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能不能笑得好看一点?」顾而康含着指头,哀怨又鄙视地看她。
奇怪,他怎么会惹上这位瘟神?难道纽约那场下得很美的雪,是揭开他乖舛命运的序幕,只是他粗心大意地没注意?
女暴龙就是女暴龙,和母亲从小教导他鉴赏的名媛淑女,那种吃东西一点点,笑的时候嘴角只扬起一点点,生气时也只敢表现出一点点的女人完全不同。
尧舜安擦干眼泪。「有你的!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笑不好看!」
「那些人一定忘了把眼睛带出门。」顾而康低声咕哝。
虽然对方不是淑女,但他绝对不能降格,定要表现出绅士风度。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别难过。」笑饱了,尧舜安瞧出他委屈的神色,却不知让他觉得委屈的对象是她。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遇人不淑。」顾而康加重后面四个字。
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声又灿灿扬起,尧舜安倏然感叹道:「小镇镇的国文造诣若有妳的十分之一,我一定把他留在我身边,负责每天逗我笑。」
「小镇镇?」顾而康呵着手指时,不忘扬起眉问道。
「别提那个杀风景的人。」尧舜安瞬间止住笑,半玻捻战洗灯!副鹱贩冻谢读耍憷醋肺以趺囱俊顾档米稣嫠萍伲勰鄣纳嗉馇崆峄腔牒竦亩椤!�
顾而康浑身一震,迅速拉开两人距离,拿彷佛她是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我这辈子只喜欢承欢一个人。」
尧舜安粉舌轻轻勾了下。「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但千万别诅咒自已。」
见他不明了,她补充说明,「其实呢,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诅咒。连这都不懂,你这个傻蛋恐怕不是真的喜欢承欢吧?」
一番无意的话,敲得麒而康心慌慌情乱乱。
真的吗?他不是真的喜欢范承欢?
他没爱过人,也少看情情爱爱的书籍或电视节目。他虽然已经活到三十岁,但爱情年龄还停在零岁。
「妳别胡说八道,我是百分之百『爱』承欢。」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顾而康却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动摇。
喜欢就喜欢,还需要去想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了。
他是不太了解范承欢,只凭着满腔热血喜欢着佳人。就因此如此,当她说可以帮他追到范承欢时,他才会心动的上了她的车。
对,他绝对要坚定意志,不能在这种风雨飘摇的艰辛时期,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的一句话,就产生信心危机!
尧舜安看着他重新抬头挺胸的模样,就知道他不用她陪了。
「好吧,你爱她,你尽管对着空气去大声说吧。本世纪最后一个处男,本姑娘累了,想回家休息,你自己走路回去。」从下飞机到现在不超过三十个小时,她却已见过上百个亲朋好友,真够她受的了。
顾而康从耳根到脖子倏地呈现一片红。
她怎会知道他是处男……他呆呆的下了车。
直到山风迎面吹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放鸽子了。
第三章
「叮咚。」
位于台北市山区白色豪宅的门铃,是女主人回国后第一次响起。
由于女主人正在沐浴,是以只能头、身包裹着浴巾出来接客。这在国外很常见,但尧舜安忘记这是国内,而且眼前是一个超级龟毛、守身如玉的男人。
「啊!」一声尖叫后,麒而康很快「非礼勿视」地背过身去。
尧舜安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这幢漂亮的屋子就是外公为了她缉拿范承镇赏的礼物。她落居在此,主要是想离那对恩爱似漆的父母远些,免得看多了限制级的画面多长针眼。
至于她本人,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不怕左邻右舍欣赏,而且她要看看顾而康能撑多久。
后面悄无声息,于是顾而康微微侧首看尧舜安,再犹如被雷劈到般的飞快将头转回。「妳怎么还不快去穿件衣服?」
「顾少爷,原来我现在没穿衣服呀!」无事不登三宝殿。尧舜安明知顾而康为何而来,却装作莫宰羊。
她出其不意由后抱住顾而康,纯粹是逗逗他,思忖贞节男的反应肯定是活似天塌下来。
「妳这个狐狸精别过来!」果然,顾而康为了避开她,不请自入踏进她的香巢。
「当狐狸精我可开心了。还有,你叫我别过来,我就偏要把你逼到无路可退。」尧舜安俏生生的娇靥进逼。
最后,顾而康整个人跌进灰色的沙发里。尧舜安坐在他的大腿上,岔开的浴袍若隐若现一双净白的大腿。
有没有搞错?他自己跑来找她,居然还骂她狐狸精?!
