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想将京城府尹抓来,仔细审问那些书信从何而来。
可是,圣上却对此深信不疑。他此刻只有摆在姿态,恳求圣上不要信了有心人的挑拨。
圣上原也以为严家是被人陷害,可如今有了凤显的求情,他也明白了更多选择。
“没有谋反?在严家搜出来的明黄衣服,尺寸与你一模一样。严家没有谋反,谋反的是你!”
圣上直指凤显,若说严家意图谋反在前,那么凤显试图颠覆超纲便在后。
严家得了这天下名不正言不顺,而有了凤显就不一样了。
凤显如今如此哀求,要说这其中没有他的事,圣上却不相信。
“父皇”
凤显一下子呆愣在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求了个情,怎么反倒将祸水惹到自己身上。
什么谋反,严家不知道,他更不知道。
他万事俱备,何必做这些糟乱事。
一定是有谁在背后栽赃,这点凤显毋庸置疑。可是他知道无用,圣上需要相信。
“皇上,显儿是皇子,他一向极为敬重太子,更无心皇位。圣上怎能如此说他,会伤了孩子的心的。”
瑾贵妃自知道严家出事,便一直在圣上面前求情。
如今眼见自己儿子被诬陷,她更是无法容忍。
原本看在圣上眼中梨花带雨的姿态,此刻却成了圣上厌恶的根源。
他脑海中想的全是谭馨,那柔软的身段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甚至,更为娇柔。
圣上不知道谭馨是如何保养,但那真实的触感以及长久的思念,让他愿意相信谭馨的一切。
“既然你们都说没有,那么这些证据都是哪里来的!”
“哗啦”
伴随着圣上的怒火,那些证据被全数扔到凤显与瑾贵妃面前。
看着散落的证据,瑾贵妃的愤恨达到了极点。
“栽赃,都是栽赃。臣妾跟在圣上身边二十载,臣妾亦是严家女,二十载的岁月比臣妾待在严府的时光还要多上许多。臣妾对圣上的忠心天地可鉴。显儿是我们的孩子,你不信他怎能不信我?”
她声泪俱下,句句都是无助。
她试图从情分上让圣上相信她的话,圣上重情,她这样说,圣上则能不理?
果然,圣上的神情松动了几分。
“姐姐多虑了,明郎并非不信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伴随着声音进入的是一道清丽身影。
虽未施粉黛,却面如桃花,透着润泽之态。
“你”
眼前的人,即便过去十年,二十年,瑾贵妃依旧无法忘记。
午夜梦回时,这张脸亦时常出现在她的梦中。
就连见到范青鸾,她都仿佛了见到此人。
瑾贵妃自知道严家出事,便匆匆而来,并未见过太后,所以更不知道谭馨回来了。
至于谭馨在严家的事,她都忘的差不多了。
谭馨穿着一件粉色衣衫,看起来如同十八模样,她模样俏丽,嘴角挂着浅笑。与瑾贵妃一起,她显得青春靓丽。
“姐姐,许久不见。妹妹给您请安。”
谭馨姿态大方自然,即便被关押了数十年,她的礼仪却从未荒废。
一个小小的请安,让她做得仪态大方。
瑾贵妃原本试图说服自己,眼前之人不过是与谭馨长相相似之人。
可是,当谭馨的称呼响起,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颤抖。
谭馨为等她开口,便直起身。从一旁托盘上端过一碗汤,语气有着小小的不满。
“明郎,公事繁忙也要注意身体。参汤已经晾了多时,再不喝就凉了。”
她模样看起来与十八无疑,娇羞中透着不满的姿态,更勾起了圣上心底隐藏着的最美回忆。
谭馨,于圣上而言就是一味良药。原本气恼的他,在见到谭馨的那刻便什么愤怒都没了。
听过谭馨如潺潺溪流一般的声音,更令他仿佛吃了灵丹妙药一般,心中越发熨帖。
谭馨,就是他的灵丹妙药。
“馨儿,多谢你。”
圣上居然对人道谢,一来一回的称呼,更是令瑾贵妃心中气恼。
她的指甲已经扎入手心,可浑身的愤怒依旧颤抖。
“能够为明郎出力,馨儿十分愿意。”
可是在一旁正是郎情妾意,对于瑾贵妃的气恼,圣上不曾在意。至于谭馨,就更加不会在意。
1110技不如人,别怪人()
不过,她还是本着友好的原则,告诫道:
“依照姐姐所言,明郎岂是那冷硬之人。你们夫妻二十载,他自然深信于你。可是那严府的证据,却是独一无二,亦无从解释。姐姐不妨给出合理解释,也不至将明郎至于那不仁不义的境地。”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也什么都说了。
一个“冷硬”,一个“不仁不义”,将瑾贵妃心中圣上的姿态全数说出。
“谭贵妃”
瑾贵妃原本还想争辩一二,顿时明了其中险恶,慌忙看向圣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圣上”
她深怕圣上会误解此事,她更怕因此惹恼了圣上。
“你是何人?金銮殿上岂容你放肆!”
