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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下,走了出来。
周诗雅看着他:“林小军,你怎么流鼻血?”
这话问的,林小军摸摸鼻子,哭丧着脸,说:“和你这样的美女睡在一起,我能不流鼻血吗,我那时候体内高烧60多度”
“啊,不会吧,60度?”
“哎,从小都身体好,没办法,体内热量也多,血液比别人多几斤。”
“啊,嘻嘻嘻。”周诗雅笑了:“那好吧,为了你的生命着想,你睡这个沙发。”
“额,看来只能这样了。”林小军真怕自己会血尽身亡。
周诗雅就笑了起来,而后,优雅的站起身,眼光迷离的看了林小军一眼,转身款款而去,却邹起了眉头。
床上到处都是自己的鼻血,雪白的床单更衬托着那刺眼的鲜红,这怎么睡的成。
“这样吧,我打电话叫用人来换个床单吧。”
周诗雅一个电话就打给了佣人房间,林小军钻进了卫生间。
刚进去,林小军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正准备出来给周诗雅交代一声,却听到了敲门声,林小军只好轻轻的掩上卫生间的门,不过林小军的心里还是很担忧的,因为一旦菲佣问起了床单上的血,只怕周诗雅会慌乱起来,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但菲佣已经进来了,林小军也只能听天由命。
一点都不错,这是一个破绽,当菲佣走进来之后,林小军就听到了‘啊!’的一声:“这,这怎么回事啊,周小姐,这血好多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小军从卫生间的门缝里就看到周诗雅的表情一下有些紧张了。
林小军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周诗雅慌乱中说出什么漏洞来。
这个时候,周诗雅说话了,她说出了一句让林小军悲愤欲绝的话。
“天啊,你不懂吗,我例假来了,而且这次来的很猛,量也很大,难道你不来例假吗。”
那菲佣脸色一下就露出了理解。
菲佣问:那周小姐你需要其他的用品吗,我看血流的很多啊。”
周诗雅淡淡的说:“嗯,我带的塞巾的,一塞就好了。”
菲佣可能不太懂什么叫塞巾,疑惑的问:“那好使吗,堵得住吗?”
周诗雅意味深长的看看林小军躲藏的卫生间,似笑非笑的说:“塞不住就用两个纸卷吧。”
林小军总算是搞明白了,奶奶的,这周诗雅显然就是在说自己堵鼻子的方法吗,这也太埋汰人了,同志,我的鼻子和你下面那个什么,这绝不是一回事啊。
林小军在里面生着闷气,也是无可奈何的,这样的事情呢总不能硬往自己的头上套吧,这口气只有忍了。
等菲佣收拾好了床,林小军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周诗雅也不说话,看着他就是‘嘿嘿’的笑,笑的林小军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灰溜溜的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诗雅却一直都没有睡着,她听着客厅里林小军那均匀,稳定的呼吸声,她的心中慢慢的泛起了一片柔情和渴望,作为一个女性,周诗雅总是喜欢隐藏自己,实际上,她对林小军也有很多的幻想,包括对林小军性的幻想,因为她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女人了。
她几乎想要呼唤着林小军,把他叫到自己的身边,但矜持和自尊,又让她难以启齿,她只能忍受着一种发自于骨髓,神经和细胞中的渴望,可惜了,林小军这会睡的跟猪一样,假如他知道了周诗雅的想法,或许,可能,大概,真的会发生点什么故事了。
初冬的阳光懒懒的从窗外探了进来,林小军醒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周诗雅,她就那样痴痴的看着自己,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
“你这么早啊。”
林小军的招呼,一下让周诗雅惊醒过来,她温柔的笑笑:“我很少睡懒觉的。刚刚我已经和几个同事联系过了,今天就送你离开倭国。”
‘那你呢,走不走!’
周诗雅微微摇摇头:“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这面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奥,那真可惜。”
周诗雅也有点惋惜的说:“我也希望你能多留一段时间陪我,但是,上面不希望你再有危险,所以让你马上离开。”
林小军知道,这是为自己好,自己已经暴露,继续留在倭国,的确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而且,他还牵挂着很多其他的事情,铁如飞他们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杨亦狂?尼娜的伤势严重不严重,会不会留下残疾?
苏小曼过的好不好,一定在为自己担心吧?
这种种的牵挂,让他低低的叹息一声
只是分别得时候,林小军和周诗雅依旧伤感悲愁的,作为两个分别了一年多的故人,在这样短暂的相逢后又要彼此分手,这真的让他们依依难舍。
“记得,多保重!”林小军知道,周诗雅在这里其实也充满了危险的。
虽然他们两个人是战斗在不同的系统,但他们承担的责任和压力,都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为了这个共和国的安宁和稳定,像她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周诗雅用迷离的目光看着林小军,轻轻的帮他整了整衣领。
“我知道的,我会注意,小军,你也一样,多保重!”
