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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边可以拿到的石头都扔完了,陈晓心这才拍拍手掌,抬起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正好这个时辰回去吃午膳了。”
说着,走到河边就要去洗个手,看着陈晓心不稳的身子,宁静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就怕小姐想个不开就……
“小姐,听说瑞王貌比潘安胜三分,才情横溢,一首劝君诗轰动五国,了禅师父与其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的,要不,小姐就嫁了吧!”
陈晓心横了眼左手边的宁静,劝嫁?宁静什么时候有当红娘的天分了?
宁夏伸手抓住了她剩下的一条手臂,劝诫着,“就是小姐,你又何必想不开的,小小一个和尚怎么配得上我家的小姐,你这可就亏大了。”
陈晓心这才知道她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玩意了,欲哭无泪的,好笑的看了眼手臂上的两双小手。
“你们不会以为我要跳河自杀吧?”
看着僵愣住的两名丫头,陈晓心抽回了双手,一人一把眼刀子递了过去,“我有这么蠢吗?就为了这个要死要活的?”
说着,陈晓心幽怨的看了眼她们俩,抬起脏兮兮的小手。
“我只是去洗个手而已,更可况,这里水也不深的,也就只到我的膝盖淹不死人……”
自杀的话,还是换个深点的好了,何必在这浅水的地方扑腾的。
见这两人不在阻止她了,陈晓心走到了河边一块陷下去的土地上,踩着松软的泥土,水流就在她半个手掌下头。
慢慢蹲下,两手臂把裙摆拉了上来,卡在膝盖后面的腘窝上,这才抽出自己的手臂放进了河水中冲洗着,温热的清水从手指间流淌而过。
看着艰辛洗手的陈晓心,宁夏抽出白色绣着红梅的巾帕放进水中,拿出来在手中挤个半干,伸手拿过陈晓心的手掌轻轻的擦拭着干净。
宁静也蹲了下来,护着陈晓心的裙摆不让它落在泥土上,看着细心的再一次擦拭着的陈晓心手指的宁夏。
陈晓心站起身,裙摆款款掉了下来,看着擦拭的不见一点泥土的小手,“好了,就这样吧!”
宁夏把手中的巾帕洗了个干净,塞进了袖袋里。
往旁边走了点路,踩上了摇晃的竹锁桥,完全不需要扶的,以前她不就是在早上跑来跑去的。
跟往常一样乳母就在大门口等着她归来,直到看到乳母旁边的陈毅脸色沉了几分,完全不知道最近这人到底想要这样,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的,就像是监狱里的狱卒。
“小姐,你可回来了。”
陈晓心走上前拉住乳母粗糙的双手,“乳母,说了不用等我的。”
乳母笑容满面的,连脸上的纹路都看着可爱了不少,“不看到小姐,我不放心。”
陈晓心微微抬起小脑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迷路了,还有宁夏、宁静跟着我,就更丢不到哪里去了。”
乳母忍不住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就跟她小时候一样的,“嗯,小姐真厉害。”
陈晓心完完全全的当陈毅不存在的,一句句话逗的乳母哈哈直笑,高傲的抬起小脑袋,自得的说道:“心儿一直很厉害的。”
娇贵可人的样子看的陈毅捂嘴遮住脸上的笑容。
陈晓心牵着乳母的手往里头走的,两人就像是真正的母女一样,温馨和谐。
“乳母,午膳里有鱼吗?心儿想要吃鱼了。”
“有,都是小姐爱吃的。”
陈毅不喜被这么忽略的,看着没有一点自觉的乳母,提醒道:“小姐,乳母也是奴才,希望小姐不要忘了分寸,否则,会说将军府奴才不是奴才,主子不是主子的。”
看着脸色惨白的乳母,完全就被他给吓坏了,陈毅接着补了一刀。
“为了将军府的名声,还有小姐的名声,以后还是不要如此随意了。”
乳母赶忙放开陈晓心的手退到了一边去,毕恭毕敬的,“奴才知道了。”
陈晓心的手一空,脸黑了不少,怒视着男子,“我倒不知道陈毅你的权利大到了这个地步,都管起本小姐的事情来了?”
陈毅一点都不怕的,迎面而来的怒气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属下不过是实话实说,希望小姐能明白。”
陈晓心嗤嗤的笑出声,威胁出声,“明白,本小姐当然明白,那你也要记得,奴才只是奴才,不要肖想太多了。”
小小一个军师,还真当她拿他没办法的?拿她的名声,将军府的名声压她,也不想想自己,奴不成奴的。
不受重用的军师,徒然无用,领着月俸的还不如养个听话的奴才丫头,看着也喜人,逗着也有趣。
“属下明白。”
陈毅低下了头,可通身的怒气她却直然面对着,不惧不畏,再怎么的陈毅也不敢朝着她动手,除了将军府嫡大小姐的身份,她还是个命定的王妃。
是时候该立立规矩了,这古宅里,那些不安分的奴才也该处理掉了,省的不知道谁才是主子的。
第103章 施主,请松手(14)()
“你下去吧!成天无事晃悠的,真当府里这么清闲的?”