可是此刻,凤显已经忍不住了。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谭馨,大有上前发泄的征兆。
“显儿”
瑾贵妃慌忙拉住凤显,生怕他因此惹恼了谭馨。
多年前,皇宫里曾经流传过这样一句话:
宁愿惹到圣上,也千万别招惹谭贵妃。
因为,惹到圣上还可以解释。
可若是招惹谭贵妃,圣上便会不由分说直接处置。
谭贵妃的宠爱,远不止如此。可圣上对她的宠爱,却也是最为纯粹的。
不过,时过境迁,瑾贵妃是本能反应。而谭馨却知道自己的轻重。
瑾贵妃话音刚落,她便接口。
似是阻挠圣上不悦,可只有她知道,圣上根本不会惩戒凤显。
比起她这个嫔妃,凤显已经长大,他可以代替圣上为国效力。
国家美人面前,圣上选择的永远都是前者。
“这位便是显儿吧,匆匆十载,显儿已是翩翩俊少年。姐姐将显儿养的很好,有生母在旁,该有多好”
谭馨目光迷离地看着凤显,似在一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句“生母”勾起了圣上心底的不忍,也让瑾贵妃越发惶恐。
“显儿,不得无礼。这位是战王与安宁公主生母,谭贵妃。快快赔罪。”
从以前,她便斗不过谭馨。如今再次归来的谭馨似越发勇猛,怎能令瑾贵妃不胆颤?
所以,她先发制人,凤显道歉了,即便是谭馨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凤显一愣,他也看眼前女子像已逝谭贵妃。可这女子的容貌如此年轻,他还以为是圣上从民间找来的替代品。他哪曾想到,这便是真正的谭贵妃
是了,记忆深处的影子越发清晰。这就是谭贵妃的模样。
瑾贵妃与凤显说完,便又与谭馨致歉:
“妹妹离开时,显儿还不过孩童,一时未能认出,还请妹妹莫要怪罪。”
“罢了,不过孩子,姐姐太过见外。”谭馨摆摆手,制止了瑾贵妃的一再致歉。
她目光柔柔的冲凤显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份可口的点心一般。
瑾贵妃一惊,捕捉痕迹阻绝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谭馨索性亦冲瑾贵妃笑了笑,依照她如今的能力,对于瑾贵妃她完全不屑一顾。
她看向圣上,端起已经空了的碗,语气带着娇嗔。
“参汤喝完了,我也便退下了。明朗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我可是不忍。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可经由谭馨的口说出却带着醉人的甜蜜。
圣上只觉得心里格外熨帖,连旧疾都似好了许多。
果然,谭馨就是他的天然补药。
“不会的。”圣上没有发怒,却配合谭馨的威胁。
凤显眸光一冷,心中自有思量。
谭馨走后,圣上原本柔和的目光却瞬间冰冷。
气氛有些压抑,连空气都似乎稀薄了许多。
“安子,拟旨。”
圣上便是在如此气氛之中沉声道:
“严家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即日起剥夺家产,全数充公,府中下人尽数发配边疆。朕,念及瑾贵妃侍君之功,亦无参与严府之乱,不予发配。将其贵妃之位降至妃位,钦此。”
“不,圣上您怎么能”
瑾贵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何刚才圣上还只是恼怒,愿意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可谭馨来过之后,他居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下旨。
严家败了。
谭贵妃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母妃”凤显拉住瑾贵妃,暗自摇头。
在圣旨中,圣上没有发落太后与凤显,已然是放过。
他们若是再纠缠,只怕圣旨也不会这般简单。牺牲了严家和瑾贵妃,可却保全了太后与凤显。至于瑾贵妃,即便是降位,有太后在,谁又敢放肆呢?
圣上如此下旨,自有自己的考量。其中自然与谭馨占有极大的关系。
谭馨刚才为什么要来?
她虽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她的到来已是在提醒圣上,这些年她被严家监禁。严家,就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罪魁祸首。
对太后,圣上许是不忍。
对凤显,圣上亦能放过。
但对于严家,他若是连严家都放过了如何对得起谭馨,如何对得起他们之间的感情。
即便没有严家谋反之事,圣上亦不会放过严家。
其实根本不需要有太多的证据,所谓的谋反,不过是说出去更得人心的说辞。
而对于瑾贵妃
当初谭馨被逼离宫的背后,难道没有她的参与吗?
时过境迁,圣上已不想追究。可他必须要给谭馨一个交代。
他用严家换取佳人开心,用瑾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