实,费龙企图用婉转的方式表明奥西奥斯是埃塞尼人的根;但当他补充说这正是一个缺乏推敲的词源时,他也清楚表明这名字是希伯莱字,而不是希腊字,他究竟想说什么呢?他想说明埃塞尼这个词和奥西奥斯这个词不但表达同一个意义,而且连词根都是一致的;说明在这一点上有某一个既符合希伯莱语,也符合希腊语的共同词根;说明由此产生了的这两个词,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意义上都是完全相似的;因而也想说明,如果不是过分严格对待这个问题的话,人们可以把奥西奥斯圣人看作埃塞尼人的根。可以说,费龙透过希腊语的屏幕,由此向我们揭示了埃塞尼这个词的深刻根源。这个根源是什么?我将在下面加以论述。
①希腊文或拉丁文中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