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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叽叽喳喳地聊天,说的内容大概是今天又遇到了什么奇葩顾客,销售额又恨惨淡,然后大家嚷嚷着让其中一个请客吃东西,说是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老板当时还觉得这些人很奇怪,不过为首的一人便说要将所有的关东煮打包包圆了,老板听到之后很高兴,便没有多想,给几个人将剩下的关东煮打包递给了几人,对方掏出两张一百块递给了老板。
卖关东煮的老板正低头给几人找钱,可是再一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他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整条街上空无一人,那几个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老板觉得不对劲儿,也顾不上收拾东西就赶紧推着小车回家了。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数钱的时候,买关东煮的老板发现自己收的一沓钱里面有两张冥币,就摆在一堆零散钞票的最上方,肯定就是昨天晚上最后那几个人给的两百块钱。
老板当时没有多想,都是劳动人民,赚点儿钱不容易,老板立马以为是那几个穷小子的恶作剧,趁着天色晚了,拿冥币骗吃骗喝,老板当时格外愤怒,上午也没摆摊,就直奔小吃街,在附近到处寻找昨晚那些年轻人衣服上印着的lg名字的店,谁知道找了一圈儿却没找到,他便找到了小吃街的管理人员想要投诉这件事儿,说什么都要将那家店找出来。
可是当管理人员一听到老板说的店名之后立马变了脸色,起初他们还和这卖冰糖葫芦的老板不肯告诉我们事情一样,也不打算告诉那位老板,只说让他不要计较了,以后晚上早点收摊,可是在老板的再三坚持,声称说不明白就要报警的情况下,管理员只好说出真相……那家店铺早就被烧毁了,几名店员当时正在锁门盘点货物,一时间也打不开门,最后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即便是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听到老板说了这样一番话,我还是不由得感到浑身发凉,背后冒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后来也有几个老板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大家发现这种事情只有在人少的时候,比如别人都收摊了,就只剩下几个人还没收摊的时候才会发生,于是大家都恨不得赶在别人没收摊之前自己先走,久而久之小吃街就乱了,于是小吃街的管理员就规定了固定的收摊时间,晚上九点,不到点不让走。”
按理来说,虽然起初大家还很担心,不过仔细想想,好歹人多壮胆,也就没有想太多,但是谁知道后来的怪事儿越来越多。
“比如说这儿吧……”老板用眼睛瞟了一眼隔壁的烤肉摊,给我们暗示了一下,低声道:“本来一排二十串烤肉,一串都没卖出去,但是偏偏就会少几串,总是莫名其妙的。”
除了这样的事情之外,还有人在街上看到奇怪的人,比如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本来人很多,摆摊的人正在低头忙活生意,但是就是不经意抬头的时候,就会在人群中看到一张奇怪的脸,完全被烧毁的那种,轻的被吓过一阵也就好了,重的就是在家病上几天,之后再也不敢来,干脆就撤摊不干了。
另外就是鬼打墙,因为小吃街上都是些摆摊的商贩,没有坐商,之前一排商铺被烧毁之后也没有重新建造那么大规模的商铺,所以小摊上没有洗手间,老板们要解手都是在商铺后面的公共洗手间,有些人晚上去解手,出来之后却发现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街还是那条街,可是街上的小摊被取而代之,出现的则是一排商铺,街上走着的人看起来也鬼气森森的。
这些故事在商业街里面传开了之后,不干的马上就撤摊不干,或者转租给了别人,要么是找伙计来干,而那些实在没有办法的,就只能在这里硬撑下去,只是大家非常有默契地无视商业管理处的要求,也不管什么八点九点的要求,晚上天没黑之前就赶紧收摊走人了。
“我还行,”老板一边摆弄着糖葫芦,一边道:“算命的说我八字硬,百邪不侵,再说我干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遇到过什么怪事儿,索性就这么干着,不干也没办法,一年的摊位费都出了,不干的话,这钱去找谁要?”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各自有自己不容易的一面,生活在茫茫大千世界,感受着人间烟火,也必须要忍受这份生活不易。
闻人吉听到这里唏嘘不已地和老板聊了两句,便话锋一转道:“哎?那这儿以前是干嘛的?也收摊不干了?”
