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你的聪明程度,应该猜得出来。你明明知道,却故意不说出来,对吧?小丁”回过头来,朝我笑了笑。
“我真的猜不出来。”我装作诚恳的模样。
“开动脑筋,使劲猜。小丁”狡黠地一笑。
“我…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我装作一副诚恳的模样。
“小丁”突然扳起脸,命令道:“我看小章穿的衣裳太多了,影响了他的思维,快给他卸卸装。”
坐在我身边的壮汉推了我一下,问:“你是自己脱,还是让我们帮你脱?”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惊慌地问。
“我们的意思难道你不懂吗?让你脱光了!”壮汉凶狠地说。
“你…你们想干嘛?”我心想:这个刘雄呀,简直害死我了,你要是来了,我也不至于被绑架了。这些家伙看来都是些粗鲁之人,随便动动手,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快脱!我数到三,你不自己脱,我们就要动手了。喂,我丑话说在前面,要让我们动手,弄疼了你活该!”壮汉威胁道。
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落在他们手里了,还是听话点。想到这儿,我赶紧说:“我脱,我自己脱。”
“少罗嗦,快脱!”壮汉吼道。
我狼狈地脱了上衣,光着个膀子。
“娘的,就是个小白脸,胸前一点肌肉也没有。”壮汉鄙视地说。
“脱裤子呀!”壮汉见我脱完上衣就不动了,催促道。
“我不是不脱裤子,是一脱了上衣,我就想起来了。”我连忙说。
“小丁”转过头来,笑着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衣裳穿多了,就是影响思维。既然你想起来了,那就快说吧。”
“程老板是想让我帮他找回铁证。”我说道。
“对!太对了。难怪程老板说:你是一个聪明人。既然你知道程老板的意图,那就乖乖地把铁证交出来吧。小丁”说。
“我…我只是丁菲的代理人而已,她只是给了我照片和复制盘,原始证据怎么会交给我呢?”我辩解道。
“小丁”凶神恶煞地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好,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把小章的裤子扒了。”
坐在我身边的壮汉,一听到“小丁”的命令,一把将我掀翻到座位上,然后,粗暴地解开我的皮带,往下扒起了裤子。
“你…你们想干嘛?”我觉得有些奇怪,这帮家伙都是男人,扒我的裤子意欲何为?
“我们想给你做个小手术。小丁”阴阴地说。
“做什么小手术?”我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不由自主地想问清楚。
“小丁”呶了呶嘴,说:“坐在最后面的大哥,是男科医生,他会给你做一个小手术,让你永远也干不了那个事儿。说白了,就是让你变成太监。”
几个壮汉一起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
我的裤子被扒了下来,现在,我已经是光溜溜的了。
两个壮汉一个按胳膊,一个按腿,把我死死压在座位上。
最后面坐着的“医生”,躬着身子过来了。他安慰道:“你别怕,我会给你打一针麻醉剂,这个手术很简单,十分钟就结束了,一点也不疼。不过,你要挣扎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不疼了。”
我心想:妈呀!看来,这些家伙是要动真格的了。于是,我恐惧地大喊:“慢!慢!慢!”
“等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小丁”问。
我看出来了,“小丁”是头儿。
我对“小丁”说:“那些铁证虽然不在我的手里,但我有办法把它拿到手。”
“嘻嘻…这就对了嘛。小丁”一挥手,说:“把小章放了。”
我坐了起来,对“小丁”说:“让我穿上衣裳吧?”
“小丁”瞅了我一眼,撇撇嘴,说:“穿上吧,说老实话,咱哥儿几个都不是同志,对你光溜溜的身子没兴趣。”
我赶忙穿上衣裳,讨好地说:“让我跟丁菲联系一下。”
“小丁”点点头,对我身边的壮汉说:“你把小章的挎包还给他吧。”
我从挎包里掏出手机,给丁菲打电话。我故意打丁菲的老手机号码,当然是不可能打通了。
我一连打了三遍,边打边自言自语道:“难道丁菲睡午觉还没醒,把手机关了。”
“哼!听程老板说:他也一直打不通丁菲的电话。小丁”说。
“怪了,怎么会打不通呢。难道程老板也把她控制住了?”我故意问。
“屁话!如果程老板已经控制了丁菲,早就不理睬你了。你呀,就是丁菲的一个跟班罢了。小丁”斜眼瞅着我,不屑地说。
第324章 第【0324】章:装疯卖傻哄骗人()
“对,老哥说得对,我就是丁菲手下的一只小爬虫。”我赶忙自我贬低道。
我心里非常清楚:程父是个心毒手辣的人,他明知道我被绑架了,警方会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但仍然肆无忌惮地对我下手。可见,程父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纵有千般怀疑,但也得拿出证据。
假若程父具有反侦破经验,假若程父手段巧妙,完全能够瞒天过海杀了我。想想无头男尸刘坚的下场,他被人杀害了,还砍了脑袋,至今仍未破案。
想到这儿,我的心底升腾起一股凉气。难道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
不!我才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世界呢,因为,我的幸福生活刚开了个头;还因为,苗丝雨借尸还魂的任务还八字没一撇;更因为,我不能栽在这个老家伙的手里,那太让人憋屈了。
我得想办法救自己一命,想到这儿,我对“小丁”说:“老哥呀,我真委屈死了。丁菲让我当他的代理人,就请我吃了一顿饭,您说,我冤不冤呀。”
“你活该!小丁”把车停在一个背静的街道上,他回过头来,嘲笑般地奚落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打丁菲的主意呀?”
