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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先生如此说,难道你觉得。。”张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深思起来,倒是杨顾清宁听了心中一动,当下颇为激动的说道。
“不错,张先生的双腿根本不是什么病症,而是慢性中毒,幸好我来的尚早,虽是麻烦一点还能救治,若在晚上三个月,酸麻感到了腰间,就是我也束手无策了。”聂宇看着杨医生正色说道。
“我也曾有过这方面的怀疑,做过很详细的化验,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害的成分,况且安排张先生衣食住行的都是跟随他多年绝对能信得过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人有机会下手,就算百密一疏可您刚才也说是慢性中毒,这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从何而来?”杨顾清宁不解的问道,他曾经用尖端仪器对张荣做过全面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而此时张荣的表现也让他吃惊,看他沉稳思索的样子竟似中毒的人不是他一般,全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急切与怒气。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术业有专攻,杨医生你不知道这种手段亦很正常,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张先生双腿的症状应是中了七阴锁脉丹之毒,此丹由鬼枯藤,玉香草等七位至阴草药所制,可以通过服用、接触、味觉等各种手段让人中毒,一旦入体便会为人体经脉所吸收,化验定是无效。且此物一旦入体达到一定分量,根本不用再次施毒,他会使得经脉渐渐萎缩,可一开始的症状却与风湿类似,经脉反会略微扩张,一旦出现萎缩神仙难救,华夏古代君王多用此物来对付反叛的大将,的确是无色无嗅。”对于张荣的平静,聂宇倒是早有预见,没有这份镇定功夫,他岂能这么多年在商海屹立不倒?因此他的话说的缓慢而细致,希望张荣可以在他的话中得到一点启发。
“聂先生,不知你说的这种毒丹是否容易配制?”听了聂宇细致的描述,张荣果然有所领悟,出言问道,而一边的杨顾清宁此时对聂宇已是心生佩服,更不得不感叹华夏医术药术的神奇。
“此丹调制极费时日,且早已失传数百年,若非深仇大恨,何人会处心积虑的以此方法来对付张先生?”聂宇答道,其实此丹并非真正失传,至少在古门总纲的毒经之中便有炼制之法的记载。他第一眼见到张荣之时便已经有了一些怀疑,莫非此事与门中之人有关?
“我实在也想不出何人会对我下此毒手,说实话这几十年商海打拼结识了许多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可也不止到此。。还望聂先生可以帮我度过这道难关。”张荣疑惑的说道一半却是略微停顿,再出言时看似平常可语气之中却带有一丝极其失望之意。
“张先生放心,请你安排得力之人去给我准备一套针灸之物,并安排一间静室,马上便可以动手为你祛毒。”聂宇回答的很是干脆,此毒极难配置,和破坏师傅阵法之人脱不了干系,既是张荣不说他也不会袖手旁观,至于张荣的失望他却也是略有所得,此毒未必便是外人下手,他有着一个极其庞大的商业帝国,如今年岁已大,子女众多,与古代的夺嗣之争何其相似?豪门之中本就难说的清楚。
“聂先生放心,我马上便安排。”无论此时心情如何,总算可以保住性命,张荣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当下立刻喊了保镖进来交代,并一再叮嘱此事不能让任何人得知,包括夫人在内。
“聂先生,不知您一会施术之时能不能让我旁观?”杨顾清宁出言问道,他对此事极为好奇,聂宇今日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身为医者,他自然想看看这神奇之术,却有怕聂宇有所忌讳。
“无妨,在下倒也想和杨医生多多交流。”聂宇笑道,中国自古医术便有仁心仁术之说,就现在的社会而言,这个仁心其实也可以解释为职业道德,这位杨医生对医学的执着令他赞赏。
“此次之事多劳聂先生费心,张某必定知恩图报。”安排好一切之后,张荣十分感激的对聂宇言道,毕竟这是救命之恩,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得知马老消息晚了半分或是他不愿出手,此时自己会如何?除了股份之外他一定要好生谢过这个年轻人。
“不必客气,却不知家师所布之阵在何处?”聂宇微微摆手,出言问道,他可以肯定此阵不在这处豪宅之中,因为他没有半分感应。
“哦,老人家所布之阵在我的老宅之内,那附近的地皮我已经全部买下,雇了一流的安保公司看管,本来还奇怪何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动了手脚,今日见到聂先生,又有此事为鉴,已经不再惊奇,待今日事了,明日便请聂先生前往一观。”张荣言道。
