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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岚是女子啊,当然不能娶妻祸害别人家姑娘,所以这次她虽然去了京城,却以年龄小还在丧期为由拒绝了。
皇帝觉得婚礼可以延后,强行为明岚指配了一位郡主,结果明岚拿出自己和京城罗尚书家三姑娘从小的娃娃亲婚约,再次把皇帝的赐婚拒绝。
皇帝因此更恨她,在她回到边关与邻国的一场大战中,使计把明岚以及明家军全部弄死了。
言歌敲了敲桌子,问鸡崽:“万人迷系统,不是为了这些万人迷们完成心愿的吗?”
“当然是啊。”鸡崽答完才反应过来,忙吐了口中瓜子皮正色道:“哦哦,我把这事忘了,明岚有心愿呢,她希望自己可以带给明家军的是生,而不是毁灭。你把明岚的心愿完成,能多赚点养料哦。”
宿主明岚何尝不知道皇帝对她的杀意,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明家军,所以心愿并非自己,而是跟随她出生入死的明家军。
发觉自己这一趟若是顺利就可以多接一份大礼包,言歌的心底总算平衡。
过了几日,皇帝的圣旨到了,召唤明岚与一众将领回京,表示要亲自犒赏军中有为之士。
言歌虽然与明家军一起出发,不过她自己却在半道上乔装打扮独自一人日夜兼程,先一步到了京城。
第6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要和天道之子的皇帝发生点事情,也就只能是这一次进京的机会。
言歌到了京城,第一时间就是去了布衣坊为自己买了几套女式的衣服穿上。
她穿上男装的时候觉得这明岚这长相在女人堆里也算是别有特色,但穿上了女装,突然就有种想捂眼的冲动。
习惯男装了,她实在没法从女装中找出这身体的美好一面,所以本来是想奔着女装而去的言歌,她最终买了两套华美贵气的公子装。
明岚这身材高挑纤细,紫色绣了金丝纹的衣服配上镶满了宝石的腰带穿在身上,没了盔甲带给她的萧杀感,换了身衣服的言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谁家贵公子,羸弱中又有那么几分风流意味。
京城最出名的寺庙是大觉寺。
言歌在城里溜达了一圈后就打马去了大觉寺。
托宿主那将军老爹的福,宿主明岚在大觉寺内有一处专属小院,每次宿主回京都会在香火鼎盛的大觉寺住上那么几日。
不过这一次,言歌并没有去往宿主的专属院落,她以香客的身份在寺内要了间厢房。
当今圣上如今已登基五年,说起来他比宿主明岚还要小一岁,今年刚好弱冠。
平常儿郎二十岁才刚成人,可到了皇帝这里,已经在朝堂上磨成了个老奸巨猾的人精。
弱冠之后就可以选后立妃,朝堂上最近因为这事闹的天翻地覆,皇帝心中烦躁,干脆去了大觉寺散心。
大觉寺的了凡大师最近刚好云游归来,皇帝本是想与了凡大师说说话,但去了的时候,手下的人来报,了凡大师与人在后山竹林内下棋,三局完毕方能得闲。
皇帝在茶室内等了许久也不见了凡大师前来。
后山竹林,等闲人不得进入,了凡大师的棋艺皇帝心底有数,能用棋艺把了凡大师吊住的人,寻常还真不得见。
皇帝索性起身去了竹林。
他倒是没想到与了凡大师对弈的是个少年郎。
这少年看起来应还没到弱冠之年,五官有些女相,身形也颇为瘦弱,不过声音清朗目光锐利,举手投足间爽利大方,看他棋路更是光风霁月大气磅礴,一点都不似京城那些公子哥们的矫揉造作,皇帝对这少年郎难得有了些许好感。
了凡大师与言歌对弈的时候,皇帝就在一旁默默围观,真真做到了观棋不语的君子范。
三局结束,天色已经昏暗,了凡大师抬头瞧着言歌大笑:“输容易,赢也容易,能做到不输不赢,且三局都是同一结果,老衲实在好奇施主是怎么办到的?”
了凡大师这话令皇帝心底略惊,连他都做不到与了凡大师的对弈能输赢自若,这少年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的抬头再次打量眼前少年。
言歌亦笑,声音爽朗快意:“大师把言某想的太过匪夷所思,一次是侥幸,两次是意外,第三次亦如此,只能说明言某与大师是棋逢对手。”
若非观棋三局,皇帝一定会觉得说出这话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但此刻,他胸腔激荡着,一时间只想撸袖子上手,与少年也杀个三局。
第7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时辰不早,三人便一起在竹林旁边的竹屋内吃了一餐大觉寺出了名的素斋。
皇帝手痒痒的想和眼前少年郎也下三局,但一直没能张得开口,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暗,他这一次吃的真是食不知味。
言歌美美吃了一顿,忽略了皇帝面上的欲言又止,起身与了凡大师告辞。
鸡崽见言歌将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了,实在无法理解:“这皇帝喜好下棋,你怎么不与他再来几局,以棋会友,说不定他会发觉你这副皮囊下的真善美呢?”