她是觉得狐狸还满美的,但是他害怕的眼神可就教人伤心了。
亏范家那些自诩关心她的三姑六公从宴会那晚后,以为她煞到顾而康,便自动奉上他的所有资料。
说真格的,要是没看完那长长的资料,她不会料到这个浑身上下俗到让名牌服装造型师口吐白沫、外加全身抽搐的男人,其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他虽不是国内十大黄金单身汉──可能是因为品味太差的缘故──可是家财万贯,又是牛津大学杰出校友,伦敦几家鼎鼎有名的公司御聘的建筑设计师。
一张设计图,最高标额八十万。
无不良嗜好,尊敬女人,爱护动物小孩,孝顺双亲,身体健全,年收入可买下数十座加勒比海的小岛、中东油田,和比佛利山庄整条街。
重要的是他是独子,没有瓜分财产的烦人兄弟姊妹表重之亲。
这么棒的男人。为什废女人都瞎了眼没抢去奸辱,让他保有童子之身三十年?又,从事色彩行业的他,为何一身色盲到让人不忍卒睹?
千怪万怪,都要怪顾而康有一个超级有控制欲、变态又老古板的母亲。
这位老太太可能民间故事看多了,和社会脱节得严重。现在去哪里找三从四德的媳妇?!就真有,恐怕也有如熊猫,濒临绝种。
不止如此,顾母还规定儿了的穿著打扮由她全权打理──结果可想而知,简直比鲁宾逊漂流到荒岛还惨。
严母出孝子,笨母出什么呢?看顾而康就知道了。
顾而康从胸臆间掏出一张画得歪七扭八的黄符。「淫荡妖女,看我用齐天大圣的黄符治妳!」
尧舜安秋波俏转,立即中邪般地捂着胸口。
「唉呀,这是什么符?照得人家胸口好疼!」
她疼得倒入顾而康怀中,如八爪章鱼般攀住他。哼,他这么守身如玉,这下看他怎么摆脱她!
「妖女!男女授受不亲,妳赶快放开我!」不会吧?!老妈求来的符真有这么厉害?
两人拉拉扯扯中,尧舜安的浴袍滑下至肩,露出一大片雪白嫩滑的香肌。
「为了让我这妖孽现形、乖乖就擒,你还要将符往我身上贴才对……你要贴哪里呢?我的肩、我的胸,还是人家的肚脐眼儿?」逗他还真好玩,光看他的反应就值回票价。
尧舜安抓着他的手,一下摸她的肩,一下溜过她软绵绵的胸口,又隔着浴袍下滑至她肚腹。「你看看,到底要把符贴在人家哪儿?不然这样好了,我让你贴肚脐眼,穿这款露肚装出去,肯定这成流行。」她明嘲暗讽。
奈何有人的脑子比钢筋水泥还厚,全然听不懂她的话意。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妳坏,好歹也是个女人,被众人指指点点,妳就不好嫁出去了。」甚重的道德感在顾而康脑中发酵,他无所觉地抱着纤细柳腰。
这小子……算他有良心!尧舜安在心中冷哼。
可是他也够笨了,居然没听出她的调侃……她若想嫁人,根本用不着他犯愁,马上就会有一大群人跳海从美国游来这里。
「你觉得我怎么样?」尧舜安直视那张腼腆的面孔,倏地抓着他的大掌,压向自己傲人的胸脯。
她敢打包票,她那柔软的浑圆芳乳,每个男人都爱不释手。
顾而康眼珠子快凸出来的望着那道乳渠,只差一玻Р'的距离,他就能埋首在那对壮澜波涛中……
「我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