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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晋大喜:“谢陛下恩典。”
其实如果不是顾及女人家的名声,这次就直接回去再成亲了,毕竟自己是要把母亲也接过去和父亲团圆的。
左相府接到圣旨的时候,除了老太太,郭家的主子没有一个高兴的,左相夫妇和郭苓秋自然不必说,他们一直想打压郭苓夏,到时候好把柳姨娘扶正。这下子郭苓夏嫁的人家门庭这么高,再有什么动作,那就要顾及谢家的面子了。
红鸢也不高兴,虽然有了夫妻之实,但是他是不是金乌,她还不确定,背叛了一次,也不能降低要求背叛第二次啊,自己会无言面对金乌的。哪怕自己早就做好了自行离开他的准备。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吊坠,又不能用法力,这就有些难了,只能从最有可能拿到的人身上着手。
首先是郭苓秋和纪雪松,他们两个最有可能,其次是襄王妃,那日如果被下人看到,定会交给襄王妃,毕竟那东西看着就不凡,下人估计不敢私自昧下,再次就是谢子晋了,他当日也进过那个房间。
郭苓秋不太可能,如果是她捡到了,早就拿出来和自己谈条件了,最少也要戴上气一气自己。
那,纪雪松呢?
红鸢决定夜探纪府。
夜幕降临,月光很足,按说不是个夜探的好天气,但是,时间紧迫,也没办法了,总要在大婚之日前确定谢子晋是不是金乌。
红鸢穿着夜行衣刚刚翻墙出来,身后便坠着一条人影,那人看似轻功很高,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也没让红鸢发现。
修炼武功是个费时费力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有好的秘籍,一下子就成了武林高手。因而,红鸢虽然有修炼,但是,功夫还是太差了,勉强能做到灵活翻墙。
好容易偷偷摸摸进了纪府,她就扶额了,自己真是蠢啊,忘了提前研究地形。纪府这么大,去哪儿找纪雪松的院子。
红鸢在东绕西绕,在同一个地方路过五次以后,跟在后面的谢子晋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轻巧的躲在红鸢身边,待那些侍卫走远以后,才在红鸢耳边轻轻的问:“你在找什么?”
红鸢看到他很惊讶,不过也没问他来做什么,无非就是跟踪自己。正好一个活地图,不用白不用,这厮回京以后一直是跟着那些年轻的官二代们这家那家的府里晃荡的。
“纪雪松的院子在哪里?”
谢子晋微微眯了眯眼睛:“娘子,你这样夜探其他男人的房间,不太好吧?”
红鸢白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在纪府晃荡。
谢子晋无奈,上前一把揽住红鸢的腰,脚尖轻轻点地,飞快掠过几排房子,落在一个院墙内。
“这里。”谢子晋贴着红鸢的耳朵,轻轻用气流说话。红鸢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子,避开了他呼出的气息。
她轻巧地挣脱出谢子晋的怀抱,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雪白的小丸,自己拿了一颗垫在舌头下面。另一颗递给了谢子晋,但是并没有告诉他是要怎么用的。
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之前还若有似无的交谈声慢慢都归于沉寂。
红鸢直奔那间看起来装饰明显比较气派的房间,她用一把匕首,轻轻挑开门栓,直接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床上是纠缠在一起的两坨白肉,红鸢看得有些恶心,直接背过身去,查看地上散落的衣服。
除了一些钱和玉佩等物,并没有看到那个吊坠。她把银两揣进怀里,又在房间各处搜寻,每个柜子每个小箱子都想办法弄开看了,还是没有。
红鸢的目光锁定了那张床,会不会做那事他都带着?或者放在枕头下面?
刚往前迈了两步,眼前就被一片黑影笼罩。谢子晋站在她身前,有些不悦的问道:“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怎么能随意看别的男子身子?”
红鸢翻了个白眼:“床上还有女人呢,你怎么不说你还想随意看别的女人身子呢?”
谢子晋闻言忍不住轻笑,他俯下身子,唇在红鸢脸颊擦过,轻轻在她耳边说:“我又不稀罕看别的女人身子,我只喜欢看你的。”
“你!”红鸢有些气恼,推开他就想往床边走。
谢子晋一把将她揽入怀里:“闹也不让你去,你说说,想找什么?”
