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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七道彩光从苍黄身边亮起,慢慢的凝实成七道细如麻线的光丝,在苍黄身边环绕起来。渐渐的,形成了团七彩的光晕,华丽绚目。最后那七道彩光慢慢盘上青鼎,好像是嘻戏般你追我赶。
苍黄眯了眯眼,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此乃上古流传神器随欲,分别是青龙、赤凤、白虎、玄武、紫麒麟、蓝螭吻、黄狻猊精元所化,神异无比。它不仅可以作为琴弦,它们每一根都可以随意化形,亦可合七为剑,兵锋所向无人能敌。”说着感叹的摸了摸那些实质的光线。
(注:狻猊(suanni),形如狮,喜烟好坐,倚立于香炉足上,随之吞烟吐雾。螭吻(chiwen),又名鸱尾或鸱(chi)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引自山海经)
月焰听完呆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什么兵器?竟然用七种上古异兽精元所化,还可以随意变化?如果能得到这样的神剑,那就太拉风了。
“怎么,眼谗了?不过你觉得你能驾驭这样的神器吗,你可以让七神兽甘心诚服吗?”苍黄一边往鼎里面丢东西,一边嘻笑的问道。
“我才不眼谗,反正又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拿来干嘛?”月焰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说道。
“嘿嘿,你就知道这东西不属于你吗?难道就属于想要它的人,又有谁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七彩弦么?知道悲剑么?知道随欲么?连真正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去拥有这样的神器。”说着身子站了起来,盯着月焰看了一眼。
“那你知道这东西属于谁?”月焰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能够练出这样的神器。
“自然,不知道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说着捋了捋须,瞪了一眼月焰,接着说道:“说起这随欲,就不得不提到其中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
“爱情?”月焰好奇的问了一句,却又换回了苍黄的瞪眼。
只见苍黄轻叹了口气,接着道:“原本仙界有一神琴悲鸣,这琴本是悲剑和鸣刀所化。悲剑乃上古遗留的神器随欲,后来被仙界传奇人物悲承所得,并且为其取名为悲剑。而鸣刀则是仙帝之女梓逻仙子的神器。后因梓逻与悲承相恋,被仙帝觉察。仙帝愤怒之下将梓逻囚禁,并且下令仙界神仙追杀悲承。悲承不仅没有逃避仙帝下达的追杀令,反而仗剑杀上仙帝的神殿,欲救走梓逻。当时,悲承跟他的七位好兄弟杀上了神殿,血染仙界,至少有数千名仙人死在他们剑下,更有不少大罗金仙实力的仙人死在悲剑之下。那一战,当真是惊心动魂啊!”
第294章 成就神体()
“后来呢?怎么样了,悲承救出了梓逻没有?”月焰见苍黄停了下来,急切的问道。
“救出梓逻?怎么救,拿什么去救?”苍黄暴怒道。
月焰见到苍黄的变化,乖乖的闭上了嘴。心里猜想,就算苍黄不是悲承,至少也是那七位中的其中一个。
苍黄似乎觉得自己行为过激,弹了弹自己的脑门。接着淡淡说道:“后来悲承终于杀到囚禁梓逻地方,却发现仙帝早在那里等着他了。而他的七个兄弟则是在外面挡住那些仙人,跟他们打的天昏地暗,根本无暇分身。至于仙帝与悲承那一战只有当事人知晓了,不过听梓逻说过,仙帝并没有狠下杀手,而是将悲承的残破的元神打入人界。后来梓逻将悲承留下的悲剑跟她鸣刀合并成了悲鸣琴,夜夜在她的宫殿里弹唱她和悲承写下的曲子。”
苍黄讲完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可是被他的真元蒸发的一干二净,所以月焰才没觉察到什么异像。
月焰听完,不由的对悲承心生敬佩。。心里又是一阵巨痛,感觉心里像要爆开了一样。
“痴儿”苍黄的手贴住月焰的背心,用真元帮他梳理气血。
“多谢师父!”月焰的语气变的无比尊重。
“师父,那悲承前辈现在在哪?梓逻呢,还在仙界吗?”月焰感觉痛苦减轻了几分,便又问道。
“以前我也以为悲承没死,但见到你我才知道他烟消云散了。至于梓逻,她因为逃离仙界去寻找悲承的元神,而被仙帝捉回。仙帝为了绝断她对悲承的幻想,欲将她下嫁给仙界另一位修为接近仙帝的荒神的爱徒为妻。不料梓逻杀人那个,差点引发仙界大战。最终被仙帝叛下了人间,受万世轮回之苦。”苍黄面色黯然的说道。
“为什么?见到我?难道悲承跟我……”月焰一把抓住苍黄的手,大声问道。
“你们却有关系,而且不浅。我且问你,五岁之时是否大病一场,险些要了你的命?”苍黄反问道。
“这跟悲承有关吗,为什么?”月焰急切想知道一切,想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无法修练夜神绝,是什么原因让他跟那位让他敬佩的前辈有关。
