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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请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块《和亲夫妻石》昨晚出手了。”程逸飞喜滋滋地说。
“这么快就出手了?”我一惊,心想:这个程逸飞做事很麻利呀。
“大哥,你猜猜,卖了什么价?”程逸飞神秘地问。
“二千万?”我心想:卖得这么草率,肯定没好价。按我的想法:这块《和亲夫妻石》最好是先在媒体上炒作一阵子,然后,再拍卖。
“哈哈…猜错了。”程逸飞说。
“难…难道连两千万都没卖到……”我大张着嘴巴,心想:假若两千万都没卖到,那就太亏了。
“大哥,怎么会呢,你太小看我了吧。”程逸飞故作生气状。
“两千五百万?”我又猜了一个数。
程逸飞又摇摇头。
“两千八百万?”我又抬高了三百万。
“得,大哥这么小气巴拉地提价,别把急死了。我干脆告诉你吧,卖了整整四千八百万。”程逸飞边做手势边说。
“啊!”我吃了一惊,眼睛都瞪圆了。
“大哥难道不相信吗?”程逸飞嘿嘿笑了起来,得意地说:“看来,我卖的价格大大高于大哥的预估价。怎么样,老弟做生意有一套吧。”
我钦佩地望着程逸飞,夸奖道:“老弟真行,能这么快就出手,还卖出这么高的价位,不简单呀。”
“我跟你说了嘛,有个港商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催货呢。他狮子大开口买了这块《和亲夫妻石》,还说没吃饱呢。大哥,你得再帮我联系货源呀。”
“钱已经到帐了?”我问道。
“当然。我做现货生意,从不赊帐的。”
“别急,我得算算我的提成是多少。”我馋馋地说。
“甭算了,我已经给你算好了,一共八百万元。”程逸飞快言快语地说。
“哈哈…这笔钱数目不小哇,幸亏我认识你这位朋友,不然,现在还囊空如洗呢。”我兴高采烈地说。
“大哥,快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马上就把钱打给你,这样,你立马就腰缠万贯了。”程逸飞笑着说。
我把银行卡号告诉了程逸飞,没十分钟功夫,八百万就打进来了。
“大哥,你得再找找徐家湾的徐大爷,看他那儿还有没有古董珍宝。”程逸飞催促道。
“老弟呀,我已经跟徐大爷说好了,只要货一到,他就会立即给我来电话,你放心好了。”我喜滋滋地说。
吃完早茶,我告辞了程逸飞,火速赶到博物馆,想向徐副馆长当面汇报一下小刘庄考古的工作。
一进徐副馆长的办公室,见蛤蟆镜也在那儿。
徐副馆长开口就说:“小章呀,这次考古你救了我表弟一命,他很感激你呀,我呢,也得感谢你。你回家休息几天,下个礼拜再来上班吧。”
“我救古木是应该的,假若他出了事,我这个组长也难咎其责呀。”我谦虚地说。
“章老弟,我刚才跟表哥说了,以后考古尽量跟你安排在一起,咱俩合伙干,双赢呀。”蛤蟆镜说。
“什么合伙干?说话注意点分寸。咱们是考古,不是盗墓。别把盗墓的那一套搬到这里来。”徐副馆长教训道。
我望着徐副馆长道貌岸然的模样,突然想起蛤蟆镜说的话:“我表哥还包养了一个小三呢。”
唉!这些当官的,人前是人,人后是鬼。
出了徐副馆长的办公室,迎面碰到了瘦猴。
瘦猴愁眉苦脸地等候在门外,见我出来了,就象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趋上前来,哀哀地说:“章领导,您救救我。”
“救你?”我诧异地问:“谁把你咋啦?”
