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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鸣声音淡漠,说道:“若是紫阳派施压,这件事最终还不是竹蓝打水,一场空?”“那您要如何?”江云带着些怒意,问道:“只要您认为必要,我这就让她写信与秦洛解除关系。”“那倒不必。”马长鸣说道,笑容有些阴险:“如果生米煮成熟饭的话,我想那秦洛也不会再强求了吧,嘿嘿。”“您的意思是”江云听出了马长鸣话中的玄机,猛然站起。马长鸣面不改色,眼神淡漠,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个巨鼎。江云缓缓坐下,沉思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傍晚,是两派弟子的聚餐时间,一群男弟子聚在一起,喝得兴高采烈,酒过三巡,餐厅中的气氛更加热闹,两派弟子,言谈甚欢,吵闹声,猜拳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江霞晴和几名女弟子在一起,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相互交谈。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带着微熏的醉意向这边走来,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长相倒还算英俊,只是气质中透露着淡淡的粉脂气息,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风流成性所致。此人正是马长鸣的儿子,马域。来到江霞晴身边,上下打量了一遍,得意一笑,说道:“江师妹,在下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江霞晴当然识得这个男子,她有些害羞,小声推辞道:“马师兄,我不善酒令,就只得以茶代酒了。”马域道:“江师妹,一杯酒而已,不会伤身的。”说着,拿起一只酒杯,给江霞晴倒了满满一杯。江霞晴蛾眉微蹙,正欲再推辞,但是不满的声音已经响成了一片。“江师姐,人家马少爷如此盛情邀请,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江师姐,凶险的锁妖湖你都敢闯,怎还惧怕区区一杯酒呢?”“江师妹,你就给马少爷一个面子,饮了这杯吧。”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江霞晴站在场中,好不尴尬。马一正脸恭敬,帮她捧着那杯斟的满满的酒。犹豫片刻,江霞晴接过酒杯,昂首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的问道从喉咙直入肺腑,腹中泛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江师姐海量!我来敬您一杯!”一个崇阳剑派的弟子立刻站起,其余众人再次开始起哄。江霞晴第一次饮酒,又不善辞令,只得再度饮下一杯。原本已经醉熏熏的崇阳剑派弟子顿时来了精神,他们一杯一杯地劝酒,江霞晴越饮越醉,渐渐变得来者不拒了。
也不知已经喝了多少杯,江霞晴满脸红润,白皙的脖子上也多了一抹绯红。身子有些酥软。马域跟一个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女识趣地扶着江霞晴,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夜,已经很深了。江霞晴躺在床上,感到浑身燥热难当,屋内焚着香,烟雾袅袅似弥漫着一种特殊的香气,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一阵阵苏麻的感觉从下而上传来。她娇喘连连,感到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包含着无尽的热量,身上的燥热比刚才更胜了几分,她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马一身酒气,正向这边走来,但此刻的江霞晴意识开始模糊,完全感受不到屋外的动静。吱呀,门开了,马域喝得头昏脑胀,他扶在门框上,气喘吁吁,这一刻,一股犹如空谷幽兰一般的香气深入他的口鼻,渐渐的弥漫了他的全身,他的精神为之一震,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如仙子一样美丽迷人的女子,玉体横陈,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有节奏的一起一伏,俏脸通红,散发着迷人的神韵,白皙的肌肤在松散的衣衫中若隐若现,此刻的江霞晴,不知不觉间摆脱了淡雅婉约的气质,散发着无穷无尽的诱惑。
马域感到自己气血上涌,一股冲动之气在自己体内翻腾,他的精神迅速亢奋起来,发疯一样的向着那具诱人的娇躯扑了上去。“不要不要”江霞晴气若游丝,下意识地轻喊着,但是早已无济于事。雪白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抹刺目的殷红*****************************************************秋月谷,一处山崖上。江云与其子江月峰并肩而立,江月峰感受着夜间冰凉凄婉的气息,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寒冷。“儿啊。”江云开口说道:“你可知道,那个蒙着黑布的鼎中装的是什么。”“装的不是碧月秋波图吗”江月峰没料到父亲会有此一问,诧异说道:“莫非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江云自嘲一笑,道:“不错,装的是碧月秋波图,但是在的上面,还布着一个天机十八印。”“天机十八印?”江月峰脸色大变,惊叹道:“崇阳剑派特有的禁制,除了掌门之外无人可解,他们既然已把宝物送来,又为何要留此一手?”江云叹了口气,道:“其中意思,你自己体会吧。”江月峰低着头,陷入沉默,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本章结束
