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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上的孩子开始报名并有想象中的那么踊跃,报名最多的是灭日城,最少的居然是王城还没有珂木城的多,阿亚也报名加入了剿杀死奴的队伍。
阿锤对此阻拦不住,阿亚的梦想就是想成为最优秀的的逆行者,而阿呆原本被阿逆·达选到了剿杀死奴的队伍,当得知他是个蠢瓜后,又将他划回了寻找水源的队伍。
这天晚上,乱雷岭电闪雷鸣悲号声不绝于耳,逆行者们听着凄厉的叫声久久不能入睡。
一天没有吃饭的阿锤裹着曦和云朵为他做的披风坐在火堆旁烤着火望着眼前的水坑,心想着用不了几天这些水就会被喝光吧。
阿锤想到曦和他讲过的关于露水的知识,摘下头盔掏出小刀跑到一边忙活起来。
阿逆·达也坐在火堆旁烤着火打量着阿锤,看着他忙活完问道:“你叫阿锤吧?”
“嗯,你知道?”
阿逆·达指着自己胸口处盾三武士的徽章,道:“你可是名人,听说你和大祭司……”
阿锤尴尬的道:“怎么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你的徽章怎么还是锤三等级的?”阿逆·达指着阿锤胸口的徽章道。
阿锤更尴尬了,支支吾吾的道:“我是传令兵。”
阿逆·达小声嘀咕道:“那等级也太低了点。”
“早点休息,阿锤。”说着阿逆·达合上了双眼。
阿锤的徽章之所以还是锤三等级的,并不是他的战斗力太低,虽然和其他逆行者比还是比较弱,但是他现在已经达到刀一武士的水准了。
传令营因为兵种的性质大家对徽章等级与否并不重视,而且他和阿勇·尘学的就是最简单的杀招,在战场上打仗很管用,要是和其他逆行者进行对决的话他的那点招式还是不够看的,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换徽章。
阿逆·达虽然是最低等盾级武士,但是他才十八岁。其他的逆行者一般到了十八岁也就是矛二武士的水准,就算是特种步兵营的逆行者一般到了十八岁时也就是矛一武士水准。
阿逆·达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盾级武士足以说明他天资过人。
阿锤心想着等这次考核结束后一定要回去换一个徽章。
这晚对于远在太沧的乔叶来说也是一个无眠之夜,方才乔山来找到他。
“哥!你看。”乔山这个已经连任了八年的大执政官失去了平日镇定,张开攥着一把还沾着泥土的腐烂的种子的手道。
第38章 追雪()
初夏第二天,逆行者们饥肠辘辘的从山坳处的营地出发,留下饥肠辘辘的坚盾城的逆行者守着水坑。
阿锤早上捧着头盔并没有发现想象中的露水出现,只能带好头盔和阿呆一起去寻找新的水源。
一路上阿锤看着阿呆往嘴里塞着叶子的可怜模样很是不忍,阿呆那双通红的眼睛时不时扫向他,让他的心里一阵发毛。
露竭之时,二人趴在一个拳头大小地洞处,阿呆抱着阿锤的胳膊流着口水,用牙齿轻轻啃着阿锤的手臂。
阿锤道:“别啃了,在啃一会儿你就真的把我胳膊吃了。”
方才阿锤顺着小小的爪子印找到了这处洞穴,确定的这是一处耗子洞于是和阿呆守在这里,等着耗子钻出来就抓住吃掉。
在不远处几个身影正注视着他们俩,目光炯炯。
“哎!快快快!”
一道巴掌大的黑影从洞穴中窜了出来,阿锤阿呆紧追着那只耗子开始了一场生死追逐。
片刻后阿呆握着他的点心,非常干脆的扭断了那只耗子的小脑袋小心翼翼的用太逆刀分解它的皮肉。
吼~
几个马人嘶吼冲了出来,直奔阿锤阿呆。
二人被吓得一愣,看着几个健壮的马人向他们冲过来,就好像刚才他们逮耗子一般。
阿锤大喊一声:“跑啊!”起身狂奔。
身高一丈的阿呆跑在阿锤的前面,手里还不忘握着那只老鼠,哇啊啊的边跑边叫。
嘭~
一个马人扔出一块石头砸到阿锤的头盔上,阿锤身子一僵,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阿呆跑在前面并没有注意到阿锤被击倒,还在哇啊啊的狂飙,等到他跑累了之后,拄着膝盖喘着粗气,手中的那个小点心早已将被攥的血肉模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阿锤不见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去找阿锤,怎么找也找不到甚至连马人的踪迹也看不到。不知道往哪里走的阿呆漫无目的的在乱雷岭中游荡,直到几天后才被阿逆·达剿杀死奴的队伍碰到。
阿锤被打晕后几个马人没有立刻将他生吞活剥,而是把他放到了背上驮着他向着马人的营地走去。
阿锤是被颠醒的,当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处境,选择了继续装晕,从马肚子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伺机逃跑。
“咦,这个马人是公的!”阿锤心道。
又看了看另外的几个马人,阿锤很快确定了这只马人小队的规模,五个马人三男两女。阿锤被一个灰毛灰发的马人驮着,走在队伍的最中间这让他始终找不到机会逃跑。
他盯着焦黑的土地想着这帮怪物茹毛饮血的样子,吃他的时候一定嚼的很香。
“曦,救我!”
