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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赵郎中要药渣之时,药渣却突然不见不了,可见是有人临时趁乱先将药渣给藏匿了,不想让赵郎中看到药渣。但是此人万万没想到,药坛子由于煎了药,有了药的味道,这是洗都洗不去的,红花的气味也自然在坛子中。”
“若是药渣在别处现,那还不敢断定此人此时就在此院中,可偏偏药渣在院中垃圾堆里现的,说明此人根本来不及将药渣倒往别处,匆忙间只好随手倒在难以现的角落,只吃没想到又会被小四儿找到。”
“老爷,我的话说完了,请老爷话,此时在院中之人,除了赵郎中之外,我们谁都有可能是谋害二夫人孩子之人。”
忠叔一口气分析完他心中所推断的。
“刘老爷,我先给二夫人开些方子,帮助她清除淤血,身子早日康复,早日再怀上孩子,明日一早去药店抓了回来煎给二夫人服用。”赵于自觉不便在此久留,赶紧先开了方子好先走。
“如此甚好,有劳赵郎中了!辛苦你半夜跑一趟来。”刘忠万分感谢。
遂让忠叔取了诊费与酬金来,赵于自是推脱客气一番,但最后也收下了。
方子开好了,忠叔安排小四提着灯笼将赵于送回家。
赵于一走,除屏儿在屋内捂着嘴痛哭之外,期余人等全都站至院子里,刘勋阴沉着脸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盯着每个人的表情仔细看。
忠叔、忠婶自是毋庸置疑了,忠叔为刘府辛苦操劳多年,且他们夫妇膝下又无子嗣,外面又无家无业,他们把刘府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老爷当作了自己的亲人来疼爱,最希望刘勋有后的就是他们夫妇俩了。
再就是春兰,春兰没有害屏儿母子的道理,屏儿若是生下孩子,母凭子贵,连贴身丫鬟都自是脸上沾光。屏儿为人和善,平日里对春兰如同姐妹,春兰不可能对屏儿怀恨,因此她几乎不可能会害屏儿。
巧玉更是不可能了,屏儿虽是她的陪嫁丫鬟,却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姐妹,她自己未能生育,更盼着屏儿若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巧玉也是嫡母,将来老了也是有依靠的。因此巧玉绝无可能去害屏儿。
如烟与巧玉一样,绝无可能,虽然她能变幻,但是她与屏儿无怨无仇,如烟是个嫉恶如仇、且心地善良之人,在有些方面为人处事与屏儿还有些相似,她是绝不会无端去害屏儿,更不会害他刘勋的孩子。
那么剩下的就是翠儿了,翠儿上回虽不小心砸碎了玉(刘勋不知她是故意砸的,听翠儿自己分辩说是不小心摔地上了),怕担干系,因此将责任推到了屏儿身上,此乃无心之举。且她自幼为刘府所收留,在刘府长大,刘府对她有恩,她平日里心地也不坏,是个乖巧的姑娘,她也绝无可能害刘家的后代。
既然不是这几人,那此时在场的再别无他人了,会是谁呢?谁都没有害屏儿和孩子的理由呀。
这可如何是好?忠叔的推断非常有道理,若是不在场的人,谁又会好好的临时将药坛子里的药渣偷偷倒出?
若是不在场,那完全有时间将药渣一起带走而不被人找到。
刘勋头很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对这几个人查问,问得不好伤了人心,比如巧玉、如烟。
“老爷,此事让您很为难吧?”忠叔看出来了刘勋的犹豫,他拉着刘勋到角落里低声道:“老爷,要想知道此人是谁很简单,此人刚抓过坛子里的药渣,坛口小,倒不干净,想要将药渣倒光,必须要用手抓出来。因此,此人身上必定有药味。”
“对呀!我怎没想到啊!”姜还真是老的辣,刘勋在心里对忠叔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药渣刚倒出,必定没时间跑开去洗手,若有时间去洗手,那便能一起将药渣带离此院再倒,那便令我们无法找到药渣了。因此,凭此几点便能找到此人。”忠叔永远都象个大家长一样遇事冷静沉着,总是能为刘勋指出正确的方法所在。
“忠叔,你说得很对!那就按你说的办,此事就交由你了,我去房里陪陪屏儿”说完就进屋去了。
对屏儿他是愧疚的,与她成亲不到三日,自己便不再踏进她屋里,不仅如此,且还去了淑玉阁,面对玉佩事件那么大的误会屏儿皆毫无怨言,默默的承受着。
后来有孕在身他也从未来陪过她,让她一次又一次遭恶人加害。
每每一想至此,他心里就泛起无尽的自责。
“夫人、如烟姑娘,得罪了。”忠婶绕着二人转了两圈,大家不知这忠婶究竟为何。
其实是忠叔让她闻闻夫人与如烟身上有没有药草的味道,忠叔是男人,不便上前去闻,遂让忠婶去闻。
