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鸡崽张开翅膀扑扇着翅膀安抚言歌:“乖啊别怕,到宝宝怀里来。”
在鸡崽面前向来毒舌的言歌这一次却极为沮丧委屈:“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头。”
完全不能忍的那种。
“宝宝知道你受委屈了。”鸡崽知道这棵树的矫情,它憋着笑继续如长辈般的开解言歌:“来来来,宝宝给你个爱的拥抱。”
言歌翻了个白眼,不搭理鸡崽这只神经鸡,由着宫人将她扶好躺在床上。
这一夜言歌做了个可怕的梦,她梦到自己的一头的树叶子都被人撸光了,从此她变成了一棵秃头树,
这个梦太可怕了,比噩梦还要噩梦。
言歌从噩梦中惊醒后,痛定思痛,觉得要杜绝这样的噩梦,就得砍了元帝那只撸她头发的爪子。
第二日是元帝的成人礼。
他从天不亮开始盛装祭拜祖宗祠堂,到天黑了以后,还在宴会上与各国使臣们寒暄,这一日所有的安排都满满当当,等曲终人散,他自己也酒醉不知归路。
宫人问他去哪里。
他坐在车辇上,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四望。
去哪里?
第15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言歌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出现在元帝的脑海里,他听见自己有些飘忽不真切的声音:“去宗政殿。”
宗政殿是他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他留言歌宿住的地方。
一开始她昏迷,元帝想着言歌住在宗政殿,方便他在处理完政务后照看她。
后来她清醒,他也没了要将她移置别的宫殿的打算。
毕竟政务繁琐,在心绪烦躁的时候与她说说话,甚至看一眼她,就觉得许多烦闷都能烟消云散。
他想等到日后慢慢让她自愿,可是今日,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宴席间姹紫嫣红,众人面上或真或假个个高兴欢喜,他突然就意兴阑珊。
他不想等了,今夜,他想拥她入眠。
已是夜半,他半醉半醒的到了宗政殿,本以为她已睡,没想到她穿了一身烟绿色的男儿装,头发用金冠高高束起,端坐在榻上左右手对弈,显然是在等他到来。
他挥退宫人,伸手掀帘。
珠帘相撞发出的声音许是惊到了言歌,她扭头,含笑瞅他:“就知道陛下今日定然要喝的酩酊大醉,已让宫人为陛下准备了醒酒汤,陛下喝点?”
元帝没说话,他一双眼睛定定望着眼前的女子。
一身男装,穿在她身上显得隽美英武,桌旁的烛火闪烁,暖黄灯光柔化了她眉眼,使得他竟从她的脸上瞧出了几分妩媚。
“陛下?”
言歌见元帝不动,双手端了醒酒汤举起递他:“陛下,醉了可不好受,喝点醒酒汤吧。”
她声音清冽低醇,字字如丝如扣萦绕在他耳边,令他陡然想起了今日喝过的那酒。
他醉了吗?
几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接她手中的酒,而是微微弯腰,将她抱于怀中。
她手中醒酒汤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陛下?”她惊讶抬头,眼中慌乱而又无措。
他不理她的挣扎,将她抱的更紧,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醉了。
他舌尖还有酒味,进了她的甜软口中,夹裹了她的甜香气息又缓缓的回荡在他唇齿中,令他沉迷,痴醉,浑身血液叫嚣着,似想要在这一刻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几步走在床上,一起躺了上去。
“痛。”她突然捂住胸口的伤,面现痛苦之意。
红色血已经从她胸口洇开,元帝的旖旎情绪终于被这血激灵的清醒。
忙唤了医女前来。
等折腾完毕,两个人瞧着对方,既尴尬,又无措。
还是元帝先说:“是朕刚刚鲁莽。”
言歌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将衣服穿好,她起身下床,示意宫人将她的鞋子穿好,一边仰头,问他:“现在还可以出宫吗?”
