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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胭脂,燕青青还有李丹青,三个原本应该第一时间赶来的娘们却似乎很有默契都没有来,连个电话都没打,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我等了两天,希望她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现身解释这件事,可是都没有。
第三天,一个男人出现在病房,谭祖杰的儿子燕云飞第一号猛将谭天乐只是带了了一句话:“胭脂在别墅等你,让我来接你,能走吗?”
“还有脸来啊,仇家的走狗跟主人一样脸皮真他妈厚。”方权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脸怨恨道:“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
谭天乐并不把方权的威胁放在眼里,就在这时,从病房外走进来的福根顺势就把大门给关上,脸上没有了傻笑,而是一脸的温怒,种种情况表明,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够把谭天乐永远留在这里。
福根出现后,谭天乐脸上有了一丝慎重,似乎明白就算他武艺再高超也无法在我们三个人的围攻下安然脱逃,可即使如此,他这条走狗依旧没有一丝退意。
我并没有下命令,而是摆了摆手示意方权他们不要乱来,然后望向谭天乐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办好出院手续就跟着你走,不会拖时间,也不会让人对付你的。”
谭天乐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走出了病房,我起身,方权拦着我道:“你这是去送死啊,仇胭脂敢叫你过去摊牌,会没有一点准备吗?让,你脑袋是不是抽了,你平时很聪明啊,为啥这一次明知道陷阱还是要去,你把她当做朋友为她卖命,她把你当做什么东西了,随手可丢吗!”
“这一次,我赞同权的话。”福根附和道。
我拍了拍方权的肩膀道:“我要去看看,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能狼心狗肺到这个程度,如果是,我也就死心了。”
就这样,办好出院手续,我就被谭天乐接到了燕家,一路上谭天乐都没有跟我说话,只是做好一个司机的责任,到了久违的燕家别墅,下车进去里面。仇胭脂已经坐在茶桌上煮茶等我。
她看向了我,眼里比平时多了一份冷漠,但完全没有我想象之中的愧疚,她指了指前面的位置道:“燕家的大功臣,坐吧。”
没有喝茶习惯的我一屁股就坐在了这个曾经我十分欣赏并且觉得遥不可及的女人面前,也是任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我提拔到高处并且毫不犹豫退下谷底的女人,我仔细打量着她,才猛然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人,不然也不会被她玩得怎么惨。
仇胭脂帮我倒了一杯茶,缓缓开口道:“伤怎么样了?”
“身体上没有大碍,就是心病就有点重了,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我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仇胭脂轻轻了叹息,也拿起一杯茶,趁着茶杯掩住颜面地空挡,平谈道:“我别无选择,你虽然聪明,但还是太过于稚嫩了,怎么会懂得这将近三个月来底里的暗潮汹涌,我不能将尚阳区交到一个不太确定性太大的代言人,那样等于是把云飞的基业给推向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被夺走,要不就是被毁掉,天乐也许没有你那么多优点,但有一点在我看来是你最欠缺的,那就是刻板固执的愚忠,仇家的人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怎么说都是我的娘家人,关上门就是一家人了,陈让,曹明轩当年说过你这种命相是帝王相,怎么可能屈于人下,连带着青青都被你拐跑了,我不能养虎为患,赌不起。”
我内心笑了笑,这恐怕就是最没有诚意的道歉了,车王飞的死给新一代敲响了警钟,钟子强这些原本的老一代也都死的死废的废,没有了那么多牵制,要弄死一个车王飞不难,最难地是车王飞死后的善后手段,把我踢出局,等于是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我,我一死,尚阳区就又恢复和平了,加上有了仇家,仇胭脂之后定然能一飞冲天,彻底的掌管尚阳区。
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躲不过为她人做嫁衣然后沦为弃子的命运。
仇胭脂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道:“这张卡里面已经存入一笔钱了,是燕家和我对你的回报,你也可以看作是补偿,我还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开口,以后我还会继续打钱进去。”
或许在仇胭脂看来,这第一桶金,足够让我这样一个小青年在任何一座除了龙城之外的城市立足了,包括安家立业。
“无论是回报还是补偿,我都要谢谢仇姐。”
我由衷道,即使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丧心病狂的想要报复这个女人,不管怎么说,当初踏入尚阳区的时候,这个女人自愿当做跳板让我一飞冲天,我已经继承过这笔对外人来说颇不以为然的精神财富,但我放下茶杯,轻声坚定道:“但仇姐你这一次真的做错了,我有野心不假,但没那么大,原本就没有吞下尚阳区的觉悟,会暂时替燕爷管着,是怕你跟青青被欺负,当然,我也没有那么舍己为人,除了帮你们之外,也想学点东西,其实你要我陈让走,只要一句话就够了,没必要搞得怎么复杂,让人寒了心,茶冷尚可煮,心寒如何暖?”
