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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锦华,怎么傻了?”
锦华哪敢说实话啊,就只有这样说:“我,还不是为了邬扬和你。火照君现在是邬扬的上级,管着邬扬呢,我可要替邬扬了解了解这个上仙。另外他是你的竞争对手啊,我自然要在你身侧为你出主意对付他。木小卉说说那个弛豫的事吧。”
“嗯,这是说弛豫很看重邬扬对吗?”锦华问道。
木小卉迷糊:“这就不清楚,弛豫是尽职尽责的,他怎么会将自己的大部分职务交给助理来代理呢,你要不说我还没想到他最近的大变样呢。不理解。”木小卉摇头道。
“过邬扬在火照宫里做辅助,就得事事看那火照君的脸色,不知火照君是怎样的上仙,他会不会容得下邬扬这般受众仙夸赞的新贵,而邬扬又会不会受得了火照君的管束呢。”大概几句话说了一炷香,是一个一个字,看着木小卉的脸色说的。
“怎么不喜欢呢?”木小卉一听就心奔到三十六层天了,把锦华给打横报了起来,来了个大圈。
真实的,给点阳光他就灿烂。锦华没法,只有娇滴滴地喊着:“讨厌,讨厌。”
木小卉抱着她到台阶边坐下,嘻嘻地朝她凑过来,要奖赏呢,而且是很大的奖赏。
锦华现在记挂着伏羲剑哪有心思玩这个啊,就低低地说:“木小卉别闹了,那样挺累的。”
“锦华你这是,又闹情绪了?怎么了,真的太无聊的话,我让你去兜率宫做丫鬟,那样也不会惹来多少绯闻。”木小卉猜测着,替锦华解决心中不快。
但是那个弛豫不要再来就好了。可伏羲剑落他手了,他也说过还会来的。怎么办?要是被木小卉知道这事,还不去找弛豫打一架啊?
锦华也难睡好。到了次日下午,是木小卉来的时候,锦华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胆地跑出去扑到他肩膀上“你来了。猜猜我是谁”。
相反,弛豫冷冷地直视着她:“我,不,是,太,子,别这么称呼我。”
哎呀那可烦了,锦华只有使劲想,求着他问道:“星君上仙?”
弛豫想发火却发不起来了,哀叹一声:“锦华你脑子不好啊?非要我提示你几次才知道我名字叫弛豫啊?喊我弛豫!”
“可是我是半仙半鬼,你是”
“要么别跟我说话,要么喊我姓名。”弛豫给了两个选择。
“你不要老是火照君个不停,今天我不知听你说了多少次火照君!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领着太阳来回跑,像是被谁来回踢球样,无趣透了。”弛豫发火一拍那石桌子:“别叫我火照君!我不想听!”
锦华听得心里一抖一抖的:怎么像个猛兽啊?
表面还是和气中带着点询问地说:“那,太子殿下,您”
锦华小心翼翼道:“现在是卯时三刻,是太阳上升的时间,您应当去守着太阳才是,在这里不对啊。”
弛豫眼一睇,锦华又一退不敢再说,听弛豫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这个啊。现在不是有九华论仙的冠军邬扬在领着太阳走吗?我也就可放松一下了。”
居然真的将所有事推卸给辅助,太不尽职了!锦华不好指责他,只是劝他:“邬扬毕竟是助手啊”
“哇?这是真的吗?不是那种迷惑的吧?”锦华爬过去摸着。
弛豫疲劳中有点得意:“我点的,怎么会是那种见不得仙人的呢。”
“好,太好了,火照君请坐,我去端茶盏了。”锦华扬头一笑,转身离开,马上端了茶盏来了:“火照君请用茶。刚才见您有点虚汗,定是为了给我接手腕而导致的,所以火照君可要休息好。只可惜我也帮不了火照君您回复元气,只有靠您自己了。”
锦华不那么害怕了,走过去,弛豫在她手腕旁绕了一圈光圈道:“遮荫散,这样就没有谁可以看到你手里有‘阳熙接’了。你倒是想得听周到,不让别人知道我砍你的手也不让别人知道我在你手腕里使了‘阳熙接’”
不是为你,是为了木小卉啊,反正一切都是为了木小卉。
现在弛豫也没能拿回他的绾心链,也无处去。
锦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腕,确实如初,只是刚连接处有些痒,这个不算什么,锦华忍得住,她担心的是自己右手腕中有弛豫的“阳熙接”,这纯阳的功力很容易被发现,她不想被他人知道,否则这又是一段绯闻。
他还真的是这样,就把木小卉当妖魔鬼怪了,郑重道:“我告诉你,木小卉,刚才,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真的会杀了你。还有,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自己注意点!”
什么啊?这些话本该是女方说的啊。哪里知道这个放浪形骸不拘一格,藐视礼法的杨戬被无意中亲了一下后,几乎要哭了。还要木小卉保住他清白。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啊?我才该哭,你不要这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木小卉也生气了,气呼呼地踢着地上的草。
杨戬再往后退了一步,身子还有些战战兢兢,似乎木小卉就是个淫贼般,要和她保持界限:“以后我们就不认识了,江水不犯河水。以前在九华论仙上的事,都咽下肚里去。走了,我不会在来惋惜斋了,你也别再提到我名字!”
