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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质问着,自肺腑的拷问着卞城王的心灵!
卞城王无语,他不知如何回答了。
沉默了许久的卞城王让木小卉等不及了:“你撒谎!你根本就舍不得我受苦!你现在看到我这么痛苦心里也难受不已!你说啊说啊!你疼我宠我爱我!”木小卉摇着他。
卞城王仍然是一句话不说。
木小卉似乎是力量爆发了,要卞城王承认这些话,她不顾她刚才锁言中的伦理抓住卞城王的双手,双唇紧贴着他的双唇,相吻着,狂热地像锦华对自己那样,她把锦华对自己的炽热爱恋都转移到卞城王唇上到他体内。
卞城王无法抗拒,搂着她接过了这香甜炽烈的狂吻,欲醉欲仙地倒下在草地上。
翻滚着,他们忘了身份,只记得他应该对她好,他是爱她的,她只相信他,不论什么关系。
放纵的感觉似乎很好,让他们忘记刚才一会间的不悦,只是暂时的。木小卉觉得卞城王对自己不似锦华对自己那样狂暴,他是疼爱的,不想让自己的身形哪里半点伤害。
在他身下感觉很舒适,不会那么呼吸不顺畅无频率,就那么和着诗歌的频率在忘川河头的草地上美丽地爱恋着,这事什么?违背伦理吗?他们暂时不想,因为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现在木小卉要证明一个问题——卞城王你心里是对我好的,就算利用了我也是爱我!
当卞城王的手开始想要不听话不规矩的时候,这一切停止了,卞城王觉得自己已经侵犯了他深爱的小卉,从她身上翻下来看着还在喘气快速不休的木小卉,卞城王心里愧疚,抚摸着她的脸:“我做错了,小卉,刚才,忘了好吗?”
木小卉脸上洋溢着笑容了,一喘一喘道:“不,不忘,你是爱我的对吗?你不想让我去做你报复的工具,你心里其实很痛苦。但为了你心爱的雨娘,你两难了,很难抉择。现在你不想让我去天庭受苦了对吗?”澄澈清亮的眼睛尽是信任。
卞城王还是难受:“小卉,我已经做了无耻的事了。”
第二四四章 你们这对苟且男女()
木小卉一向是固执的,甚至可以拘泥僵化执拗死板地认定自己的爱:“我不管怎么做,只要你说出你心底的话,我感觉得到,你是在乎我心痛我的。”
等了一会,木小卉爬到卞城王身上:“小卉愿意再让卞城王承认心里的话。”温情暧昧重新要开始,木小卉不管她和锦华曾经的承诺,因为此刻那诺言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卞城王立刻制止了木小卉的爱吻,对她道:“小卉,我后来对你是不忍了,不想利用你,我可以预知你去天庭会遭受什么,但我那时黑了心,一心要为雨娘报仇就那么利用了你。”
木小卉舒心地满脸溢出微笑,梨涡花灿烂开放:“我就知道世间还有卞城王这里可以让小卉安心地睡着,不要去管任何事。”
卞城王说出心中话,似乎也适然了。
木小卉躺在他大腿上,无所拘束地说着任何她想说而从未说的话:“卞城王,小卉理解你,你深爱的是雨娘,想为她报仇也没错,你利用小卉,其实小卉是心甘情愿的,但只要你心里是爱着小卉就好。待来日,小卉就遵从你的意思去天庭,搅乱他们,让他们不得好受,让他们为雨娘还一个清白,承认他们所有错误。小卉愿意为你做一切。”
这时锦华在木小卉脑海中是那么一个无能的男子:他一直为了他继承大统的事业理想而没有将小卉的梦给说出,也不懂小卉在天庭地府受的苦。总是要小卉等待,不知何日还可以拨开云雾见日明。
卞城王却严禁小卉:“不许再去天庭了恶,你在那里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永远不要再去了,我不想看到你受苦难。至于你和锦华的爱恋,就让他自己来决定吧,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惧怕什么,也不必靠帝位才能保护你。”卞城王心里念着:小卉,你自己就可战胜天庭所有上仙,何须锦华保护?
木小卉听此觉得有道理,很是喜欢,此时卞城王已经站起来了,木小卉跟着站起来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背:“卞城王疼爱我所以不想让我去天庭对吗?我就知道卞城王最舍不得我受苦了。”
卞城王难言:“小卉别闹了,你还要在此等候锦华的道来。”
木小卉不去想那个没能保护自己的锦华上仙,就只想着眼前的卞城王:“小卉要和卞城王逃离三界之外,永远和卞城王在一起,卞城王永远爱小卉,像以前那么疼爱,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会对小卉无微不至地照顾对吗?”