“章领导,您知道我是孤儿,一岁时就死了爹妈,是我叔叔把我一手带大的。前几天,我叔叔查出了胃癌,动手术需要十万元钱。我手里只有两万元,还有八万元的缺口。我想找博物馆预支八万元工钱,但徐副馆长说没这个先例。章领导,您帮我跟徐副馆长再说说吧。”
“你叔叔患了胃癌?”我问。
“昨天,我带叔叔到总医院又查了一次,结论是二期胃癌。医生说得赶紧治疗,否则,发展到三期就没治了。”瘦猴说着,眼泪淌了下来。
“瘦猴,你别急。你找博物馆借钱,真没这个先例。莫说你是临时工,这是正式职工想借这么大一笔钱,也不太容易的。所以,这条路行不通。”我分析道。
“那咋办呀?”瘦猴一筹莫展,绝望得哭出声来。
第134章 第【0134】章:往坟头洒黑狗血()
我望着瘦猴,突然想:瘦猴是个很可靠的人,可以让他到老徐头的坟头洒黑狗血。想到这儿,我决定帮瘦猴这个忙。
“瘦猴,你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
“章领导,您有办法?”瘦猴转忧为喜。
“瘦猴,你知道,我前几天出了一个车祸,一下子赔了三十万,把我的老底全赔进去了。不过,我朋友多,可以帮你筹到八万元钱。”我豪爽地说。
“章领导!”瘦猴一下子跪在我面前,他仰起头,感激地说:“您是我的大恩人呀。”
“起来,瘦猴,别这样。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嘛,谁都会遇到沟沟坎坎。就拿我来说吧,最近,就遇到了一个难题。”我幽幽地说。
“章领导,您遇到了什么难题,假若我能帮您,甘愿两肋插刀。”瘦猴斩钉截铁地说。
“瘦猴,你以后就别喊我章领导了,就喊我章哥吧,咱兄弟之间,别太讲客气了。”我和瘦猴套起了近乎。
“好,我以后就喊您章哥。章哥,您遇到了什么困难,能跟小弟说说吗?”瘦猴诚恳地说。
我看看手表,已经十二点钟了,便说:“瘦猴,走,我请你吃午饭,咱俩边吃边聊。”
博物馆附近有一家名叫《一品香》的小饭馆。又幽静,又整洁。
我点了六道菜,又要了六瓶啤酒。
我对瘦猴说:“我酒量小,一瓶足矣,这五瓶你包了。”
“好罗,章哥让我喝,我就喝。以后,章哥就是我大哥,您说什么,我不打一分折扣。”瘦猴表态道。
“瘦猴,你是老古的小弟,现在,又跟我当小弟了,你难道不怕老古不高兴?”我问道。
“章哥,我当古领导的小弟,那是被逼的。为了能吃考古这碗饭,我只能忍气吞声跟随他。但我当您的小弟,那是心甘情愿的。”瘦猴说。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瘦猴和古木只是利益关系,他俩谈不上感情。现在,我救了瘦猴的叔叔,让瘦猴欠了我一份大人情,想必他会死心塌地跟着我。
“这样吧。你呢,在表面上还是当老古的小弟,在暗地里当我的小弟。”我指使道。
“章哥,我知道了。”瘦猴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几瓶啤酒下了肚,瘦猴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他追问道:“章哥,您刚才说遇到了难处,究竟是啥难处呀?”
我见时机成熟了,就说:“瘦猴,老徐头这次盗墓丢了命。他呢,生前是停尸房的守门人,得罪过不少死鬼。现在,老徐头死了,这些鬼魂不会放过他,会跑去找他的麻烦。”
“那咋办呀?”瘦猴担心地说。
“我打听了一下,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那些死鬼骚扰老徐头。那就是:在老徐头的坟头洒一圈黑狗血。你知道:鬼是害怕黑狗血的。有了黑狗血护着老徐头的坟墓,就可高枕无忧了。”我编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章哥,往老徐头的坟头上洒黑狗血,不过是举手之劳嘛。”瘦猴满不在乎地说。
“洒黑狗血虽然是举手之劳,但我不敢做呀。我是有单位的人,又是年轻人,假若我亲自去洒黑狗血,被博物馆的领导知道了,就会责怪我搞封建迷信。你知道,我正在争取进步呢,所以,害怕在单位里造成不良影响。”我的这一番说词,绝对是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章哥,洒黑狗血的事儿,就交给我去办吧。”瘦猴把胸脯一拍。
“好。瘦猴,那就谢谢你了。”我感激地说。
“章哥,您说:啥时候去洒黑狗血?”瘦猴摩拳擦掌地问。
“瘦猴,你等我的通知吧。”我高兴地说。
我想了想,首先得买一条黑狗,这个买狗的事就拜托小寡妇吧。
吃过午饭,我和瘦猴一分手,就立即给小寡妇打电话:“翠花,是我。”
“章哥,我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您。”小寡妇高兴地说。
“翠花呀,昨天,我的朋友曲惠对你说了不少荒唐话,你别见怪呀。”我歉意地说。
“章哥,我倒不见她的怪,不过,我见您的怪了。”小寡妇的语气中流露出不满。
“见我的怪?”我嘿嘿笑着问:“是不是怪我不该把曲惠带来见你呀?”
“您对我撒了谎,这让我有点生气了。”小寡妇埋怨道。
“我没对你撒谎呀。”小寡妇的埋怨,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您还不承认呀。您对我说:没有女朋友。但那个叫曲惠的女人却说,她是您的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小寡妇问。
“翠花,你别听曲惠胡言乱语,我告诉你:曲惠早就结了婚,她老公是我的铁哥儿们。”
“曲惠既然已经结了婚,干嘛要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呀?”小寡妇不解地问。
“翠花,我告诉你:曲惠是我的初恋,她现在还爱着我。所以,她一厢情愿地老想和我死灰复燃。我已经明确拒绝她了,你想:我怎么能拆铁哥儿们的台呢。”我干脆对小寡妇说了实话。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她吃我的醋呀,原来是想吃独食呀。”小寡妇幽幽地说。
“翠花,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请你帮个忙。”我不想和小寡妇纠缠曲惠的事儿,就直截了当地说。
“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