木小卉还来不及和他辩论,就见他驾云远走了,又留下她一个人在惋惜斋里。
她还在懵懂眩晕中,站在原地许久想着刚才是怎么的意外之吻,很久才恢复正常意识。她坐在石头桌子旁,独自喝酒,看着明月,对影成三人。
想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吻,她不觉摸了摸自己的唇,怎么还会有些热度呢?好奇怪,木小卉听到过那些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上仙们议论她,歪斜淫。乱的话不绝于耳,其中他们谈到过木小卉的唇,说过“这女鬼是阴间勾魂女,一吻不知是有多么勾魂削骨”,还有更恶心的,说道与木小卉共寝一晚等等
第六三零章 明明是我吃亏了()
可这个杨戬也是上仙啊,虽然他有所爱,但是男人男仙都逃不过媚色,木小卉也已经知道自己美可倾国,她对那些败絮其中的上仙的话,嗤之以鼻。
但是对杨戬这个上仙,她却从未担心过他会对自己起色心。回想起自己入住惋惜斋以来,杨戬常来这里教授她习剑,而且他并不是自己主动来,是木小卉请求他来教导。
木小卉用拳顶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触手可及的明月,伸手去碰却摸不到,拖长了语气叹道:“月亮啊,你说那杨戬是怎么样的上仙啊?”
今晚是想不明白了。陪伴木小卉度过惋惜斋孤独日子的,就是杨戬教导她的烘云托月剑法,还有她唇上一直散不去的热吻。她时而坐在玄木下,轻触自己的唇,想到杨戬那天羞赧害怕的样子,连星月枪都使了出来。
木小卉就会自然地笑了出来,捏起一根草往前扔着:“杨戬你这个神经病。明明是我吃亏了,你还那么生气。还说出了绝情的话,以后再不做朋友了吗?”
说着想着,木小卉又孤独了,好清凉寂寞的惋惜斋啊。她会看看腿上的那个红石榴脚链,又得意地笑着,有点邪魅了:“哼,杨戬,你说跟我不相往来,什么都忘掉,可你不记得你送了我一颗红石榴驱寒祛湿吗?”
自言自语,笑着,忧郁着,要是谁看到了,一定会以为木小卉是脑子不好了。
这许多天,孤独的日子,木小卉想明白一件事:杨戬他真的是视爱情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容不得那意外之吻。
日后七个女儿要出阁,钰后要是不宠着弛豫,将来就没好日子过。
只是,有一点。锦华皱起了眉:为何钰后不直接抹去弛豫庶出的身份将他归为自己所出,那不就堂堂正正的儿子吗?
锦华想了解木小卉和弛豫的关系,但不便直接问,就从邬扬入手吧:“我知道落蝉的师父话多很烦,沙无离在陛下身边倒没什么时担心。”
可木小卉却还等着背上跳上了一只小兔子上窜下跳呢。
锦华稍微打开门闩看看外面的人,确认是木小卉后才敢出去,走路都踉跄着,说话也怯怯的:“你来了。”在木小卉面前说的。
“锦华来,我来背你,骑马喽。”木小卉立刻做好了“人头马身”的姿势。
唉,无数个唉也没用了。不过有件事可以稍微开心一下:这绾心链有护身作用,可以保护锦华免受一些恶毒物体的侵蚀。
为什么啊?不难解释,绾心链是弛豫珍爱之物,其中的金和浅红玉都采自晨曦时第一道阳光上的太阳石,自然可以驱走一些恶毒物了。而且,绾心链还挺好看。
“什么太子啊?”
“您是钰君陛下的独子,自然是天庭的太子,这是我依照凡间皇族的惯例来称呼的。”锦华解释着,想拍着胸脯:这样称呼应该不会有错的,他应该开心吧?
“每天领着太阳东升西落的,不慎其烦啊。好在这个邬扬能干,我可以花点时间出来了。离开那个岗位。”弛豫飙了太阳一眼,眼眸中无限的厌倦。
锦华心中叹息:身在福中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
“火照君不喜欢这个岗位吗?”锦华问。
本来就是,你还没说扶危剑的事呢。锦华念着。
弛豫喝了几口茶,皱皱眉头,不太喜欢茶香味就放下了:“无聊透了。”
“我会继续想法子将绾心链从手上摘下给您,但是有一事不得不提醒您。”
“什么事?别啰嗦,说吧。”弛豫有点燥,天生的燥。
锦华想着该感谢他“良心发现”,就说道:“火照君请坐一下,我去泡杯茶给你。”
弛豫想坐着,奈何沙华院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锦华也尴尬起来笑着:“屋子里的书桌前有一张凳子,我去搬过来给火照君。”
“不用啦。”弛豫对这样贫穷的天庭一处还很难相信,用他的剑指地一圈就出一石头桌和两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