他们在深深的相互凝视一会,林小军毅然转身,登上了一架香港的商务运输机。
第三百八十五章()
林小军不敢回头,他怕看到周诗雅那幽深的目光。
在返回华夏的这一路上,林小军都把自己埋在回忆中,他甚至对这次的危险有一种深深的感谢,是的,真的应该感谢,因为这样,所以见到了周诗雅,而见到了周诗雅,也就把林小军所有的回忆都练成了一串,至少,林小军认为,在周诗雅的这个回忆里,已经完整的把碎片拼凑起来了。
林小军踏上华夏土地的那一刻猛地感动了,就见飞机下面很多让他牵挂而熟悉的面如,利刃大队,除了尼娜还在休养治疗以外,几乎所有的中队长都到齐了。
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欣慰和期待的。
“队长,你可回来了!”憨牛最先忍不住,一下过来抱住了林小军。
其他的人都笑了,铁如飞说:“这憨牛真的是憨牛,这第一个拥抱应该是人家苏军医来才对,你丫的这可是夺人所好。”
“啊,哎呀,哎呀,你看我这脑袋!”
憨牛就直接的把林小军双脚离地的抱到了苏小曼的跟前:“那个苏军医啊,我其实就是想把他抱过来给你的。来来,你接着抱。”
苏小曼抿着嘴,看着林小军,眼中咕噜噜的滚下了泪水。
憨牛赶忙把林小军放下,说:“那个苏军医啊,对不起啊,我抱错了,抱错了,没想到你为这都能哭啊。”
“闭嘴!”几乎六七个声音一起传了过来。
谁都知道,这些天苏小曼的心里是多么的担忧和紧张,这会人家正感动呢,你憨牛傻不拉唧的在旁边参合什么。
铁如飞喊一句:“憨牛,你过来,问你一件事情!”
憨牛也发觉有些问题了,灰溜溜到到了那面。
林小军的心里也很难受,从来,他都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苏小曼伤心。
他用手指抹去了苏小曼眼中的泪水:“好了,小曼,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小曼的眼泪依旧哗啦啦的留着。
“嗨,傻丫头,小心他们看你的笑话,不要哭了,你想想,我是什么人,哪能轻易的就挂了呢,对不对!”林小军开着玩笑,逗苏小曼开心。
苏小曼抽抽搭搭的说:“你敢挂我就敢死!”
林小军的心里一下子柔情汹涌,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小军感到了一种甜美和幸福,而这样的感觉还在不断的扩散,不断的荡漾着
快到利刃总部的时候,林小军发现和他们相向而来的一大队野战军。
这应该是驻扎在附近的京城军区的野战军,看规模大概有上千号人。
“这是干什么的!”
林小军问坐在前面的铁如飞。
铁如飞就哈哈一笑说:“还能干什么,就是来看管我们的。”
“什么?看管我们!”
“那是,这些人真把我们弄惨了,唉”
林小军听了铁如飞的介绍,这才知道,因为利刃队员都想着要去倭国搭救林小军,最后苏老爷子亲自坐镇利刃总部,调来了一个野战团驻扎在了利刃的外面,以防止利刃大队有人偷偷的溜出去,到倭国去救人,所有出外的人,都必须得有苏老爷子亲自签发的路条才能出去。
但显然,面对这样的一群野狼和猛虎,单单是部队看守还是不够,所以苏老爷子就把自己办公的地点临时移到了利刃总部,直到从国安局传来了消息,说林小军已经安全,正在返回华夏的路途中,苏老爷子这才离开了利刃,并下达了野战军撤离的命令。
林小军摇着头说:“你们可真能折腾,不过如飞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应该让大家有点耐心,国家怎么可能不管我,你们去只能让事情复杂。”
苏小曼在旁边说:“你还指望他劝大家,他是第一个带头闹着要去救你的人。”
“啊,如飞,你还有没有一点原则,对了,我正想问问你,你们找到杨亦狂了吗!”
铁如飞摇下头:“没有,阮唐春去了之后,我们就在文莱的首都潜伏下来,连续的找了好几天,但很奇怪,再也没有碰到杨亦狂了,后来不是听说你出事情了吗,我们就赶快的回来了。”
“如飞啊,你觉得会不会你上次认错人了!”
铁如飞沉吟着说:“准确的说,我并没有看到人,但是,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找到了那种感觉,你知道的,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其实感觉比什么都准确。”
“嗯,有道理,而且这次我也多少打听到了一点关于杨亦狂的消息,他应该已经被倭国防卫厅和一些反华社会团体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