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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眼睁睁看着,看她冲我笑,又自个儿笑,笑了一阵儿,这时,让人接受不住的情况发生了,只见她还是嘿嘿笑,却缓缓起了剑,冲眼儿上猛的一扎!
血流满脸,突突的喷了来,跟水龙头似的,喷的我也是满脸,还看着,我啥也没做,只是傻了,彻底傻了……
我不知道她在干嘛,也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疯子,她居然就是那个傲气冷艳的琉凌子,我真不信,太可怕了,比我遇到的任何事儿都让我害怕,只见是一剑完了,还没拔,直直插着,那只眼儿被刺个过,直入脑后,浆血也出了来,一团白,用手去接了接,也糊着,也不擦,却一抹儿往嘴里送,末了,牙齿上下乱动,还砸吧砸吧嘴巴,看得我恶心,只是恶心!
看她拔了剑,血流如注,却又去戳另外一只眼儿,心里扑腾腾的,实是再看不得,奋力挤了挤,想往洞外去,却只是卡着,太紧,压根儿动弹不得!
我就那样儿看着,第二剑又拔了来,眼珠子掉了,落了手儿上,一剑劈去,顿成两截儿,五颜六色的,纷纷来,溅起去,直往口里,咬的咯嘣儿作响!再看指头,竟也断了两根儿!
我想叫,喉咙却卡着了啥一般,满满的塞着,急探手去掏,急急的,难受死,拿了个东西出来,偌大个,也血淋淋,冒着臭味儿,是腐烂的气息!
我睁眼儿看,看清了这东西是啥,惊的脑子里一阵巨寒!
是一只脚!还似是女人的脚!
好像明白了啥一般,只顾呕吐,啥东西都吐了出来,却只有苦水,再无其他,看着地儿上一滩一滩的,忽然的,我想起一个事儿!
原来这么久以来,竟然从没吃过饭!不止是我,连玲儿和琉凌子,她们都没有,起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
心里吃了一惊,却兀自难受,想出了去,却全全的卡个紧,直挣扎不得,琉凌子还在继续做着自个儿的事儿,我却再也见不得,只闭了眼儿去,心里却恨!
脑子里面儿跟被水淹没了似的,尽是脓脓的,耳边也嗡嗡声儿一片,有什么东西在蹭着我的脸,急睁开眼儿去,却是琉凌子,她就蹲我身边儿,用她那白的,尖利的牙,一下一下的,磨动着我的脸儿,两只眼儿都没了,黑乎乎的大洞,血淋呼啦的一片儿,两只手膀也齐齐断了去,是剑砍的,直到肩,一直截了开去,那惨状,比我见过的任何事儿都要可怖!
我想叫,却叫不出来!自个儿都不知道咋了,喉咙不管用了,手脚却也无力,跟瘫了般,只看着琉凌子的脸,那张可怖的脸,突突的到我跟前,只是磨动,来回的动弹,她的脸,我的脸,连头上也尽是血来,惊的我骇起,活动起四肢,却好似不是自己的,努力到现在,只是不动!
她终于不磨了!
应该没过不久,时间也不长,只是在我的世界里,却度日如年,也跟停滞了似的,好个惊悚,连我这个见鬼治鬼的喊山哨子,竟也完全承受不住!
心里的震撼还没停,琉凌子拿了剑,对着我脸乱刺,真发疯了似的,全然不顾其他,脸上的痛楚自不必说,但我怕的是,她会跟折磨她自个儿一样,去那样折磨我!
果然,她举了剑来,我只睁大眼睛看着,却只一剑戳了进来!
痛,真心的痛,眼眶都迸裂了开去,直直的插着,却又狠命的一拔,有东西从眼睛里边儿出去了,巨大的痛楚,让我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生受了不住,脑袋只垂了下去,挣扎不得,意识,却也渐渐的模糊……我自个儿的感觉,好似入了地狱,身边尽是恶鬼,它们生生的扯我,要把我也拖下去,我不肯,也不愿意,却完全动弹不得,身子急急的落着,渐渐的沉了下去,下边儿,似火,又像是油锅……
再生过了很久,却又似乎不久,有人开始叫我,并推我,使劲儿了的推,身子都颤个不停,只睁了眼儿去,在看到面前的人时,我还吃了一惊!
居然是琉凌子!
她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两只眼睛还在,手臂也在,浑身干干净净的,也没血,再看时,腰悬银花鞭,背插松纹剑,虽是一头散发,却也透出一股子凌乱的华丽,脸庞虽是些许苍白,好歹没失了血色,跟个正常人没啥不同!
突然想到之前那恐怖的场景,眼睛却还看得见,急急伸了手去摸摸,却还好好儿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可是奇怪了!
见我醒来,琉凌子却是抹了一把额头,旋即站起身儿来,我也想站起,四肢却无力,软塌塌的,再没了劲儿!
心里一万个狐疑,刚想问,琉凌子已经止住了我,她跟我说:“别问了,你中了虚灵鬼的松体酥!”
身子还是不听使唤,我勉强动动身子,就问她:“啥是松体酥?”