保镖办事效率极高,不一会儿聂宇需要的已经备齐,当下三人离开书房,直接去了张荣的卧室。
第九十八章 银针祛毒()
更新时间:2012…08…02
杨顾清宁站在卧室之中,聚精会神的看着聂宇给躺在床上的张荣施针,身为港城最出名的医师,他对医学有着很深的执着,也曾经仔细研究过华夏传统医术,看过一些老中医如何出手给病人针灸。可眼前聂宇的表现还是让他惊艳,取针、消毒、扎针,以及之后的捻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持针的手沉稳无比甚至还要远胜自己,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晃动,整个过程便像艺术表演一般。
随着本门心法的突破,聂宇的医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上次给屈云雷针灸时手法已经不俗,现在更是炉火纯青,片刻之后,张荣双腿之上已经扎上了三十六根闪光的银针,聂宇双手挥舞,飞快的捻动着,七阴锁脉丹的独行非同小可,就是他也要花上不少精力。
张荣半躺在床上,聂宇的动作他看的很是清晰,银针入体不仅没有半点疼痛,反而双腿都热了起来,一股暖流随着银针传入便在腿间流转起来,十分的舒服,且在聂宇的捻动之下,这股热流越来越快的冲刷着双腿,此时近在咫尺的他都难以看清聂宇手上的动作。不过却能清晰的看见随着时间的流失,银针上渐渐出现了黑色,并在针体上迅速蔓延,直至完全吞噬银针的光芒,想来这就是入体的毒素了。
聂宇右手捻动之间,银针已被他一根根的拔出,几乎是与此同时,左手的银针便会立刻补上,所插之处绝无半点差距,此时这套左右开弓之法他已经能开始运用了,换针的目的便是要吸取经脉中的毒素,杨顾清宁收回震惊的目光,再看向盘中被聂宇丢弃的银针,此时已经是通体乌黑,再无半丝光泽,那乌黑之色浓的似乎要滴下一般,如此毒性入体,自己竟然半点也察觉不到,的确有些惭愧。
一共换了三次银针,乌黑之色方才渐渐淡去,此时张荣腿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不适的感觉,心中大喜,不过一开始聂宇就叮嘱过不可轻动,因此还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候诊治的完成。
“好了,张先生你可慢慢站起,缓缓走上一圈。”迅捷的将银针尽数拔起,聂宇微呼一口气,对张荣笑道,这一番施针不过一个多小时,内息的精纯大大加强了拔毒的速度,若是放在一年之前,虽说自己也能解救,但至少要花上半天时间,哪有现在的轻松。
“聂先生果然医术如神,这两条腿现在已经行走无碍,只是略微有些无力,张某定要好好谢过聂先生。”张荣早就坐不住了,如今闻听聂宇出言便缓缓的撑起身体,双脚接触地面用力站起的一刻以前那种钻心的酸麻已经荡然无存,走动之间与没有半点不适了,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可他知道那是自己长期坐轮椅的结果,歇息一阵便可恢复如常,立刻来到聂宇面前兴奋的说道,此时态度更加恭敬,此人不仅仅可帮自己修补阵法,更关键的是救了自己性命,否则恐怕自己死入黄泉尚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想想都是不寒而栗。
“张先生不必客气,只是你这轮椅还要坐上一阵时日,我料想在家师阵中动手脚之人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还有这些毒针,要命人以皮革裹之,深埋地下一丈之处。”聂宇正色道。
“先生说的是,清宁,我能行走之事暂时不能让外人知晓。”张荣一听便知聂宇是怕打草惊蛇,从破坏阵法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中毒,再到书房中的窃听器,这背后肯定有一个针对自己的大阴谋,甚至可能与家人有关,当下对杨医生交代之后又坐回轮椅之上方才喊保镖阿德进来,让他去把银针处理掉,此人也是他多年的心腹。
“聂先生,今天看见你如此神奇的医术,我才真正相信华夏的医术传承确是博大精深,这样的诊治西医是难以做到的,以后我一定要想办法宣扬他的好处。”杨顾清宁此时很是认真的说道,他本来对于中医就有着一个客观的态度,如今见了聂宇出手更是心中佩服,决心以后利用自己在医学界的影响力来逐渐改变人们的看法。
“无论中医西医,皆是治病救人之术,杨医生能有此心,值得佩服,其实西医亦多有可取之处,比如外科手术的进步,而中医的范畴却更要广泛一点,若要精深更是困难无比,取长补短才是正理,日后有暇,聂某愿和杨医生多多沟通。”聂宇对此人印象却是很好。
“哈哈哈,聂先生愿意,我是求之不得。”杨顾清宁闻言笑道,此人年纪轻轻,身负绝技而丝毫没有狂傲之态,让人大生好感。
“两位都是医术过人,正该惺惺相惜才是,不过今日劳聂先生费心,我们还是先用晚餐再说。”张荣此时也是心情大好,不过当他与二人出门之时已经换了一副面容,到了客厅,此时晚餐已经准备停当,安排的相当丰盛,张荣也是特意请聂宇坐了主座。
席间几人都没有片言提及下午书房中的事情,而是聊起了中国象棋,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