第115章 伤心人()
蜀山,乾臻住处。由于他贵为蜀山精英弟子,又是下一代掌门最热门人选,涉及很多派中机密,因而他自然不会和其他普通弟子同住。这是一个不小的住所,住所内有两个房间,被一堵墙隔开,乾臻和从祖宗墓地中带回的少女分住在两个房间中。“少英姑娘。”乾臻和蔼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这个女子名为葛少英。“我已禀报掌门,掌门说他想现在见见你。”“掌门?”少女头一歪,如明珠一样清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乾臻,问道:“掌门那里好玩么?”乾臻有些哭笑不得,这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陪少女下山玩耍了,这个少女,虽说已经活了几百年,但依旧是孩童心性,纯洁的,不受半点尘世气息的沾染。少女有些着急,催促道:“你快说嘛,人家问你话呢。”乾臻赶忙陪笑道:“掌门那里,好玩的自然很多,你跟我去了不就知道了?”少女笑得花容绽放,跟着乾臻,一蹦一跳地向掌门住处走去。在那个静谧的别院里,蜀山掌门道乾真人端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多时,乾臻带着一身浅蓝色衣衫的葛少英到了。
道乾真人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女,亲切一笑,道:“小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葛少英灿烂一笑,道:“老爷爷,我要是回答了,你有好玩的给我吗?”道乾真人呵呵一笑,道:“这个自然,只要你回答了这个问题,爷爷这儿的好玩的就任你挑了。”葛少英顿时来了精神,赶忙催促道:“老爷爷,您有什么问题,快问吧,快问吧”道乾真人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微笑道:“我想问你,你母亲可否带有一枚翡翠挂坠?”葛少英明亮的眼睛转了几转,然后挠了挠头,忽然目光一亮,道:“我想起来了,母亲确实配有一枚翡翠玉佩,而且是双鱼图形的。”“那枚挂坠现在在哪儿?”道乾真人急切问道,神情也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乾臻有些茫然,不知为何师傅会为一枚挂坠激动。葛少英昂着脑袋,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房顶,过了一会儿,无奈地摊摊手道:“这个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好像在母亲快要离开的时候,就丢失了。”道乾真人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脸上笑容依旧,亲切道:“感谢你了,小姑娘。
”蓦地——葛少英忽然尖叫了一声,乾臻的神经崩了起来,上前一步,问道:“少英姑娘,怎么了?”葛少英低着头,喃喃道:“这种感觉,好熟悉”“哈哈,道乾,别来无恙吧。”一个男子爽朗的声音传来,道乾真人一惊,向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灰衣男子站在虚空中,负手而立,浑身上下透露着淡淡的霸气。道乾真人恭恭敬敬地跪到了地上,道:“拜见师祖。”乾臻一惊,也赶忙跪下,葛少英看着这个灰衣男子,脸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重。“呵呵。”灰衣男子笑了笑,道:“前些日子,锁妖湖生变,我因闭关,未能回援相助,后来听说被几名后辈弟子修复了封印大阵,我十分欣喜,打算设宴款待他们几人,你下去安排吧。”“遵命!”道乾真人应声道,灰衣男子哈哈一笑,就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道乾真人缓缓站起来,目送灰衣男子远去,乾臻立刻问道:“师傅,此人是谁?”道乾真人依旧看着空中,语气严肃,道:“李华飞,蜀山无上的骄傲!”听闻,乾臻的神情立刻激动起来,他带着兴奋的笑容,口中不断呢喃:“老祖宗真的是老祖宗啊”葛少英嘟着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紫阳山,一个断崖上。秦洛只身一人,站在上面,风吹衣衫,烈烈作响,他皱着眉头,暗道:“最近怎么了?怎么心情如此混乱?”这时,一个弟子打扮的男子走过来,递给他一张请帖,道:“秦师弟,这是独孤师叔让我送给你的,他还让我转告,请你看开一些。”“哦?”秦洛的眼角抽了一下,心中竟有些迟躇。他结果请帖,请帖的中央,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他自嘲一笑,暗怪自己太多心,缓缓翻开请帖。
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心碎的脆响。曾经那美丽熟悉的容颜浮现在眼前,渐渐被山风吹散。过往的岁月,深深镂刻在心间在这一刻,翻涌不息。是谁让你痛苦?是谁,让你心碎?风,吹过耳边,似在呜咽哗啦,秦洛所在的那片空间一下子碎裂了,空间乱流呼呼涌动,灵气疯狂地向这里汇涌,不多时,空间恢复。秦洛眸中寒光毕现,脚踩月云剑,向秋月谷所在的南方冲去。“秦师弟。”那名送信的弟子挡在他身前,劝说道:“师叔让我告诉你,没有掌门的命令,你不许离开紫阳山半步。”“用你管?”秦洛眼睛眯起,脚下生风,欲要硬闯,陡然,一股磅礴的力道自手腕处传来,秦洛身子一震,竟被这股怪力摔到了刚刚所在的山崖上。秦洛脸色一变,清醒了许多,他这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弟子他从未见过。
他目光一冷,问道:“你是何人?”那名弟子笑道:“秦师弟不用惊慌,我是许木风的弟子,陈旭。”许木风是青阳真人的大弟子,常年闭关不出,只是传说有几名徒弟,道行惊人。秦洛尴尬一笑,道:“在下不知是陈师兄,一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