原来闻人吉还时时刻刻惦记着这事情,我听他这么一提醒,才想到我们究竟是干嘛来的。
老板看了中间那空地一眼,摇头道:“不知道,自从这条小吃街开业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这儿干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这儿摆摊。”
“没人租?按理来说你们这儿应该挺火爆的。”
“可不是嘛!”老板连连点头道:“当初都以为是好地点,刚开始招租的时候,人都挤破头了,好多人租不到摊位都去走后门。”
闻人吉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凑到了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道:“听到了没有?按照老板这话说的,想找摊位的人那么多,不可能就单独空下来这么一个不给租出去。而且摊位费也不便宜,更不可能有人租下来之后就一直空在这里了。除非……”
除非?我听到闻人吉说这句除非,不由得一时间连心都提了起来,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闻人吉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真的是在认真思考,还是在故弄玄虚地吊胃口,半晌后听到他喃喃道:“除非有人租了这个地方不是为了摆摊的!”
话刚说完,闻人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转过头去看了看四周,然后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了!
我也不知道闻人吉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了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就看到闻人吉又掉头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把铁锹。
“你要干嘛?”
不容我阻挠,闻人吉已经挥舞着手里的铁锹,二话不说便将地上的地砖撬开了一块儿!
小吃街虽然刚开业没有多长时间,但是这街上的石板还是之前商业街留下来的,经过一场大火之后也松动了不少,闻人吉没费什么力气便将石板撬开不少,然后将你下面的土都挖了出来。
左右两边的摊位老板都纳闷儿不已地拦着闻人吉,烤肉摊的老板更是吓了一跳,连声道要去找管理员过来,闻人吉满头大汗,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干脆给每个人塞了一百块钱,就说是晚上被人撬开的。
我起初觉得诧异,而后联想到闻人吉刚刚说的话……有人租了这个摊位,但是不是为了摆摊,那是为了干什么?反正不管到底是为什么,肯定有个原因,既然地面上面没有,那就肯定在地面下面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还有点儿兴奋和期待,围在了闻人吉身边,想看看他到底能从下面撬出来什么东西。
就这样一连挖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左右,我始终在背后帮闻人吉挡着,即便这样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就在我担忧着会被管理人员制止的时候,闻人吉突然怪叫一声,扔下了手中的铁锹,便弯腰跳进坑里,两只手在泥土之中摸索了一阵,然后抱着一样东西上来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街头的骨灰盒()
挖了半天土的闻人吉灰头土脸,可他顾不上擦拭头发上的尘土,抱着怀里的盒子便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闻人吉,想看看他怀里抱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看闻人吉先是拽过了铁钳,随意将地上的土填了回去,踩了两脚,也顾不上将地面恢复原样,随便弄了一下,就拉着我便走。
“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我们刚走到街头,我的手机便响了,还没来得及接通,我便看到崔亦田和胡天齐正向我们走来,胡天齐的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崔亦田率先看到了我和闻人吉,摆摆手让胡天齐挂断电话,四个人便聚在了一起。
“什么都没有!”胡天齐有点儿不满地抱怨道:“亏我还翻了半天呢,整个街上就没有一个定制礼品的商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还没等胡天齐抱怨完,闻人吉眨了眨眼睛,一脸狡黠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说完,闻人吉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胡天齐和崔亦田也纳闷儿地望着他,都想伸手来拿盒子,却被闻人吉给拦住了,只见他神秘兮兮地四处看了一眼,转眼间看到了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拉着我们在咖啡厅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之后,闻人吉才终于拿出了他刚刚一直护在怀里的盒子,只见闻人吉脸上难得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郑重其事地将盒子放在了我们四个面前的桌子上。
四个人,八只眼睛,都在盯着这只盒子,只见盒子上蒙着一层尘土,四四方方的盒子大概有二十公分见方的样子,从泥土下面露出来的部分来看,做工倒是很精致,但是一时间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卖什么关子!”胡天齐不满地嘀咕道:“赶紧先擦干净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还用看吗!”闻人吉瞪着眼睛望着胡天齐,“这你都不认识?”
一边说着,闻人吉一边擦干净了那只盒子,只见盒子正对着我们的方向,在立面上还有一块小牌子,好像是什么玉石做的,白色的,但是上面没有写什么字,只有这么一块牌子。
这时候,便听到闻人吉低声道:“这是骨灰盒。”
骨灰盒?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儿叫了出来,怎么都没想到埋在地下的东西竟然是个骨灰盒。
而且,看这骨灰盒的成色还很新,上面涂着黑色的漆,被闻人吉擦干净之后,那黑漆散发着柔和的光亮,倒是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