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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一行人也抱着刘府的干闺女瑾儿正在大门口与刘勋夫妇几个话别,巧玉抱着瑾儿亲了又亲,母性的一面展露无遗。
如烟因与清月师太在淑玉阁叙事,因为未能出来大门口送赵家人。
赵府众人离去后,王员外夫妇和巧玉的大姐、三妹也要告辞回府了。
巧玉依依不舍,自己爹娘尚可偶尔过来女儿家,只是那大姐与三妹,自巧玉出嫁之后,今日她们可是第一次来呢。
赵县的习俗,姐妹出嫁之后,其他的姐妹便只能在姐妹们生子满月宴请时去,平时是难得一见的,若说能相见,便只有在娘家见了。
比如,娘家爹娘生日寿诞、身体抱恙、爹娘寿终时,方可回娘家,此时方能姐妹团聚。
因此巧玉极希望大姐与三妹留下来住一宿,可是大姐顾及自己相公与孩子,不肯在刘府留宿,三妹便也只好跟着回去了。
送别众亲友之后,刘勋、巧玉、如烟等人回到大厅,丫鬟们已经将大厅收拾整洁了。
如烟此时忽然想到屏儿,对巧玉说道:“姐姐,今日屏儿可好?”
因为她知道依着屏儿的为人,今日如此盛大的日子她是定会出来帮忙招呼客人的,何况她还是刘府正儿八经请柬告知亲友纳回的妾室,按说今日也是应该在场帮忙。
可是她一直未曾露面,想必定是身子不适了。
刘勋原先在屏儿做丫鬟时对她尚好,但自从纳屏儿为妾之后,便对她百般的不顺眼。
原本在他心目中屏儿只是个可有可无之人,此刻被如烟提起,只觉得屏儿着实可恶,今日如此繁忙,她竟能安心在屋里做她的二夫人?真真可恨!
巧玉没忽视掉刘勋的神色,她知道此刻刘勋对屏儿升起了怒气。
“屏儿今日身子确实不适,几次想起来帮忙,皆晕倒在地,清月师太去瞧过她了,且开了个好方子与她。我爹娘也去瞧过她,她气色比前几日更差。因此我便让她在屋里安心养着身子,等身子好了,便做任何事皆有力气不是?”巧玉假装未看见刘勋对屏儿的厌恶之色,只对着如烟解释道。
她心里明白,从与屏儿圆房以来,刘勋从未正眼瞧过屏儿,唯一的一次对屏儿关心起来,便是屏儿小产之后,过后便又恢复了冷淡。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要不是自己硬要撮合他们,屏儿此时还是她的贴身丫鬟,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做着她份内之事,哪里来的这许多纷争和狡诈?
如此看来,便是自己害了屏儿了,心里更觉对不住她。
如烟也看出了刘勋对屏儿的态度,她不忍屏儿受此不公对待,拉着巧玉道:“屏儿以往对我姐妹二人颇多关照,此时事已忙完,我应当瞧瞧她去,姐姐与我同去罢?”
刘勋正欲说什么,抬了抬手终还是放下了,在他眼里,只要是如烟高兴做的事,他便不会阻拦。
巧玉也想趁机无声地向刘勋宣告她们与屏儿是情同姐妹的,老爷不该将怨气撒在无辜的屏儿身上,便将手伸与如烟,欣然同往。
刘勋只得无奈的看着她们俩朝东厢房而去,自己坐下喝着丫鬟端上来的茶。
“小姐、如烟姑娘,你们怎来了?”屏儿此时正坐起来喝着春兰喂的鸡汤,见巧玉与如烟进了门,忙坐直了身子招呼道。
“快坐好、快坐好,客人们都走了,我和巧玉姐姐闲着无事便来瞧瞧你。”如烟快步走到床前,按住屏儿肩膀道。
“多谢小姐与如烟姑娘挂念!”屏儿欠了欠身,低头道,眼里已有了泪花,心里感动之至。
“屏儿,如烟妹妹一直惦记着你的身子,你要快快养好身子骨,切莫再起来折腾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三人一同前往清月庵进香如何?我也好久未出府门半步了,好想出去城外走走。”巧玉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些,以免她又不小心着凉了。
今日不能出门已是夜里不注意而着凉了,赵郎中交代过,月子里的妇女不可着凉,否则落下病根便麻烦了。
三人正闲谈间,如烟忽觉挂在腰间的那把小巧的玉笛阵阵抖,起初她并未在意,以为是自己在说笑时身子在动的缘故。因此便未理会,仍旧与巧玉、屏儿说着话。
可是一会儿玉笛又阵阵抖动起来,此次抖动得较为明显,她感觉到了,甚是奇怪,好好的它为何会动?便将手往玉笛上探了探,巴掌大的一支小玉笛,此时更是抖动得厉害。
她心里一阵惊异,不知道此为何缘故。
想到俞青曾交代自己有事时只需吹一支小曲儿,他便会前来。
因它抖动之事是福是祸尚未知,因此想唤俞青前来问问也好,顺便也可问他近日是否很忙。
于是便找了个理由与巧玉和屏儿告辞,带着楚楚往淑玉阁而去。
她不能在屏儿房里呼唤俞青,一为不方便,二是由于担心俞青有何事不便被他人知晓,因此便匆匆回房去。
岂料她吹了一段曲儿,未见俞青如约而至。
她再吹一段曲儿,俞青仍旧未至。
此时她心里一阵慌乱,联想方才玉笛自己突然抖动,莫非俞青他?出事儿了?
