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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忙碌了一夜,终于拆开了。这种玩具后人就称作鲁班锁,其实这只是一种传说,它起源于z国古代建筑中首创的榫卯结构。”
听她说到这里,穆旭尧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他总算明白当时在船上,来自t国的帕查怎么会知道屋漏怪瓦稀这种z国老一辈才知道的话了……
“可是,这样的东西,应该都有他特定的规律吧?只要掌握了这个规律,想要才开这东西应该就不难了吧?”
修齐虽然不懂鲁班锁要怎么玩,但是聪明人的脑子就是聪明,一下就抓住了要点。
帕查点点头:“没错,这东西确实有诀窍。不过世上的聪明人可不止你一个,后世的人按照榫卯结构逐渐触类旁通,又在标准孔明锁的基础上派生出了许多其他高难度的孔明锁,种类复杂多变,绝对够烧脑。
再说我手里拿的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用最普通的方式排列的锁头,但是我用解其他同类锁的手法,却解不开它。”
“哦”修齐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表示听懂了,还是对帕查表示吃崇拜。
帕查将那锁头拿在手里看了半晌,实在是觉得无能为力,就想着是不是拿给莘以墨看一看。
莘以墨一手接了过去,同样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指腹在木料的表面摩挲了一番,才开始研究起来。
她首先也用了自己觉得可行的方式去拆解,可结果和帕查一样,失败。
莘以墨不像帕查,她可不会一根筋的往这东西里面钻。那话怎么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想要解开这个东西,就要先找对方法。而看现在的样子,普通的方法是不行的了,所以只能看看能不能弄清楚这东西的出处了。
将自己的想法和岳云说了一遍后,莘以墨得到的岳云的认同,问了第一个问题:
“我看这个锁制成的时间,应该有上百年之久了,如果是在一代代的人手里流传下来的话,应该不至于会这么新,起码在经常被触碰的地方,应该有包浆才是
。”
岳云怎么也没想到莘以墨的问题会是这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不过莘以墨此时也没心情去管他的答案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也顾不上还有岳云在场,直接朝另外两人问道:
“你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华光收藏馆,看到的那副郑板桥的《行书自作唐多令词扇》么?”
“什么意思?”几人不解。
莘以墨看向帕查:“你来!”
帕查想了想,一点头:“明白!”
说完看向在座几人:“郑板桥生于1693年11月22日,逝于1765年1月22日,享年73岁。
应科举为康熙秀才,雍正十年举人,乾隆元年(1736)丙辰科二甲进士。官山东范县、潍县县令,有政声“以岁饥为民请赈,忤大吏,遂乞病归。”
做官前后,均居扬州,以书画营生。工诗、词,善书、画、诗词不屑作熟语。
画擅花卉木石,尤长兰竹。兰叶之妙以焦墨挥毫,藉草书中之中竖,长撇运之,多不乱,少不疏,脱尽时习,秀劲绝伦。书亦有别致,隶、楷参半,自称“六分半书”,间亦以画法行之。
印章笔力朴古逼文、何,为人疏放不羁,以进士选县令。日事诗酒,及调潍县,因岁饥为民请赈,忤大吏,罢归,居扬州,声誉大着。恣情山水,与骚人、野衲作醉乡游。
时写丛兰瘦石于酒廊、僧壁,随手题句,观者叹绝。著有《板桥全集》,手书刻之。所作卖画润格,传颂一时。
后来长期在扬州以卖画为生,受石涛、八大山人影响较深,又发挥了自己的独创精神,为“扬州八怪”之一。
他的画以竹、石、兰蕙为最工,用笔秀劲潇洒,多而不乱,少而不疏,芳兰数丛,浓墨画花,秀逸多姿。浓淡疏密,墨色淋漓,天趣横溢,神理俱足。
他主张“不泥古法”,重视艺术的独创性,重视深入生活,观察写生。书法杂用篆、隶、行、楷并以隶为主,兼有画意的美感,独创一格,自调用为六分半书,人称之谓“乱石铺街”体。
在z国书法史上,前无古人。兼长篆刻,古朴不俗。
《桐阴论画》的作者秦祖永曾把丁敬、金农、郑燮、黄易、奚冈、蒋仁、陈鸿寿七人的印章边款题跋辑为“七家印跋”。
他作品很多,画风极大地影响了清代的画坛。代表作品有:《修竹新篁图》、《清光留照图》、《兰竹芳馨图》、《甘谷菊泉图》、《拄石干霄图》、《丛兰荆棘图》、《画竹留赠图》等。
郑板桥的诗书画印,一般赞之为四绝,书画一向为人民所喜爱。”
“你说多了!”莘以墨提醒她。
帕查不甘心的回瞪:“你又没说想让他们知道的具体是什么,我当然只有一口气说完啦。
第375章 共同点()
莘以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表示对她的无可奈何。
倒是一旁的岳云来了兴致:“《行书自作唐多令词扇》我也去华光收藏馆看过,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帕查眨眨眼,问题?那幅画她随莘以墨几人去华光收藏馆的时候也看到过。可是那天光顾着查看地形,根本就没怎么注意那幅副扇面,这下子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然,莘以墨也没打算再让她多说。她赶在岳云面前提起这些事,一个是因为岳云怎么着也算是局里的人,不算违规。第二,华光收藏馆失窃的事件已经不算是秘密了,起码对于关心这件事情的人来说,已经不算了。
可是他们刚刚才从秦远的身上把收藏馆的失窃案怀疑到一件件仿案之上,这要是让帕查在这里说出来,可就真是大发了。
“那幅画,我当天看着的时候就有点不对,现在想来,那幅画应该才是最先被盗的才对。”
“什么?”几人惊讶:“什么意思,难道现在放在收藏馆里的那件是假的,被掉包了?”
