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留在长野一日,王爷便不会容不下你。再说,还有我呢。你不去西凉,即便不回皇宫,却也能够安然一生。”
凤焱想的,从来不是让凤凝再回皇宫。
他要给凤凝自由,便是永不会皇宫的自由。
那座冰冷的宫殿,于凤焱来说不过是成长的枷锁。当有一天,他能够脱离枷锁,他便会带上自己的亲人,永远都不回去。
“可若不去西凉,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凤凝无法理解,她来此只有两个目的。
和亲。
与范先生在一起。
如今,第二个目的无法达到,她便只有一个目的。
皇宫,她亦没有想过回去。只是如今,她连一个目的都实现不了了
忽而,凤凝睁大眼睛,一脸哀求的看向倾城。
“城儿,你”
“住口,此事我可不会帮你。”
不待她说明情况,倾城便一口拒绝。
她了解凤凝,只要看她一个目光,倾城便了解。
就如同,她要倾城帮忙得到范先生一般。
那样无助中透着期待光芒,倾城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可那种事,一次就够了。
“可”凤凝不想放弃,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倾城已不给她机会。
“你就安安心心留在长野,太子走后,这里便也没人能够制约你。待这件事平复之后,再让王爷寻个理由,你便可以安然留守此处。”
她索性直接告诉了凤凝真相,凤焱从未想要凤凝嫁去西凉,也从未想过要她回到皇宫。
留在长野,对凤凝是最好的选择。
倾城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凤凝脆弱的内心。她原本还心有期待,可倾城的话,却明确告诉她,她必须留下的现实。
要她留下,让她时时刻刻看到范先生
不要,她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去西凉,你们谁也挡不住我。”
凤凝直冲门口而去,她再也不对他们心生期待了。
长野与西凉不过几里路罢了,她便是自己也走去了。
“凝儿”倾城一惊,她没有想到凤凝如今如此急不可耐。
“拦住公主!”
随着倾城一声令下,门口的侍卫直接将倾城拦住。
他们都是王家人,自然听从倾城的命令。
“放开,放开我”凤凝挣扎不断。
“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可是安宁公主,若对本宫不敬,诛你九族!”
凤凝完全已经歇斯底里,她怒吼着,不顾及形象,更不顾及身份。
倾城看到她如此模样,大抵也能够理解她的心境。只是,现在的她根本不能如此这般。
“凝儿,若你再如此,便只有软禁这一条路。”
倾城也是没有办法,凤凝如今不管不顾,她这样,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危险。
即便是在这座将军府里,也依旧不乏好事之人。更何况,太子亦居住再次。若是被她的几句胡言乱语起了疑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了倾城的话,凤凝当即冷静了下来。
可是,她的冷静并非理智回笼,而是深受刺激。
“沐倾城,你凭什么关我。我是公主,你还没嫁给我皇兄呢,哪里来的胆子!”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恶狠狠地瞪着倾城,仿佛看到了仇人一般。
她如此模样,倾城知道,即便是她解释再多,凤凝也是听不进去了。
“带下去。”
她也没有时间与凤凝解释过多,只有将凤凝先带下去。等凤焱回来,再看如何解决。
可是,倾城的命令,听在凤凝耳中却完全变了滋味。
在凤凝看来,这就是倾城凌驾于她之上的表现。她可是安宁公主,是嚣张跋扈,是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安宁公主。
“沐倾城,你给我放开,放开”凤凝已经做好了与之对立的准备,有句话,她说对了。
她毕竟是公主,即便是王勇的人,也不敢将她如何。
眼见凤凝挣扎得强硬,那两个制约她的人也不敢太过强势。
可是,凤凝的动作让他们不得已加大了力度。两个人已经做好了各种决心,可还未实施,却见凤凝直接没了动作。
“小姐,公主晕过去了”凤凝的忽然晕倒,让气氛变得僵硬。
倾城也看到了凤凝昏倒的样子,急忙跑了上前。
“凝儿,凝儿”她推了推凤凝,试探她的鼻息,按压她的人中,试图让她苏醒。
可是,凤凝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快请郎中来。”倾城也急切了起来,什么“倾楼”,什么开业,她已经抛诸脑后。
“是。”
郎中很快被请来了,因为凤凝的身份,只露出一截手臂把脉。
倾城和几个丫鬟陪在一侧,目光里都是担忧。
郎中把脉之后,却是沉吟了片刻,模样看起来似在思量什么。
“大夫,情况怎么样?”倾城小心询问,看着郎中的模样,似乎是什么不得了的病情。
郎中这个时候抬起头,眼中已是坦然。
“小姐不必担忧,此女不过是孕状罢了。”
1399腹中的胎儿()
孕状!
