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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您别处罚诗文了!”曲惠叫道。
“曲惠,你离我远点,快,离我远点。”我恳求道。
曲惠气恼地说:“表叔,我在墓地里求了您半天,您一句也没听进去呀。我爱诗文,您却不让我和他亲热,太让我失望了。”
“曲惠,表叔刚才又警告我了,让我离你远点,他还说了,不许我接触你的身体,连握手都不允许。”我危言耸听道。
“妈呀,早知道表叔这么迂腐,我就不该让他的阴魂附在你身上。”曲惠后悔莫及地说。
“曲惠呀,现在说啥都晚了,表叔就是一根筋。你要是不想让我受折磨,就别再碰我了。曲惠,我求你了,我预感到:表叔不定什么时候,会把我的肠子扯断的。”我故作惊恐地说。
“诗文,我知道了,唉!”曲惠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我摇下车窗,大声提醒道:“明天上午九点钟,我来接你。”
我一到家,刚进门,苗丝雨就从宝葫芦中跑了出来。
我望着苗丝雨婷婷玉立的身姿,欣赏着说:“丝雨,你真漂亮。”
苗丝雨笑了笑,问:“诗文,我早就想问你了,那个曲惠跟你是什么关系呀?”
我赶紧解释道:“曲惠和我是邻居,初中时,我和她很要好。现在,她是我一个铁哥儿们的老婆。”
“诗文,我感觉她非常爱你。”苗丝雨说。
“也许吧。不过,我跟她只能做好朋友了。丝雨,你千万别误会呀。”我担心地说。
“诗文,我知道了,我很理解你俩的关系,不会误会的。唉!看来,曲惠是个多情的女子,也是个在爱情上失意的可怜人。诗文,我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只要这个好有分寸就行了。”苗丝雨宽容地说。
苗丝雨的这一番话,让我十分感动。我做梦也没想到,苗丝雨竟然是如此豁达,如此善良的女子。
“丝雨,谢谢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和处境。”我由衷地说。
“诗文,我也谈过恋爱,我能理解恋人间的感情。我赞成男人和女人间,可以有多种感情。其实,异性之间完全可以有无性的真挚友情。”苗丝雨说。
“对。我赞成。”我表态道:“丝雨,我一直希望在我和曲惠之间建立这种感情。”
“诗文,我支持你。”苗丝雨表了态。
这一下,我终于如释重负。原来,我一直担心苗丝雨会误会我和曲惠的关系。现在,苗丝雨呆在宝葫芦里,几乎与我形影不离。我说的话,做的事,她不会不知道。假若苗丝雨误会了我和曲惠的关系,那就会葬送我俩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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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刚上床,突然接到了刘雄的电话。
“章诗文,我这几天加班破案,晚上不能回家,你能不能去陪陪曲惠呀。”刘雄开口便说。
“你…你说什么?让…让我去陪曲惠?”我大吃一惊。
“是啊,曲惠今晚不知是咋回事,执意让我回家去。你知道:我们破案是要连轴转的,怎么能想回家就回家呢。所以,我想了半天,觉得还是你去陪曲惠比较合适。”刘雄解释道。
“刘雄,你脑袋难道进水了?我去陪曲惠绝对不合适。”我一口就拒绝了。心想:让我陪曲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多尴尬呀。
“咋不合适?”刘雄问。
“俗话说:男女有别嘛。曲惠虽然是我嫂子,但毕竟是个女人嘛。我俩在一起过夜,别人会说闲话的。”
“诗文,我最相信你,也只相信你。你也知道:我没别的女朋友,也没要好的女同事,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再说了,你陪曲惠,谁也不知道,说哪门子闲话呀。”刘雄不以为然地说。
“刘雄,我觉得还是找个女同志陪曲惠比较合适。”我坚持道。
“诗文,你也知道的,曲惠是个很挑剔的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陪她的。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算老哥求你了,好吧。”刘雄不悦地说。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勉为其难地说:“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陪曲惠吧。”
我刚挂了刘雄的电话,曲惠的电话就打来了。
“诗文,你什么时候来呀?”曲惠问。
“曲惠,你咋啦?”我好奇地问。心想:刘雄经常加班晚上不回家,曲惠应该早就习惯了,今晚怎么会提出要人陪呢?
“诗文,都是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让我寝食不安呀。你想:我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个小偷来了,咋办?”