是的,卞城王会这么做,但只是想这么做,他知道木小卉被很多天祈地祈追杀,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安守,而自己的身份也迟早会暴露,到时可就是天地不容的时候了,也是天地混乱了。
但此刻,让小卉开心一下吧,她在天庭的摧残下失去过两个孩子,已经痛苦不堪,现在该让她开心一点点,能多久是多久。
这个场面很美,像是一幅珍藏的油墨画,着一身长袍的卞城王温煦和蔼恬然地站在忘川河头看着那仅有的一点儿阳光照射入地府。木小卉所有头发无发饰全部飘起,翩翩似练,飘扬地让人心醉。她靠在卞城王的背上陶醉地想睡了:“小卉喜欢卞城王,卞城王疼爱小卉,永不分离。只有卞城王才可护着小卉,其他人啊仙啊都是无能之辈”
木小卉清晰地读着她的诗歌,让卞城王和自己在这里徜徉在那丁点的阳光中,很快乐。
可是“乐”总是很“快”的,转瞬即逝,白驹过隙,荏苒时光,流水一去不复返。
“你们这对苟且男女,还不分开!”锦华气地大怒,站在忘川河头了,指着木小卉喊道:“木小卉卞城王,想不到你们堂堂一个地祈,一个仙子,竟做出这种事!”
“我们做了什么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木小卉回头反问锦华。
锦华可是有证据的:“刚才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陶醉地忘我,清华连绵,不知道我已经在此很久了吧!”
木小卉和卞城王才注意到锦华身边有一地府追魂令,那就是这个追魂令发现了此处,带着锦华,还有身边的持煜在此看到了刚才草地盘旋拥吻的一幕,听到了他们之间犹如情侣的对话。
可是这又能如何,木小卉现在不想和锦华有任何往来:“没想到堂堂伏邪君锦华和太阳星君持煜会做偷窥偷听这苟且事!”
“苟且?我们再苟且也不如你和这个淫贼苟且!”锦华挥剑指着卞城王:“若不是刚才在这一阵子,我还不知你们之间是有这么不离不弃感人肺腑的爱恋呢。”锦华耻笑嘲弄。
木小卉一点不怕:“既然看到了也听到了那不知伏邪君要怎么处置啊?”木小卉脑子一闪灵光一现:“伏邪君锦华,你弄清楚一件事,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卞城王?”
“就凭你我已经在天庭彼岸斋里洞房且定了终生永世!你木小卉就是我的,不得与任何男子有往来!”锦华的占有欲尽显无遗。
地府众小鬼地祈也来了,听这事后就开始惊讶:木小卉和伏邪君锦华洞房了私定了?
木小卉却对此嗤之以鼻:“那又如何?没有聘礼,什么都没有,想做贼一样,我怎么就得听你的?你无能保护我,让我在佛界被杀了一个孩子,让我在凡间又失去一个孩子。你有喝资格说我必须听你的?”
“*!就算你不听我所言,那你现在也违背了地府禁令,方才与卞城王这淫贼的所作所为已经够你们下阿鼻地狱了!”锦华指着木小卉,但砥砺剑却未曾能刺向她。
木小卉骄傲地昂着头:“我就是不停你的。现在我要随卞城王一起离开,远离三界!”说着她挽着卞城王的手臂。
卞城王却松开了木小卉:“小卉,你听锦华的。”
木小卉讶异道:“卞城王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说疼我爱我,可现在却要把我推向那个无能的锦华,这是和道理?”
“你本就属于他!”卞城王的道理怎么听着这么强硬啊?牵强附会吧?
锦华也哈哈大笑起来:“听到了吧?这就是你偷着苟且的卞城王,他害怕了,想要逃了。”嘲笑过之后,锦华下令:“将卞城王抓起来送入天庭天牢待审问审查!木小卉你回天庭彼岸斋去!”
“我不想回那阴暗的地方!”木小卉坚决不愿意。
锦华打算施强硬手段。
阎王在他耳边耳鬓厮磨一番:“按理说,地府是没有阳光的,但这里忘川河头不知怎么会有阳光且生了草,看这炉子很旧了,想必他们是常来此处。”
锦华握起了手拳,阎王在一边添油加醋:“这里有阳光可是修身的好地方啊。但这里诡异,属下已经派小鬼去查了,这顶上有一桃树精直通这里,阳光就是桃树精带来的。”
锦华想起了确实在桃止山上遇见过一个长相有三分像木小卉的桃树精,与她问话一阵后得知那桃树精是认得木小卉的,所以变作木小卉的模样,且她与木小卉交好,看来还有很多事是锦华所不知的。
“是不是桃树精为你们将阳光待到这里,供你们在此苟且?”锦华眼眸如阴鸷地审问着,若可释放利剑,那必定是一弓三箭要刺穿卞城王。
持煜此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他决定什么都由木小卉去,顺着她的想法,只要她开心就好,不再想着占有她,那么这就与锦华吵了起来:“不可抓卞城王上天牢,就让卞城王和木小卉在此,卞城王仍留任原职,木小卉跟随卞城王!”
木小卉感激地看着持煜:“持煜,谢谢你。”
“这事为我以前做的荒唐事在弥补,不知可以弥补多少,只要小卉你满意为止。”持煜一心一意地对木小卉。
木小卉突然想起来了有重要的事:“持煜,你的娘亲名叫雨娘,是被你父皇强行掳走的,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