忠婶朝刘勋和忠叔摇了摇头,便朝春兰与翠儿走去,先闻了闻春兰,道:“春兰,你先站到一边去。”
春兰不知何事,站立于一边。
忠婶又绕着翠儿闻了闻,眉头一紧,脸色相当难看,对翠儿道:“翠儿,你站到春兰旁边去,离她三尺远便可,俩人站着别动。”
小四儿去送赵郎中尚未回府,无法检查,剩下的尚未被查验之人就是忠叔和忠婶自己夫妇俩了。
忠叔拉着忠婶走到刘勋身边道:“老爷,期余几位皆查验过了,现在请您查验我们俩。”
“忠叔、忠婶,你们不必如此,你们是我最信任之人。”刘勋对他夫妇俩最为放心,况且他们站得如此之近,他们夫妇俩身上丝毫无药草之味。
“老爷,都查验完了,唯有春兰和翠儿二人身上有药草味儿。”忠叔与忠婶向刘勋说道,眼睛直盯着刘勋的脸,希望能看到答案。
第129章 夜审丫鬟()
“老爷,都查验完了,唯有春兰和翠儿身上有药草味儿。『』文学Ω┡迷Ω.ㄟ.”忠叔与忠婶向刘勋说道。
“她们二人有嫌疑?”刘勋既惊讶又疑惑地问道,语气里隐隐起了些愤怒。
“暂时还未可知,因此征求老爷意见。”忠叔道。
“将她们二人带往大厅去,忠婶就留在屏儿房里陪着屏儿。”刘勋面无表情道,说完大步朝大厅走去。
早有丫鬟将大厅的灯点亮了,刘勋气势汹汹的走进去坐在了上椅子上,厅里的小丫鬟只知二夫人刚刚小产之事,不知老爷坐到大厅又是为了何事,惊恐的站在一边不敢抬头。
巧玉、如烟、忠叔,翠儿和春兰等一一进来了,巧玉和如烟在下两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来大厅的路上她们已知大概情况。
忠叔站在刘勋身旁,翠儿和春兰站在大厅中间,面对着老爷和夫人。
翠儿毕竟年纪比春兰大些,又仗着自己在府里长大,见识也比春兰这乡下来的小丫头多,底气比她足多了。
虽整颗心害怕得瑟瑟抖,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的站在下面。
春兰毕竟年纪小,进刘府也不过半年时日,哪见过今日如此阵仗?况且心里又为二夫人小产内疚心疼,因此脸上明显表现出害怕和担心。
刘勋来回看着她们二人,好一会儿,突然一拍身边的几案,怒喝道:“你们二人老实说吧,到底是谁给二夫人药里掺进去了红花!”
“老爷,不是奴婢,奴婢是伺候夫人的,平日里只要夫人未去二夫人房里,奴婢也就未去过,根本无机会去做此等事。何况二夫人往日与奴婢一同伺候夫人时关系有如姐妹,刘府对奴婢也是恩重如山,老爷夫人一直想要孩子,奴婢又如何会做此恶事害屏儿害老爷呢?”翠儿抢先为自己辩解,说得声泪俱下,倒是言之有理。
巧玉未作声,只坐旁边认真听着,此时若是关系到她房里的丫鬟,她也就脱不了干系了,外人会以为是她未能生育而嫉妒屏儿有孕,此事就洗脱不清了。
因此她惟有坐着听的份儿,说什么她都是不对的。
“嗯,如此说来,此事与你无关了?那你手上的药草味儿是如何来的?”刘勋声音降低了不少。
觉得翠儿说得很是有道理,既然能明如此多的事理,确实不会去做那等事,只是她手上为何会有药草的味儿?
屏儿伸出双手道:“那药渣是奴婢倒的,奴婢与夫人从楼上赶下来之时,看见那药罐子放在炉子边,药味浓烈,二夫人又生小产之事,奴婢只知昨日之事与药有关,不知半夜此事还能与药有关。因此看见药罐子里药草尚存,觉得不祥,便随手倒进了不远处的垃圾堆里,想以此为二夫人去去晦气。”
她知道若是狡辩自己未碰过那药是不成了,索性就承认了。
“那为何大家在找药渣子之时你并未承认?也不告知大家药渣在哪里?”此时刘勋对翠儿的怀疑已降低不少,将心中的疑问继续追问道。
“当时奴婢一听又与那药有关,便害怕了,担心说了是奴婢倒的大家都怀疑是奴婢做的,因此奴婢不敢说”翠儿低着头一副害怕的样子。
“老爷,再问问春兰吧。”听到此,忠叔已经觉得翠儿的言行无懈可击,有她的道理,若再逼问下去恐冤枉了人。
春兰是自己的亲戚,此事也有摆脱不了的嫌疑,他希望不是春兰,春兰这孩子那么心善、那么单纯,不象是会做此等恶毒之事之人。
可是他无证据证明春兰未做,因此只有春兰自己来解释了,希望春兰说的话能让老爷和夫人信服。
“好,春兰,翠儿已经解释清楚了她并无那么做的理由、也无那么做的时间。剩下的你怎么说?!”刘勋又提高了声调,严厉地问道。
春兰听出了老爷的意思,也听明白了方才翠儿的辩解,眼下大家的矛头自然只指向她了,她的嫌疑最大,她时刻都有下手的机会。
她太害怕了,根本不是自己啊,她泪汪汪的看看老爷、又看看夫人和如烟,不知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快说!”她的害怕被刘勋看作是心虚。
“老爷夫人奴婢没做过二夫人对奴婢好奴婢即使再坏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