莘以墨的话说得很清楚,他们想不这么想都不行。可是,收藏馆那种地方,可是经常有专业人士进出的,难道都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吗?
莘以墨点点头:“老实说,我当时虽然也觉得那幅画看着有些不太对,但也根本没往东西被掉包了这方面想。毕竟华光收藏馆的名声摆在那里,根本没几个人会有自信质疑东西可能是假的。而有能力质疑的人,基本上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到那上面去。”
众人点头,都觉得莘以墨这话在理。华光收藏馆里面比那副扇面更有价值的东西多了去了,相比之下,一副郑板桥的扇面确实显得有些不那么受重视。
“那么这样算来,最先丢的就应该是郑板桥的《行书自作唐多令词扇》,然后才是吴道子的《江海奔腾图》、唐伯虎的《秋风执扇图》、还有那副徐悲鸿的《奔马图》。”
帕查倒是一点不怀疑莘以墨的判断会失误,直接给重新排列了顺序。
“郑板桥、吴道子、唐伯虎……可是这徐悲鸿……”岳云轻声念叨着,似乎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一般。
莘以墨朝他看了过去:“岳医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岳云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们说。”
莘以墨笑笑:“我刚刚才岳医生的话,似乎徐悲鸿和郑板桥、吴道子、唐伯虎这三人有些不同?”
岳云点点头:“莘小姐耳朵真好,我确实是念了这么一句。”
“哦,那不知道着几人到底有什么相同,又有什么不同呢?”莘以墨淡然的笑着,从表情上看不出她的情绪和目的。
岳云的表情略有些无奈:“其实也就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郑板桥、吴道子、唐伯虎几人都有过曾经为官的经历。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几人虽然当了官,但最后却都没有在官场久留,晚年皆是以卖画为生。”
第376章 知道,地址()
几人听完这话,对视一眼,却见穆旭尧罕见的开口道:“这也不失为一种线索。”
莘以墨奇怪的看向穆旭尧,见他脸上一片自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接下来,就听他又道:“这里人多,大家还是先吃东西,找个时间慢慢说吧
。”
他这话,乍一听还是挺有道理的,可惜经不起推敲。尤其是还有帕查在这里的情况下,就更是经不起了。
一双贼眼眯缝着看了看穆旭尧,又看了看一边的岳云,帕查似乎突然知道了什么……
正巧这时候,莘以墨起身要去洗手间,结果穆旭尧跟着去了,何小虎这个没颜色的也跟着去了,再然后,修齐也站了起来。
一分钟不到,桌子前面就剩下了帕查和岳云两个人。
帕查看了看岳云,嘴角挑起一抹怪怪的笑意,冲着一边的侍应招了招手。
侍应走了过来,帕查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立刻就往后面去了。
没两分钟,便端着一支红酒,五杯酸梅汁,放到了桌子上。
只见帕查坏坏一笑,冲着岳云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岳先生,你需不需要也去一下洗手间?”
岳云见她这副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想搞什么恶作剧了,不过:“不需要,不过我应该可以趁这个时间先去把账结了。”他乐意配合。
“对哦,那就多谢岳先生今天请我吃了这么多好吃的了。”帕查朝他一笑,算这小子识趣。
当莘以墨几人回来的时候,岳云已经结好账回来了,桌子上除了多出五杯酸梅汁外,红酒瓶子已经不见了。
众人见到突然多出来的酸梅子,也没有多想,看帕查正捧着喝得起劲儿就知道是她点的了。
接下来的气氛诡异的安静,几人很快将桌上的东西解决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帕查看着莘以墨和穆旭尧面前根本没动过的酸梅汁,眼中一抹得逞闪过。
只见她举着自己手上的酸梅汁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