我一想,不妨就承认了这一点,这样,至少能让歹徒认为我这个人挺“傻”的。
“唉!老哥呀,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呀。您看我,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多凄惨呀。我好不容易碰上了丁菲,您说:我能不动心吗?”我哀哀地说。
“你小子瞎了眼呀,就你一无业游民,还想高攀模特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说丁菲了,就是稍微象模象样的女人,也瞧不上你呀。小丁”斜眼瞅着我,不屑地说。
“丁菲承诺了,假若这次和程老板谈判成功了,就答应和我谈朋友。”我涎着脸说,故意把自己装得更呆逼一些。
“小丁”哼了一声,嘲笑道:“你呀,就是一个呆逼货。人家丁菲随便耍个小花招,就把你支得团团转。我告诉你:你呀,只配舔丁菲的脚丫子。”
几个壮汉听了“小丁”的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我旁边的壮汉碰碰我的胳膊,问:“你舔过丁菲的脚丫子没有?是香的,还是臭的?”
“嘻嘻…不瞒各位,我虽然没舔过丁菲的脚丫子,但还真帮她洗过脚丫子。”我顺势说。
我觉得:此刻,应该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天下最大的傻瓜,如果这帮家伙认为我傻,就会放松警惕,这样,我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哈哈……”几个壮汉听说我给丁菲洗过脚丫子,又笑了起来。
“小丁”没笑,他转过头来,问:“你给丁菲洗脚时,咋没趁机舔一舔呀?”
“我…我嫌恶心。”我傻楞楞地说。
“小子,你说错了。我告诉你:漂亮女人的脚丫子是香的。不信,你下次给丁菲洗脚时,记得舔一舔。小丁”阴阴地说。
“喂,你小子给丁菲洗过臀部没有?”一个壮汉淫淫地问。
我遗憾地摇摇头,馋馋地说:“我想给她洗来着,但她没答应,还瞪了我一眼,骂我居心不良。”
“哈哈……”几个壮汉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坐在我后面的壮汉拨拉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亏你小子真说得出来呀,还想给丁菲洗臀部。”
“小丁”怜悯地望了我一眼,问:“你小子没患过脑膜炎吧?”
“没,没患过呀。”我一听“小丁”的问话,就知道他已经把我当作傻瓜了。于是,我又接了一句:“我小时候头疼过几次,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
“唉!你那头疼呀,弄不好就是慢性脑膜炎。小丁”瞅了我一眼,说:“我呀,一碰到你,就觉得你不太正常。你看:我随便哄了你一下,你就上了车。”
“老哥,您真是我高中的好朋友小丁吧?”我索性装疯卖傻了。
“是,我就是你高中的同窗小丁。小丁”瞅着我阴阴地笑了。
“小丁,您变化挺大的,现在好象混得不错吧?”我问。
“对,我混得挺不错的,你想不想跟着我混呀?小丁”问。
“想呀。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您混得好,我当然想投靠您啦。”我巴结道。
“小子,你想投靠我,总不能空着两手来吧。想当初,扬子荣上威虎山,还给座山雕带了一份先遣图呢。你呀,要想投靠我,就得把丁菲手里的铁证献给我。小丁”循循善诱道。
“好。丁哥,您放心,我一定把那些铁证都拿到手。唉!我跟着丁菲干,亏大了,今天还差点废了那玩艺。所以,我决定弃暗投明,跟着丁哥您干了。”我表态道。
“喂,丁菲的电话打不通,你还有没有其它联系方式?小丁”问。
“电话打不通,只好到丁菲家里去找她了。”我说。
“好,丁菲的家在哪儿?小丁”欣喜地问。
“我来指路。”我兴冲冲地说:“我知道丁菲的住处。不过,我只知道他一套房子的地址,还有一套房子在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啊,丁菲还有两处住房呀?小丁”一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