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赵启娘子和陈睿娘子有了身孕后,便开始为他们两家的宝宝做衣裳。
“是,夫人,我这便去,夫人请放心吧,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翠儿行了礼下去了。
“夫人,听门房子说昨夜如玉姑娘去了?”忠叔问道,他知道不能去问老爷,老爷对此类事敏感着呢,还有个如烟,也不定何时就要走了,老爷伤心着呢,因此问夫人最为合适了,昨夜夫人全程在场。
“是啊,是坏事也是好事啊。”巧玉长叹一声道。
“夫人为何如此说?”忠叔不理解。
“你想啊,如玉姑娘与如烟姑娘在咱们府中住了如此之久,不是一家人也早胜似一家人了,她突然这么走了,大家心中难免伤心。但她是去投胎为人了,我这心里很为她高兴,终于不用过那冰冷的人鬼殊途的日子了。因此,对如玉姑娘的离去,是又悲又喜啊。”巧玉伤感道。
“夫人说得极是,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讲?”忠叔已经在心里疑惑一早上了,从大早在布庄遇到赵府管家得知赵府昨夜子时得女开始就疑惑了,因为他知道如玉也是子时走的。
“忠叔请说,一家人之间还有何当不当讲的?”巧玉道,她和刘勋一直把刘忠夫妇俩当自家人看待。
“夫人您看啊,这如玉姑娘是昨夜子时走的,那赵府小小姐是昨夜子时生的,您看这之间如玉姑娘会不会去了赵府?”忠叔小心说着,边察看巧玉的面色。
“忠叔多虑了,天下如此之大,生生死死时时生,如玉姑娘或许已经到远处投胎去了,岂会如此巧?投得如此之近?绝无可能。”巧玉连连摆手,她可不信事情会有如此之巧。
“老头子,休胡说,让赵府听见了不好。”忠婶训斥自家老头儿。
“是是,我也就对夫人如此一说,外边儿咱不会乱说的,既然不是就更不会外传了。”忠叔回道。
“忠叔,如玉姑娘子时走之事勿让府里其他人知晓,免得大家一通猜测。”巧玉交代。
“夫人放心,府里下人们并不知如玉姑娘几时走的,只道是天亮才没了。”
“如此甚好,忠叔,你去忙你的吧,这几日外边儿的事辛苦你了。”巧玉微笑道:“忠婶,咱们也下楼去吧,到后院去瞧瞧。”
忠叔作揖转身下楼去了。
淑玉阁的楼上,自如玉走后刘勋与如烟就一直坐在对着花园荷花池的栏杆前,无声地相拥着,呆望着池子里的鱼儿。
如烟已经默默的流了一夜的泪,此刻还在无声的哭着。
“如烟,别哭了,你姐姐投胎去了,是好事啊,这不是师太与你姐姐一直以来的心愿吗?你该为你姐姐高兴才是,咱们祝福她吧。”刘勋一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道。
“我是哭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她在这个世间的一切从此就消失了我在哭我自己不知何时就要离你而去”她越想越伤心,说到此处更是伤心欲绝。
“你若投胎去了,我会伤心难过,但更多的会为你高兴。”刘勋轻拍着她的背道:“我一定会去找你,无论天下多大,我到处派人去打听一个眉心有美人痣的女子。”
“噗哧”如烟被她逗得又哭又笑道:“你去何处寻找?等我长大你都是老头子了,你如何找我?找到我又如何?”
“找到你我就认你作干闺女,巧玉无子女,你若是投到富贵人家便罢,若是投胎到贫寒人家,我们定把你要过来做我刘家的闺女。”刘勋认真道,此乃实话,他近几日心中就是如此打算的。
本来还在为姐姐突然离去而伤心欲绝的如烟,被刘勋几句话逗得没那么悲伤了,她一向也很容易自己走出悲伤的困境,而刘勋总能三言两语就让她开心无比。
“你饿吗?是我连累你了,都巳时了吧,很快就到午时了。”如烟一脸的惭愧。
“与你在一起,不饿!”刘勋忙安慰她,如烟的善解人意与巧玉倒是很象。
“真的不饿?”如烟总是很相信刘勋的话。
“真的,与你在一起秀色可餐,何来饥饿之说?”刘勋最喜欢拿她打趣。
“也不知姐姐投胎到何人家里去了,家里情况好不?他们家子女多不?是原配夫人之女?还是”这些都是她最担心的,她与姐姐在林家时便是兄弟姐妹众多,多得连父亲都记不起谁排行第几。
更可怕的是自己姐妹俩在那个家里是庶出,每日受原配子女的欺压。她希望如玉投生的人家不会再是如此境况,哪怕家境贫寒些,有父母疼爱那便是最好的。
“放心吧,如玉那么善良之人,投胎后一定是在好人家,自幼就有父母的疼爱。”刘勋最知道她的心思,知道她对自己的前生一直耿耿于怀。
“希望如此吧”如烟脸上露出少有的成熟,一夜之间那个天真浪漫的女孩儿经历了又一次与亲人的生死离别之后,长大了。
“你说你母亲在你额头上点了这颗美人痣,也在如玉的左手心点了片叶子印记?你们投胎后印记还会在吗?”刘勋突然想起这个对他来说最最重要的问题。
