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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这边。恐怕是因为之前那事儿真的有了心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并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兄弟。
短暂的讨论有些不欢而散。不过张华说即便不看好我的计划,但是需要他的话,他依旧会出手。这让我的内疚又多了几分。
当天晚上,我偷偷溜下了朗月峰,跑到了张婕那里。在夜深人静之后。偷偷摸上了小楼。让我没想到的是张婕的房间里竟然又有人在。不过这次这个并不是之前的女童小冉,而是一个正在张婕身上奋战的男人。
我当时就费解了,张婕的身体应该已经没感觉了才对,怎么还发香蕉往回招揽男人啊?难道是她自己想办法破解了欲蛊?不像啊,要真的破解掉了她就不会叫的那么假了。
有点搞不懂这个女人,不过我是肯定不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索性心念一动,让欲蛊暂时解除了对她的控制,张婕的叫声里顿时夹杂了几分惊喜和疑惑。不过她很快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朝窗口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三两下就让那男人完事儿的。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张婕不着痕迹的把那个男人给打发走了。
张婕在门外的走廊上看着那个人走出了院子,这才对着阴影中的我恭恭敬敬的弯了下身子,“枫哥。您过来了啊。也不说早点通知奴家一声。要是早知道枫哥要来,奴家怎么能让枫哥在门外吹风呢。”刚刚受到男人的滋润,张婕的眉目间满是春色。
“我说张婕。你这才第几天,就又跟男人睡,身体不想要了?”这娘们儿真让我无语,之前明明一副很爱惜自己身子的模样,怎么转眼就这样了。
“枫哥,奴家也不想啊,可他是山上下来的使者,还就喜欢闯红灯,我也没办法。”张婕撇了撇嘴,满是无奈。
“山上下来的使者?唐绝的人?”这让我更诧异的,她不是要嫁给唐绝的女人么,为什么还会接受这种下人的无理要求?
张婕凄然的笑了笑,给我解释了一番。在那种大家族中,不是说你能爬上主子的床就能说了算的。很多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不光要笼络一些亲信、管家之类的人,甚至连婆婆房里的大丫头都得可劲儿巴结。要是摆着一张高冷脸,自以为是的当自己是主子,那么被人扳倒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怎么大家族里当个少奶奶也这么麻烦么?
没用我询问,张婕很上道的交代了那人来这里的目的,首先就是让她恢复和史家的联系,把玄铁供应的事而继续做下去。另外,那个什么使者给了张婕一份名单,名单上写的是一些店铺和店主的名字。
这些店铺都是开在姜城里的,在鬼市上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唐绝的意思是让张婕暗地里拿钱来支援这些店铺,让他们把生意做大,挤垮其他店铺,争取能在同行之中强占龙头的地位,或者干脆垄断。
不用问,这些都是支持唐绝的,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跟我抢鬼市的生意。不过当我看到那份名单中竟然有醉春楼的店名时,不由得笑了起来,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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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钟馗卖瓜()
两天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七月十五这一天。
青峰镇上整个白天都显得忙忙碌碌的,工人们用最快的速度在镇中的广场上搭起了一座戏台。
戏班这地方是非常容易招鬼的,尤其鬼戏的戏台,都需要当天唱当天搭,第二天一早就干净利索的拆掉,否则很容易让一些阴鬼提前到场或者滞留不去,从而引出祸事来。
“快点快点,准备了,一会儿该你们上戏了,这地方的戏可一定得演好。跟别地不一样,葛薇老板们都打起精神来啊,演完了这场,我给大家封红包。”戏班的老板邱老九嘴里念叨着。手上不停的给后台的各位老板作着揖。
“邱老板,你就放心吧,后台这些老板们又不是第一次跟你一块儿搭台唱鬼戏了,那么担心做什么。”一个满脸黑灰涂成包公模样的老生颇有点满不在乎。他们这些人。唱鬼戏也有七八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邱老板每次都要这么谨小慎微的叮嘱再叮嘱。
“小心无大错,小心无大错嘛。这死人可比活人挑剔多了,咱们每一场都得加着小心不是。”邱老九满脸和气的说着,扭头看看四周,然后朝后台那边一个画着花脸的壮汉走了过去。