言歌不置可否,轻易就能得到的,就没什么稀罕的了,尤其是对元帝这样的天之骄子,大概只有心心念念的才算是最好。
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开端,回到自己住的厢房,言歌一夜好眠。
她没有继续再与了凡大师会面手谈,这几日的功夫,她把京城里比较出名的地方全都逛了个遍。
一大早,言歌就打算去京城里比较有名的邓氏乳猪店尝个鲜,刚进店内,正在柜台前与掌柜打招呼的言歌一抬头就看到了进门的元帝。
咦,这家伙不上早朝,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祈兄?”言歌惊讶的抱拳朝元帝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幸会。”
元帝字祈安,不过他的这个字没人敢叫,知道的也没几个人,所以他平日里微服都是以字为名。
“言兄!”元帝在大觉寺守了言歌几日都没把人“偶遇”,只得另辟独径,他朝言歌做了请的手势:“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凑一桌?”
“好呀。”言歌抚掌大笑:“荣幸之至。”
烤乳猪需要时间,元帝顺势提议:“与其这样等待,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言歌附和:“再好不过”
包厢比较豪华,不仅有文房四宝,也摆了棋桌,倒是不用折腾。
二人对弈,一旦开局,俱都沉默,包厢里只剩下了时不时的落子声。
言歌自己本身活了千秋万载,又有系统这个作弊器,且鸡崽也在上跳下蹿的指挥,对付元帝这种天道宠儿虽然有些吃力,却也不是弱势者。
一局落,已经是日上当午。
言歌堪堪赢了一子,勉强胜。
元帝心头实在不是滋味,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几分信心,他还想再来一局,可瞧到言歌已经喊着店小二上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棋盘被收。
心中遗憾,元帝又对言歌多了几分看重:“言兄是哪里人?如言兄这般惊才艳艳的人物,在京城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吧?”
“京城卧虎藏龙,祈兄这种话太折煞我了。”言歌摆摆手,谦逊道:“我不是京城人士,自小四处游历,走哪吃哪,胸无大志,俗人一个。”
元帝与言歌几番谈话,爱才之心油然而生,由衷的建议言歌:“言兄如此年轻,怎么不考个功名傍身,一侧名扬天下,二则也可为民效力。”
言歌摇了摇头:“自幼身体极差,命能吊到现在已是不易,不敢料想以后。”
她顿了顿,轻笑:“祈兄太看得起我了,我也就棋艺好一些,没什么其他本事。”
烤乳猪以及配菜在这时陆陆续续的上桌,两个人都是腹中空空,餐间自是无话。
第8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身处高位,元帝也是见惯了各种惊才艳艳的人物,但如眼前少年郎这般的,将风光霁月的贵气与洒脱不羁融合于一身,他是生平仅见。
哪怕就是随随便便得用餐,都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就好似眼前的人不是人,而是一副动态的美轮美奂的画。
一番畅谈之后,元帝起了结交的心思,得知言歌这几日会一直逗留在京城,明日要逛京城里出了名的国学院,元帝主动自荐当了言歌的导游。
元帝虽然出生皇家,不过他五官阳刚俊朗,身形高大,剑眉星目,颇有气势。
而言歌却身材瘦削纤细,五官锐利,就如出鞘的利剑,虽柔却韧,纵然俊美羸弱,却也让人不敢小瞧。
两个人走在一起,虽然是两种风格的美男,却也别样和谐。
外人一眼瞧去,竟不能确定谁更胜一筹。
国学院的学生们最近在举办以诗会友的活动。
两个人以诗词混进国学院,一路过关斩将,竟还被元帝拔了个头筹。
奖品是一副罕见的羊脂玉棋子。
元帝将棋子送给了言歌。
言歌痴醉无比的将这一副棋子瞧了又瞧,末了又把棋子递给了元帝:“我家没有合适的罐子装它,倒是可惜,不如祈兄收着,日后聚在一起了,刚好试试这一副棋子。”
元帝听出了她这话的言外之意:“言兄要走?”
言歌点了点头,面现不舍:“嗯,要走了。”
话落又朗朗而笑:“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能在京城遇到祈兄这样的知己,我的三生有幸,也算是不虚此行。”
元帝试图劝她:“大丈夫立世当达则天下,言兄有不世之才,不立于朝堂,不用于济世,实在可惜。我在翰林院有认识的人,言兄若有什么难处,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言歌摇头,一脸遗憾:“多谢祈兄好意,只是我身有隐疾,这辈子怕是不能立于朝堂之上,祈兄心怀天下,日后定是个与国民有利的宰相之才,走,我们起喝一杯去。”
元帝被人夸过是个好皇子,是个好皇帝,还第一次被人夸有宰相之才。
宰相虽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