对我的无知,她已经司空见惯,也不再多说,只是闭了眼儿,长叹口气儿,沉声儿说:“幻觉而已,简单的说,就是瘫痪四肢,瓦解精神,你这小子,真心得多学点儿,我要是刚进的晚来,你的小命儿,便可不保了!”
听完了去,心里只吃一惊,却也恼火,我只摊出拳来,对着地面儿上捶了几捶,却是无力,只疼的死,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哪个鬼东西敢这么折腾我,我们快去,我定要它好看!”
她只是冷笑,又哼几声儿,低声儿说:“得了,你只自个儿保住命儿就行了,别谈其他!”
连琉凌子居然也瞧不起我来,心里只怒的不行!
不再打话儿,我见她又开始拈符,嘴里念念有词,好似在说着什么,刚想问她,一道光华出了来,遍了地儿,却化作道金盖,正好罩着两个!
我不解,就问她:“你这是干啥来着?拿这东西出来干嘛?”
琉凌子的脸上满是严肃之色,她就说:“我们现在,可是在一个很危险的处境里,可大意不得!”一边儿说着,早拔了那口剑在手,以剑沾符,以符御风,催动着那道金色盖,一步一步,扯着我就走!
身子做不得主儿,又受了屈辱,不过那时心里倒舒坦,原来之前的尽是幻境,虽是没啥事儿,却好是被人调弄一番,心里也下不得意去!
又走了几步儿,却见她忽的停了,脸上表情很是严峻,也不冷静了,那把剑忽忽乱挥,几道剑气儿四处儿刮,却没发生个啥!
我看得疑,以为又出啥事儿了,心里也想着,莫不是又疯了?正想去止住她,却一剑背把我砍翻在地,她只很生气儿看着我说:“你现在没点儿用,给我老实点呆着!”
我就问她:“你可咋了,莫不是敌人来了?”
她就剑指了我道:“你还能再蠢一点儿吗,不是心里不服气,想去找它斗吗,你去斗啊,我可告诉你了,我们现在,就在人家嘴里,倒要看你个废物,到底能怎么着!”
我呆了……
第五十一章 不见其形的虚灵子()
我确定自个儿听的没错儿,琉凌子说的真是这般,听她说话儿的势头,敢情我们两个都在那啥虚灵鬼的嘴里!
只冷静片刻,却急急扯了她去,别事儿倒不多说,只问道:“既如此,那咱们咋出去?”
她只沉思会儿,却说:“走一步,是一步!”
这是啥回答,直欺负我智商似的,我就来了气儿,问她:“连你也不知道咋办是么,那我们就拼了出去算了,管它啥鬼不鬼,碰着我黑娃子,定叫它死去!”
我的话儿,琉凌子压根儿没放心上,她只说:“别傻了,你先好生保护好自己吧,别的事,我来就行!”
凌厉的语气,高傲的表情,冷艳的脸儿,逼得我连话儿不敢出一句,却是火大,只暗藏在了心里边儿……
她都往前去了,我却在原地儿不动,却又回头,冲我喝道:“你走是不走,还想拿恭城锁吗?”
我回过神儿来,口里连连答应着说:“好,好……”一边儿挪动松垮垮的身子,慢慢儿跟了上去!
走的几步儿,却愈是昏暗,森森的,咋听着有青蛙的叫声儿,还有东西一抖一抖的,震颤着作响,臭烘烘的一股子气儿冒了来,两排黄灿灿的,还夹带着不少恶心的物什的东西,跟尖刺儿似的,却又厚,也长,直拢了来,我一惊,琉凌子却也惊,刚叫了声儿“快走”,便往前边儿去了,还不及回应,站的地方竟整个挪了起,倒转开去,头脑一阵昏沉,直是晕晕乎乎,四肢只是瘫,却动弹不得,早掉了去,如悬崖一般,身子急速下落,登时生风,急急从耳边来,刮的猛,又是大,心底只一紧,却听琉凌子的声音从远处来,好似在天边,又似在云间,她只一个劲儿急了问:“你到哪儿去了……”
脑子越发的不好使,心里也难受,却只是不停,一刻儿不停的折腾着,抖得五脏六腑俱是熬煎,终于落了地儿!
虽是高,也落的急,好在不疼,一屁股坐了地儿上,只是湿湿的,也有些肉,摸了摸,却油油的,好是腻,也粘,里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便自休息会儿,收拾起体力!
想起琉凌子说的那话儿就不爽,好歹一个堂堂的喊山哨子,竟说我没点儿用,直跟废物一般,这啥意思,分明看不起人来,我是受人暗算,那也能算的来?恨恨的思量一会儿,心里只想着,要等真见了那啥虚灵鬼,血山鬼,得好斗一番才是,也是在她面前显显手段儿,虽是现在比不得她,至少我不弱!
正想着,又一物从天而降,很是轻盈般,悠忽忽去,直落身边儿,顿一阵香气儿传来,如嫩草,若花香,似溪水,犹清霜,这味儿,再熟悉不过!
是琉凌子!
我知道是她,正是一口能融化的清香,一眼能辨识的体装,尤是身影,虽是娇弱,亦是坚强,只是鞭剑,也是无双!
虽是琉凌子的香味儿大,只在这黑咕隆咚的地儿里,却是臭,也是恶心,只一会儿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