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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将碗拿出去,很快便回来。”屏儿轻声细语的,就象是在对小娃儿说话般,声音也特别好听。
“让春兰去做,这些不需要你做。”刘勋任性道,有些生气这点小事还需要她亲力亲为?她只要伺候他便行了。
“乖乖躺着别闹了,我很快便回来。”屏儿一心惦记着出去见见如烟,好言安抚刘勋放开手。
如烟站在窗外,看见屏儿出来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有丝丝酸楚、更多的则是为屏儿高兴,高兴她总算是得到刘勋的重视了。
如烟心里也好受了许多,那份负疚感也减轻了许多。
“屏儿。”如烟轻轻喊道,招手示意她到隔壁如玉曾住过的房间。
“如烟妹妹,听小姐说你坐马车去清月庵看望清月师太去了,这来回一路颠簸辛苦,怎不去歇息一会儿再来?”屏儿关切地问道。
“我不累。”如烟高兴地拉着屏儿坐下,问道:“老爷今日可好?吃饭如何?心情好么?”
“好,老爷一切都好。基本已经恢复了,只是小姐和忠叔说外面铺子也无事,让老爷再多休养些时日,待到斗茶大会时再去。”屏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握住如烟的手道:“老爷每日都要问起你多次,问如烟闭关如何了?何时能出来了?我便答如烟妹妹月初便可出关了,老爷定要好生养好身子,到时候如烟妹妹见了也开心。”
“屏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如烟看着屏儿消瘦了许多,照顾他一定很累,这她是知道的。
特别是前半月他躺着不能动时,凭着屏儿这瘦弱的身子每日要将他翻动许多次伺候,真不是一般的难。
“不辛苦,伺候老爷也是我份内之事,不辛苦。”屏儿红着脸答道。
“屏儿,过几日便是斗茶大会了,到时候你和姐姐陪着老爷一道来为我助阵,如何?”如烟期待地看着她。
“好,只是老爷他小姐去便行了,我在府里备好酒菜等你夺得今年的茶王回来。”屏儿有顾虑,她知道刘勋是不可能会带她去观看的。
“我觉得老爷定会同意带你去,若是老爷带你去,你可一定要来呀。”如烟拉着她的手摇晃。
“好!我定去为你助威,行了吧?”屏儿戳着如烟的脑门笑道。
此时淑玉阁的楼下传来说笑声,屏儿道:“哎呀,是赵公子和陈公子来了。”
“他们,常来么?”如烟问道。
“是,隔三差五便来,可见他们仨的兄弟感情可真好,不过陈公子每次都是一盏茶的工夫便走了,赵公子会陪着老爷谈书论画,待老爷乏了他才告辞离去。”屏儿道。
“哦,许是他们家的粮油铺走不开吧。”如烟知道陈睿家是开粮油铺的,买卖做得也大,加上张秀有孕在身,陈睿自然是忙的。
正说着,听见一行人上楼的声音,如烟站起来道:“我得走了,去看看东厨晚饭做些什么,你去帮忙老爷那边吧,看是否要留两位公子在府里吃饭?”
说完便不见了,屏儿只道她已经走了,其实不然,如烟好奇刘勋他们三人整日有何话题可聊的,想留下瞧瞧。
因此,她未与屏儿道明,只是隐身站到之前站的窗外去了。
上来的果真是赵启与陈睿,还有忠叔与巧玉跟在其后。
如烟明白巧玉此时跟上楼来,定是有话要打探,便悄声侧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刘兄,今日身子可好?”赵启与陈睿进门便与刘勋作揖行礼打招呼。
“哟!二位贤弟来了?快快请坐!”刘勋刚吃了两片水果,正轻闭着眼假寐,闻得他们二人进来,睁开眼招呼道。
“嫂夫人也请坐!”俩人对巧玉说着,便在了床榻前屏儿与春兰搬过去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刘兄,斗茶大会要开始了,今年府上的茶女是何人?”赵启问道,他知道往年的那个茶女是府中的丫鬟翠儿,翠儿因犯错逃跑了。
“今年茶女”刘勋望向了忠叔与巧玉,自他清醒过来后,每每问起茶女之事,巧玉与忠叔便总是安慰他无需操心,茶女已在茶庄习艺,届时必定艳压群芳、茶艺高。
因此,他至今不知自家的茶女是谁。
“多谢二位公子关心了!今年咱们的茶女比往年的茶女各方面均优秀百倍,此时暂且保密,待到大会之日大家便能欣赏人茶合一!”忠叔神秘地说道,仍是不肯透露茶女是何人。
巧玉则是轻轻点头微笑。
“如此,那便不多问了,相信嫂夫人与刘管家的眼力,挑选的一定是上上人选!”陈睿道。
“听京中做官的亲戚传信来道,今年的茶王大赛非比寻常,夺魁之茶与往年一样作为御茶外,茶主还另有重赏,若是还能讨得皇上开心,加官晋爵不在话下。因此举国上下皆重视着此次大会,各地茶商近日纷纷赶来赵县,衙门里每日报名人数只增不减。可想今年竞争之激烈啊!”赵启感叹道。
“无妨,越是竞争激烈,越显得茶王之珍贵,刘兄茶场培育的那几株茶树可是世间少有,再配上茶女娴熟的茶艺,茶王自然花落刘府了。”陈睿倒是信心百倍。
第177章 转世婴孩()
“陈贤弟说笑了。『┡文学┡迷ん.ん.”刘勋谦逊地笑道。
“刘兄,难道不能事先向小弟透露透露贵府今年的茶女是哪家请来的姑娘?或是仍在府中挑选的丫头们?”赵启仍然不死心地问道。
“贤弟这可难住我了,我真不知今年茶女是何人,我和贤弟一样,也急切想知道,可是娘子和忠叔始终保密。”刘勋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睛望向巧玉求助。
“老爷和两位公子莫心急,一个月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两日?眼看斗茶大会便要开始,到时候老爷公子便知。实在并非有意隐瞒,而是茶女本人不愿事先让人所知。”忠叔说得合情合理。
“哦,原来如此,那咱们更加期待这是哪位姑娘,如此个性特殊,着实不同凡响啊!”赵启、陈睿纷纷点头。
“时候不早了,小弟先回去了,家中尚有事需处理。刘兄、嫂夫人、忠叔,告辞了!”陈睿跟往常几回来一样,喝了一杯茶便急忙要走。
忠叔将陈睿送至大门口去了,楼上巧玉和刘勋越奇怪,这陈睿何时变得如此顾家顾业了?
