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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咧咧的道,“麻痹的,这纸扎店真邪门,坐在门口都后背发寒。”他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份,只当老爷子是开纸扎店的糟老头子。
男鬼阴森的笑着,在童哥背向自己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把他踹成了滚地葫芦。
童哥一声惨叫,从店门口滚到了马路边。他感觉后背上,被踹了一脚的地方,凉飕飕的,还一阵阵刺痛。
他扶着路灯爬了起来,看向了坐在店铺里的老爷子。老爷子方方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距离店门口的台阶,足有七八米远,根本不可能踹完自己又跑回去。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带来的阿蔡五人踹的自己。
他看向大宝和二宝,今晚的时候,他修理了这两个抛弃同伴自己逃跑的家伙,以为他们报复自己,伸手指着大宝,二宝骂道,“麻痹的,你们踹我报复是不是”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得大宝,二宝面无血色。
站在店门口的大宝焦急的摆手,哭丧着脸道,“童哥,我们哪有那个胆子踹你,不信你问阿蔡,我们有没有动弹一下。”
刚刚他看到童哥自己滚到马路旁,还以为他有什么病,突然发作了。
谁曾想,童哥反倒咬了他一口。
靠在破木门上的阿蔡,为大宝作证,道,“童哥,他们真的没有动,我们五人都没动。明明是你自己滚到马路边的。”阿蔡觉得,童哥自从被关星河揍了后,就异常暴躁。就连精神,都有些不好了。
童哥皱起了眉头,反手摸了摸背上被踹的地方,那里还隐隐有些刺痛。
他走到阿蔡身旁,对着他道,“阿蔡,你掀开我后背的衣服看看,有没有脚印。”
阿蔡扔掉烟屁股,掀开了他的衣服,后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营养过剩而出现的几个粉刺。
“童哥,没有。”阿蔡放下了童哥的衣服,肯定的说道,其他四人也出言说没有。
童哥衣服被掀开,冻的打了一个哆嗦,嘀咕道,“麻痹的,这就怪了,怎么回事。”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刚刚真的被踹一脚。
怎么找不到人,后背上火辣辣的疼,怎么会没有脚印。
男鬼踹飞了童哥后,站在门口,抿着嘴唇阴森的笑,他扭过头,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老爷子道,“鬼代理大人,明天我再过来拜访。”他看的出来,老爷子有麻烦了,自己又不好插手。
只能,退而求其次。
老爷子赞赏的竖起大拇指,呵呵的笑着点头。
男鬼得到回复,化为一道黑影,嗖的消失在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童哥,感觉一阵阴寒从身边掠过。紧了紧衣服,骂骂咧咧的道,“槽,这大晚上的真冷。”
他转眼间忘记了被踹的事情,走到门口,指着老爷子骂道,“老不死的快让你孙子出来,免得哥几个进去硬拖着他出来那样,你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关老爷子在镇上有些人脉,他有点忌惮,不敢做的太过分。
靠在门上的阿蔡,转过身一脚踹在了绿漆斑驳的木门上,发出咕咚一声闷响,佝偻着小身板,啧啧的笑道,“老不死的,你孙子要是还不出来,我就拆了你的纸扎店让你老了老了,连糊口的饭碗都丢掉。”
他还真不怕关老头,在他看来,店里坐着的关老头,穿着缝缝补补的棉大衣,寒酸的要死。
一定又穷又没人脉,得罪了也无妨。
他万事以童哥为首,根本不清楚老爷子在清河镇的人脉关系。
童哥看到阿蔡踢门,脸皮抽了抽,觉得做的有点过了。可是,又不好说,毕竟阿蔡是他的朋友。
跟童哥来的五人,看到阿蔡动手了,纷纷出脚,对房门猛踹不止。
大宝,二宝踏步走进了店里,就要把纸人拖出去烧。
老爷子犹如看猴子一样,看着蹦达的五个小家伙,呵呵的笑了起来。
童哥盯向了镇定自若的老爷子,牙齿咬的咔咔响,道,“老杂碎,笑毛线”他觉得,老爷子没好笑,肚子里没憋好屁。
大宝,二宝拖着纸人,向门外走。
这时,店铺的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关星河腰上系着一条三指多宽的大皮带,笑眯眯的走向大宝,二宝。
刚刚他还没推开门的时候,听到童哥叫自己的爷爷老杂碎,这让他心里的火气腾的窜了起来。
。。。
。。。
第179章 约战镇外()
老爷子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时,关星河已经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一串肉串撸了起来。шщшщuruo網首发他的牙齿,撸的肉串咔咔响。
