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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您在此呀?我到处找您呐!”忠叔提着灯笼跑了进来,看见刘勋与如烟都在,便松了一口气道:“老爷,此乃正午时分,却突然黑夜降临,实为不祥啊!帐本暂且不看了,老爷回房去!”
“夫人与屏儿在何处?”刘勋着急问道,无论他如何独宠如烟一个,但危急关头还是心系全家人的,如烟正在身边,对不在身边的那二人自然是担心的。
“老爷放心,夫人在楼上,二夫人与春兰在东厢房里,我都让她们莫要出来,等天色亮了再说。”忠叔安慰道。
“那便好,府里其他人呢?嘱咐下去,让他们都莫外出,当心屋顶掉落之物。”刘勋吩咐忠叔身边的家丁道。
家丁应声出了书房。
“老爷,走吧,我”忠叔正想说保护他们二人回淑玉阁去,只见一个家丁冲了进来。
“老爷,出不去了,你与如烟夫人且在书房等候,待天色亮了再回房吧!”家丁慌张叫道。
“为何?为何出不去了?”刘勋与忠叔异口同声问道。
“风太大了,怪风,太奇怪了,能将人卷走,府中上下皆已躲在屋里不敢出去,街上到处空无一人!”家丁道,大家此时才见他双手紧抱住一磨盘,要不是此磨盘之重量,他恐怕已被风卷走了。
“好好,大家相安无事便好,那我们便在书房坐着,不出门了。”刘勋拉着如烟之手,复又走到书案前坐下。
忠叔将灯笼挂好,家丁走到屋里几个角落将灯点起。
“忠叔,你们二人也坐下吧,等此风势过后,天色亮了再看。”刘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叫他们二人也坐下。
“是,老爷。”忠叔应声,抬手示意家丁也坐。
“我出去看看,到底是天相异常还是妖孽作怪!”如烟沉不住气了,站起便欲往外走。
刘勋急起身将她拉住:“我的小姑奶奶,你此时哪儿也不许去,就在书房陪着我好好呆着,我不许你有事!”
遇到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惊恐万分,即便如烟不同于常人,身怀技艺在身,那也不能随便出去冒险啊,外面情况不明,到底生何事无人知晓,岂敢随意外出?
“如烟姑娘,您还是安心坐着吧,免得老爷担忧。若是天数,我等操心也无用。如是妖孽作怪,非冲咱们来的,且看看情形再说也不迟。”忠叔的话总是那么的有理,刘勋点头赞同。
大家便都不说话了,静静的听着屋外狂风呼啸,半空中时不时传来声声哀嚎,家丁年纪尚浅,胆小怕事,惊恐地紧闭双目瑟瑟抖。
不知不觉中,刘勋、忠叔、家丁三人头一歪,竟睡着了。
如烟摇晃刘勋轻呼:“老爷,老爷,醒醒,外面雷声大作如此嘈杂,岂能睡得着呢?”见摇晃了不醒,笑着摇摇头,夜里真的很疲倦么?这主仆三人,外边儿如此情形竟能熟睡?
她拿起旁边矮桌上一件衣衫盖在刘勋身上,想着他身子复原没多久,别着了凉了。
正想着,门突然被风吹开,狂风呼啸着进来,如烟赶紧抱住刘勋护着他。
但见风渐渐小去,风似乎全都跑出了一般,屋外狂风也逐渐远去,如烟正觉惊奇,只见一高大黑影立在门口,如烟心里一惊,不知是何人如此挡住了门,到底是敌是友也未知,扬起秀眉,正欲怒吼。
“姑娘可安好?一日不见,姑娘还是那般美貌!”熟悉的声音从黑衣人口中传出,如烟欣喜地望着。
“可是黑判官?今日您与那日不一般,高了大了,更黑了。”如烟俏皮地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在黑判官面前她总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和安全感。
最主要的是,黑判官还能容她在他面前说话放肆,不拘小节。
“莫非如烟姑娘心中认定是他人?还有谁有我老黑这般高大威武?”黑判官自夸的本领也不比阳间的凡人差。
“哪里,除了您黑判之外,尚无人有您这般气势。”如烟小小的捧一捧他,只见过三回,她便知晓该如何捧得这个黑大个子大神高兴。
“如烟姑娘可知我老黑为何此时前来,又是找你何事?”黑判官直接了当问道:“本官想请姑娘为我救一人!”
“要救何人?”如烟心中很纳闷,凭黑判官的能力,还有谁是他所不能救的?即便连他都不能救了,那她如烟更是无能为力了。
“姑娘莫疑惑,此事还真只有你帮忙方能救他,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呀!”黑判官面色凝重,叹息道。
“如此?那便请黑判带我前往!”如烟天生一副侠义心肠,见不得别人有难,但凡只要她知晓的,必会前去相救。
第191章 救星日马()
“有位仙人触犯天条,天兵天将下界捉拿于他,他方才已被雷神与四大天王击得元神将灭,我与他千年前尚有一面之交,因此我待天神们远去便匆匆赶来救他,但他元神将逝,我老黑毫无法子,于是便想到了你。┡『文学迷*.ㄟ.”黑判官盯着如烟道。
“黑判莫不是说,我如烟能救他?”如烟惊讶道,方才以为救的是凡人,没想到竟然是位神仙,可是自己为介鬼魂,能救得了神仙吗?
