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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上去?我们去山下吃早餐啦。」她不依。咕噜噜的肚子也跟她抗议。
「宝贝,妳先委屈一下。我背妳,很快就能下来。」他哄着。
「叫宝贝也没有用!才交往你就想命令我?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熊心豹子胆,我昨天已经吃过了。」顾而康一语双关。
「那你索性胆子更大点──你留在这儿,我一个人开车回去!」尧舜安气呼呼地转身欲走。
顾而康连忙将她挽进怀里。「算我说错话。别生气。」
「什么『算』?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吃干抹滞,还在这儿幸灾乐祸。」她噘唇,明眸似春江,粉颊赛云霞。
「舜安宝贝说的都对,请妳原谅我。」他爱熬了她,俯身偷香。
「顾而康,你讨厌!」嘴巴说讨厌,身子可是偎入他怀里。
知她已原谅他,顾而康放了心。「宝贝,妳知道这里共有几阶吗?是九百九十九阶,代表长长久久。虽然这样做很俗气,但当我二十岁来到这边的时候,就许愿等有了女朋友,就要带她过来一起走。今天妳穿高跟鞋不方便没关系,我背妳。然后到了上面。我有一倏项链要送给妳。」
「愿望是很久以前许的,礼物也是很久以前准备的啰?」
顾而康颇不好意思的搔首,「我不知道妳为什么会喜欢我……项链很精致,妳一定会喜欢。」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他硬把两者扯在一块儿。
「万一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只喜欢链子不喜欢你呢?」
「妳不是!从妳自愿要帮我追到承欢,我就知道妳不是那样的人。」
「你现在还在想范承欢!」她噘唇。
为了这句话,顾而康将她嘟得高高的艳唇吻得又红又肿,直到两人差点缺氧窒息,才放过那楚楚动人的嫣唇。
「现在,妳还怀疑我的心意吗?」
「把人家弄成这样软绵绵的,你很得意?」尧舜安整个人融化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膛上画圈。
顾而康擒住她玉掌,「我只是希望妳别再误会。答应我?」
「嗯。」看在他很有诚意、很爱她的份上,她就不再刁难他。
「其实我可以把鞋子脱掉。」她欲动手。
「不行!」顾而康飞快阻止。「这样妳的脚会被一些小石子磨破,我会拾不得。」
「那你要背我上去就要快点,否则待会儿就正午了,很热。」爱有多深,做的傻事就有多少。既然他坚持,她也顺从,日后便是个美丽的回忆。
他遂背着她,一阶一阶往上爬。
「而康,你看我们身上有亮亮的金粉。」她指的是阳光。
「妳很惬意?」她喜欢就好。
「我当然惬意,辛苦的是你。啊,你看,有蝴蝶!」
「山谷本来就有蝴蝶。」走了一百多阶,顾而康有些气息不稳,「舜安,我……」
她注意到他微喘,「我很重对吧?没关系,我下来走。」九百九十九阶,背着她走完,他不中风才怪。
这会儿有了回忆,并非一定要完成某件事情才能证明什么。况且他有心,已令她很开心。
「妳别下来!」顾而康坚持。「是我……」
「我看你是很久没吃我的拳头了,皮在痒!讲话存吞吐吐的……快说!」
「我……」顾而康吸口气,告诉自己勇于面对事实方为男子汉。「我勃起!」
「你……」尧舜安结舌,「为什么会勃起?」
「因为妳软软的胸部一直压着我,所以我就『长大成人』了。」他老实地回答。
尧舜安的反应出乎他意料,邪邪地笑起来。「干脆这样,这里鸟不生蛋、没半个人影,我们回卡车大战一回!」
「妳很色耶!」顾而康几近昏厥。
「是谁色?难道你勃起是假的吗?」她随手抓了一下他的下体。