“那是因为你天身的经脉太过强大,而且人间的灵气又不浓郁,无法提供那么力量给你。这就好像,一个人食量很大,却每天都吃不饱,你说他会不会死?所以,那悲承为了让你继续活下去,便融入你的身体之中,为你提供能量,然后慢慢消耗自己。”说着将七道彩光打入月焰体内,起身走到青鼎旁,不再言语。
月焰良久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想不到他的身上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悲承竟然为了救他这个小孩子牺牲了自己。可是悲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救跟他毫无相干的人。
“师父,那悲承先辈还有救吗?”月焰不想那悲承就那么死去,所以才有此一问。
“没见我正在祭练吗?顾好你自己,别的事就别管了。”苍黄沉声道。
“神啊,你告诉我,我要怎么选择?”月焰在心里问道。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耳边一片寂静。
“悲承,你倒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救我?”月焰泪流满面的喃喃自语。
是啊,若是当初悲承没有出手相救,月焰就会死,又何来这份内疚。
“世间故事,皆有前因后果,凡事根本缘早定。你又何须想太多,既然事以至此,你就权当是命运所为吧。虽然我恨透了他娘的命运,可也由不得你不信。”苍黄的声音有如仙音般缥缈,一字一字敲打在月焰的心头,让他为之一震。
蓦然,一曲琴音轻轻的响起,带着无尽的悲伤。月焰入了神,沉浸在琴音当中,已不知自己泪流满面。
他听着听着就想起了悲承跟梓逻的故事,感觉这首曲子就是为他们而作。月焰忘了这天,忘了这地,忘了悲伤,忘了自己。
此刻,月焰就这般静静的躺着,好像千万年前他就躺在那里一般,未曾动过,未曾笑过,未曾哭过。如这天,如这地,如那万千神佛无欲无求。
月焰心里一片空明,好像置身于黑暗之中。黑暗无边,却只有自己孤然而立,连那影子也未能作伴。一丝光线出现在月焰眼中,身子不自觉的往光线的地方飘去。
月焰突然有种,琴音就是光线那头传来的感觉。越接近,琴音就越清晰。似乎还有一位男子的声音,用着低沉的声音轻念什么。月焰极力想去听清,却发现越来越飘渺,最终那男子的声音消失不见。
那是一张落寂的脸,月焰心里生出这个念头。
只见那张脸变的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愈是想去探清一切就愈是扑朔迷离,越是想接近就得却越远。
“世间之事也不过如此,奈何执念难消。”月焰的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他自己也吓一跳。可是细一想,觉得很对。
那男子从月焰的视线里消失,光线也渐渐暗淡,一切回归本原。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结束,只有无尽的黑暗,孤独。月焰想到了他的父母,想到了悲承与梓逻,
想到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有的是突然被终结的,有的是被左右的,有的是自己选择的,有的是被逼的。
天道?天道是什么?月焰不懂,。
什么是天?什么是道?何谓天道?
石洞内,华光若隐若现,胜似人间仙境。
月焰趴在水池旁,嘴里咬着衣服,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声,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小子这苦都愿吃。好了,就差三天了,你继续,继续。”苍龙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月焰用力咬了咬衣服,抵抗浑身的巨痛。用力瞪了苍龙一眼,哼了几声,好像在骂苍龙什么话。
这四十四天中,化神汤变的一天比一天烫,越来越不能承受。原本这体内还股暧流在滋润着夜月焰的身体,可是现在那股暖流却比化神汤还要烫人。夜月焰感觉自己就像被下了锅的鱼儿一样,旁边还有个食客摩拳擦掌,大有准备大吃大喝一番的样子。
对于练化悲承的残存的元神,月焰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身在汤中不由已。用苍龙的话说,就是要将悲承失去灵识的元神的本能给激发出来,这样才会更进一步的跟月焰的身体融合,才能真正练就天神之体。虽然月焰身怀天脉,对灵气吸收的特别快。可是遇到没有灵识,却有本能的元神却是无计可施。
存在月焰体内的元神没有了悲承灵智的控制,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它们依附在月焰的体内,不断的依靠月焰的天脉吸收天地灵气。若长此以往,这没有灵智的元神终会产生自主的灵智,那么最终就会夺取月焰的身体,成为另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悲承,也不会是月焰。
“哈哈,乖徒儿,为师成了。”说着苍龙像献宝一样,跑到月焰面前,取出七颗小珠子,彩光流转。
月焰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艰难的转了转眼珠,丢给了苍龙一个白眼。心里大骂,你个老不死的疯神,还要把我关在这三天。等我出去,一定一定要扒了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