“是的,一定会在的,是我娘亲施了法的,那便一定会在的,当时俞公子也在场,若是无法保留,俞公子定会说的,他的法力那么高强,他懂得的比我娘亲还多。”如烟瞪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刘勋,很肯定的说道。
刘勋心里有点酸楚,她夸俞青的时候夸得如此认真,虽然俞青是妖,但那也是男妖啊,刘勋心里不酸才怪。
“那就是说,你们到了来生还带着前世的印记,倘若我们有缘再见面,我便可凭你们身上的印记认出你们了?对吗?那你们可会记得我?”刘勋急切的问道,一脸焦急的等待如烟回答。
第115章 祸起明珠()
“应该不记得了,听说无论谁去投胎都必须经过奈何桥,需喝了孟婆的茶汤方允许投胎转世,那碗茶汤便是让人忘却前世记忆的。』┡Δ文学』『『『迷『.ㄟ.因此投胎之后自然就不记得前世之事了。”如烟心里难过极了,要她什么都行,要她失去前世这些美好的记忆她不舍得。
“别难过,我记得你就行了,我相信在你的来生我们一定有缘相见的。”其实刘勋心里比她更难过,她不记得他了,他日若真相见却不相识,那对他才是莫大的伤害,但他此时能做的也只是安慰如烟了。
“但愿如此吧!”一夜之间如烟的眼神里多了些许沧桑。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刘勋正带着如烟在花园里走着,忠叔慌慌张张跑来。
“忠叔,何事如此惊慌?慢慢道来。”刘勋扶住已跑得腿脚软的忠叔道。
“老爷,章王镇的章老章老一家下了大狱了!”忠叔捂着心口,喘着粗气道。
“为何?”刘勋很震惊,要知道章老夫子为人耿直善良,从未与人为敌,在他们章王镇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却从未倚仗财势欺压良善。
“我昨日吩咐小四儿到章王庄去送货,小四儿今早回来与我说的,听说是因一颗珠子引起,外县的一户富户把章老告上了衙门,说章老盗了他家一颗什么珠子。”忠叔知道章老与老爷的交情甚厚,情同父子,于是慌忙来找刘勋。
“珠子?夜明珠?”刘勋顿时想到在章家见到的那颗夜明珠,那是章老去外地收货时一个落魄官宦人家卖与他的,怎么会是邻县富户家的?其间一定有所误会。
“要不,我叫小四儿来与老爷说清楚。”忠叔道,他怕自己也有遗漏没有说明白。
“好,你唤小四儿前来,我问问他。”刘勋摆了摆手道。
当他听到此消息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心痛,为章老先生心痛,章老是那么清高孤傲之人,一生洁身自好,晚年倒落了个盗窃的罪名,这实在是太冤了!
小四儿来了,一见刘勋便哭道:“老爷,您想办法救救章老爷子一家吧,太可怜了,家都被毁了,那么好的宅子全被抄了,被砸得成了废墟了。”
小四儿就是章王镇的人,母亲病故没钱安葬时,便是章老先生出钱给他安葬的,后来见他孤身一人可怜,就把他引荐到刘府当了仆从。
他昨日去章王庄送货,听人说了章老爷子之事,赶到他家看时,整座宅子都被毁了。小四儿知恩图报,第二日一早便赶回城里,他相信老爷一定有办法救章家。
“咱们上章王镇去瞧瞧!”如烟在一旁听了半天,心里大致明了是生何事了,见刘勋对章家日次上心,她也想帮上一把。
“好,小四儿,你去备马车到前门去等我,我们即刻就去。”刘勋听了如烟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到了章王镇,路边冲出一人拦住刘勋的马车:“来者可是城里的刘勋刘老爷?”
刘勋闻言探出头往车外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衣裳都破了,抓住缰绳朝车里看。
“你?你是章府的管家章伯?”刘勋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正是,刘老爷,是我!刘老爷,您可来了!”说着大哭起来。
刘勋扶着如烟一起下了马车,拉着章伯的手,急急问道:“章伯,到底生了何事?我也是才听说的,为何不叫人到城里去给我送信?”说着边拉着章伯在路边的柳树下坐下,叫小四儿把马车停到路边。
“刘老爷,此事不敢让你知啊,老爷被抓走时交代勿让刘老爷知晓,怕连累了刘府。因此小人才不敢到城里去给您报信。”章伯边说边抹着泪。
“章伯,我今日正为此事而来,你把事情详细说与我听。我不怕受连累,即使会连累,我已经来了,逃脱不了啦。”刘勋安慰章伯道。
“二个月前,邻县一位富商到家中来拜访先生,说有宝贝请先生帮忙验看鉴定一下,一来二去的就与先生成了朋友,那人也就时常会来家里。您也知道的,先生一生为人坦荡真诚,好交友,半月前那人又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