仇胭脂摇了摇头,笑容淡定的凝视着我道:“你的野心有多大我管不着,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去猜,事已至此,还纠缠不清就没了意义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局面,接下来你就不应该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而是敢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那你说说我该干什么?是报仇还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皱眉道,但随后也立马露出一个笑容。
这让仇胭脂有点措手不及,她好像这才想起了,我是那个可以让义天十二负责人一前一后两个大人物阴沟里翻船的疯狗,如果这时候我出手的话,仇胭脂能有几分把握能逃脱?
这个时候,原本在外面等候谭天乐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冷冷的看着我,心神有点不定的仇胭脂立即平静下来道:“车王飞的死,这一个星期都在闹,连带着周墨还有黄战天也喊着要你杀人偿命,虽然易小东和江雨菲那边帮你顶着,但早晚会有顶不住的时候,毕竟这件事你不占理,你可别小瞧了那些人的实力,把你视为内中刺眼中钉的可不仅仅只有义天方面的人,你爸以前的仇家,想要借着你上位的人,怎么多人虎视眈眈呢,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清楚你的处境,难道你觉得你除了离开龙城之外还有别的生路吗?”
“您说得没错,是没有一条生路了,但我并不打算就这样狼狈的离开龙城,夹着尾巴逃走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我神色严肃的起身说道
吹响别墅的风似乎顿时变得寒冷起来,站在门口的谭天乐杀气毕露,仇胭脂强压这心头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安,她似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些,可她愕然的发现,我并没有继续听他说话的意思,再我看来,话已至此,再说就乏味了。
我从位置起身,径直的走到谭天乐的面前道:“想像杀了车王飞那样杀了我吗?”
266孙霖()
谭天乐站在大门口,大有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他冷冷的看着我,浑身的杀意弥漫,我是不知道仇胭脂用了什么办法收买了这一头燕云飞的忠犬,但很明显这条忠犬已经臣服在仇胭脂之下甘心做走狗了,难怪即使福根站在我那边,仇胭脂依旧有恃无恐。
我是自动站在谭天乐面前的,我就是看看今天仇胭脂是否真的要狼心狗肺的把我永远留在这里,杀了我这个后顾之忧,从此巩固她在尚阳区的地位,谭天乐在等着命令,而我也在等着出手的时机。
然后,身后一直喝茶的仇胭脂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开口道:“天乐,让他走吧。”
谭天乐眼中有一丝不甘,但还是让开了位置,我没有撩架打的打算,被一娘们耍了不丢人,但要是还跑来人家面前撒泼的话就未免有点落入下乘了,我今日来只是求一个让我死心的答案,既然得到了答案,自然也没逗留的意义。
我头也不回道:“明天我会弄辆车,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走。”
“好。”仇胭脂回答了一个字,没有丝毫的悔恨和愧疚。
我走过谭天乐身边的时候,冷不丁说道:“别走赵国士的老路,那个女人不是你能降服的。”
谭天乐脸色一变,但我没有管他,走出了燕家别墅,抬头望着这灰蒙蒙的天空,点了一根烟,心情沉闷,眼中所见只有主观事实把入绝境的惆怅感觉,千年道行一朝散,一棍子被打回原形,还真是够讽刺的啊。
我吸了一口烟,回过又看了燕家的别墅,自从来到尚阳区后,每天都忙个半死,还真没好好见过这栋别墅的全貌,等这会看到了,才发现这栋别墅真的很大,大到我无法掌控。
等走出别墅小区的大门,才发现有人在前方等候,一辆奥迪a6,车上坐着一个成熟的少妇,是兰溪会所的主人李丹青,她那双媚眼正看着我这副颓败的样子,忽然笑得很欢乐,我没有恼怒,只是夹着烟冷冷的看着她,想要看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跟仇家也是一路货色的,如果是,那这会是来嘲笑我的?
我转身往不同的方向走,那辆奥迪a8却慢悠悠的追了上来,等跟我并驾齐驱的时候,她摇下车窗,笑得似乎有点哀伤道:“真没出息的样子,上车吧。”
我停下脚步,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抹掉一些东西,红着眼终于正视了这个女人,这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见过丁梦,如果单纯论姿色的话,李丹青可能没有丁梦那么年轻,但绝对有这个年龄丁梦没有的气质,熟女的成熟以及母性气质,可是对我这种勉强来说还未成年的小孩有着迷一样的诱惑力,不然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