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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宁书远脸上还保持着激·情四射微笑,但整个人已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他面前,一位明眸皓齿红衣少女,手中端着尚余残水脸盆,板着小脸,瞪眼打量着他们君臣二人,“你们是谁?我家门前,有何企图?”
宁书远抹了一把脸上水,干笑两声,“姑娘莫怕,下宁书远,与我家主上是专程来求见诸葛公子。”
他刚说完,一位五十上下妇人便走了过来,“朱颜,你跟谁说话?”
那名唤朱颜红衣少女回头大声道,“姑姑,他二人要求见主人!”
那妇人相貌普通,脸上带着久经风吹日晒痕迹,看她衣着,应是这山庄管事。她见宁书远一身狼狈,忙歉然道,“公子莫怪,先前曾有人来山庄闹事,朱颜误以为那些人又来了,这才无礼冒犯了公子。”
“小事,不碍。”
宁书远望着朱颜微微一笑,那妇人却看向了宁书远身后君少秦,仿佛被他周身气度所摄,立时就是一惊,“这位是?”
“这位便是我家主上。”宁书远笑容亲切地介绍。
那妇人目光一闪,正要开口,却见君少秦取了随身玉佩,递到了她手里,“这是我随身之物,请代为转交诸葛公子,我此次前来,是诚心求见。”
那妇人接过玉佩,待看清了玉佩上雕琢之物,不禁瞪大了眼睛,一颗心已然跳出了胸口!就算她不懂古董,但常识还是懂,有些东西只能出现皇帝佩饰上,比如说……龙!
她深吸了一口气,忙将朱颜拉到一旁,低声道,“这下麻烦了,来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君少秦……”
“天子又如何?反正主人又不,我们实话实说,打发他们走就是了。”朱颜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那妇人却摇头道,“话是这么说,可天子突然找上门来,我只担心,是主人出了事……你别忘了,主人现就宫里。”
“姑姑别担心,主人虽旧疾身,又暂时失了内力,但他总有法子保全自己。”朱颜轻声道。“再说,主人不是飞鸽传书,说明晚兰若寺有烟火会,他会设法回来一趟吗?不如,我们便让他们二人明晚再来吧,一切交给主人亲自处理。”
那妇人点点头,再望向君少秦时,已恢复了从容淡定神色,“实不相瞒,我家主人出门远游,要明晚才归,若二位愿意,不妨明晚再来。”
明晚再来?宁书远听到此处,已是面色苍白,依他对君少秦了解,这会儿该是龙颜大怒了!但他耳边听到,却是君少秦轻描淡写一句,“也好,玉佩暂且留下,我明晚再来!”
啊?
居然没发怒?
仿佛感觉到宁书远大惊小怪目光,君少秦瞥了他一眼,又添了一句,“明晚你陪我一同过来。”
再说云静好,下午时,她被晴贵妃宫女强行按地上,挣扎时,拂落了宫女手中药碗,晴贵妃眼见“落蒂汤”泼了一地,不能向皇后交差了,脸色当即一沉,一脚踢向云静好!她出身将门,自小学了些拳脚功夫,这一脚踢得颇重,云静好受不住,便痛晕了过去,她却仍是不解气,正要补上一脚,但刚抬腿,便被及时赶到阿兽拦住了!
“贵妃娘娘脚下留情!”
晴贵妃见一个奴才也敢来拦她,一时脸色沉,极为震怒,朝着阿兽,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用你脏手碰本宫!来人,将他拿下!”
若换作别奴才,拿下也就拿下了,但阿兽是皇帝人,是御前一品带刀护卫,从小跟皇帝一起长大,不是你想拿下,说拿下就能拿下!所以,晴贵妃下了拿人指令后,竟无人敢上前响应!
就这时,却听锦儿惊呼出声,“……传太医!娘娘怕是不好了!”
正准备自己亲手拿住阿兽,然后死磕到底晴贵妃,一听这话,顿时愣了,这也太严重了吧?她也没怎么用力踢啊!再看云静好,果然是面色苍白,了无生气,竟真如濒死之人一般!吓得她慌了神,她只是奉命来送药,皇后只想让云静好绝孕,可没想要云静好命,若云静好有个好歹,她可担待不起!于是,她忙领着她人,太医来之前开溜了!
不过一会儿,太医便赶到了琴瑟殿,因云静好有咳喘旧疾,太医便取尺泽,肺俞,合谷等穴,以三棱针点刺放血,又喂以汤药,如此折腾了半天,云静好才醒了过来,脸色稍稍好转,呼吸也变得均匀,但她胸口被踢伤位置,却没一个太医敢去查看,只留了伤药,让宫女代为敷药,毕竟,那位置有些不方便。
于是,太医退下后,什么也不会锦儿便接替了太医位置,解了云静好衣裳,准备替她敷药。待衣衫褪,就只见云静好雪白胸口,印着大片青紫色,锦儿刚将药膏抹上去,她便痛得叫出声来!