“朱老板,您这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咱先量量活?不是我不相信您的本事,毕竟咱们组个台子也不容易,你说呢。”面对眼前这位爷,邱老九更是加了十二分的谨慎。
这位朱老板可了不得,据说是个票友,今年正赶上亲人亡故,心疼的紧,知道七月十五他们要唱鬼戏,就想上台跟着一起唱一出给死去的亲人听。
戏班里规矩多的很,一般是不允许外人随便搀和的,可是这朱老板真的是没话说,当下就把随身的密码箱打开了,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钞票,足足有五十万。朱老板也没废话,把钱往邱老九怀里一丢,告诉他,只要这场戏让他上,钱就都是他们戏班的。
邱老九当时就傻了。这场鬼戏他们戏班从头演到尾,也不过就是二十万的收成,人家朱老板想票一把,就直接给了五十万。邱老九实在没办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来。
其实票友里面不乏高手,而且戏台上的事儿,也就是个唱得好和唱的不好,只要知道词儿,找得到板和眼,问题就不大。
“忙你的去,该折腾什么折腾什么,爷嗓子金贵,就是不喜欢遛,一会儿遛坏了,算你的算我的?”大花脸的朱老板一句话就把邱老九给噎了个半死,他还不能说什么,谁让人家是财神爷呢。
一声锣响,鬼戏算是正是开场,第一场唱的是《探阴山》黑脸的包龙图站到台上两起嗓子把一出戏唱了个酣畅淋漓。只不过在台上这位包公眼中,戏台前面的广场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台下观看。
唱鬼戏的人这都是见惯了的,台下有人这种事儿也不是没见过,多半都是不懂事儿或者胆子大不信鬼神的年轻人,包公也懒得去管。反正到时候被什么东西冲上了,也不是自己的罪过。
如果他知道真实情况,恐怕非得吓尿了不可。这台底下,不光不空荡。反而是鬼挨鬼鬼挤鬼塞了个满满当当,诊治在鬼群之中还有那么一两个端着香烛在台下走来走去用阴沉的鬼声叫卖着,就好像那些在戏园子里叫卖花生瓜子大前门的小贩一般。
在鬼群中的年轻男人自然不是什么不懂事的,这个人正是琅琊峰的大师兄段涯。他附近的空间比较空档,除了一个全身包裹在斗篷里的鬼魂以外,没有一个鬼挤在他身边三步之内。
很快,《探阴山》的曲目唱罢,包公收腔下了场。
“做鬼今已五百秋,也无欢乐也无愁;主公劝我为人去,只恐为人不到头.咱乃钟状元麾下一个小鬼头儿便是.俺老爷一生正直,万古为人,控制五岳,威镇八方.爱的是琴剑书箱,喜的是平安吉庆.骑着驴,顶着笠,踏遍白云深处.插花枝,载酒瓶,伴随明月归来.常镇门庭福禄,送子天赐麒麟.有时节吹箫月下,舞剑风尘.洗不尽英雄气概,赞不完名士风流.今日老爷吩咐,准备笙箫鼓乐,琴剑书箱。不知为何?咱只得在此伺候。”
刚刚那个在后台和邱老九说话的大花脸嘴上戴了一副络腮胡子的髯口,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官服,在一种画成小鬼的龙套簇拥下走上了戏台,朱老板威威武武的在台上亮了个相。台下众鬼一阵喝彩。
以往它们也看过这出《钟馗嫁妹》那演员扮相倒是不错,但是在鬼眼看去阴阴肉肉没有钟馗天师的气度。今天这个倒是不错,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煞气,让众鬼一阵后脊梁发寒。
“驰驱千里到神州,整理文章作状头;沦落英雄奇男子,威风千古尚含羞.俺钟馗是也……”钟天师一张口,全场的阴鬼又是一阵喝彩,这念白浑厚雄浑,气势非凡。然而念完“俺钟馗是也”之后,这位角儿张着嘴不说话,竟似是忘词了。
“哎呀我的祖宗,这怎么刚上台就忘词了呢!”邱老九在后台看的直拍大腿。这朱老板也真是的,上台之前死活不遛场,这下麻烦了吧,很多第一次上台的人都难免紧张。忘词儿这事儿简直太常见了。“快快快,打锣鼓点子,让他直接唱。”
戏班里这种情况简直多了去了,邱老九吩咐一边的响器班子都把乐器抄起来拉了个过门出来。
台上的朱老板听到锣鼓家伙响。似乎更着急了,端着架子来回走了两步,还真就张嘴唱了一句:“我滴西瓜赛砂糖!”
这么一句出口,台底下众鬼都愣住了,这算是哪门子钟馗嫁妹啊?
台上那位倒是个没脸没皮的主儿,干脆就把那一大段全都唱了出来,“真正的汉阳蜜沙壤,一子儿一块不要讲,你要是不信请尝尝!”
台下的众鬼一阵爆笑,有几个笑点低的干脆抱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儿。
段涯身边那个身穿斗篷的鬼魂却是有点不悦,低声对同样笑的有点岔气的段涯说:“这是从哪里请来的班子,怎么如此胡闹!”
段涯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能把《钟馗嫁妹》唱成《八大改行》里的花脸卖西瓜,这家伙也真是够了。
“你们吃啊!哇呀呀呀呀呀!”台上的钟馗哇丫丫一声暴叫,突然纵身从戏台上跳了下来,手里就好像真的捧着西瓜一样边叫边往后面跑。追着人让人品尝。众鬼有心和他戏耍一番。可是这位钟天师身上的煞气确实重的很,也是不敢轻易上前。
但见钟馗跑到段涯和那斗篷鬼身前,大袖一拂,手上竟然真的多出来一颗小西瓜,嘴里又念叨了一声“你倒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