美景和小艾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倾城首先反应了过来,示意郎中先不要多讲。
“你们先退下去。”
倾城朝着丫鬟们吩咐道。
她竭力隐藏内心的震惊,面色一派平静。
丫鬟们哪里敢不听从,随即退了下去。美景和小艾倒是一顿,不过在倾城的目光注视下,相视一看,也退下了。
房间内再无外人,倾城这才敢与郎中询问。
“您确定是孕状吗?”
那未出阁的小丫头不懂其意,倾城可是门清。
算算日子,凤凝距离上一次与范先生的独处,也应该差不多。
那老郎中似觉得倾城在诋毁他的清誉,还更加笃定道:
“回小姐的话,老夫从业三十年,区区孕状还是可以察觉的。”
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倾城心中也越发不安。
“那依先生之见,这孕期大概多久?”
她心中忐忑不已,虽然心有思量,可最终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呢
不过,老郎中的话,却将倾城的侥幸全数扫光。
“初现而已,大抵一月有余。”
“一月”
时间也能对得上,倾城便更没有值得期待的了。
偏偏此刻,老郎中怕倾城不信,还道:
“若是小姐不信,也可以让别人再来瞧瞧。”
老郎中脸色已是不悦,毕竟,以他的年岁和医德也没必要如此这般不被尊重。
倾城哪里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为凤凝的将来感到担忧。
再请别人来瞧瞧?
倾城便是对眼前的老郎中都需要隐瞒,哪里还敢再请别人过来?
“我这远方表姐成亲也半载有余,一直未曾怀上,如今若果真怀上,倒也遂了心意。”
幸好,凤凝请脉放下了床帐。如此这般,老郎中也不知道里面是何人。
倾城以“表姐”称呼,也是怕老郎中在外乱说。
倾城的喜悦之情,让老郎中稍稍释然。
毕竟,许久未曾怀孕,这忽然怀上,肯定多有猜想。
“床上妇人近期可是受了什么刺激?致使胎气大动。”
老郎中已经不气了,但对于床上妇人的身体却尤为在意。
倾城也是一惊,忙问:
“这于胎儿可有什么影响?”
凤凝最大的气恼,便是她要去西凉,而他们不允许。
如今可倒好,她怀有身孕,也不必去那西凉了。
“头三个月要尤为注意,这几日好好休息便可,只要不见红,就并无大碍。”
老郎中不愧是有着多年经验,寥寥几语便已交代清楚。
“多谢先生。”
“好说,好说。”
老郎中也是个好脾气的人,虽然先前因倾城疑问多有不快,可如今知晓真相,倒也痛快。
“美景。”
“小姐。”
美景好奇地瞥了眼还未开启的床帐,这才行礼。
“给先生多预备份诊金,再封个红包。”
倾城便是怕老郎中会出门多讲,故此早早做下安排。
“是。”
随即,她又对老郎中解释说:
“我家表姐乃是京中而来的贵妇,此事不易在此暴露。”
一句“京中而来的贵妇”,让老郎中也不敢怠慢。
这将军府屹立在长野,民间早已传遍,王将军是要留守长野的。而京中的贵人在外怀有身孕
瞬时间,老郎中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明白,明白,小姐放心,小的对谁也不会言说。”
老郎中多少也是有社会阅历之人,他自然晓得这种事的隐秘。如今,他更是恨不得没来过这里,也是怕牵连什么。
他那惶恐的模样,正是倾城最为希望的样子。
她相信,老郎中诊治这么多年的病患,也应该懂得人情世故。既然,他如此明了,她也给他指条活路。
“区区风寒,劳烦先生多跑一趟。”
风寒
老郎中一愣,这才恍然。
“是,小姐说的是。小的这就开几贴风寒药,床上的姑娘喝过之后便会大好。”
也就是说,他今日来不过是查出了风寒罢了,也从不知晓什么孕事。
“有劳先生。”
倾城对老郎中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如今更是庆幸,没有让太子过来检查。
“美景,带先生下去填写药房。”
“郎中先生,这边请。”
“小的告辞。”
一番折腾之后,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连带着,倾城连丫鬟那里也嘱托了一遍,确定万事大吉,这才放心。
床榻上的凤凝,依旧紧闭双目。那紧皱的眉头,即便是在睡梦中都不曾舒展。
凤凝啊凤凝,你怎么能怀孕呢!
倾城看着凤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