第197章 第【0197】章:陪初恋同床过夜()
“曲惠,你有夜明珠的事,只有我知,你知,小偷怎么会知道呢。所以,你不用担心,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劝说道。
“诗文,今晚,我眼皮子老是跳,这个预兆不好呀。所以,我一个人不敢睡觉。诗文,刚才我让刘雄回家来,但他实在脱不开身,说是让你过来陪我。”曲惠哀哀地说。
“曲惠,我来陪你不合适呀。虽然是刘雄主动让我来陪你,但我总觉得不合适。”我为难地说。
“诗文,你怕啥?现在有表叔监督着你,咱俩就是有心想干什么,也没法干呀。”曲惠说。
“唉!曲惠呀,我俩啥也干不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刘雄不知呀。虽然刘雄邀请我来陪你,但我想,他内心总归会有个疙瘩吧。”我担心地说。
“诗文,你不来算了,反正我今晚也不准备睡觉了,就开着灯坐一晚上吧。”曲惠忧郁地说。
我听曲惠这么一说,有点心疼她了。便说:“那…那我就来陪你吧。”
我特意带着宝葫芦到了曲惠家。
曲惠见我来了,高兴得一蹦老高。她说:“诗文,还是你心疼我。”
“曲惠呀,不是刘雄不心疼你,是刘雄没办法心疼你呀,他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我替刘雄辩解道。
“诗文,我没怪刘雄。”曲惠问:“诗文,你想睡哪儿?”
“我还能睡哪儿?就睡客厅的沙发上吧。”我瞧了一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钟了。
我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陪着曲惠跑了一天,困得上下眼皮子老打架。
“好吧。”曲惠拿来一个被单,放在沙发上。
我实在是太困了,就往沙发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突然,我被人拍醒了,一看,竟然是刘雄。
“你回来啦。”我惊诧地问。
“我回来拿毛巾、牙刷,马上就要到外地去。”刘雄把手指竖在嘴巴前,示意我小声说话,别吵醒了曲惠。
“你又要出差呀?”我问。
“唉!干我们这一行的,说走就走。”刘雄说完,对我挥了挥手,轻轻打开门走了。
我心想:幸好我是睡在客厅里,又睡得这么熟,不然,刘雄这一回来,不定会造成什么误会呢。
我突然想:刘雄回来拿毛巾和牙刷,不会是个幌子吧?唉!这个刘雄呀,主动要求我来陪曲惠,又心神不宁地跑回来查岗,简直是有病嘛。
我又睡了下来,不过,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觉得:自己跟曲惠的关系太暧昧了,虽然我打着老徐头的旗号,阻止曲惠和我亲热,但是,我俩的心却连在一起。
突然,我觉得有个人走到我的身边,睁眼一看,竟然是曲惠。
“曲惠,你怎么起来了?”
“我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就爬起来看看。”曲惠说。
“哦,刚才,刘雄回来拿毛巾、牙刷,说是马上要到外地去出差。”我告诉曲惠。
“咦,刘雄办公室里有一套毛巾和牙刷嘛,跑回来拿个啥?”曲惠狐疑地问。
我一听就知道,刘雄确实是来查岗的。唉,这个刘雄呀,真是有意思,硬要让我来陪曲惠,却又不放心,真是不可思议呀。
“也许刘雄还要拿其它东西呢。”我给刘雄打圆场。我不希望曲惠对刘雄有看法。
“诗文,你到里屋去睡吧。我一个人睡,还是有点怕怕的。”曲惠央求道。
“曲惠,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吃惊地问。
“是呀。”曲惠笑了笑,说:你我都穿着衣裳,有啥关系呀。”
“曲惠,我要一上你的床,老徐头非把我肠子扯断不可。”我又搬出老徐头来吓唬曲惠。
“诗文,表叔不让咱俩亲密接触,那咱俩就按他的话办呗。我想好了,在床中间放一床棉被,这样,咱俩就相当于睡在两张床上了。”曲惠说。
“这也不合适吧,假若刘雄又回来了,一看,咱俩睡在一张床上,非找我拼命不可。”我胆怯地说。
刘雄是搞破案的,鬼点子多,说不定会杀一个回马枪,再跑回来查一次岗。
“刘雄要是怀疑我俩有事,那好嘛,马上去做个检查,证明咱俩的清白。诗文,这种检查很简单的。”曲惠坦荡荡地说。
“曲惠,不管怎么说,咱俩还是避点嫌好。”我坚持道。
“诗文,我真的害怕一个人睡在屋里,你就心疼我一下吧。”曲惠哀求道。
“好吧。”我犹豫再三,但经不住曲惠的哀求,只好同意了。
曲惠把一床棉被折成一长条,象筑一条堤坝一样,横在床中央。
曲惠乐嗬嗬地爬上床,说:“诗文,快睡吧,有你睡在我旁边,我就心安了。”
我和衣躺在床上,心想:我和曲惠做得太出格了,虽然我俩是和衣而眠,连肌肤也没接触,但谁会相信呀。
我在心里祈祷着:但愿刘雄别再回家了。
没一会儿,我听见曲惠发出轻微的鼾声。
没好大一会儿,我也进入了梦乡。
早晨,曲惠把我拍醒了,她叫道:“诗文,八点钟,该起床了。”
我揉揉眼睛,疑惑地问:“我不是睡在沙发上嘛,咋跑到床上来了?”
“你半夜爬到我的床上,欺负了我一夜。”曲惠嘻笑着说。
我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