陈晓心逗弄着粉色圆润的指甲,一眼都没有给陈毅,可话语里一句句的逼迫一股脑的砸了过去。
看着连连逼退的陈毅,四周的奴才不敢在看清陈晓心了,一个个都跪倒在她的面前,就怕小姐这火烧到他们的头上。
陈晓心稍稍余光看了眼跪地的奴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眼朝着乳母换了个态度,就跟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似的,不懂人情世故,不知礼仪尊卑,那叫一个差别对待的。
委屈的揉了揉她的小肚子,走了大半天的路了,脚疼肚子也空空的。
“乳母,我们去吃午膳吧!我饿了。”
乳母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陈晓心,傻傻的应着,好似刚回过神来,“嗯,好、好,好!”
陈晓心拉着乳母的手径直往前走,挥一挥衣袖,留下了一句嘲谑的话。
“走了,乳母,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在意小心儿就够了。”
“好,只在意小姐。”
乳母看着被陈晓心握住的手,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放为好,陈毅的话,她终究放在了心坎里。
陈晓心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乳母,果真全是她爱吃的菜,可见乳母动也不动的站在一侧。
招呼着,“乳母,一起吃呀!站着做什么?”
“不了,小姐吃着就好了,”
乳母往后退了退,无声的拒绝了陈晓心伸出来的手,卑微顺从的站着,甚至抬头去看陈晓心的胆子都没有了。
陈晓心浅笑黯然,也没有去强求,只是拿着筷子,嘴里却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了,干瘪瘪的难受的慌,没有想到有一天乳母也会拿这些规矩来遵守的,甚至连一点的亲昵都没有了。
不过,他也遵守她的决定,毕竟到时候回了将军府,或者随着她去了他国,她的性子始终会出事的,若是有人借题发挥,她也保不了她多久,那就这样吧!
本分点,也好!
想通了之后,陈晓心又恢复了原本的心态,缠着她最爱的鱼进攻,吃吃喝喝想怎样就怎样。
了禅那边,她不会放弃的,先不说这是任务,在者,她也想知道原主为什么会爱上了禅,不明白是哪里吸引到原主了,皇城里的皇孙贵族不少,可偏偏原主爱上了这么一个人,不觉得奇怪的吗?
虽说了禅相貌不凡,可一个和尚的,相貌在不凡也与尘缘做了个了断,不明白呀不明白,原主到底痴迷于了禅哪里的?
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我爱的人仅仅是你,无关性别,无关年龄,无关身份,仅仅是你?
不行,受不了,这么肉麻的东西怎么跑进她脑子里的,一定是曾经网络小说看多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还记得,不容易的了。
空间里的裕悦捂嘴低低发笑,看着陷入疑惑中的陈晓心,眼底的暗淡却无光。
有些事情还是不便让她知道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会知道答案吧!
陈晓心咬着筷子,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摸了摸有些凸出来的肚子,想着也差不多了,要是在吃下去的,绝对是要胖的了。
宁夏递上巾帕,陈晓心擦了擦嘴,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陈晓心的脸色疲倦,“你们都下去吧!我睡会。”
“是。”
乳母担忧的望着她,却没有说些什么,安静的退了下去。
陈晓心两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被她扫了大半的食物,两眼痴呆状。
裕悦,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空间里,裕悦严肃的盘腿坐在地上,眨着一双无辜懵懂的大眼睛。
“说什么?”
这些我玩滥了的招数没想到你还看的上的?
陈晓心冷笑连连,上挑的眉眼爬上了暴戾之气,空洞无神的眼睛分明可见的残忍血腥,黑暗的如同地狱深渊里伸出来的手把你拖拽下去。
好歹她也是经过了鲜血的洗礼的,真当她只会那些狐媚之术?
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小九九,跟你嬉皮笑脸的就以为我好说话了?
“筱,筱七。”
空间里,裕悦伸出肉肉的莲藕般一节一节的小手臂,软软糯糯的叫着,一脸的人家要抱抱。
你多大了,还跟我玩这招?
陈晓心眼尾抽了抽,没想到他连这种入不了门面的小手段都用了上来,想来后头藏着的是他最深处的秘密,又或者是,她穿越各个时空做这些任务的原因。
裕悦的老脸一红,就要切断他们两之间的联系。
你要是敢切断,到时候我完成任务回去了,你别想着我再去做下个任务的,要知道你现在已经跟我完全串联在一起了,找不到下一个宿主了。
裕悦没了法子,只能坐在地上装无辜装听不懂的。
没办法呀!有些东西只能她自己去探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