守外面阿兽不知出了何事,一时紧张,竟冲了进来,下一瞬,却又是吓了一跳,脸上“腾”地布满了红云,竟也不知道低头回避,目光傻傻地停驻云静好赤·裸肌肤上,过了片刻,才回过神,俯身重重叩首,“奴才莽撞,望娘娘恕罪!”
惊掉了下巴锦儿,这时才全面爆发,抄起手边药瓶药碗等物,朝着他就砸了过去,“谁让你进来了?出去……出去!!”
一阵电闪雷鸣之后,阿兽哭丧着脸站殿外,抱着头上鲜红发亮大包,好不憋屈,“我又不是故意……”
云静好倒并未生气,因怕疼,也不想擦药了,正要休息,外头却传来了宣驾之声,锦儿忙跪下行礼。
“让朕看看,伤哪里?”垂帘拂动,君少秦一路走来,绕过屏风,命小顺子点燃了壁上灯烛。
云静好只觉刺眼,便翻身向内,不去看他,也不回话,白生生脚丫子泄愤一般踹着被子。
锦儿忙一旁道,“皇上,娘娘胸口被踢伤了!”
君少秦便坐榻边,强势而自然地将云静好拉进怀里,因用力过猛,云静好略感不适,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了,“别动,让朕看看!”说着,便解开了她衣襟上珠扣。
锦儿见状,忙招呼着众人退了出去。
待看到云静好伤势后,君少秦目光变得冷,如果萧容晴踢得重些,或多踢一脚要害,估计不死也是个重伤结局!
他叹了口气,取出带来创药,抹青紫处,轻轻揉了揉,云静好便痛得冷汗直流,一把将他推开,恨不能踹他一脚泄愤,但摄于某人淫·威,终究只是负气地转过头去,故意道,“贵妃果然不愧是萧家人,连皇上也只能任由她逞威风!”
强势力道迫使她转过头来,两人面容无限靠近,君少秦眼中闪着危险光芒,“你这算是挑拨吗?”
云静好负气咻咻,“你这算是纵容萧家人欺负我吗?”
她睁圆了眼睛瞪着他,相当不怕死大胆挑衅,但软糯声音,却又该死好听得紧,让人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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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上爱吃肉
两人眼对眼地僵持了一阵,君少秦面色一沉,正要训斥她胡闹,却见她霎时红了眼眶,眼中蓄满了晶莹泪水,他心中低咒一声,终究软了下来,揉了揉她头,低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再忍耐些日子,朕不会容他们长久闹腾……”
已稳占上风云静好却委屈了,微微嘟起朱唇水光潋滟,抽抽搭搭地说道,“那他们要再来送‘落蒂汤’呢?”
“无需理会。”君少秦狠狠捏了捏她粉嫩脸颊,听她小声抗议,心情居然畅了起来,口气强硬且温柔,“朕会将阿兽留你身边,往后,你不想见谁,即便是皇后,也可以让阿兽拦着。”
云静好抚了抚惨遭龙爪蹂·躏小脸,声音有些含糊撒娇道,“我不管,都是因为你,害我今天受伤又受惊,我要你赔偿……”
“你想要什么赔偿?”君少秦微微一笑,将她推躺榻上,双手滑入她衣内,英挺眉目间是得意轻狂,“要不,把朕赔给你如何?”
“我不要!”
云静好刚喊出声,不及挣扎,君少秦两只龙爪便已进占到她腋下和腰侧,惹得她尖叫出声,拼命推打着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时只知道求饶!
君少秦顾着她身上有伤,玩了一会儿便收了手,低下头她唇上落下一吻,抬眼望来,目光灼灼,“只要你乖乖听话,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
云静好窝他怀里,神情飘渺,低声呢喃道,“臣妾什么也不要,只想就这样陪皇上身边,若有一天,皇上厌倦了臣妾身体,求皇上送臣妾回家乡康城,让臣妾自生自灭……”
君少秦一愣,没想到她求竟是这个,沉默了会儿,笑道,“好,朕答应你。”
云静好满意地闭上眼睛,轻抿唇角,心里少了一缕轻愁,身子紧贴着他,一双绵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紧致胸膛,这一刻,竟成了他难耐折磨,撩得他一阵口干舌燥,身子明显一绷,恨不能立时将她“就地正法”,但到底怕她受不住,便只警告地低喝道,“你老实一点,再闹下去,朕就当你是意图不轨兼居心叵测,为了自卫,朕只好‘办’了你!”
云静好一愣,随即,居然大笑了起来!
两人这一闹,便闹到了深夜,君少秦好不容易才哄着云静好睡着了,再以自己也未曾发觉轻柔力道为她盖上衾被,这才起身披衣,往外走去。
侍于殿外小顺子立时上前,小心翼翼地问了声,“夜深了,皇上不琴瑟殿留宿吗?”
“回乾元殿,宣皇后过来服侍。”君少秦淡淡开口,清冷月光映着他无冷然面孔,令他眼底为无情。
而皇后萧容浅因晴贵妃惹出了这么大事,正觉得心烦,就听奴才来报,说君少秦宣她去乾元殿服侍。今夜不是十五,难得君少秦肯让她服侍,她自然是要去。但到了乾元殿又被告知,君少秦睡前想要浸浴,于是,她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