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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恒监此时满头大汗,他着急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布袋我从未见过,这些狼青叶我更是不知道哪里来的?”
这时候,风潇依然不说话,他盯着面前的一切,根本想不到居然自己最亲近的下属郭恒监,会是给自己下毒的叛徒!不过此事太过蹊跷,虽然证据在眼前,但是风潇依然不信。
就在这时候,从郭恒监身后走上来一人,倒头便拜,跪在风潇面前,痛哭失声:“风潇大人,这事都怪我,都怪我啊!”
众人顿时一愣,郭恒监一看,面前之人正是自己的一名手下,名叫夏尤,这段时间一直随自己巡城,自己对他青睐有加。
郭恒监问道:“夏尤,你怎么了,难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夏尤个子不高,十分瘦弱,倒三角的眼睛闪烁着泪光,他一脸恳切地对郭恒监说道:“郭大哥,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按理来说,我应该为您保守这个秘密。但我虽然是您的手下,可我更是葛天氏的族人,我扪心自问,愧对葛天氏,愧对族长大人啊!”
夏尤这么一说,秋岛急忙走了上来,挡住郭恒监,对夏尤说道:“夏尤,你不要怕,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族长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的。站起来,慢慢说。”
秋岛让夏尤起身,夏尤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一副惭愧的表情,对风潇说道:“族长大人,这个包袱我见过。”
“什么,你见过?”风潇一听,顿时厉声问道,“详细说说经过!”
“是,族长大人。”夏尤抹了抹眼泪,“我这一年间一直在郭护卫手下做事,郭护卫也对我十分赏识。可是在一个月前,郭护卫让我半夜去城外找一个黑衣人,索要一个包袱。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东西,为何需要半夜去取?郭护卫说了,这东西若是被旁人发现可不得了,他更是不方便出面,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因此派我去接头。郭护卫给了我一块手牌,让我以此接头,换取一个布包。我当时就照办了。半夜三更到了城外,果然见到了一个黑衣人,得到了一个包袱。我即刻回来将包袱交给郭大人,他还交代我不要对外人声张此时。”
一旁的老管家风冉低声说道:“竟有此事?那说的那包袱就是这个吗?”
夏尤坚定地说道:“就是此物!我当时并不知道里面放着的是狼青叶,更不知道这是毒害族长大人的毒药,因此才犯下了大错,还请族长大人给我治罪!”
众人听了此事,更是一片哗然。郭恒监气得直哆嗦:“夏尤,我何时让你去找过什么黑衣人,取过包袱?”
夏尤又转身过来,一副惭愧地表情对郭恒监说道:“郭护卫,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按理说我应该替您保守此事。但是我看到族长大人身受重伤,实在是忍不了了,才将此事说出。郭护卫,请您收手吧,族长大人对咱们天高地厚之恩,咱们可不能为了争夺权力,而给他下毒啊。”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更是大吃一惊。
此事老管家风冉实在忍不住了:“郭护卫,族长大人对你恩重如山,更是把你从一名普通人提拔为族长护卫,在这葛天氏里,除了族长大人之外,就属你权力最大了。平日里连秋岛都惧怕你三分,没想到你还不知足,居然下手暗害族长?”
郭恒监连连解释:“族长大人、风管家,这都是夏尤陷害于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哼,人证物证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真是不知死活!”秋岛说到这里,猛地身形向前,直扑郭恒监。众人都在吃惊眼前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而郭恒监更是心乱如麻,也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会有人偷袭自己。
秋岛这一掌直接拍在了郭恒监的胸口,郭恒监躲闪不及,一下子被打飞了出去,摔在墙角处,大口连吐鲜血。
方季玄急忙走了过去,将郭恒监扶了起来,孙思邈上前给郭恒监服下了一枚止血的丹药。方季玄对风潇说道:“族长大人,此事事有蹊跷,还有许多疑点。我十分了解郭大哥的为人,他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还请族长大人明察!”
苏秦也连忙走上前来,对风潇说道:“族长大人,郭护卫为了您的怪病,四处求医问药,更是将孙先生请来为您看病,若是他下的毒,难道说他还会如此上心为您求医吗?”
方季玄也为郭恒监解释:“风潇族长,此事实在过于蹊跷,还请您仔细查问此事,再做决断。”
老管家风冉摇了摇头:“玄公子,各位外族朋友,这是我们葛天氏的家事,还望你们众人不要插手。”
“这”听到风冉说出此话,方季玄众人一时无语,全都望向族长风潇,看他如何决断!