不行,去看看他,到底出了何事!
她忙将玉笛收好挂回腰间,来不及与刘勋说明,瞬间便化作一道烟没了踪影。
第146章 百年大劫()
不行,必须去看看他,看他到底出了何事,不然俞青绝不会如此毫无反应!
她忙将玉笛收好挂回腰间,来不及与刘勋说明,瞬间便化作一道白烟没了踪影。.『.
楚楚已经习惯了这位古怪的鬼夫人时隐时现了,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继续忙着手中的活儿。
等到刘勋回到淑玉阁时,见只有楚楚在楼下,楼上没有如烟的踪影,便大喊着“如烟、如烟”,慌慌张张跑到楼下寻找。
“老爷,如烟夫人一阵烟走了。”楚楚见老爷惊慌失措,便上前说明,谁知她越是如此说,刘勋越慌了神。
如烟向来不会如此一声不吭便消失,去哪里会与他说的,然后再一阵风走了,或一股烟消失了。
今日为何如此古怪?刘勋害怕了起来,呆坐在淑玉阁里,眼睛空洞无神,脑子里尽是如烟今日的言行,想来想去并无不妥。
可是她为何会突然招呼都不打一声便不见了呢?
如烟转眼间便来到上回到过的山中,找到了那次来找过俞青的山洞。
只见洞内物是人非,洞还是原先的那个洞,里面的一切还是原先那样,可是毫无俞青住过的痕迹。
难道最近他都未在此洞中?那么他去哪儿了?
如烟心里突然有一股不祥之兆,而且此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走出山洞,在这深山里转悠,希望能遇上这山里的其他小妖精,好打听俞青的下落。
俞青法力高强,为何会突然消失得毫无痕迹?
她不信他就已经去了还梦山,因为那山目前还只是一个传说,具体在哪儿?从哪去?如何去?俞青也一无所知,他若是去还梦山,定然会先找娘亲与自己交代好的,不会如此突然不见了。
如烟幻化成一名村姑在山间小道上走着,眼睛四处张望,找寻着俞青和其他小妖精的踪迹。
找寻半日也未见丝毫有用的线索,她心累了,失望的坐在一棵大树下歇息。
突然树上滴下一滴什么水在她脖颈处,冰冰凉凉,或许是树上的露珠吧,她心里想着,手便在颈处擦了擦,看也未看,依然想着心事。
一会儿又连接好几滴水滴落在自己脖子上,她从怀里拿出手帕朝脖子处擦干,放下手帕现洁白的帕子上竟然似沾了血迹!
她纳闷了,闻了闻,没错,血腥味儿很浓,是血!
难道刚才擦脖子时留下的血迹?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突然抬头朝树上望去,可是树上除了树叶子,并无一物。
莫非是受伤的飞鸟经过树时滴落血迹在自己脖子上?她如此一想,便对自己紧张过头觉得好笑。
如烟呐,如烟!你是鬼都害怕的聻,怎会对几滴血如此恐惧?
遂放松了警惕,不再似方才那般担心惧怕。
正想着,不多时,坐着的树根下似乎缓缓流出了什么?
她用手指沾了沾,腥红腥红的,难道又是血?
她闻了闻指头,是血!
此时她又紧张起来,若是面对面来什么妖怪,如论对方有多强大,她如烟都毫不惧怕。
可是如此悄然无声这里出现血迹,那里流出血液,这着实在叫人心惊,不知下一步将会生何事。
她怒目圆睁,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从大树根部流出的三股血,流水般缓缓流淌开来。
“是谁在此装神弄鬼?给姑奶奶出来!”她忍不住大喝道,先制人!
“哼哼哼”阵阵呻吟声从大树中传来。
莫非树中藏了受伤之人?
此树甚是大得很,需三四个精壮汉子环抱方围得过来,难道树中是空心?藏有人在里面?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树中?有何难处请大胆说出来,我定然帮助你!”如烟大声道,她已确信树中藏了受难之人了。
“如烟姑娘如烟姑娘”大树传来阵阵痛苦的呼唤声,正是在唤着如烟的名字。
“你是何人?为何知我名?”如烟异常惊奇,在此山中、甚至此处方圆几十里都不曾有认识她之人,树中此人又是如何知晓她的名字呢?
“如烟姑娘我是是俞青”大树里传来阵阵微弱的喊声。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是俞青俞公子?”如烟大惊!
俞青如何会被人伤着并藏于树中?
难道世间还有比他法力更高之人?况且俞青的人品极好,不象是会与谁结怨结仇之人。
是谁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将他打伤并关入树中?
“是是我我我并非藏于树中此树正是我”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