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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了不少,但无形之中却把我的问题也转移了,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二愣子,也不深究,而是简单问道:“你比程晨家里有钱吗?”
林梦儿忽然噗嗤一声的笑道:“程晨的老妈是龙强集团的副总,典型的女强人,年薪过千万,跟她比我还真不算什么,但这个圈子,除了张德帅或是朱君见那种顶级的纨绔,其他像周鑫这种的,还真不敢惹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老实的摇了摇头,林梦儿这会也没隐瞒,她说道:“因为我老爸是纪委的主任,官不大,但管得就是贪污这一块的,龙城说大,但其实真要说顶级圈子的话也就那么几个,哪个圈子没个门道或是潜规则,做官也好,做商人也好,就是规矩多,讲辈分,讲资历,讲人脉,还讲部门,哪个官管什么,哪个商人做什么生意,谁跟谁在一个圈子都要有讲究,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我们,从小就要耳濡目染,我要不是有一个当官的老爸,你真以为程晨会闲着没事帮我出头?”
我感慨道:“长见识了。”
说到这,林梦儿话音一转道:“所以我喜欢跟你打交道,不需要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在一起舒服就够了,有时候我还真是挺羡慕你的,一个镇子出来的普通初中生,天不怕地不怕,连张德帅都敢动手打,还真有一点古代侠客的精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种,陈让,可能别人会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我还是希望你保持这一点,做一个有野心的刁民,总比做一个同质化的良民要好的多。”
刁民吗?我倒是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我轻声道:“梦儿,我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你那话我听不懂更深层的意思,但我起初真的一点野心都没有,你可能想象不到,我这三个星期发生过什么,打过人,挨过打,还跟不少人接触过,见识过啥叫真正的飞扬拨扈,也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我今儿个叫你出来,还真有些话想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
我开玩笑道:“这狗娘养的生活就算把我踩成一坨屎,我也能在屎上开出一朵漂亮的花来,现在我就想问问你,你这鲜花愿不愿意把插在我这牛粪上?”
其实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林梦儿一览无余的曼妙背影,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小蛮腰的纤细和腿上的诱人曲线,这是我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近距离的欣赏着林梦儿的身材,不由的想起上一次我过线的举动,就有点热血沸腾了起来,终于体会到秀色可餐这四个字的含义。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说出这样的话,大致是林梦儿给了我鼓励,她那些话中,无一都在透露着欣赏我,所以我半开玩笑的说出了真心话。
大致的注意到我赤裸裸的视线,林梦儿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问道:“你想追我?”
这个问题是女人常用的废物测试,我要是真进套子里的话,恐怕她就对我不屑一顾了,然而面对她,我还是老实道:“傻子才不想。”
林梦儿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怎么实诚,又问道:“是想玩玩而已,还是打定主意娶我做你们陈家的媳妇?”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心思全在别处了,在林梦儿旁边有一辆摩托车并肩而行,车上有个妞长得挺不错的,而且关键是这妞穿着短裙,风一吹就是风光无限,这让一直都没怎么见过香艳画面的我,顿时就移不开眼睛了。
也不能怪我色,男人对两种事无法别开眼光,一是数钱的声音,二就是女人脱衣服的时候,而这种不小心的走光,更是诱人。
林梦儿见我没说话,也朝着我眼神看了过去,大致是看到我被什么吸引了,顿时就鼓起嘴不满的喊道:“陈让!”
“嗯?”