呃,好吧,对于她的大胆提议,他也很心动。只是他此刻站在半山腰,还得分神缩紧双腿护住贞操,折煞人也。「妳有没有一点矜持?」
「说到矜持,你还不了解我吗?」降龙玉女掌再次往他的下体攻去。
「顾而康,我再说一次,我不屑矜持那玩意见。」玉臂圈着汗涔涔的颈项,吮咬他的耳垂。
「我相信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忘记了……天哪,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欲火焚身了!」
「真聪明,知道我就是要你欲火焚身。」要长长久久改日也能来,闷坏身体就不好了。「即日行乐,是种道德。」她道,把手伸进他白色的棉衣内。
「尧舜安,妳……妳的手在做什么?!」
他们还是回到了卡车内。
两人在狭窄的前座,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
「不公平,你穿的比较少!」尧舜安嘟嚷。
「现在谁在乎这个?!」顾而康甩掉衣服,才解开裤子钮扣,便猴急地抱住半裸的尧舜安拥吻。
下一秒,欲火昂长的朝天大将,便推进她窒小的艳色柔软里掬香。
「啊啊……怎么可以没有事先通报一声,就占有人家?」她呻吟着娇嗔,听得出喜爱多于责怪。「慢一点……你想把人家那里捣烂吗?」她咬唇,坐在他有力的双腿上,濒死濒仙。
「妳好美……我慢不下来!」宛如横扫千军的勇猛态势,采取有计画性的进攻路线,惹得她吟呼频频。
赤赤大掌褪下她的胸衣,一对吹弹可破的玉乳立即迸跳出来。
他马上爱护有加的揉揉棍捏,吮吮吸吸,拉拉扯扯。一抹红艳露凝香,名花倾国两相欢。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不死,做鬼也风流。眼下他终于明白了……
「是妳点的人,妳要负责灭火。」嘶嘶欲龙夹着澎湃的精力,勇捣玉女禁地。
随着他凌厉、浑厚的攻势,吁吁娇哦不绝于耳。
「好过分,也不想想你正在吃谁的豆腐……」这厢她也没闲着,舌尖轻巧的滑过他伟岸沉动的胸肌,再用嘴含住他乳头浅吮。
顾而康浑身一颤,「坏小孩!」随后,他将她柳腰推抵着方向盘,令活色生香的玉缎身子仰躺其上。
下一瞬,他便把她全身脱得一丝不挂,曼妙绝艳的娇胴呈现在他面前。
「都被生吞活剥了,你还想怎么处罚人家?」尧舜安噙笑,媚眼生波,满含期待。
「对付恶魇如妳,绝对不能手软。」他道,继而用皮带绑住她,浑厚的双掌罩住绝艳双乳,埋首圆谷间,细细雨吻遍布她胸口及玉腹。
「刚才妳是怎样挑逗我的,这会儿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他赤手空拳,在她娇躯上指飞边舞,逼得她娇喘不休。
「你才坏,是你霸王硬上弓欺负良家妇女……啊……」下一瞬,厚指挺进她无双的臀瓣,抚菊弄津。
他的欲龙如绝世剑锋,一股股疾风,带得她碧壶搭花水流魂飞四散。其剑法之迅捷,在淫水下闪出一团团剑花。
「全天下最坏的就是安安宝贝!」他呻吟着占有她。
以性事而言,昨夜她虽是初次,但堪称可造之材。
三舌两语便把他逗弄得欲火连天,差点早泄。
尤其那语气之娇软,身材之火辣,脸蛋之绝佳,姿态之楚楚,恁是柳下惠也会忍不住扑上去,辣手摧花几番,体会什么才是人间天堂。
「快到了,快到了……」他身下动作越来越快。
「啊──」一声吟呼之后,尧舜安如自云端坠下。
温暖的浓浓白液尽数洒进她的菊壶里,旋被吸收成养分。
「舜安,我还想要!」耍赖不知足的声音响起,渐小的欲龙旋即又肿大。
「我不要,我想休息一下。」她伏在他身上喘息。
「可是它不听话,我很难受。」他的难受没有强撑多久,便又在她花径里锋陷阵起来。
「讨厌……你把人家弄得好湿……」玉似的大腿被他推得大张,晶晶蜜液从其中汨汨流出。「再做下去……椅座会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