隐身在一旁的如烟也着实纳闷,这陈公子可不是个做买卖之人,素来对其父经营的粮油铺子不上心,毫无兴趣。
怎的近来却如此繁忙了呢?
“陈公子倒也奇怪,最近一月来变得不爱出来了,他家娘子是下月初生产是么?也论不着他一个男人事先准备吧?陈老夫人定然什么都准备好了。”屏儿在一旁嘀咕道。
“刘兄、二位嫂夫人,你们有所不知,小弟月初便听陈睿说了,他们家娘子张氏,月初便已早产,产下一小娃儿,由于尚不足月,小身子不太好。弟妹亦早产加上难产,以至张氏身子也不好,恐保不住娃儿,因此不便大肆声张,算来张氏产子至今已快满月了。”赵启停顿了一下,又道:“陈贤弟未告知嫂夫人等是因为刘兄尚在病中,因此便决定待娃儿满月再说。”
“啊?张秀早产了?那那如今母子可好?赵公子可知那小娃娃究竟是男娃还是女娃?”巧玉急忙问道。
“此事我也不知。如今那小娃儿也日渐壮实起来,陈家弟妹身子也渐恢复了。咱们可得准备好,估计过不了几日便能收到请柬,准备去陈府喝满月酒了!”赵启哈哈大笑道:“尚不知陈贤弟家生的是男孩女孩,若是男孩儿,咱们瑾儿便与他们家儿子定下娃娃亲。”
如烟隐着身听到陈睿家娘子已经早产,心里一惊,但毕竟不知是男是女,是否俞青转世不得而知。
巧玉内心也震惊不小,若是男孩,难道真是那俞公子前来投胎了?
刘勋表情复杂,看看巧玉、再看看屏儿,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很快,便一闪而逝,即刻又露出客套的笑容看着赵启。
但这一幕被如烟瞧见了,如烟知道,他是在自卑自己至今尚未有子,堂堂赵县富,家中妻妾几人,却尚无子嗣,传出去世人不知如何笑话呢。
此时,更加坚定了如烟撮合刘勋与屏儿和好的决心,她一定要帮助刘家延续香火,让刘勋也当爹抱子。
对于陈睿家的小娃儿之事,如烟决定亲自到陈睿家府中去一趟,去看看到底是否俞青转世。
打定主意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刘府,追上了正匆匆赶回府去的陈睿,隐身跟在他身后。
进了陈府,陈睿一路未作停留,直奔一处园子而去。
如烟在他身后紧跟上,越朝前走,如烟越觉得此处相当熟悉,不记得何时来过。
园子东侧有座相当气派的大房子,陈睿走到此处便放慢了脚步,似乎怕人听见般,蹑手蹑脚地进了屋。
如烟未跟进去,在窗外看着屋里。
只见这是一间很大的卧房,一角一张相当大的床榻上罗帐挽起,榻上躺着一人,一个小丫鬟正在床榻前收拾着一些脏衣物。
榻前一张摇篮小床,摇篮中睡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儿。
如烟在窗外睁大了眼睛:“这,这不是娘亲阴阳镜中见到的小摇篮吗?那个白胖小娃儿不就是镜子那小宝宝吗?那个俞青转世的小宝宝!”
她突然明白了,方才一路进来总觉得经过的那个园子好生熟悉,其实那便是她在阴阳镜中见到的那座大花园。
“这张秀可真好福气,陈家竟然为他们在花园中建这么一座大房子,打开门窗便见鸟语花香。”如烟心里暗道。
想来这张秀与她们姐妹还有一面之缘,在她出嫁那日她们姐妹因过不了“固丰桥”下那道隘口,正巧遇到张秀的花轿经过,因此她们姐妹俩便趁机钻进了花轿,跟着过了那道山隘。
没想到她嫁的便是刘勋的好兄弟陈睿,或许冥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