第411章 再无瓜葛了()
郭恒监被秋岛一掌打成重伤,口吐鲜血,方季玄众人连声为郭恒监求情。此时老管家风冉摇了摇头:“玄公子,各位外族朋友,这是我们葛天氏的家事,还望你们众人不要插手。”
“这”听到风冉说出此话,方季玄众人一时无语,全都望向族长风潇,看他如何决断!
风潇面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一时间恼怒的喘不上气来。管家风冉急忙上前,扶着风潇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放在风潇身上,看他如何决断。
过了许久,风潇还缓过来,他刚刚大病见好,还未痊愈,居然见到自己手下的亲信给自己下毒,此时风潇怒火中烧,他盯着面前的郭恒监,目中带火:“郭恒监,自从你入我葛天氏,你说说,我风潇待你如何?”
此时郭恒监推开了搀扶自己的方季玄,踉踉跄跄地走到风潇身前,双膝跪地,低头说道:“大人待我恩重如山。”
“好一个恩重如山啊,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风潇一下子就提高了嗓音,“我风潇不求你回报与我,只希望你能够有所建树,我心中就知足了。可是你不应该下毒谋害我!”
此时郭恒监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委屈的泪水:“族长大人,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下毒害您呢?此事我确实不知,请大人明察,还下属一个清白。”
风潇紧盯着郭恒监,只见郭恒监双眼流泪、目光真诚,风潇心中一颤:难道我错怪他了?难道此事还有隐情?
风潇稍微一迟疑,秋岛便出言说道:“郭恒监,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么。”
一旁风冉也摇头叹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郭恒监,你还是招认了吧,究竟为何出手下毒,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郭恒监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秋岛冷哼一声:“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想要独霸葛天氏么,才对族长大人下手。族长大人,这种人留在身边,是您最大的祸害,我建议现在就将他当场斩杀,以绝后患。”
“这”听到秋岛这么说,风潇看着面前的郭恒监,还是迟疑了。郭恒监跟随风潇十多年时间,从最初风潇接任族长之位起,郭恒监便陪在他的身边,辅佐他,这十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此时自己出手斩杀了郭恒监,风潇还真下不去手。
此时风潇一愣,一旁的风冉也进言道:“族长大人,为了您的生命安全,郭恒监留不得。”
秋岛也说道:“族长大人,按照祖训,毒害本族之人,当斩。您今日若是心慈手软,以后恐怕葛天氏人心不稳啊。”
听到众人这么说,风潇看着面前的郭恒监,他暗自狠心,咬牙说道:“郭恒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我若治你死罪,你可服气?”
此时郭恒监目中含泪,心中无限的委屈不知何处倾诉,他半晌无言,然后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丝惨笑:“族长大人,您对我郭恒监恩重如山,您若是想要我这条命,我无话可说。”
风潇长叹了一声:“既然如此,罢了,秋岛,你动手吧。”
说完,风潇把头扭向一旁,不在言语。
秋岛一听风潇做出了决定,他心中大喜,自己的大敌终于要死在当场了。秋岛抽出宝剑,直奔郭恒监走来,挥剑砍下。郭恒监一动不动,早已心如死灰,不想求生。
就在此时,突然一杆大枪挡住了秋岛向下劈砍的宝剑,院子里发出一声剧烈地金属撞击声。
秋岛大吃一惊,他定睛一看,顿时眼睛眯了起来:“你竟敢拦我?”
拦住秋岛的并不是旁人,正是高宠。此时高宠手握錾金虎头枪,挡在郭恒监面前,不让秋岛前进半分。这时候,方季玄众人来走上前来,纷纷护住了郭恒监。
此时秋岛低声说道:“这是我们葛天氏的家事,跟你们旁人无关,你们赶紧闪开!”
方季玄没有搭理秋岛,他让高宠护住郭恒监,以防秋岛再次出手伤害郭恒监。方季玄缓步来到风潇面前。
风潇一见方季玄,无奈地苦笑道:“玄公子,这是我们葛天氏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
方季玄摇摇头:“风潇族长,此事事有蹊跷,还望您手下留情,待查明之后再做决断也不迟。”
风潇摆了摆手:“此事已经人赃俱获,没有查的必要了。我知道你们跟郭恒监关系好,但是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们葛天氏一族的兴衰,你不要怪我心狠。还请玄公子让开,不要妨碍秋岛处决郭恒监。”
方季玄见自己无法劝说的了风潇了,他站在风潇面前,依然不退让:“风潇族长,刚才你对我说过,从今日起,你许给我一个人情,从今往后,不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要你能做到,葛天氏能做到,必定出手相助。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风潇点点头:“我刚才确实是这么说的,此事当然为真。”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现在就请求族长大人,”方季玄回头指了指郭恒监,“请族长大人放了郭恒监,就算是还了我这个人情了。”
“这”风潇压根没想到方季玄居然会说出此话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