元帝心中一凛,以为言歌这是生气要出宫。
言歌又补充:“昨日输给了陛下,我自然要说话算数,送陛下一件生辰礼物,陛下若是今夜能出宫,我带陛下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元帝的心一瞬间大起大落,到最后,满心欢喜,他说:“可以出宫。”
第16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京城这段时间查的极严,元帝自己的地盘,他自是不惧,只是言歌的伤还没好:“你的伤刚刚迸裂过,不适合外出,今晚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言歌拉了他袖子:“我都等了陛下一整天了,只是出宫溜一趟,陛下的人身安全不要紧,我的伤也不要紧。我身上伤那么多,哪一次都没如这次般精心养伤,还不是活的好好的,陛下可别担心了。”
元帝刚刚喝了醒酒汤,已清醒大半。且他今日的确很高兴,毕竟成人礼之后,那些借口他年幼把持朝堂的大臣们就算心底不甘心,也不得不将权利递交回他手中。
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听了言歌的话,毅然决定出宫溜一圈。
他倒是挺好奇,言歌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言歌的胸口有伤,所以元帝很低调的,用一辆小马车拉着他与言歌出了宫。
他和言歌一起挤在马车里,空间虽然逼仄,两个人却都对此不以为意。
元帝发觉他就算是紧靠着言歌,言歌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一开始,他以为言歌是害羞,但后来,他观察后渐渐发觉,言歌有可能是把她自己当了个男人。
两个男人靠在一起,似乎也不算什么事。
这个认知让元帝觉得可怕。
所以他试探性的对言歌说:“先前朕酒醉,你不要在意。”
一般的女人,都不会不在意这事。
偏言歌不是那个一般的,只要元帝不撸她头发,两个人就算睡一觉她也不会在意。
所以闻言非常理解的朝元帝笑了笑:“陛下无须在意,我也没放在心上。”
那句当被狗咬了一口的话被她及时的又咽了回去。
但就算没听到后半句,元帝的脸也瞬间黑成了碳。
难道是他技术不好?他有些凌乱的反思:亦或者言歌还不懂男女之妙处?
想到男女妙处,元帝又觉得,这事似乎也没什么妙不妙的地方,就如同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般,那事情久了也就麻木。
不过身为女子,这种事情多少还得注意,所以元帝咳了咳,很委婉的说:“以后,你如果不适,可以告诉朕。”
言歌歪头瞧他,不懂元帝这种男人怎么纠结这种小事情:“还好。”
还好是个什么意思?元帝有心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憋的心慌。
轿子颠了颠,元帝借着这一瞬拉住了言歌的手:“没事吧?”
言歌摇头:“没事。”
元帝没有松手的打算,他这一路就这样拉着言歌的手。他心头有些得瑟的想着,言歌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着,言歌也对他很有感觉?
言歌的掌中虽然有剑茧,不过终究是女子,她的手指修长,手却很小,许因为是练武之人的缘故,她手掌热热的,元帝握着她的手,渐渐就沁出了汗。
言歌:“陛下,热吗?”
元帝:“出了宫,你唤我字便可。”
“哦。”言歌从善如流:“祈安兄,你握着我的手热不热?”
他突然觉得,他的字从她的口中念出来,竟别样的好听。
他有些心猿意马的回:“有点。”
第17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为什么不放开?”
“这样拉着你,免得一会轿子颠簸会让你撞到车窗。”
这话说的,竟让言歌无言以对。
言歌让马车在一处夜街上停了下。
今天是皇帝成人礼普天同庆的日子,若是平时,这地方早就没什么人了,但今晚街道两旁依旧张灯结彩,人群涌动,舞龙的耍杂技的一波接着一波。
元帝没想到这么晚了,京城里还会如此热闹,他有些惊讶且好奇的四下张望。
两个人走在人群中,元帝也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紧紧拉着言歌的手。
“这是京城里的不夜街。”言歌与元帝解:“我来京城的时候打问过,酒馆的小二哥极力推荐我来这里,说陛下成人礼那一日普天同庆,这里的不夜街到时候也会有各种的节目上演,会连续热闹三天三夜。我本来还想着到时候来这里玩个三天三夜呢,没想到第一天就缺席了。”
元帝听着她话语里的遗憾与不满,笑着安慰:“明天后天我们一起再来。”
言歌没答话,她拉着元帝在街道两旁的店里乱逛着,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
有一个小摊贩买的据说是开光了的红线铜钱吊坠,很便宜,但是大家都图吉利,言歌也买了两个,她戴了一个,又踮起脚,为元帝戴了一个。
“保平安的,我身边好多人都戴这么一个,说是可以让自己平平安安。”
元帝对此不置可否,不过见言歌一脸郑重,他便也没有异议。
大概是因为皇帝生辰的缘故,街上很多卖的都是一些生辰道具,有帽子,还有腰带、披风、面具。
一套套的小玩意都很新奇,言歌瞧的眼花缭乱。
不知不觉,一整条街都逛完了。
在街道尽头的小摊上买的两盏河灯,言歌先将笔递给了元帝:“今天是你生日,你许愿应该比谁都灵验,好好许个愿吧。”
元帝闻言挑眉,这种所谓的许愿,他一点都不信,有这功夫,他还不如靠自己达成愿望呢。
不过瞧到言歌一脸期待兴奋的表情,他伸手,从她白皙纤细的手中接过笔,认认真真的写了“愿望”在纸上。
“你什么愿望?”两个人靠的极近,他微微侧头,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扑在了她脸上,她额间的发丝也不知是因为微风还是因为他的气息而微微飘起,他伸手,将她那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