“正是,就看姑娘愿意与否?”黑判官答道。
“我如何救?”如烟急忙问道,她知道救人如救火,何况自己要救的是一位即将元神幻灭的神仙。
此时天色已开,外面风轻云淡,炎日当空,黑判官知道不便在此久留。
“姑娘且跟我来!”抓住如烟之手双双隐形而去。
刘勋、忠叔等渐渐醒来,刘勋擦了擦眼四下里看,欣喜道:“忠叔你看,天又亮了!”
此时院子里又恢复了原先的景象,仆人们纷纷将洗好的衣物晾晒出来。
忠叔问道:“老爷,您叫我看什么?什么天又亮了?此时已是午时了。”忠叔已把方才生之事忘个一干二净,如同失去那段记忆般。
刘勋诧异地看着忠叔,再看看方才一起在书房的家丁,问道:“你可知方才生了何事?”
“老爷,什么生了何事?没有生任何事呀,我是来向您禀报的,马厩里的母马午时刚产下一匹小马!”家丁毫不知情地回道。
刘勋愕然了,明明生白昼突变为黑夜之事啊,为何忠叔与家丁都不知道了呢?难道都忘了?
他头疼地摇摇头,算了,忘了便忘了吧,忘了好,毕竟天现异相也不是件值得惦记的事,那是不祥之兆,恐何方又要遭受灾难罢。
“如烟呢?如烟在哪儿?快找找如烟哪里去了?快!”刘勋猛地想起如烟来,她明明是与他们一起在书房的,为何天色亮开之后却不见了她?
“老爷,如烟姑娘许是去夫人房里、二夫人房里去了,也有可能是在淑玉阁,咱们府里这么大,她定是在哪儿玩去了。”忠叔回答道。
“哦?是么?我去淑玉阁瞧瞧!”刘勋说着奔跑起来,朝淑玉阁而去。
黑判官带着如烟来到一个阴暗的山洞里,里面洞室很宽大,各类用具家什俱全,象似曾经有人住过。
“此处乃我俞青老弟曾经修炼用的洞府,如今他不在了,此处便空置出来了,正好我将天神偷放于此,天兵天将们击碎他的元神后,以为他已死去,便收兵返回天庭复命去了,我这才有时间将你请来。”黑判官对如烟讲述着方才生之事。
如烟放眼望去,只见洞中一角有张很大的床榻,榻上躺着一个白衣男子。
她与黑判官走近一看,她心中倒吸了一口气,此人长得与刘勋有几分相似,也是生得俊秀异常,如此美男子竟会遭到天庭那般残忍的击杀,到底是犯了何错?
“黑判,他到底是谁?身犯何罪?”如烟满腹疑问。
“姑娘快快先救他再说不迟!快!”黑判官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催促道。
只见那白衣男子元神恍惚涣散,随时有离去的可能,情况紧急,容不得再耽搁。
“我如何救他?”如烟大叫!
“姑娘,你快大哭!快!只有你的眼泪能救得了他的元神!”黑判官上前封住白衣男子的天庭,大声对如烟吼道!
“眼泪?可是我此时哭不出啊!”如烟焦急万分。
“想想你姐妹二人在深潭的二十三年!想想你的姐姐至今下落不明!想想你的母亲几十年独伴青灯古佛!想想这位天神即将元神幻灭死去!快!快哭!”黑判官急了,罗列了一堆足以另如烟哭得翻江倒海之苦难!
果然如烟心中大恸,悲从心来,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泪珠似断了线一般,纷纷朝白衣男子脸上落去。
但见那白衣男子的元神忽隐忽现,渐渐地平静下来,白衣男子死灰般的脸色也渐渐有了生气,红润了起来。
黑判官长叹一口气:“兄弟,天佑你啊!你终于又回来了!”欣喜之色尽显无遗。
只见那名白衣男子睁开了眼,一眼便望见黑判官和一名紫衣女子站于前。他挣扎着要坐起,如烟扶他坐好。
“多谢老哥救我一命!”白衣男子朝黑判官抱拳道。
“勿要谢我,要谢便谢这位姑娘,是她救了你,是她的眼泪救了你!”黑判官指着身旁的如烟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星有礼了!”白衣男子朝如烟作揖道谢。
如烟微笑道:“我未做什么,是黑判不顾危险在天兵天将手中将你偷出带至此处,方能救你。”她可不想居功,她不喜欢出风头。
“如此,仍要谢老哥与姑娘的救命之恩!”白衣男子谦恭道。
“黑判,此时可说了吧?他到底是何人呀?”如烟将黑判官拖至洞的另一边低声问道。
“他与刘他是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星日马,因之前与房日兔等五位星君前往天庭赴宴,不料遇见掌管酒水之仙奴偷饮王母娘娘的御酒,房日兔与星日马上前喝止,星日马一生痛恨偷盗,因此言语激烈犀利,使得那小仙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