“自然女神,救我!”
阿锤心里喊着,眼中焦黑土地忽然变成了青黑色的石板地。
正当阿锤要打量周围的环境时,一只有力大手揪住他的后襟将他从甩下来,他眼前一花后背一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珂木城神谕殿
曦坐在神谕殿的二层,静静地望着染红了天边的夕阳,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口中不由的喃喃道:“阿锤。”
阿锤悠悠转醒过来时已过夕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根石柱下并没有缺胳膊少腿,阿锤用手拄着冰冷的石板地,只觉得浑身酸痛,他活动了一下关节开始打量着周遭的景物。
这是一片石柱林,柱林上方是一片木藤结成的顶,和神谕殿二层的顶几乎一模一样。
在柱林中每根石柱上都用一根粗大的铁链绑着一个马人,马人们都紧闭着双眼好像在睡觉。
阿锤看着绑在柱子上的马人,这怪异的景象让他不明所以,但想着自己逃跑的绝佳机会来了,站起身来猫着腰蹑足潜踪转身向右手边走去,刚迈出一步他就撞到了一片柔软。
阿锤心中一惊,揉着脑门抬眼看去是一张灰白的嘴正呲着板牙向他探来,阿锤伸手一抄搂住着庞然大物的脖子,使劲的向柱林外推去,小声道:“嘘~别出声。”
初升的明月下,银灰撒在乱雷岭的焦黑土地上,阿锤搂着一头毛色黑亮的驴子缓缓地走出柱林。
阿锤道:“你这头蠢驴,吓死我了,不过正好驮着我,咱们俩赶紧跑。”
“你想去哪里呀?”
阿锤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抓着驴脖颈的手不自觉的松开,缓缓地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月光的银辉下,一个披着他那面绿色传令旗的全身雪白的马人出现在他的眼中,白毛白发白眉唯有一双马眼是黑色的。
“你想去哪里呀?”
阿锤愣住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来。”
阿锤老老实实的跟着这个通体雪白的马人又走回柱林,来到柱林中间的一处石台旁。
这个通体雪白的马人跃上石台,优雅的卧下俯视着阿锤。
“嗯,母的。”阿锤心道。
“你是什么人?”
阿锤道:“我是太逆珂木城来进行成人礼试炼的逆行者。”
“太逆……珂木城珂木家……自然女神……我是乱雷岭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
阿锤道:“我叫阿锤·夕,日落夕时的夕。”
“我叫追雪,你姓阿锤?既然不是珂木家的人,那……”马人的眼神瞬间凶历起来。
“自然神谕殿的大祭司珂木·曦是我媳妇!”阿锤看到她变了眼神,不由的脱口喊道。
“哈哈哈……自然女神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是你这个卑微的凡人的妻子?哈哈哈……”石台上的追雪颤抖着身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阿锤涨红着脸道:“就是我媳妇!这披风就是她为我做的。”
追雪跃下石台,一把扯下阿锤的披风放到鼻子前使劲的闻了闻,又抛给阿锤,围着阿锤转来转去,道:“上面不只有自然女神的气息,还有另一个人的气味”
“你在说谎!”追雪突然停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阿锤,仿佛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阿锤往后倾着身子道:“那是我姐和我媳妇一起做的。”
追雪听了他的话又开始围着他转了起来,最后跳到石台上思量了片刻道:“暂且相信你!”
“逐尘,看好他,不要让他到处乱跑。”说罢追雪合上双眼不再理会阿锤。
那头黑驴咬住阿锤的后襟将他按在地上,卧在地上时也没将嘴松开。
阿锤道:“嘿,你叫逐尘?名字不错,你放开我,我保证不跑。”
回应阿锤的是逐尘的一记驴蹄。
昏厥过去的阿锤看不到柱林中的景象,当乱雷岭劈下第一道雷霆时,被绑在柱子上的马人猛的挣开双眼目光如血,那雷霆明明没有劈在柱林之中,但是马人们拼命地挣着铁链发出发出凄厉的嘶吼。
逆行者们的营地中阿亚看着一道划过天空的闪电,紧接着一声巨响在他脑中炸开,听着雷霆之中夹杂着马人们凄厉的嘶吼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想着阿锤和阿呆怎么还没回来。
离营地不远处的一处洞穴,六个奴隶围坐在一起手握着锋锐的太逆刀分食着一大块生肉。
一个奴隶道:“他们聚在一起,怎么办?”
“只要他落单,咱们就杀了他!”
“主人真的会给咱们自由吗?”
“不许质疑主人的承诺!”
洞穴的角落里,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