“不准看她,看我,她没我漂亮。”
72我不累()
非常有默契的转移话题,但该说的话都说了,林梦儿没给我个准确回复,我也把事情当做玩笑一样给说出来,我不着急,她也需要时间考虑,况且横在我们中间还有一个伊文华呢。
林梦儿喜欢伊文华,从第一次见到她就跟我袒露心声了,我不知道那是为了将我把她拉到同一阵营,还是简单的想要我知难而退,总而言之,目前来说,林梦儿的心还是偏移在伊文华身上。
有时候我真觉得伊文华的运气特别好,能让程晨和林梦儿两大美女都一同喜欢他,更让我嫉妒的的是,这家伙不仅仅是女人缘好,就连赌运也特别的好。
我跟他摇了十场大话骰子,基本就没赢过,光我一人,这十回合下来基本就喝了三瓶啤酒了。
我的酒量不行,三瓶啤酒下肚,还真有点晕了,看着眼前的伊文华都觉得有两个,立马朝他摆了摆手,举手投降,建议休息一下。
从灵溪出来后,林梦儿带着我去了一间静吧,然后顺便就把程晨跟伊文华这对冤家也给叫来了,原本一开始是喝饮料的,结果喝了没一会饮料的伊文华就觉得没劲,非吵着要喝酒,这不还没到九点,我们这桌子基本都摆满了酒,这让周围的人甚至是静吧的服务员都有点纳闷,这场子虽然有提供啤酒,但也没见过八点就开始喝啤酒的早场,恐怕在他们眼里,我们几个都是酒徒。
当然,其中不少男的都朝我和伊文华投来羡慕的眼光,毕竟有两大美女陪着,要是他们的话,喝死也愿意。
我投降认输,伊文华就又觉得没劲了,说我窝囊之类的话,我厚着脸皮没去理他,这会坐在伊文华旁边的程晨便拿起骰子,豪情万丈的说要给我报仇呢,我赶紧鼓掌表示支持。
这两货上次还因为薇薇的事有点矛盾了,没想到怎么快就和好了,还真应了那句话,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点了一根烟,看了看身旁脸有点红的林梦儿,其实林梦儿的酒量比我好多了,就是一沾酒就容易脸红,我寻思这就是老人说的,脸红的人容易挥发酒精,所以比不脸红的人能喝。
林梦儿的皮肤很白,但不是我这种病态的白,她看起来健康的多,我有点唏嘘,这大家闺秀就是和我这种穷人家的不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皮肤都甩了五六十条街,坐在她旁边,倒是让我有点自惭形愧。
癞蛤蟆吃天鹅肉?
我又想起这个词,初一那会曲婉婷指着我的脸大骂了这一句后,就让滚,从那以后,似乎我身上就有了这个标签了,有时候标签不是别人给你的,而是某些人提醒过后,自己就又给贴上了,就像烙在灵魂深处一样,想要剔除,除非把整个灵魂都扯出来折腾。
我靠着座椅,望着眼前这个脸蛋白里透红的梦中情人,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那个夜幕下习惯站在门口等着我放学的母亲。
这个女人,几乎从来到这座城市后就承担着只有两个人家庭的负担,我到现在都想不通究极是一个什么样的约定可以支撑着我妈那瘦弱的肩膀独自扛起所有的重担,也不知道我爸究极上辈子是多么功德无量才能换回我妈这样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等着他逐衰老成黄脸婆也心甘情愿,我妈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那从未谋面过的王八蛋父亲,我挺她不值,更不值的是,我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一点,才是让我最生气的一点。
四月一号,愚人节,我爸死了的日子。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妈总会拉着我跑到灵溪旁边的河内,跪在一座底下根本没有埋人的坟头,一开始我不肯磕头,我妈就硬是把我的脑袋摁下去,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坚毅,完全不容抗拒,从哪个时候后我就只知道不管我妈如何疼我,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去做。
我就这样一边发着呆,一边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林梦儿。
许久。
很久。
再到漫长。
林梦儿终于开口说话,她微笑道:“陈让,你这样死死的盯着我,已经有六七分钟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再看一会,你放心,我不累。”
林梦儿笑得像只妖精一样,声音不大,但却异常的妩媚,这个从小就在良好教养之下长大的女人眯起眼睛,如一对月牙般朝着我勾了勾手:“你过来点。”
林梦儿一脸狐狸奸诈的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我还是看着她,不过依旧装傻充楞,半天就是没动静,无可奈何的林梦儿笑骂道:“你在怕什么啊?我一个大美女让你过来点,你都不给面子,怕我吃了你吗?小弟弟。”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看不见了,被叫弟弟本来就很不满,这会前面又加一个“小”子,这明显就是对我体力上还有心灵上的双重伤害。
不过还真别说,林梦儿这幅欲语还羞的行为,妖媚得简直就能让皈依佛们的高僧都忍不住破解,对于还是一个小处/男的我,哪里经得起这样赤裸裸的诱惑,再说靠近点也能仔细的观察她的精致的五官以及玲珑曲线,我有啥好怕的。
但就算下了决心,我还是一点一点的挪动,保持着小心谨慎,我妈从小就告诉我越漂亮的女人也会骗人,长大后我才知道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吴若雪,曲婉婷,燕青青,不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结果一个个都把我耍得团团转。
“再过来点。”
长沙发上,我与林梦儿的身体已经基本挨在一起了,她这样说,简直就是在挑战在这我快到崩溃边缘最后一丝脆弱的底线。
我已经决定完全不顾眼前两个杀得热火朝天伊文华和程晨这一对冤家,反正我过去是一定要吻下去的,我也不怕丢这个脸,就算被打一巴掌也是值得的。
结果还没等我嘟起嘴呢,在距离林梦儿只有几厘米的情况下,这妞不按套路出牌,伸出手就直接拽住我的耳朵,先前还是一副娇羞模样,瞬间就恶狠狠吐出两个字,刁民。
我只能欲哭无泪的投降,好说歹说林梦儿