红鸢见此,有些无奈,只得说出来:“找一个吊坠,金色,羽毛形状的。”
第215章 遭遇穿越女(七)()
“可是这枚?”谢子晋微微敞开衣领,露出那枚金色的吊坠。
红鸢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抓,谢子晋下意识的往后仰,红鸢扑了个空,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
“看来就是了?这是要投怀送抱作为答谢吗?”谢子晋抱紧了红鸢,她通红的脸颊埋在他微微震动的胸膛里。
她刚刚手指擦到吊坠的一瞬间,小金乌飞出来在谢子晋头上盘旋了两圈。幸好,幸好他是金乌,怪不得自己之前虽然被迫和他有染,但是本心里却没有怎么恨他,还对他微微有好感。原来,是因为他的灵魂就是自己爱的那一个。
谢子晋见她难得老实,也没深究原因,抱起她,运起轻功回了自己的府邸。
“喂,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了,不然被人发现了,我的名声就毁了。”红鸢不满地说道。
“你还知道名声?还怕人发现?”谢子晋说着拍了红鸢屁股一下。
这一下他并没有放轻力道,红鸢疼得龇牙咧嘴,怒视过去。
谢子晋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力气太大了,手下意识的帮她轻轻揉着。
“登徒子!”红鸢一把推开他,戒备地站在几步外,“把吊坠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谢子晋脸上有些泛红,真是,自己怎么在她面前就这样随意,难道真是和皇上说的一样,因为开窍了?
他摘下脖子上的吊坠,轻轻抚了抚,摊开手让红鸢过来拿。
红鸢防备地看着他,轻轻往前曾着。他笑呵呵地把手往回收了收:“就这么不信任我?”
“嗯。”红鸢诚实地嗯着。
谢子晋气笑了,他心里起了一丝逆反心里,故意等红鸢拿到吊坠的时候,一把将她压在床上。
他低下头,轻轻舔咬着红鸢的柔软香糯的唇瓣,红鸢微微挣扎了几下,却被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镇压了。他的唇在她的唇齿间流连,他吻过她的眉眼、耳垂、脖子一路向下
他终于在两人衣衫不整之时停了下来,努力克制着的自己的欲望,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整理下衣服,我送你回去吧。”
红鸢看着他背过身去努力平复,忽然笑了。果然,还是那个人。
她把吊坠戴在脖子上,翻身压在他身上。
“别闹。”谢子晋往里面缩了缩,尽量避开她的身子。
红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和侧脸。
谢子晋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红鸢。
“你要是再招惹我,后面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低沉。
红鸢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你欺负了我,还不让我欺负回去吗?”
“那你可没机会反悔了。”谢子晋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惊艳了红鸢的眼。
门外,谢子晋的贴身侍从丛文涛轻轻往远处退了退,嘴巴里还低声叨咕着。
“幸好幸好,少将军还是喜欢女人的。搞得我都以为少将军喜欢男人,白白花了这么多时间想怎么拒绝他。”
第二日天刚放亮,红鸢猛地坐起身来,赶紧翻找起自己的衣服来。
谢子晋被她的动作惊醒,起身揽住她的身子:“那边柜子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自己去换了新的吧。我让人打水,稍微洗漱下再走,我送你。很快,别急。”
红鸢浑身酸软,也只得应下。谢子晋见她如此,起身帮她拿了衣服,还想帮她穿上,红鸢红着脸往后缩了缩。
他只得无奈一笑,把衣服都递给她。幸好,他之前让人帮她准备了那么多衣服首饰,想着回去边疆的时候帮她带上,这下子直接用上了。
谢子晋送红鸢回房间的时候,外间的丫环还没起。以前是万万不能这样的,不过红鸢来了以后,通常都会睡懒觉,起来太早也打扫不了,也就干脆跟着一起睡了。
他把红鸢抱到床上,想帮她脱掉衣服,再盖好被子。红鸢却是误会了,往里面缩了缩:“别,翠云会听见的。”
谢子晋故意凑在她耳边问:“听见什么?我只是让你脱了外衣再睡会。”
红鸢的脸登时红透了,她瞪了他一眼,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待天光大量,红鸢起床在院子里闲逛之时,听到仆从们窃窃私语,都在讨论表少爷被奸人迷晕入室抢劫的事情。据说官府都出动了,正在全城搜查贼人,搞得外面抓了不少小贼。红鸢暗自偷笑,幸好自己机制,拿了一些钱财,这才让人误以为是入室抢劫的盗贼。
既然谢子晋就是自己良人,红鸢也就安心待嫁了,日子还是有些急,家里也没个人帮忙操持,老太太年岁大了,上心也没用,交代了柳姨娘,她也不过给走个样子,连一些陪嫁首饰都没给准备多少。
红鸢只好自己带着丫鬟出门去买了,左相府的钱现在不用,以后嫁了人就没机会用了。她去了几家口碑不错的首饰铺子,定了几套首饰,让小伙计直接送到左相府找管家要钱。
临近中午,红鸢直接挑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和翠云进了包房。
小二很是殷勤地给红鸢推荐着吃食:“今日我们楼里新进了一批蜡头鱼,味道很是鲜美,不知道小姐是否要尝一尝?”
蜡头是当地说法,学名河豚,味道鲜美,但是有剧毒的。不过,总有人为了追求口食之欲冒死吃河豚,所以,一般能做河豚的厨师都得经验老到。
“那就上一份吧。再上个剪云斫鱼羹、千金碎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