“星河,别冲动。”老爷子看到关星河的身后跟着凤鸣岚,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关星河扔掉了铁钳子,龇牙一笑,道,“我知道。”
大宝,二宝手里拖着纸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关星河出来了。
他们忌惮关星河手黑,没敢真的把纸人拖出去。
关星河抬脚走向大宝,二宝,吓得他们把纸人扔下就跑。暗道,卧槽,关星河这混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单单是冷冽的眼神,就让他们的双腿发颤。
走到门前,关星河把纸人扶了起来,规规矩矩的立在墙边。立好后,他吊儿郎当的靠在门上,对着门口的童哥问道,“单挑还是群殴”
群殴也好,单挑也罢。
他还真没怕过童哥这群混蛋。
几年前,他上中学的时候,就未曾怕过童哥四人,更何况现在,就算童哥领着五个人,那又怎么样照样修理不误。
童哥露出狞笑,拳头捏的咔咔声,指着关星河的鼻子道,“刑子,有本事跟我去镇外打谷场老子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他不敢在纸扎店门口动手,老爷子的人缘极好,在街上这一片,高呼一声,立马有几十人回应。
关星河觉得有意思,自己正愁在店门口施展不开呢,万一打不过六个混蛋,需要凤鸣岚出手的话,岂不是被街坊邻居发现自己异于常人。
童哥领着阿蔡五人,带头向镇西面走,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凶,一摇三晃的。手里提着木棍,脸上的表情龇牙咧嘴,一个个叼着烟,昂着头,就像胜利的将军。
望着童哥六人远去的背影,关星河回头对着老爷子道,“爷爷,我去一趟就回来。”他怕老爷子担心,故意指了指身后的凤鸣岚。
老爷子吃着烤串,抿着小酒,摆手道,“去吧,你长大了,我不插手你的事情。凡事,自己决断。不过,轻易不要让她出手。”
在老爷子的眼中,凤鸣岚终究是鬼,万一出手没轻重,害了人,后果极其严重。
抱着古筝的凤鸣岚哼了一声,似乎对老爷子的话颇为不满,她能听出老爷子的话外音。暗道,要不是小混蛋求自己,自己才懒得管这破事。
还嫌弃自己做不好,真是够烦人的。
她在清河镇的这么多天里,每到半夜都会在纸扎店中,与老爷子攀谈。对老爷子了解的越深,她越是感觉老爷子深不可测。
不过,老爷子生性随和,相处的熟了,就会露出老小孩的心性,让她有些无奈。
关星河得到老爷子的回答,竖起了大拇指,转身走了。
他出了小店,沿着昏黄路灯下的街道,向西边走了七十多米后,出了小镇。
镇外,路的南边是很久前的打谷场,现在没人用了,就空闲了下来。
打谷场的地面是水泥铺的,关星河小的时候,水泥地面还很平整。
现在,已经满是坑坑洼洼。
打谷场上,漆黑一片,只有三个猩红的烟头在闪烁。
关星河站在路灯下,同样叼着烟卷,望着前面几十米,打谷场里一明一暗闪烁的烟头。
他眯起了眼睛,咧嘴笑了起来,暗道,童哥这六个混蛋,真会找地方啊。居然找了这么一处漆黑的打谷场,要是里面埋伏着十几人,还不打死自己。
站在打谷场上的童哥,见关星河迟迟不进来,打开了手电筒,照向关星河的脸,笑着道,“老同学,怎么不敢进来怕有埋伏吗放心吧,就我们六个。”
童哥拿掉嘴里的烟头,抛向了空中。
明灭闪烁的烟头,被夜风吹拂,划过一道弯曲的红痕,掉在了地上。
烟头掉地,好像信号一样。
打谷场四周,砰砰砰的亮起了白炽灯,照的方圆一百多米的打谷场纤尘不染。
关星河知道,打谷场里面的灯,是夏天的时候,镇上的人跳广场舞安装的。他看向站在打谷场南边的童哥五人,还有一人,是从白炽灯开关的地方走向童哥的。
“童哥,你是想单挑,还是一起上”关星河扔掉烟屁股,领着凤鸣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他抽出了腰间的皮带,握在手里,抽的啪啪响。
童哥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脱掉外套扔给了一旁的阿蔡,耸了耸肩膀,扭了扭脖子,捏的拳头像爆豆一样。
白炽灯光下,童哥的脸被映照的一片雪白,显得很狰狞。
“当然是单挑了,我们六个一起上,那是欺负你传出去,也不好听。”童哥虽然看到关星河手里拖着大皮带,可是却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的眼中,关星河瘦的像麻杆一样,根本构不成威胁。
童哥迎着关星河走去,两人在打谷场中间迎面停下脚步,针锋相对。
关星河拖着皮带,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起来镇定自若。
与他十步之遥的童哥,面露不屑,如猛虎般蓄势待发,大有一拳干倒关星河的架势。
阿蔡五人,看到大战一触即发,纷纷为童哥叫好加油。
“童哥,用你最得意的过桥背摔解决他”瘦的像猴子一样的阿蔡,抱着双臂,缩着肩膀,似乎很冷的样子。
他在皮影杨的小店,被关星河狠踹两脚,如今关星河势单力薄,他们这边人强马壮。在他看来,报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